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大殿門口，只見應龍坐在門口的石頭臺階上，雙眼目視前方。見鎮元子等人過來了，他立即站起身來，給鎮元子行禮。鎮元子看了下他道：“你不錯啊，這麽多年沒見，你竟然徹底修成了人形。可喜可賀。”

“大仙，”應龍趕緊很低調地說，“我不過是個下人，大仙過獎了。”

“唉，”鎮元子讚嘆道，“你也是一身本領，竟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太不應該了。真希望西王母和姚姬能放你歸大海。你是龍之祖，不應該被如此壓抑。”

“龍之祖？”小青不淡定了，很好奇地看了下應龍道，“他不就是多了個翅膀嗎？為何是龍之祖？”

“應龍是龍的祖先，只不過應龍的族群越來越少，都快滅絕了。應龍也是麒麟、鳳凰的祖先，妖族的王族將他視為祖。這位應龍是上古時代的王族後裔，只可惜他們族已經滅絕了。上古的大戰，唉，不提為好啊。”鎮元大仙盡管臉如嬰兒，但是他講話的內容並不像出自孩子之口，倒像是一位經歷了風霜的老人。

“大仙，不要提這些陳年往事了。我族人都不存在了，過去的輝煌就不提了。至於是不是妖族的祖先、龍族的祖先，其實根本就不重要。”應龍行禮道，“九尾狐已經醒了，勞煩大仙再幫忙看看。”

“走吧。”鎮元子走在前面，進入了大殿中。

猴哥遠遠的看到，九尾狐已經醒來，並站起來了。姚姬扶著她的胳膊，仔細看著她的尾部。九根尾巴露在外面。“你能收起嗎？”姚姬問道。九尾狐搖了搖頭。

鎮元子走了過來，尚未開口，九尾狐蒼白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她走上前拉住鎮元子的手，雙眼放電，故意將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向下推了一下。

“九兒，”姚姬立即怒道，“這是我父母的長輩。”

九尾狐立即收起了媚眼，下跪道：“不知是仙長，失禮了。”

“起來吧，”鎮元子笑道，“不知者無罪。 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你的尾巴會好起來的，你再忍耐幾天。等一切好了，我送你們出去。”

九尾狐擡眼看了下猴哥，雙眼忍不住直勾勾的，有無限的渴望。在如此場合，姚姬都能收斂得滴水不漏，但是九尾狐不行。姚姬知道九尾狐體內陽氣又不足了。“大仙，她的毛病又犯了，恐怕需要男人。”

“我這裏沒合適的男人，等她好了，出去再說吧。”鎮元子道，“這個忙我可幫不了。”

“你，你有過經驗嗎？”姚姬指了指焰蝠道，“你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

“姚姬，他還是個孩子。”猴哥怒道，“你怎麽能這麽安排？”

“不行你來？”姚姬怒道，“總得有個人幫忙吧？”

九尾狐臉色潮紅，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姚姬大聲道：“你們幾個男的都給我出去。”

猴哥、焰蝠、小青、鎮元子、應龍趕緊朝外面走。剛走了沒幾步，姚姬叫道：“應龍，委屈下你了。”

應龍停住腳步，遲疑了一會兒，轉過臉，朝九尾狐走了過去。應龍與九尾狐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是如何幫助九尾狐擺脫痛苦的，猴哥沒有看見，也不想看見。不過，他可以隔著大殿清晰地聽到九尾狐的叫聲。那聲音時而舒緩，時而撕心裂肺，持續好久才消停了。

“你不是說那應龍是被騸了的龍嗎？”焰蝠冷笑道，“聽聲兒不像啊。”

“你知道他用的是什麽？”猴哥生氣地說，“你才多大，就亂想這麽多。”

“嘻嘻，”焰蝠笑道，“還能用其他的啊，長見識了。我這種初學者，以後得學著點。”

“臭小子，”猴哥照她額頭打了一下道，“不學好。”

盡管小青的年紀不大，但是她已經長高了，也漸漸通曉了人事。聽猴哥與焰蝠這麽一說，她的臉紅了。焰蝠一看小青臉紅了，趕緊閉嘴，不再說什麽了。

“這姚姬，怎麽與狐貍精搞在一起的？”過了老大半天鎮元子問道。

“我怎麽知道？”猴哥笑道，“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姚姬與他父親翻臉，我還不知道她與九尾狐有這麽深的感情呢。”

“唉，都是沒修行的結果。”鎮元子道，“一旦修行成功，就會擺脫五行的束縛，也就不缺所謂的陽了。正是因為修行不做，所以才會有男女之欲。不能怪西王母下套，只能怪她修行不足，欲念太大。”

“她不過是想光覆青丘國罷了。”猴哥很感慨地說，“就像我想光覆我老家花果山一樣。這些都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花果山？我怎麽重來沒有聽過？”鎮元子不笑道，“在什麽位置？”

“在這裏，”猴哥摸了下心口道，“我的花果山，也就是我的老家，在我心中。是個念想，不是現實。”

“哈哈哈，”鎮元大仙笑道，“你是個修行的人，果然是想明白了。心在則世界無處不在。就像目前我們在的這個地方一樣，實際上是在心中。”

“大仙，我想問一個小問題。”猴哥行禮道，“如果天庭沒有了息壤會怎樣？”

“天庭會塌陷啊，當然也不至於，至少會晃動。當年諸神之戰為何打得那麽慘烈，就是為了爭奪煉息壤的補天石。好容易煉成了息壤，天庭才最終平衡在了地上。如不然，天就會慢慢震顫，千百年後慢慢塌陷，最終盤古的千秋偉業都會化為塵埃。”

“啊？”猴哥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有什麽好吃驚的？”鎮元子道，“這些是仙界的常識，何必這麽吃驚，你也算個修行的人，不會不知道。”

“息壤已經在人間了。”猴哥吃驚道，“會不會對天庭造成不好的影響？”

“什麽？”鎮元子驚道，“天庭危在旦夕啊。”

“怎麽講？”

“沒有了息壤，天庭就會失去平衡。人間與天庭的屏障就容易受到攻擊。”鎮元子道，“是誰拿下的息壤？”

“是我。”猴哥承認道。

“兄弟，你闖禍了。”鎮元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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