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風雲暗湧 (43)

關燈
面包含著濃濃的同情。

他們還在互相擠兌,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天那邊嚴媽好像才看到坐在邊上的徐瑩瑩趕緊把她招過來。

徐瑩瑩一笑,趕緊從自己那個破地方走過來,臨走之前還不忘瞪那個女人一眼。

594 無法奉陪

有跟嚴媽相熟的貴婦人看到徐瑩瑩親昵的跑過來挽住嚴媽之後眼色變的有些覆雜,玩笑道,“這不是徐家的小姐嗎?收做幹女兒了?”

“幹女兒哪有媳婦來的貼心。”嚴媽這話很明顯的說明了嚴徐兩家打算聯姻。

“呦,那可真是有福氣啊,那嚴恪呢?還沒選吧?”貴婦人看中的是嚴恪,對嚴峰並不感興趣。

嚴媽跟徐瑩瑩尷尬的對視一眼,“這就是嚴恪的未婚妻,嚴峰自己有主見。”

那個貴婦人一開始還遮掩一下,聽到她這麽說那個眼神都像在說嚴媽的眼神有毛病。

嚴恪不用聽也知道他媽說的是什麽,但是他又無力阻止自己老媽只能在在那悶悶不樂的喝酒。

嚴媽不一會兒就把徐瑩瑩給塞了過來,插在嚴恪和徐安然中間坐著。

嚴恪從徐瑩瑩坐在自己旁邊開始就再也沒多說一句話。

嚴媽隔著桌子對嚴恪道:“好好照顧瑩瑩,光喝酒算什麽事?”

嚴恪連眼神都欠奉,徐瑩瑩坐在那裏也不敢惹嚴恪,給他打圓場,“伯母,今天都高興,讓他喝吧。”

“這孩子......”嚴媽跟周圍的人宣揚了一圈徐瑩瑩是嚴恪的未婚妻,頗有借機把嚴恪逼上梁山的意味。

徐瑩瑩的父母因為需要替徐安然爸媽主持徐家的新年晚宴所以並沒有出席,嚴媽和嚴爸還對此表示很遺憾,感覺要是她爸媽來了能直接把婚事定下來一樣。

嚴老爺子看嚴恪喝酒也想多蹭幾杯但是都被嚴恪識破了,“你比你福叔管得還多。”

“要是福叔說你可以喝我也不介意。”

嚴恪喝酒的速度比秦蒔瀾喝果汁的速度都快,看的秦蒔瀾心驚膽戰,但是嚴老爺子卻不怕事大的慫恿這群小輩,“年輕的時候瘋那叫有血性,到了老了,有血性就變成了不自量力。”

那邊是虛與委蛇的客套,這邊是無力反抗的落寞。

嚴恪說不清自己心裏酸酸的感覺是因為什麽,只知道他不想再讓自己媽媽控制他的婚姻。

不管從哪個層面上講他對這個家所做的貢獻已經夠大的了,他不想再賠上自己的半輩子跟一個討厭的女人過。

嚴媽跟嚴爸商量日期,嚴峰在旁邊時不時的插一句,“我看這個日子就不錯,二月初的時候就讓他們訂婚,三月底暖和了正好結婚,瑩瑩已經答應了,就是讓嚴......”嚴媽剛打算把日歷遞給嚴恪和徐瑩瑩讓他們看一眼,嚴恪突然站起身。

“我,不同意。”嚴恪說這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常的音量正好能讓自己周圍的人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他嘴角掛著笑卻寒涼的讓人害怕。

說完之後直接走人。

嚴媽直接楞在了原地,還半伸著手保持著給嚴恪遞東西的姿勢。

嚴爸先回過來神,聲氣很不好的道:“你給我回來!”

嚴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你沖誰喊呢!”

