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2章 佛系養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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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看熱鬧的夏小沫招手,“姑娘啊,嚴恪如此歧視殘疾人,你怎麽能跟他在一起呢。”

嚴恪回身,看到夏小沫回來伸手把人拽過來。

“因為我也是個腦殘啊。”夏小沫拽拽被嚴恪圍上的大圍巾,吐字清晰的回答陳倦的問題。

為什麽要用“也”?陳倦滿臉懵,總感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一對給套路進去了。

“就沒見過你這麽自知之明的人。”嚴恪擡手敲敲她的腦袋,“說明白了?”

“說明白了,無非又被老太太逮著訓了頓,問我見面時間到底安排到什麽時候。”

嚴恪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回來就安排。我還要負荊請罪。”

夏小沫推了他胸膛一下,“我被綁的事情一定不能讓我媽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話死我。”

嚴恪無聲嘆息,夏小沫總是在給他找臺階,沈女士要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比之前夏爸的反應還要激烈,一定不願意把夏小沫嫁給自己。

“嗯。”他也沒戳破夏小沫的苦心,“等到時候見面再說。”

夏小沫每次坐飛機都覺得是種煎熬,只有這回才知道自己男人在身邊是一件多麽讓人愉悅的事情。

“放松點。”

“我已經很放松了。”夏小沫還是頭暈,感覺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嚴恪餵她吃了暈機藥,把領口給她松了松,“看著我還難受?”

“看著你更難受了?”夏小沫懨懨的靠在他懷裏,登機之前沒吃多少東西,所以沒有想吐的感覺,只是頭暈的懷疑人生。

“你怎麽知道我暈機?”夏小沫閉著眼睛暈了一會,才想到這個問題。

嚴恪沒回答,倒是跟她翻舊賬,“自己一個人跑去貴州的時候不也是坐的飛機?那個時候那麽拽,現在怎麽這副樣子?”

“那能一樣嗎?”夏小沫順溜的說出來又覺得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去貴州?”

“你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嚴恪淺笑,拉過她的手,兩個人的指尖在布滿水汽的舷窗上畫出一個心形。

夏小沫權當沒聽見,扒著他又在窗上胡亂圖畫了幾筆,腦海中突然閃現很久遠的記憶,“所以,去S市漫展的時候,飛機上的空乘小哥哥就是你吧?”

“空乘小哥哥?”嚴恪反問。

“是你吧?”夏小沫絲毫不被他影響,不依不饒的問,“是你吧?是你吧?”

良久,這人才承認,“是。”

夏小沫想想自己當時的慘劇,還真是讓人一想起來就無地自容,“你怎麽能容忍我.......我的天。”現在想想,如果她知道那是嚴恪的話絕對會盡最大限度克制住自己,有誰想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變成那副鬼樣子?

“我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發現,我竟然能接受你的所有,包括有些......”

“閉嘴!”

837 冰冷的天氣

陳倦的位置跟他們都分隔開來,自己一個人坐著著實無聊,就跟嚴恪對面的那位外國人換了個位置,完全不在意嚴恪的眼色端坐在他的正前方。

“小嚴嚴~”

“咱們先去休息休息,然後我帶你去滑雪。”嚴恪忽視陳倦騷氣十足的聲音,跟夏小沫商量。

“小嚴嚴!”

繼續無視ing。陳倦喊了半天,被旁邊的人當神經病對待,郁悶的扯了條毯子睡覺,卻無法忽視對面兩人小聲的交談。

“啊,滑雪,我不會。”夏小沫靠在嚴恪身上,“有沒有什麽玩耍的項目是可以不用學習的?”

“吃。”嚴恪看了眼精神頭總算有所改善的人,不得不說,這個問題還真是難倒他了,“再就是泡溫泉。”

“那我們就泡溫泉吧。”夏小沫對這個娛樂項目很滿意。

嚴恪斜睨她,“你難道想在裏面泡兩個星期嗎?”

“可是滑雪真的好難。”夏小沫不想嘗試,“你滑雪很好嗎?”

