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了一夜的酒，聊了很多事情，猴哥對天狼星發生的事兒一句都沒有提。次日一早，老牛早早起來，將猴哥叫醒道：“我今天得走貨，你是跟我的船，還是坐你自己的舸艦？”猴哥從床上爬起來道：“我的舸艦會快一些，不過你的犀牛角也不慢。不如，跟你的船，咱們還可以多聊一會兒。”

老牛點頭道：“如此，最好。我讓你看看，大河兩岸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多大的變化。恐怕你這幾年從未見過如此大的變化。這些可都是老牛我的功勞。”

猴哥走出洞穴，朝大河旁邊草地的方向走去。剛走了幾步，差點嚇到。原本犀牛山下全是草地，如今竟然被挖成了港口。整個港口裏停泊了上千商船。猴哥大驚道：“老牛，這些都是你的船？”

老牛點頭道：“我把當年犀牛精的草場變成了人工碼頭。我用了那麽多士兵才最終挖開了這裏。這裏有一個入口與大河通連。所有的船只停泊在這裏，上貨後，再往金鼎國運。到了金鼎國後，三族的商人過來買貨。我們一方面要收運費，這條河上每隔幾裏地，就有我的軍隊，兩岸都是，所以大河成了最安全的河。另一方面，我收保護費。一旦準備自己運，要給我們交錢，才能安全通過。”

猴哥讚嘆道：“你還挺有頭腦的，不錯，幹得好。”盡管嘴上如此說，但是猴哥心裏也嘀咕，心想：“老牛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天狼星的星際航運絕對不能讓他參與。萬一讓他參與了，估計會搞得三界大亂。”

猴哥並沒有多問什麽，老牛主動說道：“我知道你在追道明，不過你別追了，他已經是喪家之犬了。”

“你怎麽知道？”猴哥平靜地說道。

“我去過一次萬妖城，給妖精王族送貨，妖族內部一直在討論這件事。”老牛說道，“內部的高層一直在檢討他們對道明的政策，也談到了巨大的損失。同時，他們還說，這麽多妖獸放到了天狼星，水土不服。這麽多梧桐樹栽種在那裏，結不出兇惡的妖獸果實。更何況，他們還說，道明是個狂妄的家夥，不該扶植他。”

這個信息對猴哥很重要，盡管他內心很激動，但是依然沒有說什麽。猴哥笑道：“我知道道明在妖族領地。”這是猴哥猜測的，不是他真的知道。他故意試探老牛的。老牛果然中招了。老牛表現得很驚訝，繼而說道：“你都知道了啊？”

“我當然知道，”猴哥說道，“妖王多半給了他一些承諾，讓他東山再起。不過，妖王多半是在忽悠他。很快，我就要與他大戰一場了。”

“唉，原來你都知道了。難道他在妖族領地的西南你也知道了？”老牛說道，“別怪我，是妖王讓我安排的。那裏的領地我本就不喜歡，給他就給他罷了。不過，妖王說了，讓你低調積蓄勢力，不讓他高調出來。這個混蛋，肯定又對外地亂說了。”

老牛的這個信息讓猴哥如獲至寶，不過猴哥依然沒有任何表示，很輕松地說道：“我會找到他的。不過，不是現在。我覺得與和你聊一會兒，敘敘舊相比，找到他根本就沒有那麽重要。道明已經失敗好多回了，這是他困獸之鬥，我不怕他。”

老牛點頭道：“我也沒把他當回事。他自以為是高手，其實算什麽高手啊。他不過是靠一些道術和幻術欺騙人。我從未見他真的展示過自己過人的功夫。他在妖王身邊毫不客氣，對妖王頤指氣使。其實，妖族內部對他很不滿。都說他背後有通天老祖，可是從未有人見過老祖，也從未有人見識過他會老祖的功夫。”

“你也知道通天老祖？”猴哥問道。

“誰知道啊，都說老祖是妖族的始祖，我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他是邪神中的老大，從未出來過，我哪兒見過他？我也是近期才聽說的。”老牛說道，“這些人，總是瞎攪和，為何不好好掙錢呢？”

船到巫山的時候，猴哥說道：“老牛，我想去看看姚姬，很久沒見她了，有些事兒，需要與他聊聊。”

“啊？不陪我喝酒了？”老牛說道，“不至於重色輕友吧？”

“你先去金鼎國，我隨後就到。到了金鼎國，我再找你好好喝。我還惦記你家的好酒呢。”猴哥笑道，“把嫂子看緊點兒，那麽漂亮，小心被人拐走。”

老牛笑道：“一直很小心，不過你嫂子現在好多了，不像以前那麽勾搭人了。”

“可以啊，老哥，你禦妻有方啊？”猴哥大笑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其實沒啥，燃燈等西方教的大師來金鼎國講課的頻次很高，姍姍沒事兒就去聽講，慢慢開悟了。她開始吃素，也開始欲念少了很多。唯一的好處是，不到處勾搭人了，不過不好的一點是，她對我也冷淡了，幾天也要不了一次。”老牛笑道，“我急得幹著急，在外面養了一些小的，她也不在乎。你說我是不是很幸運，家裏外頭遍地開花，家庭竟然更和諧了。哈哈哈哈。”

猴哥一聽，在心中哀嘆道：“可惜一代女神，竟然嫁給了老牛在這種齷蹉的男人。唉，命運啊。可是，我又能幫什麽忙呢？這是人家的家事，我還是少管閑事的好啊。”猴哥陪老牛笑了一番，進而說道：“還有一半的距離，你路上慢點走。我先去巫山了。”

“這麽快？”老牛驚訝地擡起頭發現，巫山果然在眼前。他笑道：“你去吧，不過不要與姚姬這種人過於纏綿。她什麽男人都喜歡，甚至還勾引過我。不過，我沒有得手。那時候，你嫂子可厲害了。如今，我想勾搭她，也沒有機會了，她喜歡上別人了。”

“她喜歡上誰了？”猴哥問道。

“禹啊。”老牛說道，“兩人公開不怎麽說話，可是私下裏，可親熱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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