秦蒔瀾偷偷給徐安然遞了給眼色,“我打賭他去找夏小沫。”

徐安然睨了他一眼,“你賭他不找,我就跟你賭。”

秦蒔瀾嘴角抽搐,這男人結婚之後一點都不溫柔了,以前都會陪自己玩的。

徐安然無奈,這種心知肚明的事情有什麽好打賭。

595 夏老其人

事實證明,正反兩面是必然存在的,打賭這種事情完全就是靠幾率取勝,有時候自身的主觀能動性可能突破不了客觀條件的限制。

嚴恪也不知道自己離開想要去幹什麽,他沒理會身後的聲音大步離開,卻在門口被福叔給攔住了。

“福叔。”

福叔只是根據嚴老爺子的話把嚴恪給攔下的,至於原因......

“夏老過來了,你爺爺讓你陪著一起見一面。”

“不見。”嚴恪剛想離開聽到身側不遠處跺拐杖的聲音停了腳步。

“我有這麽不遭人待見嗎?”夏老渾厚的聲音很有蒼老威嚴的感覺,可比嚴老爺子嚇人多了。

嚴恪轉身朝他微微鞠躬,“您好。”

“喊我爺爺就行,”夏老拍拍他的肩卻差點沒讓嚴恪內傷,“跟我一塊去看你爺爺。”

“我今天有別的事情。”嚴恪不想再回去,他已經受夠了飯桌上的感覺。

夏老堅持不放人,嚴恪就真心走不了,夏老的手勁比他的手勁都大,嚴恪懷疑自己的手腕可能被捏腫了......

“我跟你爺爺單獨會面,你不用回去,到我們單獨會面的屋裏等著就行。”夏老跟福叔吩咐道,“帶他上去,我先去看看他爺爺。”

“是。”看得出來福叔對夏老非常恭敬,甚至還帶著崇拜。

嚴恪惡劣的心情被突然冒出來的夏老給治好了,只能認命的跟著福叔上樓。

夏老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沒多久就跟嚴老一起上了樓,下面的人都議論紛紛猜測夏老的身份,但是就連嚴爸都口風極嚴的保持沈默。

嚴恪在樓上等著他們上來,夏老當著嚴老爺子的面先把嚴恪給誇了頓,然後全都坐下聊天,兩個老爺子仗著年齡大還時不時往嚴恪的心窩子上戳刀。

“不過,這種事情就應該讓他自己做主,你像我們家,如果不是真心的誰願意嫁過來,我大孫子至今都沒有媳婦,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還是盡快結婚的好,年紀都這麽大了,要是連個重孫子都見不著那豈不可惜。”

“我們行軍打仗也是靠緣分的,這姻緣當然最講究緣分,我小孫女今年也二十八了,爸媽催的緊她自己也不當回事,要是緣分到了自然就上心了。”夏老的思想很開放,更何況現在年紀大了闔家歡樂才是正事最煩那些吵吵鬧鬧的事情。

嚴老爺子對他們爸媽要怎麽鬧都不管,也就是因為嚴恪才打算出個頭,但是他也不知道嚴恪看中的那個姑娘適不適合這種家庭,但是只要稍微符合他都會同意,這也算是他給嚴恪的保證。

“說得對。”嚴老爺子也很感嘆,“都這個年紀了也不求他們多富貴,都平平安安就是好。”

嚴恪無語的看著兩個老人家惺惺相惜,說是找他說話還不是兩個人在這嘮嗑。他拿過一邊擱著桌子上書看了起來,比起跟老爺子聊天還是看書更讓他喜歡。

嚴峰見過夏老幾次,但是嚴爸的嘴風太緊,嚴老爺子也基本不介紹,每次都用老朋友的字眼一帶而過。

“爸,用不用我上去看看爺爺他們。”

“不需要。”嚴爸搖頭,制止自己大兒子做些無用功,就連他都別想出現在兩個人談話的時候更別說嚴峰了。

596 嚴恪小公主

“嗯,那個老人家是軍界的,我只能跟你透露這些,別的事情再具體我也不知道。”