“一般。”

捂在毯子裏的陳倦忍不住露出個腦袋,嚴恪的滑雪是公認的好,竟然這麽不要臉的說“一般”......哼,心機男。

“既然一般那我們就不玩這個了。”夏小沫一聽興致沖沖的就把這一項娛樂活動給剔除了。

嚴恪眼睛微瞇,一絲暗芒閃過,“不過......你會後悔的。”

“嗯?”夏小沫還以為他說滑雪很好玩不去會後悔,心大擺手,“不會後悔的,讓我再看看。”

由於時差的原因,他們到達的時間還是在瑞士的早上。

“這個天真是不友好。”沈競辰都為了保暖不要風度了,圍巾帽子手套齊上陣,“十二月份過來也許還能碰上個極光,現在都已經三月份了還這麽冷。”

夏小沫跟只小企鵝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嚴恪的身後,“你可不能把我弄丟了,我害怕。”

來來往往都是眼眶深邃的外國人,夏小沫真心覺得恐怖,看照片覺得還挺帥,一看到真人,那高高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眶讓人恐懼。

嚴恪伸手把人揣進懷裏,指使沈競辰他們跟司機一起搬東西,自己則給夏小沫取暖,“害怕什麽啊?不會丟了的。”

陳倦酸的牙疼,“餵,你不是在這邊有公寓嗎?這要往哪住?”

提到這個嚴恪回頭深深的望著陳倦,“這還要從我被一個人騙走錢開始說起......”

“行了,行了,我怕了您了。”陳倦打住,默默飄走。

真是故鄉故土出故事,他就不應該嘴賤。

夏小沫覺得好笑,“陳倦到底幹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了?老是被你給欺負。”

“我欺負他?”嚴恪不知道夏小沫從那得出來的這種結論,不想談陳倦,開始憧憬美好的未來,“我的公寓在阿爾卑斯山腳底下,未來兩個星期,嚴夫人要不要陪為夫跑步啊?”

“你也不怕雪崩?”夏小沫超強的腦回路證實了她跟嚴恪完全說不到一起去。

“呵呵。”

東西都被裝進了車裏,加長林肯緩緩向目的地行駛。

“以前都直接在車上開party,大冬天的開著天窗嗨,現在真是老了,這麽點溫度就凍得我渾身難受。”沈競辰身上蓋著自己的大衣,幽幽感嘆。

838 舊時風物

瑞士就是一個充滿了故事的地方,除了之前跟它完全沒有交際的夏小沫和有了交際也完全不當回事的嚴恪之外,其餘的人都是看著某某熟悉的建築都能感慨一番。

“歲月感好濃重啊。”夏小沫很無奈。

陳倦也觸景生情,回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沒想到還能再跟嚴恪一起回來。

他們當時一起垂釣的小公園,游覽過的哥特式建築,新年一起待過的大廣場......看著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回憶。

“還是老樣子。”陳倦嘆了句,“人也還是老樣子。”

嚴恪靠著夏小沫,聽到他的話反應平平,“有些地方變化還是挺大的。”

陳倦等著他的後文,卻聽嚴恪不要臉的道,“比如我已經有陪著的人了,而你變成了獨自一個。”

“你有你了不起啊!”

“總比你沒有好。”

“......不要吵架嘛。”夏小沫沒有太大作用的在中間說好話。

什麽感慨憂傷也被這兩個人給鬧的煙消雲散。

徐安然都忍不住抱怨:“難得聚的這麽齊整,至於因為一兩句話就......”

“至於。”兩個人的答案很一致。

原來還想趁機道個歉的陳倦被嚴恪的打岔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堅持不懈棒打鴛鴦、挑撥離間,“夏姑娘,你真的看中嚴恪了嗎?千萬別被他這一身皮給迷惑,他的心真的很黑。”

夏小沫被擠在中間是很為難的啊,訕笑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心不黑?你能剖出來證明嗎?”

“餵!”

嚴恪應景的把刀子遞上去,“喏,證明啊。”

夏小沫噴笑,這人要不要這麽幼稚。

阿爾卑斯山腳,一片白雪皚皚中方圓好幾裏都看不到另外的房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地廣人稀?”

“這裏地不廣,人稀倒是真的。”嚴恪牽著夏小沫往白色的小樓走去,“這裏風景比較好,咱倆這段時間就住這。”

“嗯。”夏小沫圈重點,指指後邊拖家帶口的那一群,“那他們呢?”

“他們?愛去哪去哪,反正又不是沒有地方住。”

夏小沫默,大冷天的總不至於睡雪地吧?

