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風雲暗湧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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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自己心裏有點害羞,但是安冉就好像真的以為他隨口說說一樣,還在掰著指頭算計夏小沫,“我當時跟夏小沫說過,如果她跟嚴恪結婚我不會拿份子錢,但是嚴恪又變成了我的上司,怎麽才能讓我留住我的份子錢呢?”

紀軒很無奈的揉揉額角,不是說很解風情的嗎?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跟自己掰扯別的事情,但他還是好脾氣的先紓解安冉的疑惑,“嚴恪不會跟你計較一份份子錢的。”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安冉從中截斷,“也是,嚴總不會在乎的,他能娶到夏小沫的話估計還會倒給我錢。”

“......”女人的幻想能力還真不是蓋的。紀軒默然無語,專心開車。

夏小沫還沈浸在沒能坑安冉一頓的悲憤中,尤其她剛剛說的那話還那麽羞恥。

一上車就走神,整天都在想什麽。嚴恪用食指點點她的腦袋,“脫衣服?”

“嗯?!”正在想不純潔事情的夏小沫被他這句話嚇得臉色都變了,“你想幹嘛?”

“......”他什麽都沒想幹啊。嚴恪無語的看後視鏡把車開出去,“你想讓我耍流氓是嗎?”

......

“你想幹什麽?”

“幹你。”

夏小沫腦海中閃現出這兩句經典臺詞,整個人都不好了,萬惡的安冉讓她現在看什麽都帶著一種顏色。

“說話啊。”嚴恪從後視鏡掃了她一眼,皺了皺眉,擡手揪了揪她的外套,“把外套脫了。”

656 暖心

夏小沫發現自己真的想歪了,默默脫下外套抱在腿上。

“你剛剛想什麽呢,反應那麽激烈。”嚴恪玩笑道。

夏小沫覺得羞恥,閉嘴不說話。

“我就算想對你做什麽也不可能一上來就在車上啊。”嚴恪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有些繃不住,笑意滿滿。

她現在不想說話,正在為自己褻瀆嚴恪而感覺罪惡,默默拿出手機讓小天使來拯救一下自己已經腐化的心。

手機裏有很多條消息,她點開發現嚴恪高調的在下面評論:“未完待續,想好就趕緊嫁給我。”

夏小沫一臉蒙圈,她看看嚴恪專註的側臉,再看看評論,只能裝什麽都沒看見。

現在談嫁不嫁這個話題真的讓人很無措。

她往下翻了翻,發現秦蒔瀾他們帶偏了自己所有的小天使,內容不堪入目,夏小沫沒看幾條就看不下去了,簡直比她想的都要汙,竟然連什麽姿勢都跟自己普及,這群人就不怕自己被封號嗎?

鄙俗,不堪!夏小沫把手機扔到前臺,趴在上面羞澀的憂傷。

“又怎麽了?”嚴恪擡手拍在她後腦勺上擼了幾把毛,“想睡的話把後邊毯子扯過來再睡。”

“不想睡。”夏小沫露出眼睛偷瞟他。

嚴恪都快要開到她家小區了夏小沫還在看他,嚴恪實在是忍不了,手探進她的後脖子,“再看我,你就不用回去了。”

夏小沫扭了一下,躲開他的手,看著窗外蕭瑟的大馬路,有點害怕,“壯士,今晚跟我一起住嗎?”

“盛情邀請?”

“才不是。”夏小沫糯糯的反駁,“你把大金毛送走了,我自己一個人害怕。”

嚴恪腦子裏快速換算了一下這個關系,敲敲她後腦勺,“敢情我的作用跟一只狗是一樣的?”

“嗯。”夏小沫把頭歪過來盯著他,壓著半邊臉吐字不很清楚,“大金毛是寵物界我最喜歡的,你是高級動物界我最喜歡的,所以你們是一個並集。”

“並集?”嚴恪笑著重覆,“我還以為能互相取代呢?你覺得呢?”