嚴爸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嚴老爺子把家主之位傳給嚴爸也是無奈之舉,更何況他們為商夏老在軍,八竿子打不著,確實沒有什麽認識的必要。

嚴峰低聲應了,一直都說自己就是繼承人但是卻什麽事情都不告訴自己,他有些怨念,但還是不能表現出來,“那我去找程諾他們。”

“去吧,好好玩。”嚴爸對自己的大兒子是越來越滿意,又聽話又認真,跟自己小兒子比起來那簡直聽話的不得了。

程諾他們幾個都好奇的圍著嚴峰,“那個老頭什麽身份啊?”

“不知道。”嚴峰搖搖頭,在他心裏認為這種越不說的越重要,但是程諾他們都不當回事,畢竟沒有情報說嚴家還跟別的家族在明面上有私交。

李鳴澤見嚴峰面色不好玩笑道:“峰少爺怎麽還沈著臉呢。嚴恪不是早走了嗎?”

“對啊,你今天說的還真準,席開才多久就自己走了,還那麽大動靜。”

“他動靜能小嗎?”嚴峰搖搖酒杯,談到嚴恪他表情更加陰沈。

李鳴渠比起嚴峰的臉色好不到哪裏去,“呵,一個大男人每次都喜歡鬧脾氣,還真是當自己是小公主嗎?”

秦蒔瀾跟徐安然帶著小浮兒一塊出去玩,正好路過聽到這句話,讓徐安然先帶著小浮兒出去了。

“對啊,我們嚴少就是小公主,不止我們喜歡寵著就是夏小沫也願意寵,你有意見嗎?”

“你!”李鳴渠聽到他說的話氣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但是沒辦法,誰都動不了秦蒔瀾,還得笑呵呵的迎著他。

程諾站出來打圓場,“好了,也就是無聊隨口說說,別當真。”

“就是真的啊。”秦蒔瀾說這話其實還有點整嚴恪的意味,但是他無所畏懼,反正他這麽說嚴恪又不知道。

程諾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秦蒔瀾說完就走人了,留一群大男人面面相覷。

“他們這群人腦子都不正常吧。”李鳴澤憤憤的喝下一杯酒,“看著就糟心。”

“或許我們該動手了,趁著現在。”嚴峰覺得這個時機再好不過,正好連嚴媽都看嚴恪不順眼,這幾天嚴恪估計無暇顧及公司。

秦蒔瀾浪蕩的走出去,要的就是讓他們糟心的效果,憑什麽背地裏說他們的壞話還心安理得。

徐安然見他出來用下巴朝裏擡了擡,暗示他解決了嗎。

秦蒔瀾拍拍他的肩,“解決了,要是讓嚴恪聽見非得把他們打得明白小公主這三個字說的是誰。”

“今天過來的那位,有印象嗎?”徐安然拐拐秦蒔瀾。

他把秦蒔瀾拉出來就是有話想說。

秦蒔瀾點點頭又搖搖頭,“感覺見過,但是很陌生。”

徐安然見他沒反應過來友情提示道:“年初,沈競辰。”

“對啊。”秦蒔瀾反應過來,但是事情有點遙遠記不太清了。

“沈競辰陪著回來的那位,你還記得沈競辰說的什麽嗎?”

秦蒔瀾很快就回過味來了,兩個人了然的對視一眼,嚴老爺子看上去不掌權但是遠遠沒有不簡單。

“這件事要跟嚴恪說嗎?”

“你覺得嚴老爺子對嚴恪那個寵勁能讓他走嗎?”徐安然調查過太多的事情,看過的人生百態遠比秦蒔瀾在心理學上的經驗要豐富,更何況這不單單是對心裏的分析也是商戰最基本的心理揣度。

597 姻緣註定

夏小沫更新完微博之後給自己煮了牛奶也給大金毛準備了晚餐,但是吃完飯之後大金毛就表現的很不正常,竟然主動從陽臺上把它的牽引繩叼過來放在夏小沫的手邊。

夏小沫一臉茫然的看著它,拿起牽引繩作勢抽了抽它,“怎麽你跟在嚴恪身邊還有這種特殊的癖好呢?”