不過她還是多想了,徐安然的那棟房子緊挨著嚴恪這棟,從一面上看是一家,其實是兩個完全沒有半點聯系的房子。

那群被嚴恪選擇性忽視的人都跟著徐安然去了他家。

一進門就被一股暖流包圍,夏小沫舒坦的嘆了口氣,“你跟徐安然是真愛吧,買房子還要買這麽近的。”

“湊巧。”嚴恪才不想承認他跟徐安然是真愛。

“你跟陳倦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感覺,你的青年時期是一個讓人值得想入非非的時期。”

“那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能讓你多想。”嚴恪傾身壓住沙發上的人。

夏小沫的胳膊已經好了,心理也完全沒有留下什麽陰影,陌生的地點陌生的時間,簡直天時地利人和。

原來說是要吃早飯,但是那邊房子裏的兩個人都沒給個話,他們就硬生生挨到中午等午飯,結果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我去,我快被餓死了。”陳倦受不了了,他們這十個人裏面唯二會做飯的現在集體蒸發,讓他們怎麽活啊。

“定外賣?”

“你當這是國內?”

集體趴在餐桌上垂死掙紮,最基本的口腹之欲滿足不了又開始進行心靈填充,“哎?你說,他們倆到底在幹什麽?為什麽集體蒸發?”

一眾意味深長的笑了,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839 假的假期

夏小沫實在懷疑,這真的是個假期嗎?真的是個假期嗎?傳說中給她散心的假期......

嚴恪把剛熬好的粥端過去,“餓了吧?”說完勾唇一笑,燦若春風,“畢竟是體力活。”

“滾!”夏小沫醒過來看到無數的未接來電就知道事情不好,但是這個**竟然還道貌岸然的笑瞇瞇問她。

“一起床脾氣就這麽暴躁。”嚴恪很不讚同的看著她,“先喝粥,飯還沒熟。”

夏小沫身體乏累,懶得跟他口舌之爭,“隔壁那群都已經快要餓暈過去了......”

“嗯。”嚴恪平淡的應聲,一點出手相助的打算都沒有。

嚴恪沒再說話,夏小沫盯著他的表情研究了一會,什麽也沒研究出來,“你還真是絕情,小柒都已經打電話問候我祖先了,那我一會過去看看。”

她這麽說,某人果然還是認命的把活攬到自己身上,“我一會過去看看,外面太冷了。”

“嘿嘿。”夏小沫發現每次讓他去幹某件事情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幹,但是只要把主語換成她,嚴恪大多數時候都會去幹。

秦蒔瀾那個做飯的手藝勉強保證一屋子人餓不死。

“嚴恪不會就這麽無情的放任咱們自生自滅吧?夏小沫都不餓的嗎?好歹施舍咱們點。”沈競辰快要沒有力氣哀嚎了,“就秦蒔瀾那個做菜水平也就老邵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還讚一聲。”

莫名躺槍的邵茗梵不跟他一般見識,“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你妹夫給召喚過來,哪用得著讓咱們一大屋子的人都在這裏挨餓。”

沈競辰被他這麽一說更加怨念,他這個大舅哥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連妹夫都不敢使喚。

一屋子人好不容易消停了下來外面又傳來門鈴的聲音,幾個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想起身去開門,外面的人卻按開話筒,“你們再不開門我就走了。”

一聽嚴恪的聲音三只瞬間都撲到了門邊,給他把門打開。

“呵,還挺生龍活虎的。”三個大老爺們堵在門口,嚴恪抽抽嘴角環視一周換鞋進來。

“哪比得上你龍騰虎躍啊,我表妹那小身板可禁不住你折騰。”沈競辰靠著門框看嚴二少爺慢慢悠悠的換鞋。

又到了“誰的成語差誰就贏”的環節,嚴恪無話可說,“還要我做飯嗎?”

“要!當然要!”沈競辰一聽兩眼發光,靠在墻上的背馬上挺得筆直,緊緊跟在嚴恪向廚房移動的腳步,“你把三天的糧食給我們備好再走吧。”

“你略有點得寸進尺啊。”嚴恪走進廚房正從刀架上拿下一把鋥亮嶄新的刀......