“我覺得當然不能了。”夏小沫也笑呵呵的看著他,要是她敢說能取代那豈不是找死。

嚴恪把車停在她家車庫前面,修長的五指伸在她面前,“鑰匙給我。”

夏小沫懶哼哼的直起身子,“我下車給你開,你直接開進去就行了。”

嚴恪不想讓她在外邊等著挨凍,“聽話,給我。”

夏小沫從兜裏翻出自己的鑰匙遞給他,“這個就是。”

“嗯,”嚴恪很快解決,把車開進去之後跟夏小沫一塊回去。

夏小沫裹著嚴恪的大衣又被他攬在懷裏,蹭在耳側的體溫讓夏小沫感覺渾身都暖暖的。

嚴恪穿著西裝外套,看不出冷的樣子,夏小沫禁不住小聲嘀咕,“你不冷嗎?這樣會感冒的。”

“我說冷的話有什麽好處嗎?”

“我回去給你熬姜湯,可樂姜絲?”夏小沫實誠的答道。

嚴恪垂眸跟她晶亮的眸子對視,笑了笑,“那算了。”

657 姜絲可樂

回家之後夏小沫就一溜煙不見了,嚴恪也沒找她,剛拿了她的電腦用,某只就從廚房端著姜絲可樂出來。

“我不喝。”嚴恪很排斥姜的味道,他還以為夏小沫只是說說,沒想到行動力這麽強。

夏小沫覺得這個味道還是挺好的,又能防感冒味道又好為什麽不喝。

“你要是感冒怎麽辦?”

“這才幾步路?”嚴恪嘴角抽了抽,這操的是什麽心啊,從下邊上來統共五分鐘,這有什麽好感冒的,“要喝你自己喝。”

“我又沒給你下毒。”夏小沫掐著他的肩亂晃,“你要是不放心我給你試試毒?”

嚴恪聽到這個後沒什麽反應,“自己邊玩去。”

夏小沫坐了一會,幽怨的看著他,瞟了眼屏幕上一堆自己看不懂的數據,正打算端著碗回廚房卻被嚴恪伸手拿了過去。

身邊那人一直盯著自己,不想喝也被她看的心都軟了。

“哎。”夏小沫順著碗被拿走的路徑看著嚴恪單手拿著碗,微仰著頭,喉結因為吞咽的動作性感的不要不要的。

嚴恪吃到姜絲皺了皺眉,還是強忍著喝完,碗被放回夏小沫手上的時候姜汁被他喝的非常幹凈,只在碗底留著一小圈醬色的殘液。

夏小沫笑的很二傻,正打算去放碗卻被嚴恪環著肩轉回來,柔軟的唇強行貼近,嘴裏還帶著可樂的甜和姜絲的微辣,夏小沫瞪著他含笑的眸子,輕輕擰了幾下他的腰。

小貓爪子似的柔軟的手在自己腰上作亂,嚴恪怕自己再不放開她就收不住勢了。

嚴恪魅惑的勾勾她的唇便放開了手,“下次你要是再敢有小動作我就不客氣了。”

夏小沫把自己的手收回來,撇清自己,表明她多麽的純良無害,“我可什麽都沒做。”

“那我可能就要做什麽了。”嚴恪別有深意的道,夏小沫趕緊拿著碗離開戰場。

夏小沫的漫畫更新完結,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她坐在嚴恪的腿邊翻著才買的書,看著看著就靠在了嚴恪的膝蓋上開始玩手機,手抱著嚴恪的小腿,覺得非常舒服。

幸虧自己的腿夠長,還能高出來一塊讓夏小沫抵著腦袋。嚴恪不得不感嘆造物主之神奇,這要是不夠長豈不是很尷尬。

夏小沫微博的評論已經到達一萬以上,這讓她很驚恐,竟然還有秦簪在下面煽風點火。

“火速撲倒@YAN,想想你們那啥的場景我睡覺都會笑出聲。”

夏小沫很無語,拍拍嚴恪的小腿,“秦簪跟蘇毅結婚多少年了?”