“汪。”大金毛伸著舌頭討好的看著夏小沫。

可是它再怎麽賣萌夏小沫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幹什麽。

“你想讓我幹嘛?”

交流無果之後夏小沫不耐煩的繼續工作,“不準來煩我了。”

大金毛在原地蹲著老實了一會之後發現夏小沫並沒有滿足自己的願望,就用爪子扒拉夏小沫屁股底下的坐墊,最後更過分直接咬著坐墊把夏小沫拖到了門口。

夏小沫哭笑不得,“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幹什麽?能不能別鬧我了?我把你的雞胸脯還給你好不好?”

大金毛圓溜溜的眼睛直盯盯看著夏小沫好像在控訴她,可是夏小沫真的摸不準它想幹嘛、

這狗跟了嚴恪之後自己怎麽連它想要表達的意思都看不懂了呢。

“你乖乖的好不好,我給你加餐。”今天是最後一天,夏小沫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實在沒法繼續跟它玩。

嚴恪專心的看書依舊能聽到兩個老人家的談話,照理說這些屬於比較機密的事情自己爺爺不應該把他叫過來聽,但是夏老的身份確實讓人高攀不得。

“你怎麽覺得?”夏老說完後把話頭轉向嚴恪。

嚴恪粗粗說了下自己的見解,最後總結道:“那個地方做軍事基地很好,但是我覺得不如東邊沿海。”

“你分析的很到位,但是眼光很獨特嘛,為什麽覺得東邊更好?”夏老很讚賞這種敏感度極高的孩子。

有的先天就具備這種敏感度,不管從商還是從政都吃不了虧,但是像他大孫子那種根本看不透,先天就缺失後天使勁補也就湊合。

“那邊原來就要海軍的駐紮,再加上經濟條件好,航空的第二樞紐也在那邊,地域大發展前景也很大,對外來人口的吸納遠比那邊要好很多。”嚴恪說完之後也意識到自己的一個錯誤,“可是好像沒有能訓練的地方。”

夏老滿意的點頭,還能找到錯誤所在,這種人要是從政還真是讓人害怕。

“你說的沒錯,在那邊的原因其中有一個就是靠近東邊,行事方便。當然還有其他不便透露的原因,但那些都是內部的機密,你說的這些已經超過了一個官員該知道的。”

“那我什麽都不知道。”嚴恪並不想卷進政治上的爭鬥,在他看來不管為商還是從政都是很鬥心機的事情,但是相比較而言,從商還是要更好一點,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講從商的自由度大,他不想見到的人永遠都見不到。

夏老被他給逗笑,指著嚴恪對嚴老爺子道:“你這孫子啊,什麽都好就是什麽都不求。”

“從小物質不缺乏,這要是缺點什麽哪能這麽挑挑揀揀。”

兩個老人還想再調侃嚴恪,但是嚴恪很正經的開口道:“我有求,至少現在有求。”

嚴老爺子嗤笑,“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就別擺在明面上說了,也不嫌丟人。”

“這有什麽好丟人的,男子漢大丈夫既有鐵血肝膽也有繞指柔腸,這不是應該的嗎。”夏老笑聲爽朗,“年輕氣盛確實不應該只追求物質,挺好的。”

598 不解風情

嚴恪原來是不打算下樓的,但是即將度過新的一年,秦蒔瀾和邵茗梵還在樓底下放煙花,他心裏按捺不住打算直接從嚴老爺子書房的陽臺上跳下去但是被嚴老爺子喝止了。

“要不就下樓梯久不久回房間睡覺去,這麽大了成什麽樣子。”

夏老笑嘆了口氣,羨慕的看著年輕人,“年輕的時候就應該縱意幾次,到了老了才有回憶可想。”

“行了,你別在這教壞我乖孫子了。誰跟我說壓不住自己大孫子的,還縱意呢。”

嚴恪趁著兩個老人吵就從書房陽臺跳到了隔壁客房的陽臺,然後從上邊翻下去。

秦蒔瀾看著陰影裏走出來的人楞住了,“你,你,從哪裏出來的?”