寒光一閃,沈競辰馬上住了腳,“我錯了,你就隨便聽聽。”

嚴恪一個人在廚房裏邊切菜邊郁悶,原來他的手藝只有沈沒璃和夏小沫能吃到,後來被夏小沫親民的散播到王特助和Belle那裏,現在竟然還要給這群人當夥夫,想想還真是不爽。

想著想著就把這種怨念強加到了菜裏......做壞兩三道菜也不算什麽吧。

沈競辰他們坐在餐廳裏嗷嗷待哺,見嚴恪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整齊劃一的鋪開餐巾,等著吃飯。

840 真實的感覺

沈競辰後來才發現,他果然是被嚴恪一時的好說話給沖昏了頭腦,這貨就是名副其實的大魔頭。

“為什麽只有青菜好吃!我的排骨,我的裏脊......”

“哦?排骨不好吃嗎?”嚴恪笑意盈盈的明知故問。

吃著嚴恪做的飯,餓了一天的陳倦也不能說他什麽,但是滿腦子都是“嚴恪這個死腹黑”......

徐若柒那裏好歹嚴恪“失誤”之前僅留的雞翅和排骨,她更是滿足的跟自家男人分贓。

“你看,你應該感謝我。”

徐安然點頭,找個好老婆比有個好兄弟管用。

“你的面子還不如我是他老婆閨蜜的面子。”

繼續點頭,“嗯,色令智昏。”

嚴恪才不管這群人心裏怎麽腹誹他,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我走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們。”

沈競辰弱弱舉手。

“嗯?”嚴恪的面色霎時沈了下來,“你怎麽問題那麽多?”

“我想問一下我們的下一餐是什麽時候。”沈競辰這是冒著自己被嚴恪徹底拉入黑名單的風險為大眾謀福利。

嚴恪沒回答,“你們明天不會還想在屋裏窩一天吧?”

是我們嗎?難道不是您老?一眾面面相覷,但著實不敢提醒這位沒有自知之明的衣食父母。

“不想啊。”

“那明天就在外面吃。”嚴恪穿上大衣,嘴裏無意識的念叨,“去山上打個兔子......”

坐在餐桌上的人黑線,就不怕被遣送出境嗎?

夏小沫歪在壁爐前的地毯上,因為嚴恪走之前一再警告她不準在壁爐前面睡過去所以她只能百無聊賴的刷微博。

之前她畫的畫都已經按時寄了出去,現在反了很多圖,她之前說返圖就把九宮格拼起來發一條總的微博,現在還沒發。

“真是恍如隔世啊。”夏小沫盯著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從求婚到出事再到現在,感覺匆匆忙忙的連點頭緒都摸不到。

嚴恪過來就看見她盯著手在欣賞,也不知道能看出個什麽來。

“起來,躺在地上幹嘛。”嚴恪伸手拉她,夏小沫遞過手借力從地上坐起身來。

“我之前畫的畫還沒給你看過。”夏小沫靠在他的膝頭,把手機遞過去,“我畫了六張。”

“很好看。”嚴恪玩著她的頭發,這些鏡頭讓他又清晰想起求婚的場面。

明明說會用一輩子好好的保護她卻馬上食言了,手背蹭在滑嫩的小臉上,突然開口,鄭重的道歉,“對不起。”

“嗯?”夏小沫聽到這三個字心裏突了一下,第一個反應就是嚴恪在外面有人了,“你,幹嘛跟我說對不起。”

“說了要好好保護你卻沒有做到,反而在最後才出現。”嚴恪想象不到失去她的自己究竟還能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抱歉。”

“你嚇我一跳。”被他提起來抱進懷裏的夏小沫沒好氣的敲了一下他的後背,但是那人只是緊緊抱著她沒有別的反應。

夏小沫僵了一會,察覺到嚴恪是真的很憂傷,擡手拍拍他的腦袋,那手法就跟摸狗沒什麽區別,“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又不賴你。”

說實在的,嚴恪都感覺這幾天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夢裏一樣,直到進了門看到她還依舊在這個地方笑著看自己才找回真實的感覺。

841 緣分延續

這人不會是哭了吧。夏小沫偷摸摸的轉頭卻被嚴恪扣著腦袋轉回去,“不準看。”

“我又不會笑話你。”雖然這麽說但是嘴角已經不自覺的勾起。

過了很久,嚴恪才放開夏小沫,從眼睛看不出半點不對的地方,要不是自己薄薄的棉衫確實有水跡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把衣服換了。”嚴恪顯然也看到了自己遺留的痕跡,揪著夏小沫的後領就想給她脫下來。

“好了,好了,換什麽換啊。我當口水還不行嗎。”

此話一出嚴恪的表情比吞了蒼蠅還難看,當口水也虧她能想出來,冷聲威脅,“你換不換。”

“我又不嫌棄你。”夏小沫伸手再次抱住他,嚴恪的手頓了一下果然沒再堅持,“你要是敢嫌棄就死定了。”

夏小沫摸摸死要面子的人,安慰了一下,又覺得納悶,“你剛剛到底怎麽了?”