“三四年?”嚴恪抽神回答她,他也不是很確定,“時間挺長的,不過我忘了。”

“哼。”夏小沫不滿。

“她欺負你了?”

夏小沫一聽他問自己趕緊告狀,把手機舉到頭頂上給他看,“嗯。她YY你。”

嚴恪黑線,其實他都已經習慣秦簪奇葩的腦洞,“隨她,反正還有蘇毅壓著呢。”

“我為什麽產生了跟蘇毅一樣的感覺。”夏小沫緊緊抱著嚴恪的小腿,柔軟的胸部磨蹭著他的小腿,讓嚴恪很生無可戀。

“嗯......”嚴恪的註意力全在自己的小腿上,根本沒有心力回答她的問題,只能敷衍的應聲。

658 牛奶

夏小沫對他的回答明顯很不滿意,“你難道不應該安慰我一下嗎?”

嚴恪壓下身,撈著她的後腦,親了親她的側臉,“我現在真的很難過,在我安慰你之前要不要先安慰一下我?”

夏小沫一臉懵,她找不到這句話的關鍵,“你哪難受?不會是感冒了吧?”說完還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

“你好像試錯了地方。”嚴恪輕聲趴在她的耳邊呢喃,舌頭勾了一下她的耳垂。

夏小沫的臉騰地紅了起來,馬上跟他拉開距離,“你什麽意思?”

嚴恪怕玩火自11焚,被她無辜的小眼神看著還是下不去嘴,最後在她純潔的小眼神中敗下陣來主動跟她拉開距離,捂著她的眼睛推離自己,逃也似的離開,“我去洗個澡。”

嚴恪一走,夏小沫直接躺地不起。

除非她傻,否則不會聽不懂嚴恪話裏暗示的意思。

“嗷!”夏小沫捂著自己的臉,這種事情她並不排斥,如果和嚴恪的話那就更加不排斥了,但是不管怎麽說都太讓人羞澀了,他們才在一起幾天就上升到這種話題,總歸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但是也不表示不能接受。

夏小沫感覺自己魔性了,腦袋裏想的東西混亂的已經像團在一起的毛線球,讓她喘不動氣。

她又想起今天嚴恪的評論,直接在地上滾了起來,地板硌的肉疼也完全沒有感覺。

他還說要娶我......夏小沫甜蜜的嘆了口氣,她怎麽能找到這麽的男人。

長得那麽好看,性格那麽好,什麽都會做,還那麽喜歡她!

她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順便把河外星系也給拯救了才能找到嚴恪這麽好的姑娘,不,漢子......

夏小沫覺得自己晚上會失眠,飄飄然到廚房煮了牛奶。

嚴恪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夏小沫還在地上滾動。

“你幹嘛呢?”他挑挑眉,走過去之後從拖鞋裏伸出腳阻住她下一翻輪回。

夏小沫伸展著胳膊,看到他之後馬上收起自己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瞎話,“我,減肥。”

嚴恪皺皺眉,穿好拖鞋回沙發上坐著,淡定的打開電腦,“我還以為你在人工拖地。”

“......”被當拖把的夏小沫蹬著地板又蹭回他的腳邊才坐起來,感覺自己頭暈眼花。

嚴恪嫌棄的抵開她的腦袋,“洗澡去,滾了一身灰。”

“才沒有呢,我的地板那麽幹凈。”夏小沫暈乎乎的反駁,就想往他膝蓋上靠,尤其是嚴恪的睡袍下面露出一截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腿......

