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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我的人是你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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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汐念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將那張蒼白的臉映出一抹紅暈,環顧四周,谷汐念發現房間裏沒有一個人,莫名的,心覺得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了,進來的也不是她所想的人,而是一名護士,“谷小姐你醒了。”護士臉上掛著微笑,一邊說著一邊將新的藥袋掛上。

“嗯,”谷汐念看了下點滴管,又看了看剛剛被換上的新藥,說道,“還要多久才可以打完?”

“快了,這是最後一袋了,谷小姐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和我說。”

“沒,”谷汐念說完便閉上了眼睛,眼角劃過一滴淚滑入了鬢間。

許是虛弱的緣故,谷汐念又一次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便是發現自己被以保護的姿勢抱著,熟悉的味道,溫暖的胸膛,不用刻意去看谷汐念也知道是陸清銘。

感覺到懷裏的人在動,陸清銘睜開了眼睛,“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我去給你拿粥,那是陳姨特意給你熬的。”陸清銘說著便下了床,也沒有註意谷汐念是否應聲。

“喏,小心燙啊。”陸清銘將谷汐念扶起身,然後舀了一勺粥放到了谷汐念的唇邊,谷汐念就那樣看著陸清銘,並沒有張嘴,半晌,谷汐念張嘴吞下了那口粥。

“怎麽樣,好吃吧。”陸清銘見谷汐念吃了,便是更加高興了,繼續一勺一勺餵著,等一碗粥見了大半陸清銘才停止,“行,你繼續睡吧。”

谷汐念沒有應聲,只是身子下滑,躺在了病床上,陸清銘替谷汐念掖好被腳便從外面抱著谷汐念,感受到懷中人的掙紮,他也只是減了力道,卻並沒有松手,他不是感受不到谷汐念的疏離,只是他不想去點破,或許到了明天一切都會好吧,陸清銘嘆了口氣,便閉上了眼睛。

一連幾天谷汐念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仿佛變成了啞巴,準確的說實在陸清銘面前是個啞巴。

“我做錯了什麽你說,你這樣子算什麽!”陸清銘終於忍不下去了,在醫院裏谷汐念會和醫生護士說話,在家會和陳姨說話,唯獨他,自始至終谷汐念都沒有理過,他這麽多天的照顧,就算是冰山也該捂化了!

谷汐念就那樣看著他,昔日靈動的眸子此刻卻是如死寂一般,半晌,谷汐念開口道“你什麽都沒做錯,我只求你放了我。”

“好,好,谷汐念你行!”陸清銘此時覺得他的心肺都要炸了,“你不過是我的情婦而已,等你還完了債我自然會放了你!”陸清銘丟下一句話便出了房間,徒留谷汐念一個人無聲的流淚。

第二天,陸清銘便挽著一個清麗的女子回到了別墅,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阮珊珊。

“清銘哥,你把人家帶到家裏來,這樣好嗎?”阮珊珊嬌羞的說道,今天陸清銘突然主動給她打電話,是不是一切都要有轉機了呢?清銘哥終於發現她的好了!

“呵,你以前是沒來過嗎?上次你不請反而自來,這次請你你倒是別扭了!”陸清銘嫌棄的看了眼阮珊珊,巧妙的甩開阮珊珊的手快步走在了前面。

“不是啦,清銘哥,人家,人家,唉!清銘哥你等等我啊!”阮珊珊正想著怎樣扮嬌羞,卻發現陸清銘已經走出老遠,於是撒腿就跑,可憐了她穿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還要一路狂奔。

進了門,陸清銘主動給阮珊珊拿了一雙拖鞋,阮珊珊受寵若驚,這下更加嬌羞了,“謝謝清銘哥。”那姿態就連一旁的陳姨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清銘勾唇,一臉寵溺的看著阮珊珊,“謝什麽,你是我的未婚妻,這些都是應該的。”

“哎呀,清銘哥,”阮珊珊一跺腳歡脫的跑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而一直就坐在沙發上的谷汐念卻像是除了電視以外的世界都感知不到一樣。

阮珊珊見谷汐念無動於衷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眼裏閃過一抹陰狠,卻是轉瞬又恢覆了那清甜的笑容,“汐念,我以後就叫你汐念好不好?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啊,我知道你喜歡清銘哥,可是清銘哥是我的丈夫,既然清銘哥現在還對你有些興趣,那麽我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我是真心愛清銘哥的,只要他開心,我怎麽樣都好。”

“所以啊,以後我們就和平相處吧,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姐,我叫你汐念,我們姐妹相稱,以後你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的,還有陸阿姨,不對,應該是婆婆那邊,我也會替你們瞞著的。”