嚴恪簡簡單單的說了一下前因後果,讓夏小沫心疼之餘又忍不住吐血,“我說,這要是夢的話你今天一天都對著空氣X嗎?”

嚴恪很無語的把人壓進自己懷裏,“小姑娘家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粗暴......”

“嘁,你現在不好意思了,你在床上的時候比誰都好意思。”夏小沫應該是一嘚瑟就忘記禍從口出這個道理,等她發現嚴恪從被**的小媳婦變成衣冠**的時候已經晚了......

瑞士天亮的很晚,但是雪反射的白光讓外面營造出一種已經天亮的錯覺。

這種錯覺讓嚴恪早早的醒了過來,夏小沫還四仰八叉沒有一點淑女風範的橫在床上。

“起床了。”

嚴恪真的比任何鬧鐘都要盡職盡責還打不壞,夏小沫垂死掙紮了一會,“你怎麽好意思這麽早叫我起床。”

“好意思啊,今天帶你去滑雪場玩。”

“不是說好不去的嗎?”夏小沫一聽不幹了,瞪著眼睛一副被欺騙了的模樣,氣鼓鼓的指控,“你個騙子。”

“滑完雪就去。”嚴恪其實對滑雪場也挺排斥,可是他更排斥陳倦......

邵茗梵那個臭不要臉的給了他兩個選項,要不留在家裏陪夏小沫和陳倦,要不拉著夏小沫一起跟他們去滑雪。

夏小沫現在臉上的表情只能用“苦大仇深”來描述,不過聽說小浮兒也從學校過來面色倒是緩和了一點。

“想不想看看咱們緣分延續的地方?”

“敢情你還能在瑞士把公交車搬過來?”夏小沫小聲嘀咕,絲毫不受嚴恪的誘惑。

沒有達到預想效果的嚴恪郁卒的認真開車,咬牙切齒,“夏小沫!你當緣分就是你坐著就來的?!”

“緣分原來就是一個很玄妙的東西,要是人為創造有用為什麽那麽多分手的情侶呢?”夏小沫絲毫不知道自己說的話犯了嚴恪的大忌。

他們倆能走到一起嚴恪在裏面動了那麽多手腳,結果這貨就以為緣分就是這麽掉下來的......還真是天真的讓人生氣。

“你又生氣。”夏小沫察覺到氛圍不對,馬上抑制住這種苗頭,語速飛快,“我愛你。”

這招百試百靈,她的臉皮都被練出來了。

明明很生氣又被一句話壓住這口氣的嚴恪抿唇,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夏小沫,你還真是恃寵而驕。”

842 花式費腦細胞

嚴恪發現自己被邵茗梵騙了之後臉色已經能跟聖莫裏茲的雪一樣晶瑩雪白。

“不過去打招呼嗎?”被嚴恪拎著衣領走人的夏小沫急急喊著,又沖那邊的人招招手才跟嚴恪離開。

夏小沫已經沒了剛到這的排斥,看著那些在賽道上的人好生羨慕,踩著軟軟的雪,指著光滑的賽道,“我能直接滾下去嗎?”

嚴恪挑眉,“你想試試?需要我踹一腳嗎?”

“不。我就是說說而已。”夏小沫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扯著嚴恪,怎麽會真的想滾下去。

“要劃嗎?要劃我教你。”嚴恪這次只帶了單板,原來也不是出來陪他們玩的,所以就依著自己的喜好而定,不過夏小沫要是喜歡也不是不行,“可以到旁邊去租一套。”

“嗯~”夏小沫扯著他的袖子為難的搖頭,“我害怕。”

“嚴恪單板滑得最好。”徐安然難得沒有陪著小柒,出來放放風正好聽到嚴恪要教夏小沫滑雪就插了一句。

“快行了吧,她這個膽量,讓她看都害怕。”

“嗯......”夏小沫確實害怕,總感覺那個人會在半路中摔倒。

徐安然笑了笑,撐桿剛要滑下,就聽見夏小沫在身後大聲叮囑了自己一句,“註意安全,小柒還需要你!”差點閃了腰,踉踉蹌蹌、歪歪扭扭的滑下去。

嚴恪掩嘴,十分不厚道的笑出聲來,“走吧,帶你換個場地。”