“地板幹凈還是我幹凈?”嚴恪收回自己的腿,一根手指撐著她的腦袋轉移到沙發上。

“你幹凈,”夏小沫答得很迅速,“所以我就棄臟從凈來靠你了。”

嚴恪不會被她被迷惑的,不容反駁的道:“你先去洗澡再從了我也不遲。”

“哼!”夏小沫撐著沙發站起來去洗澡,去之前把牛奶倒出來,還端給了嚴恪一杯。

嚴恪盯著夏小沫手上兩杯白色的液體臉色晦暗不明。

夏小沫把一杯遞到他面前,另一杯掩在自己懷裏,“我就煮了兩杯,你只有一杯,不準搶我的。”

659 只有一個人知道的事

嚴恪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純白色的液體,嘴角微微一抽搐,想到自己剛剛在浴室裏幹的事情,別扭的轉開頭,隨口胡謅了句:“晚上喝牛奶等於喝毒藥。”

夏小沫不確定的看著他,她怎麽不記得有這麽個說法,難道是最新的醫學鑒定?所有人不都說睡前喝牛奶有利於睡眠的嗎?

她有些糾結的看著手上的兩杯牛奶,難道都不喝了?

夏小沫可憐巴巴的看著嚴恪,還期待嚴恪跟剛才喝姜湯一樣爽快,結果看的她眼睛都累了,嚴恪楞是沒有反應。

夏小沫心塞的把兩杯牛奶放在桌子上,先去洗澡,她估摸著自己要是喝兩杯牛奶今天晚上會不停的上廁所,根本就不可能睡著。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嚴恪實在是靜不下心來繼續看案子,瞥了眼讓自己心塞的兩杯牛奶。

夏小沫洗完澡坐到嚴恪旁邊讓他給自己擦頭發,一偏頭卻發現自己的兩杯牛奶都不見了。

“餵,你明明就是要搶我牛奶,還道貌岸然的說有毒。”

“我都倒進花裏了。”嚴恪止住她亂動的脖子,“別亂動。”

“為什麽?那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怎麽辦?”夏小沫反手使勁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大壞蛋!”

背鍋的嚴恪很無奈,要不是她來撩自己能產生這種悲劇嗎,究其根源還不是夏小沫自作自受。

嚴恪輕柔的給她擦著濕發,手指在發間穿插著讓她感覺很舒服,腦袋一晃一晃的,竟然就那麽睡過去了。

嚴恪無語,誰義正言辭的說睡不著覺,擦個頭發都能睡過去也不知道怎麽修煉的技能。

毛巾頂多擦個七八分幹,嚴恪想用吹風機給她吹幹,但是又怕吹風機的聲音弄醒她,只能用手指順著她的頭發加快水分蒸發。

半個小時之後頭發差不多晾幹了,嚴恪有些犯困,掩嘴打了個呵欠,腦袋靠在夏小沫的肩上環著她的腰休息了一下。

夏小沫清淺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邊,讓嚴恪也想睡過去,但是他都沒有處理完事情,YAN的股票還沒有回漲到原來的價位,南山也快要竣工,南山機場的盈虧還處在持平的狀態,前期都是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去營作,所以他這段時間不是一般的忙,明天還要到南山那邊視察,又要跟夏小沫分開一兩天。

嚴恪親了親夏小沫的脖子,用牙輕輕的咬了一下,一個完整的月牙形牙印現在她的脖子上。

小傻子,再不嫁給他被別人拐走了怎麽辦啊。

嚴恪輕嘆一口氣,還是把她抱回臥室裏。

夏小沫一著柔軟的大床,馬上卷著被子滾走了。

懷抱變得空落落的,嚴恪不甘心的又把她轉過來,對著她看了半晌才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夏小沫一拉開窗簾外面的天還亮,墨水藍的天光下映著白白的一片,就跟蒸糕一樣,看的她心潮澎湃,連聲喊嚴恪卻沒有人應她。

夏小沫奔到旁邊的房間去鬧他,見嚴恪還在睡直接撲到了床上壓著他,“起床了,起床了,外邊竟然下雪了呢。”

