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神鐵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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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哥已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拽著自己向九尾狐走去。他比誰都清楚,如果邁出了這一步,他不僅回不了靈山,甚至連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猴哥在心中默念:“我是大聖,我是鬥戰神佛,如果塵世的欲念能左右我,我將生如糞土。”

過了一會兒,猴哥還是走了過去,走到了九尾狐身邊。九尾狐展開雙臂,將身體躺平,舉起雙手,枕在後腦下,微微張開嘴,喘息著。她伸開雙腿,時而岔開,時而閉合,雙腳交替搓著腳踝。她胸腹起起伏伏,腰身扭扭擺擺,慢慢閉上了眼睛,輕輕咬了下下嘴唇。

猴哥爬到了床上,身體下俯,即將與她接觸時,她伸開雙手去攬猴哥的脖子。猴哥猛然伸出手,將她腦袋下的書全部搬開,拿在了手上。他一手托著書,一手操起神鐵。神鐵在他手中不停亂顫。

九尾狐睜開眼睛,往後一仰,腦袋枕了個空。她怒氣沖沖地收起了騷浪賤的樣子,笑了笑道:“臭猴子,你的真陽早晚是我的盤中餐,你跑不掉的。別看你現在定力很好,一旦你修習了法術,恢覆了法力,欲望會折磨死你。你要是識相,定期給我點真陽,我會繼續給你補天石。不然的話,等你耗盡了體力,只有等死。”

她猛然撕爛了披肩,赤條條站在猴哥身邊,雙眼冒出兇狠的光道:“你來,還是不來?”九尾狐變得兇狠之後,神鐵不再震顫,化為金光,飛到了猴哥的耳朵內。

猴哥將書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走到了她身邊,從地上撿起披肩,裹在了她身上,隨後很鄭重地說道:“我知道你本性並不壞,你有一股怨氣在體內,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騙過我,我從此不可能再相信你。你要我的真陽,我不會給你。你還是好好修煉,早晚能得道成仙。”

九尾狐怒道:“我在天上待過很長時間,知道神仙是怎麽回事。他們對外道貌岸然,內部蠅營狗茍,什麽壞事都幹盡了。我才不要做神仙。我就是要做個蕩婦,隨心所欲。我想幹什麽幹什麽,無拘無束,這才是我要的生活。”

“呵呵,”猴哥笑了笑道,“如果你立志做個蕩婦,就不會為青丘覆國而痛哭流涕了。如果你只想著自由自在,就不會離開西昆侖就跑到妖族這裏了。我知道你的欲望,也知道你的本性,也知道你想要什麽。”

九尾狐冷冷地笑了笑,滿臉開始變得沒有血色,她齜牙道:“既然如此,我只能強取。你的真陽比凡人強萬倍,既然咱們這裏相逢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她念動咒語,猴哥只見眼前一亮,周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猴哥知道他進入了幻境之中,無論怎麽掙紮都是沒有用的。他感覺自己置身一個空曠的房間裏,房間的墻壁上畫滿了春宮。房間裏依然充斥著九尾狐的體香。九尾狐站在他身邊,惡狠狠地說:“我會變出這個世界最好看的女人,什麽種族的都有,你喜歡哪個,哪個就是你的。我會一直變,直到你滿意為止。如果你一直不答應,我就吃了你。”

猴哥心想:“之前在秘書閣修習時,有一個幻境的場景與這個類似,我是通過背誦《心經》渡過難關的。放心,她吃不了我的。這裏是幻境,考驗的是意志力。師父,賜給我《心經》的力量吧。”

盡管猴哥睜著雙眼一直在看九尾狐,但是腦子裏想的是《心經》。猴哥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念著:“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覆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當他背到第二遍的時候,神鐵突然開始動了,嗖的從猴哥的耳內飛出,化為兵器大小,落入了猴哥手中。猴哥緊緊攥著神鐵,感覺神鐵的能量與猴哥身體的能量不斷交互。那一刻,猴哥感覺,他與神鐵可以對話了。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剛念到這裏,神鐵突然沖出猴哥的手中,朝九尾狐飛了過去。九尾狐收了法術,不再變化,而是猛然提氣,從身後飛出九把刀來。刀子異常兇猛,甩在她身前,將她很好地掩護了起來。

神鐵與九把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當猴哥念出“般若波羅蜜多”時,神鐵分身千百條,朝九尾狐砸了過去。九尾狐的九把刀,抵抗一根神鐵綽綽有餘,但千百條神鐵砸過來,她哪裏頂得住。她趕緊念咒收了法術,回到了閣樓,摸著胸口大喘氣,累出了一身汗。

猴哥也回到了閣樓,手裏握著神鐵,冷冰冰地說:“留著你在這個世間,一定會禍害更多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禍害。”猴哥念動《心經》,神鐵化為萬根,呈網狀,飛向了九尾狐。

九尾狐眼神中透出幾點絕望,但並沒有絲毫祈求,睜大了雙眼,迎接神鐵的碾壓。

“猴哥,慢著!”

禹的聲音從窗口傳來,猴哥停止念咒,將九尾狐鎖在了神鐵編織的網中。禹喘著粗氣,渾身是汗,頭進入了窗戶裏,一下子栽進了屋子裏。

他顫顫巍巍地走到猴哥身邊祈求道:“猴哥,放了她。”

“你知道她是誰嗎?”猴哥怒道,“她是妖。”

“你不也是妖嗎?可你還是我們的大聖。”禹平覆了下呼吸道,“她救過你,也算是救過我。”

“可是她……”猴哥想提他們的那段醜事,但是怕傷了禹,於是說道,“好吧,我可以放了她。不過,你以後不要再見她。這種一身鬼魅的東西,一定會毀了你。”

“我聽你的。”禹堅定地說,“我不會再見她了。”

猴哥繼續念《心經》,收了神鐵,九尾狐走到另一邊窗口,披頭散發地看了一眼禹,臨走撂下一句:“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一道白光閃過,九尾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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