“你不是說要領我看咱們緣分延續的地方嗎?”夏小沫嘀咕,踢著雪小碎步跟在嚴恪的身後。

“等一回再去看。”嚴恪單手拎著滑板,從口袋裏拿出錢包,“去買杯熱茶喝,天太冷了。”

嚴恪看著夏小沫捏過錢包,小碎步跟小企鵝一樣“嗖嗖嗖”竄到小的窗口那裏,站在原地直笑。

夏小沫一低頭看到窗沿上那一堆字母的時候真是欲哭無淚,現在再回去揪嚴恪過來又有點莫名其妙,只能硬著頭皮,“Ahottea(熱茶).”

應該沒毛病吧,她實在是冷的連掏出手機都不願意,更何況這個溫度,手機都已經被凍關機了。

結果那個和藹的女老板又說了一堆“tea”,夏小沫當年四級都是靠自己做了一個月的四級卷子才過的,現在早就已經忘到了魏晉南北朝,憑借超強的分辨能力在那一堆有口音的英語中選了個“teawithmilk”,她以為總算結束了,結果女老板又問了一堆。

夏小沫怨念爆棚,她怎麽忘了奶茶還有珍珠奶茶、布丁奶茶、雙拼奶茶......盯著那個寫滿花體字的窗沿只想看出個洞來,“你要是有個圖片也行啊。”

她沈默了好一會,總算用英語拼湊出一句,“什麽都不用加。”

老板娘和藹的對著她笑,她也對老板娘回以微笑,如果有選擇她一定會把錢包拍在嚴恪的臉上讓他自己過來買。

夏小沫一轉身差點沒找到嚴恪人,然後定睛一看,嚴恪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只不過多出來兩個穿著滑雪服身姿也很窈窕的美女。她拎著費勁不知道多少腦細胞才買來的奶茶,氣勢洶洶的再去拎人。

真是過分,我在跟老板娘玩花式英語你在跟妹子玩花式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843 單板滑雪

嚴恪看到夏小沫回來笑了笑,不知道跟他對面的人說了些什麽那兩個女人也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只不過這上下打量的目光讓夏小沫很是不爽。

三步並兩步竄回去,嚴恪把人拉到自己身邊,跟那兩個人繼續說了幾句就帶著夏小沫離開。

夏小沫覺得自己的英語應該沒爛到聽不出來一個“am”“is”“are”的程度啊,小心靈受到了挫傷,“餵,你們是不是約著晚上哪個小樹林見面?”

“沒有。”嚴恪好笑的看著她,“小樹林見面冷凍嗎?這麽冷的天。”

夏小沫倒抽一口涼氣,還沒說話嗆得咳嗽了起來,上天真是對她抱有極大的惡意。

嚴恪拍拍她的背,絕對是要氣死夏小沫的節奏,“別一口氣抽過去。”

夏小沫白了他一眼,不說我也不感興趣了,雄赳赳氣昂昂的......落在後邊,步伐堅定的跟嚴恪保持一米距離。

莫名其妙就獨立的人想拉她的手發現某人氣定神閑的雙手插兜,認認真真的賞風景......他也說不出半個“錯”字,憋屈的轉回頭繼續往U型池那邊走。

夏小沫沒想到竟然那麽遠,走到人最少的一個U型池嚴恪才把東西都給放下。

“難道滑個滑板還有潔癖?”夏小沫累得半死,坐在地上等著他收拾。

那邊工作人員錄了指紋,嚴恪遞了張卡過去,聽他們用鳥語說了半天話然後工作人員都退了,場地裏只有他們倆和其餘三個外國人。

“你往後坐,在這裏容易被弄傷。”

“哦。”夏小沫聽話的後移,直到看不見池底才停下。

嚴恪看夏小沫的表情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像是會謀害她一樣,“你能不能別這麽正襟危坐,搞得我很有壓力。”

“你滑你的,關我什麽事。”夏小沫頭也沒擡,抱著自己的奶茶對U型池抱有很大的敵意。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翻滾下去那可真是酸爽了。

“鬧什麽脾氣。”嚴恪把脫下來的外套扔在她的腦袋上,拎著自己的滑板到另一邊開始。

“哼,招蜂引蝶......還不知道收斂。”夏小沫把他外套疊整齊墊在屁股底下,對著跟自己隔了整個滑道的翻白眼,不過離得遠就是產生美,怎麽看上去小身板就那麽挺拔呢?