嚴恪皺皺眉,眼睛有種幹澀的感覺,困頓的睜開眼睛又閉上,“唔,別鬧。”

他隔著被子抱住夏小沫翻了個身,把她捂在自己懷裏繼續睡覺。

660 刮胡子

夏小沫給他拽了拽被子,在他懷裏老實下來。

外面的雪好像還在下,但是細細碎碎的,讓夏小沫心癢。

她很想弄醒嚴恪讓他跟自己一塊出去玩雪,但是嚴恪一看就沒休息好,眼睛都有點紅。

“嗯。”嚴恪醒了之後動了動手,發現懷裏有一個龐然大物讓他瞬間清醒了。

他親親夏小沫的發頂,在她耳邊淺笑,“早安。”

夏小沫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個小時左右,聽到他的聲音馬上就醒了過來。

“早安。”夏小沫拍拍他的後腰,不滿的抱怨,“起床了,雪都化了。”

“嗯?”嚴恪對著窗看了一眼,從窗簾未完全拉合的縫隙中看到外面應該還在下著雪,用下巴蹭了蹭夏小沫的側臉,讓她別鬧騰,“還在下。”

夏小沫被他的下巴新冒出的胡茬蹭的癢,擡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語氣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你竟然長胡子!”

嚴恪黑線,“夏小沫,我又不是太監為什麽不長胡子!”

自覺失言的夏小沫馬上討好道:“沒有,沒有,我只是第一次發現,但是為什麽看不出來呢。”

她擡頭盯著嚴恪的下巴看讓嚴恪很不好意思,“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真的看不出來。”夏小沫被他捂著腦袋悶悶的出聲。

......

兩個人鬧騰了一陣子嚴恪強迫夏小沫給他刮胡子,夏小沫非常想到外面去玩雪,但是又被無良的嚴恪壓迫,舉著剃須刀不停的往外看讓嚴恪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

她胡亂舉著剃須刀在臉上亂動,剃須刀都快對到嚴恪的脖子上了。

“餵,你想謀殺親夫你就直說,別在我臉上亂比劃。”

夏小沫回神,發現胡須泡都被她弄到嚴恪的顴骨上了,“你自己弄吧,我都不會。”

“趕緊的。”嚴恪從嘴縫中吐出三個字催促她,正對著洗手間的小窗看外面的雪景。

夏小沫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他弄毀容了,只能靜下心來慢慢給他刮。

嚴恪環著夏小沫的腰仰頭盯著她素凈的小臉看,被人這樣細心對待的感覺真的感覺很美好。

就算外面寒風凜冽、大雪紛飛,他的世界也因夏小沫的小心翼翼的對待而暖意橫生,現世安穩。

刮好之後夏小沫拿毛巾給他擦幹凈剩餘的泡沫,已經沒了出去看雪的勁頭。

“要出去的話我跟你一塊。”嚴恪囑咐道,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夏小沫擺擺手,“我打算回去睡覺了。”

嚴恪想起來自己這兩天不在家的事情還忘了跟她說,攔腰把她扯回來,“你今天還要去上班嗎?”

“看情況吧。”如果她沒有睡過頭的話應該回去上班。

嚴恪聽懂了她的意思,無語的捏捏她的臉,“那我帶你到南山玩雪。”

“這麽冷的天!”夏小沫懷疑嚴恪的腦子有問題。

N市很少下雪,冬天氣溫大都在零攝氏度以上,每次的下雪外面的天氣都冷的要死,夏小沫在這種天都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嚴恪也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太好,也沒再說什麽鼓動的話,“我這兩天要到南山視察,所以就不過來找你了,你好好在家呆著別再感冒什麽的。”

“嗯?”他一說原因夏小沫就楞住了,“你要去南山啊。”

661 暴力運輸

夏小沫站在玄關口第N+1次哀嘆,她聽嚴恪說要去南山,只能陪他一起過去,現在渾身上下都被裹成了球,費力的想蹲下身子換鞋。

嚴恪換好衣服出來就見她一副快要歪倒的樣子伸手把她拉起來。

夏小沫自動退後半步讓嚴恪先換,試圖站著把自己的馬丁靴蹬上,嚴恪看的直笑,從她手上拿過去,蹲下身子給她換。

夏小沫嚇得往後倒退了兩步,“你要幹嘛?”