嚴恪指了指上邊,然後就要拿他手上的東西。

“**,你又不穿衣服。”秦蒔瀾裹緊自己的大衣,把手上的東西全都給他。

“你才不穿衣服呢。”嚴恪斜了他一眼,這人怎麽這麽不會說話。

“你身體不好還不穿衣服......”

小浮兒聽到之後直接笑噴了,“我總感覺下一句應該接‘就從精神病院跑了出來’。”

邵茗梵也難得的露出笑意。

嚴恪想把手裏的香戳到秦蒔瀾臉上,“給我閉嘴。”

秦蒔瀾把臉埋進圍巾裏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嚴恪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給我拿著。”

“我能給你拍照嗎?”秦蒔瀾興沖沖的提議。

嚴恪點點頭就過去玩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把手機交給秦蒔瀾的後果。

夏小沫都快要頭疼死了,她只是想好好的畫個畫,但是大金毛完全不讓她有這個機會,已經撕壞她三條毯子,最後累了才停下來。

夏小沫癱在地板上也已經沒了畫畫的激情,“你怎麽這麽能折騰人,氣死我了。”她擡手胡亂拍拍大金毛毛茸茸的爪子。

她思量著是不是要問問嚴恪它這是什麽毛病,但是一看時間發現已經是這一年的最後三分鐘。

“都這個點了,是個人都睡覺了你這只狗怎麽還這麽能折騰。”夏小沫抱怨道。

她跟狗絮絮叨叨的說這話,扔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震動。

夏小沫懶散的沖大金毛招招手,大金毛馬上給她叼到手邊。

她喘著氣不情不願的點開屏幕卻在看到發信人的時候蹭的坐了起來,心裏很激動但是卻用別的理由來掩飾自己的期待。

“救星。”她趕緊點開,裏面只是一條新年祝福,但是結尾很奇妙的打了個笑臉......

夏小沫眼角抽搐,開始打字,心裏的期待都化為烏有。

秦蒔瀾還以為會等到夏小沫激情四射的回覆,沒想到只是平淡的祝福後跟著“你知道我的狗撕床單加拖著我走是因為什麽嗎?”

秦蒔瀾傻眼,這是什麽套路,難道夏小沫不應該表現的稍微雀躍一點嗎,一上來就整這種問題。

他良久沒有回答,夏小沫也基本能猜到是什麽情況,既然能用他的手機給自己發消息那鐵定就是他的那群兄弟。

夏小沫跟他們都熟也完全不給面子,直白的回覆道:“奉勸你停止繼續作死,把發給我的消息都給刪除了。”

“你怎麽這麽不解風情。”秦蒔瀾還想說的更露骨一點但是理智警告他不能說出口。

夏小沫冷笑,開始認真地打字。

599 道貌岸然

“第一,嚴恪很少發短信;第二,嚴恪從來不用表情;第三,他現在應該根本不想讓我破壞他的好心情。”

秦蒔瀾啞口無言,自己竟然敗在細節上,“好吧,佩服佩服。”

“你是秦蒔瀾還是徐安然?”

“我是沈競辰。”

“秦蒔瀾,你能不能不要比嚴恪還幼稚。”夏小沫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誰了,徐安然那個性子肯定會苦口婆心的跟自己說一堆有的沒的,只有秦蒔瀾這麽無聊。

秦蒔瀾著實佩服,“嗯,那你現在幹嘛呢?”

“你能不能別用嚴恪的手機給我發消息。”夏小沫實在不知道秦蒔瀾為什麽這麽心大,難道他打算殞命在新的一年的淩晨嗎?