谷汐念瞥了阮珊珊一眼,留下一句“你們隨意。”便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清銘哥,你看汐念,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啊。”阮珊珊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以為她受了極大的委屈。

“不關你的事。”陸清銘敷衍了一下,便也去了自己的書房。

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阮珊珊的眼神愈發狠毒,“谷,汐,念!”阮珊珊雙手攥拳,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要把谷汐念吃了一般。

午飯的時候,陳姨只做了谷汐念平時愛吃的,就連陸清銘愛吃的都沒有做,陸清銘懂,但他卻沒有出聲,只是一直給阮珊珊夾菜,溫柔體貼,就像以前對谷汐念一樣。

而此時的谷汐念只是埋頭吃著飯,直接將秀恩愛的兩人當作了空氣,片刻說了句“我吃飽了”便起身準備回房間。

陸清銘眼睛半瞇,“坐下!”陸清銘又轉頭看向陳姨,“陳姨,給她再盛一碗飯!”谷汐念就吃了半碗飯,不得餓壞了!

谷汐念並沒有因為陸清銘的話而停留,陸清銘起身一把抓住谷汐念將她摁在椅子上。

“你幹什麽!”谷汐念掙紮著要起來。

“你沒聽到我說話嗎!我讓你坐下吃飯,耍什麽脾氣!”陸清銘就那樣抓著谷汐念不讓她起來。

“好,我吃!”谷汐念見掙紮無果索性妥協,只是當陸清銘將碗端過來的時候谷汐念一手將碗打翻在地,“我吃個頭我吃!”然後起身上了樓,徒留陸清銘楞在了當場。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清銘哥也是你能忤逆的!”

谷汐念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擡手,她谷汐念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然而空中的手卻被抓住了,偏頭,是陸清銘,谷汐念苦笑了下。

“我陸清銘的未婚妻是你打的!”陸清銘將谷汐念的手甩了下去。

“沒錯,沒錯。”谷汐念連連點頭,卻再轉頭上樓的時候淚如雨下。

等谷汐念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後,陸清銘一掌扇在阮珊珊的臉上,是和谷汐念一樣的位置,“我陸清銘的女人也是你能打的!”

阮珊珊摸了摸嘴角的血,笑得有些邪魅,“清銘哥你會後悔的。”語氣很是平靜,卻是那樣的肯定。

“呵,滾!”陸清銘說完連看都不看阮珊珊一眼便去了書房。

阮珊珊眼中岑著淚,模樣是那樣的楚楚可憐,卻在轉身出門的那一刻眼中充滿了怨毒。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和阮珊珊一起來的司機見阮珊珊紅著半張臉出來頗為擔心的說道。

“不許多嘴!如果讓爸媽知道半個字我要你好看!”阮珊珊語氣狠厲,摸了摸半邊臉說道“去醫院!”她現在這個樣子被爸媽知道了一定不會讓她嫁給陸清銘的!

“是,小姐!”司機只是應了聲便不再言語,也是,誰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

別墅,陸清銘看著那些文件只覺得煩躁,他想去看谷汐念的傷勢,卻又拉不下臉去問,雖然有陳姨,可他還是擔心。

而此時的谷汐念則是平靜許多,心傷的太深便不會再覺得多麽痛了,陳姨一點一點的上著藥,動作輕柔,生怕弄疼谷汐念,看著那觸目驚心的紅,陳姨只覺得心疼,這一次她不打算再幫陸清銘,因為她覺得陸清銘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好了,念念,這幾天你得註意下了,不能沾水啊。”

“謝謝你陳姨。”

“這孩子,跟我說啥謝謝,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事叫陳姨啊。”陳姨說完也就走了。

“嗯。”谷汐念說完之後就躺在了床上,放空自己,她現在要好好想一想到底去哪個大學讀研,確定目標,這樣她的計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夜幕下,註定是有平靜也有喧囂。

南宮影在酒吧裏買醉,卻不料再次碰到夜,“怎麽,來這裏買醉?”雖是疑問的句子卻是肯定的語氣。

“我記得我好像說過你我直接互相都不要幹涉。”南宮影仰頭又是一杯,辛辣的液體劃過咽喉,卻給他帶來一絲快感。

“呵,我也沒打算幹涉你,只是好歹相識一場關心一下。”夜笑得邪魅,仿佛一朵綻放的罌粟。

“不必。”南宮影起身就要走,與南宮影而言,與無關的人談笑就是浪費時間。

夜見南宮影要走,伸手一把抓住抓住南宮影的肩膀,“影子,組織讓我我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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