嚴恪擡頭仰視著她,“回來,還要我跪著給你穿?”

夏小沫被他說的羞赧,往前湊了兩步,嚴恪抓著她的腳腕擡起她的腳幫她一一換好。

厚厚的圍巾下是紅透的臉,夏小沫感覺臉上都有熱氣往外散發,比烤好的紅瓤地瓜都要熱......

出門之後夏小沫覺得外面的天太冷讓他不要牽著自己,主動挽著他的胳膊,興奮的把雪踩得吱吱呀呀。

“你小心點,摔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夏小沫低頭看看幾乎快要成球的造型,識相的好好走路。

王特助和Belle都沒想到不過兩天的時間他們大boss竟然還要帶著家屬。

Belle親眼看著嚴恪把夏小沫推進後座上費力的滾到裏面的位置上,禁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這是暴力運輸啊。”

夏小沫笨手笨腳的把圍巾先從臉上扒拉下來跟王特助和Belle打了個招呼。

“嚴總這麽虐待自己的女朋友啊,直接把你推著滾進來。”Belle搖著頭,語氣滿滿的不敢相信。

嚴恪正在幫夏小沫脫外套,沒工夫理Belle的調侃,倒是夏小沫動作很二傻的拍著自己厚厚的羽絨服,“我穿的太多了,不滾挪不動。”

“抽胳膊。”嚴恪沒好氣的戳戳她的腦門,“一會再說話。”

夏小沫聽話的應聲,胳膊抽出來的時候用勁太大沒收住勢差點打到嚴恪的臉,她吐了吐舌頭,摸了摸被波及到一點地方,“對不起啊。”

嚴恪心累的搖搖頭,幫她把兩件外套都給脫了下來疊在後邊,Belle在前面看他們倆的互動笑的肚子疼,王特助也在憋笑,他們老板竟然也有被整的這麽慘的一天。

“你都不冷的嗎?”夏小沫總是覺得嚴恪穿的很少,今天只不過比之前在裏面多加了一件保暖內衣而已,“要不要我分給你一件。”

嚴恪玩味的看著她,“你覺得自己穿多了就直說,不用拿我當借口。”

被戳穿的夏小沫鼓鼓腮,轉頭跟Belle聊天,“經理,為什麽我最近都沒有在公司見到你。”

Belle在嚴恪面前被老板娘喊經理感覺很驚悚,連忙擺手,“你別這麽客氣,叫我Belle就行了。”

嚴恪對Belle的身份定位是自己的大嫂,聽她這麽說在旁提醒夏小沫,“喊姐姐就行了。”

“姐姐?!”Belle不幹,捂著自己的臉堅決不接受這個稱呼,“我看上去有那麽老嗎?”

“那我喊你Belle姐吧。”夏小沫看看嚴恪,不知道自己這麽叫行不行。

嚴恪點點頭,Belle也好再繼續反駁只能接受這兩個合並的效果。

“她被我調到了YAN,所以現在不常出現在輝騰。”嚴恪替Belle回答,順便補充道,“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問我,問她幹嗎。”

......夏小沫無語的看著他,這是聊天的基本方式,這人怎麽那麽氣人呢。

662 想起過往

Belle對夏小沫的印象很好,雖然夏小沫很拘謹但是Belle還是表現的很熱情,在一邊的嚴恪都忍不住出聲打斷,“你是不是看上夏小沫了?”

“我非常喜歡尊夫人自己制得茶和做的飯,所以我可能......”