“算了,不跟你聊了,我給你發幾張照片看,看完你就睡覺去吧。”秦蒔瀾看時間太晚了,小姑娘再繼續熬夜對身體不好。

夏小沫懶懶打字,“行。”

她現在困得很,還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秦蒔瀾給自己發照片。

她拖著步子往自己臥室走,大金毛在地上躺著,擡爪子絆了一下夏小沫的腳踝但是夏小沫並沒有理它義,無反顧的朝自己的臥室走過去。

嚴恪把所有的煙花都給放了,天上大簇大簇絢爛的焰火升騰炸裂,將墨藍色的天空添綴上各種色調,就像調色盤上星星點點卻顏色各異的顏料。

他有點想念夏小沫,明明才分開沒多久,明明才剛剛惹他生氣,但是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嚴恪隨手把快要燒到盡頭的香扔到地上撚滅,明天自然會有用人過來全部清掃。

天上的煙花一一落幕,又恢覆到原來那個寂寥的夜空,秦蒔瀾走過來拐拐他,“走吧,你冷不冷啊。”

“還好。”

嚴恪的臉凍得都快白透明了,秦蒔瀾拉著他回屋裏暖和。

裏面的人三三兩兩的剛剛散去,嚴爸嚴媽還在正門口送客,從側門進去之後秦蒔瀾就不知道該怎麽走。

嚴恪扯著他上了樓,“今晚在這睡吧,我讓老邵帶著小浮兒上來了。”

“那我能跟小浮兒睡,你跟三哥睡嗎?”

“你想得美。”嚴恪斜了他一眼,“你跟老三,我自己,小浮兒自己。”

“那我給三哥一個福利,讓他自己睡。”

“......”嚴恪對這種逮著機會絕不松口的老色狼無話可說。

但是一進屋,小浮兒還沒睡,邵茗梵也沒睡......

秦蒔瀾傻眼了,“你們上來半個多小時了都沒睡覺?”

“我們只是在樓上看煙花而已。”

“秦蒔瀾,我看到你幹不該幹的事情了。”小浮兒笑的很含蓄,但是秦蒔瀾卻感覺毛骨悚然,趕緊去抱三哥的大腿,“兄弟,我今天晚上跟你睡。”

嚴恪只是把人帶到,他早就困了,“還有旁邊那間客房也是打掃好的,你們三個自己分配吧。”然後打著呵欠回到正對面自己的屋子裏。

秦蒔瀾無語,“為什麽他只讓收拾了兩間屋子,這明明就是故意的。”

邵茗梵拍拍他的肩膀,“這就說明讓你抉擇的時候到了。”

秦蒔瀾很好的印證了‘道貌岸然’這個詞,拉著邵茗梵的手頭也不敢回的到了隔壁房間。

600 新年第一天

嚴峰早晨起來的時候跟邵茗梵他們打了個照面,他微微笑了笑,邵茗梵也絲毫不示弱的回以微笑。

“笑什麽笑,大早晨的那麽瘆人。”秦蒔瀾裹緊自己的圍巾,坐進邵茗梵的車裏。

“氣勢不能輸,而且估摸著他心裏又再打小算盤。”邵茗梵伸了個懶腰,專心開車,“我今天下午的機票應該作廢了。”

嚴媽也才剛醒,看到自己大兒子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喝牛奶上前關心了兩句然後給他做飯。

“還是你省心,什麽都能辦好了。”嚴媽把早餐端給他欣慰的說道。

“嚴恪只是年紀小不懂事,我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嚴峰看似在為嚴恪說話,馬上眉峰微蹙用很不確定的語氣道,“我聽說嚴恪喜歡上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子。”

“嗯?”