嚴恪綁鞋的時候實在忍不住笑了,走的時候還死不擡頭,現在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直直射在自己的身上的視線,“口是心非。”

夏小沫一開始以為徐安然只不過是開玩笑,嚴恪自己都說他的滑雪技術一般,就算好還能好到哪裏去,沒想到,這貨竟然還有謙虛的時候。

嚴恪調整了一下從那邊滑入池道的時候貌似因為突然的快感笑了一下,夏小沫就想扒著池壁去看嚴恪的臉,“嚶嚶嚶,招蜂引蝶就都隨他去吧,怎麽能這麽好看。”

不過嚴恪的表情馬上恢覆如初,從容淡定的從那邊滑過這邊,在空中簡單的伸手帶了一下板尾又再次落入池道,再次落入的速度明顯加快很多,他在那邊的池壁滑出去後一手抓住板刃,一手隨身體而動,一個帥氣的後空翻再次落入池壁。

844 滿滿的崇拜感

夏小沫禁不住要驚呼了,媽媽耶,好嚇人好激動好帥啊。

嚴恪來往幾次,在這邊的時候怕嚇到夏小沫,都只是簡單的動作,但在對面一次後空翻之後就開始玩旋轉,看的夏小沫心驚肉跳。

扭了腰的徐安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身邊還跟著腿腳不靈便的陳倦。

“呦呵,躍起非抓板,騷氣。”

夏小沫看了眼把自己心裏話說出來的人,默默挪了挪位置。

嚴恪滑到這邊後抽神瞪了兩個破壞氛圍的人一眼,再次滑過去後一個更加騷氣的躍起倒立雙手保持平衡再次抓板落入池道......

“太帥了!”夏小沫忍不住星星眼,盯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就移不開眼。

徐安然實在是沒想到,嚴恪的技能竟然有一天會用在討好老婆身上,看看不歡迎他們的嚴恪以及眼裏全是嚴恪的夏小沫,拍拍陳倦,“走吧,在這待著等嚴恪仇殺嗎?”

夏小沫簡直要瘋了,太特麽帥了,自己這種撿到絕世無敵大寶貝的心態怎麽破,“心肝!你簡直太棒了!”

“我去!”下去的時候聽到這句雷人表白的徐安然差點踩空,感覺自己的老腰受到了二次傷害。

嚴恪滿意的笑了,再次滑入這邊的時候一個躍起,落入前雙手萌萌噠的比了個“V”看的夏小沫心都要融化了。

嚴恪玩的差不多把夏小沫哄開心也就結束了,慢慢悠悠的在池底蕩呀蕩呀,也不強迫它停下,等著上面的小傻子跑下來撲他。

“啊啊啊,你怎麽能那麽帥!”

果不其然,只不過奔下來的人由於受到雪的限制跑的甚是小心,沒有起到理想中把人撲倒的效果倒是掛在了嚴恪的手臂上。

“投懷送抱好歹送對地方啊。”嚴恪笑著調侃,摘下手套給她捂手,“在上面坐著冷嗎?”

“還好。”夏小沫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

“好看嗎?”某人騷包的本性是永遠都掩藏不住的。

對面的人狂點頭,最後自己都快要暈過去了,嚴恪這才滿意的矜持一笑,“這還差不多。”拍拍乖巧無比的人,“上去拿東西,一會帶你去旁邊休息。”

夏小沫蹬蹬蹬又跑回去拿東西,收拾好之後再跑回來,一個年輕男人朝她吹了聲口哨說了句她聽不懂的語言,她不好意思的擺手笑笑,飛快的跑去找嚴恪,身後的人又不知道說了句什麽見她沒有反應才跟朋友離開。

嚴恪在聽到那句話之後,臉色僵了僵,甚是不爽的把滑板扔在地上,穿好衣服帶夏小沫到旁邊小屋。

“那個人剛剛在說什麽啊?”夏小沫還是很好奇那個男人到底跟自己嘰裏烏拉說了堆什麽。

嚴恪搖頭,“不知道。”

“你不是傳說中連鳥語都精通的嗎?”

對自己的崇拜難道很容易就被打倒嗎?嚴恪瞪了夏小沫半晌,結果對方就是那麽理直氣壯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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