嚴恪冷笑,“以後你想都不要想。”

夏小沫把嚴恪拍回去,“看你的文件。”

Belle笑的嘴角都抽搐了,應該只有夏小沫敢用這種語氣跟嚴總說話,簡直逗死人。

夏小沫貼著後座好奇的問道,“我怎麽不記得有你說過的這些事情呢?”

“都是安冉拿給我的,而且安冉當時還跟我吐槽你讓她吃了你要給嚴總送的病號餐。”

一說安冉,夏小沫對這些事情就一點都不感到驚奇了,“我懂,我懂,她剝削我的都能繞地球三圈。”

嚴恪的關註點則在“病號餐”三個字上,他把夏小沫揪回來,“為什麽不給我送?”

“被安冉吃了啊。”夏小沫裝傻,但是嚴恪不傻,他想想就能知道是哪次的事情,簡直想掐死夏小沫。

“下次要是再敢這個樣子我就吃了你。”嚴恪把夏小沫壓在懷裏,輕聲威脅。

夏小沫就勢躺在了他的腿上,沒太大誠意的保證道:“不會的,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嚴恪自然不能再找她算賬,捏捏她的臉,“你要睡覺嗎?”

“嗯。”夏小沫聊了半天早就困了,舉著胳膊往上抻,“我想睡覺,要不要跟我一起啊。”

“......”嚴恪用手蓋住她的臉,“你這話應該早在家裏說。”

夏小沫主動消聲,翻了個身,把手搭在他的腿上開始進入睡眠狀態。

因為下雪天,高速路被封鎖,他們走的是下邊的公路,到南山的時候正好是中午。

嚴恪見夏小沫還沒有要醒的跡象先把Belle和王特助打發了,在車上等著夏小沫自然醒。

他的腿被壓了兩個多小時已經麻了,怕動彈一下把夏小沫弄醒所以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夏小沫猛地從座椅上坐起來咳得驚天動地,嚴恪擡手拍拍她的後背,“怎麽了?”

夏小沫順順自己的小心口,理由很讓嚴恪吐血,“被口水嗆到了。”

“沒被嗆死就好。”嚴恪擰開保溫杯遞給她,“喝完之後把衣服穿好,已經到了。”

她喝了口水從車窗外看了看,發現車沒有開上去只是停在了半山腰,“我們還要再往上爬嗎?”

“對啊。”嚴恪接過保溫杯,擰緊瓶蓋,“這條路打算封著,要不然爬前面山路的人肯定很少。”

“然後我現在就要滾上去是嗎?”夏小沫不情願的拉著拉鏈,她不想再穿外面那件羽絨服了,打算就這樣下車。

嚴恪幫她拿在手裏,行李都被王特助安排人送進去了,只留著夏小沫的隨身包和嚴恪的隨身物品,嚴恪收拾好之後一手牽著夏小沫一手拎著包往山上走。

夏小沫想起上次他們一起過來的時候嚴恪自己就把行李箱都給搬了上去,雖然那麽嫌棄自己但還是對她那麽好。

663 難以跨過的問題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嫌剛剛口水流得不夠多嗎?”嚴恪被她那麽強烈的視線註視著根本忽略不了。

“你一定要揭我短嗎?”夏小沫不滿的用手指摳他的手心。

嚴恪攥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偏頭看她,“剛剛看著我想什麽了?”

夏小沫的註意力很容易就被嚴恪的話給轉移了,慢悠悠的跟他說,“想到你之前上山的時候提行李箱的樣子。”

“你不會真的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芳心暗許了吧。”

“你腦子沒毛病吧。”

兩個人又切換到互損模式,吵吵鬧鬧的爬上山,都累出了一身汗。

站在門口迎他們的Belle從上面看到夏小沫張牙舞爪的扒在嚴恪身上,笑的肚子疼。

爬上去之後嚴恪黑著臉提溜著夏小沫進了電梯,連眼神都懶得分給Belle一個。

“嚴總,一會下來吃午飯!”Belle在後面揚聲喊,夏小沫伸手撲騰了一下試圖轉過頭來但是被嚴恪捂著腦袋推走了。

夏小沫胡亂拍打著嚴恪,造成的噪聲挺大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要去吃飯!”