發出這個聲音的不是嚴媽而是剛剛走進餐廳的嚴爸。

“爸。”嚴峰表現出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模樣,讓人完全看不出他是故意這麽做的。

嚴媽對門第觀念沒有那麽濃重,覺得女孩子人優秀就可以,但是嚴爸就不同。

嚴爸總是站在有些封建和大男子主義的立場上,在他的心裏門當戶對才是正確的,更何況嚴恪以後繼承不了家業,肯定要靠女方娘家來支撐,怎麽能找一個普通家庭的姑娘呢。

“你嚇死我了。”嚴媽被突然出聲的嚴爸嚇了一跳,回身有些責怪的說道。

“你今天必須得跟他談談,這成什麽樣子!”

“爸,還有一個事情。”嚴峰昨晚根本就沒睡多少,就等著新的一年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嚴恪。

“你說。”

“一會到樓上再說吧。”嚴峰顯露出為難的表情。

嚴爸點頭,“行,等你吃完飯來我書房。”

嚴恪很少睡懶覺但是今天他直接睡到了中午,以前熬夜到淩晨三四點都算正常第二天頂多睡到八九點鐘,昨晚明明算不上熬夜卻睡到日上三竿,這還真是奇怪。

他拍拍自己的腦袋感覺有點難受,出去之後發現邵茗梵他們早就已經走人了,竟然都不帶他走。

嚴恪拿著大衣往樓下走,剛剛睡醒誰都不想搭理。

嚴媽正好下樓張羅午飯,看到嚴恪之後把攔下。

嚴恪偏頭看看自己老媽又繼續往下走。

“你站住!”嚴媽也有點上火,平時都好說歹說的勸著,怎麽到了那種場合就給自己落面子,還讓他爸爸發那麽大的火。

嚴恪站在原地轉過身來聽他媽媽訓話,但是從表情上看不出來內心是什麽想法。

“你昨天那什麽態度。”

“......”嚴恪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錯,雖然從某些方面來講昨天他處理問題的態度有些偏激,但是如果不那麽直接他父母肯定會再做同樣的事情。

“你今天留在家裏不準出門,瑩瑩也要來家裏吃飯。還有,我不管你喜歡誰,但是除了徐瑩瑩你誰都不能娶!”

嚴恪聽到他媽說這句話平淡的眼睛裏才顯現出些許波瀾。

“您無權替我做這些決定。”

“呵,你爸現在還在書房裏生氣,你等著把這些留著跟他說吧。”嚴媽也被嚴爸訓了一頓,現在根本就沒有好心情來跟嚴恪溫聲細語。

嚴恪就知道沒有好事,他哥在新的一年就給自己找晦氣,還真是盡職盡責。

601 栽贓嫁禍

嚴恪回房間放了外套,不知道他爺爺去哪了,連最後的支撐他都不知道在哪,除了無力感還有點頭疼。

早知道這麽多事昨天晚上不應該喝那多酒......在家裏不要說夏小沫做的醒酒湯就連秦蒔瀾做的醒酒湯都沒有。

他還不知道嚴爸究竟因為什麽事情生氣,只能先到嚴爸的書房承受一頓怒火,然後把事情弄明白。

嚴爸聽完嚴峰的匯報之後已經摔了一個宋代的哥窯,見嚴恪進來桌上那塊同年代的澄泥硯直直沖他砸過去。

嚴恪連躲都沒躲,直挺挺的站在那裏,肩膀被狠狠的砸中,比手大澄泥硯摔在地上碰去了一大塊邊角。

“還有臉過來。”嚴爸恨不得把桌子上筆洗全都砸到他身上,但是看他一副不在乎的風輕雲淡模樣氣的連打他都懶得下手。

“我媽說讓我過來。”

“你媽不說你就不過來了是嗎?我怎麽養了你這麽個兒子。”

“我也想知道。”如果能自己選父母他寧願生活在一個平凡的家庭中。

嚴爸被他氣的說不出來話,把桌子上的透明文件夾直直甩到嚴恪的身上,“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

靜默半晌,嚴爸又想起另一件事情,強硬道:“你就安心準備跟徐瑩瑩舉辦婚禮,什麽女人都不要再想了!朝三暮四,勾勾搭搭成什麽體統!”

嚴恪眸色一暗,但是沒有說話,低頭翻開之後粗略的看了兩眼,但是主要的內容也大致清楚是什麽,最搞笑的是裏面有的事項都是從YAN的報表裏偷盜取用的。

“你還有臉笑?”嚴爸看他勾了勾唇角,氣不打一處來。

這簡直就是走到窮途末路無所不用其極,他為什麽不能笑?

竟然能想出他挪用嚴氏的款項投到YAN的項目中,嚴恪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潛入嚴氏財務部盜取資金這種功能,也不知道他大哥是怎麽想出來的。

“我覺得這份報表有些東西是很真實的。”

“還真實!我看什麽都是真實的!”嚴爸簡直想打斷他的腿,幾億的財款都能給挖空,這塊錢該怎麽補回來都是個問題。

嚴恪真的不想拆穿嚴峰的作為,但是現在好像除了這種做法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我拿一些資料過來給您看一下,到底是誰的問題自然就能分曉。”

嚴爸不耐煩的揮揮手把他趕出去,他也不怕嚴恪一去不回,家裏都被他給圍嚴實了,連嚴老爺子都被他給支出去跟他的老朋友一塊出去游玩兩三天。

等老爺子回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就算嚴恪想反駁嚴老爺子根據多方的利益也會默認他們這麽幹。

這麽明顯的陰謀嚴恪再沒看出嚴爸的意圖就是傻了。

但是那些事情都可以扭轉現在最重要的卻是YAN的內部。

他預感到事情不好,一開網頁,置頂的紅標題都是“YAN總裁為嚴氏第二順位繼承人,挪用嚴氏款項補充家用?”。

邵茗梵接到嚴恪的電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沒等嚴恪的吩咐他就先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經在YAN鎮守,你安心對付家裏面的事情,這裏我可以處理。”

“嗯,”嚴恪應聲,但是他現在依舊雲淡風輕的開玩笑,“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602 取代

嚴恪拿到嚴爸給的表中看到熟悉的圖表就知道不能再坐守下去了,他明白邵茗梵肯定會第一時間出動,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隱藏很久的面具撕開。

“辭退屈艿,公關部處理暫交Belle。”

“Belle不是在輝騰?”

“讓她主持兩邊事務,她可以。”而且Belle熟悉嚴峰的手段,就算會有損失也不會損失慘重。嚴恪覺得Belle實在太閑,處理兩邊的公關事務完全綽綽有餘,其次就是報當時她跟夏小沫亂說話之仇。

“好。”現在已經不是問緣由的時候,邵茗梵跟嚴恪掛斷電話之後馬上就去辦這件事情。

Belle接到委任電話之前還在急,但是真正接到電話之後差點把手機給摔了,哪有這麽明顯的打擊報覆。

Belle知道現在不是有怨言的時候,自己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幫YAN度過這次難關。

屈艿接到明確的辭退令的時候還不能接受這件事情。

“邵總,您沒有權利做這種決定。我是嚴總親自帶起來的,就算要辭退也要嚴總親自辭退我。”屈艿有些激動,甚至都不顧自己的形象。

“這是嚴總的命令,具體的原因嚴總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但是他目前並沒有時間來跟你解釋。”

“我喜歡他有錯嗎?為什麽還要把我推離他的身邊?為什麽要讓我失去工作。”

她承認對嚴恪抱有不該有的心思是她的不對,但是他不能剝奪自己繼續留在YAN的權利。自己這麽多年為YAN做了那麽多的貢獻,想到這她馬上恢覆到原有的姿態。

對,人可以沒有尊嚴的卑微祈求,但是當事情無力回天的時候只能最大限度的追求自己的利益。

沒等邵茗梵再說什麽她就主動提出要求,“如果YAN對我這些年的努力給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離開。”

邵茗梵因為不知道嚴恪為什麽要辭退屈艿,看在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