嚴恪被自家的糟心孩子氣的肺疼,擡手把她捂在懷裏,“你再敢說我利用你我就把你丟出去。”

夏小沫不開心的那拳頭推推嚴恪,“我快被悶死了。”

嚴恪松開手給她一點呼吸空間,“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氣。”

“我也很生氣!”夏小沫絲毫不亞於他的怒氣。

剛剛兩個人談著談著就引到了南山的修建問題上,然後夏小沫又想起嚴恪套她的話,她理所當然的認為嚴恪利用自己,結果她這麽說之後嚴恪的反應比她還大。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事實個屁。嚴恪怕嚇著她不敢在她面前爆粗口,但還是忍不住想暴走。

嚴恪很討厭“利用”的兩個字,而且這怎麽能算利用呢,簡直就是汙蔑,“夏小沫,你連我建南山的原因都不知道你怎麽能這麽看我。”

一說這個夏小沫也很上火,冷靜的回懟,“你瞞我那麽多事情,我當然不知道。”

嚴恪對夏小沫這種冷靜的樣子很反感,尤其還是在他急的上火的時候。“我沒有有意瞞著你什麽事情。”

“那就是我的觀察能力一直不行,是嗎?”夏小沫的曲解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聽的嚴恪難受。

夏小沫其實並不強求嚴恪把這些事情告訴她,但是她只是想告訴嚴恪,自己不問不代表不在意。

就跟當時租用的時候一樣,夏小沫尊重他的隱私,也不想什麽事情都究根問底,但是有些事情總是會成為兩個人之間的一根導火線,觸發更大的危機。

嚴恪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最後還是服了軟,“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

夏小沫躺在床上裝死,她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沒什麽好問的,嚴恪自願說的總比自己問出來的話要好。但是如果她這麽說估計兩個人之間是停不下這場紛爭了。

嚴恪受不了了,明明在談判桌上那麽沈得住氣到了夏小沫這裏連初出茅廬的小孩都不如,主動上前去勾夏小沫的手,“我真的不想瞞你,我之前不都做過詳細的資料的了嗎?難道我們還要再因為同一個問題再吵一遍嗎?!”

664 嚴老爺子的慰問

夏小沫抽回自己的手,可能有的時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比較準,有了第一次,那麽第二次、第三次照樣會發生同樣理由的事情,她不想再思考這種摸不準的東西,主動掀篇,“我們吃飯吧,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

Belle在大廳只見到夏小沫下來,看她臉色不太好不解的朝上邊指了指,“你們倆怎麽了?”

夏小沫搖搖頭,笑的讓人看不出痕跡,“我想吃飯,帶我去吃飯吧。”

“好啊。”Belle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應該多說話,領著她到前廳吃飯。

夏小沫還有心情看看會館裏面的布置,青藍色為裏面布局的主色,大多數東西都是木質的,看著就很有感覺,三層的建築采用封閉樣式,壓縮了整體的視覺感官,讓人既在大的空間中感覺到自身的渺小,又使人不會對空間產生恐懼。

“這裏真的很好看啊。”采光很好,所以整個廳堂都是正常的明暗,也不需要再開燈或者遮光。

Belle調笑道:“你這有點王婆賣瓜的嫌疑。”

夏小沫也不反駁,欣賞著窗洞外的景色,發現中間的那條水廊上面竟然還有雪花,一擡頭那個的上面是鏤空的,還有綠色的藤蔓。

“這個是不是有點反季節啊。”夏小沫看到綠色就覺得很驚奇,“不會是假的吧。”

“不是,地中海常綠的一種植物,屋裏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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