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風雲暗湧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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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夏小沫一會,大金毛看到熟悉的建築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從車上下去了,他在心裏腹誹,這貨不會又忘記自己跟她剛剛說好的吧。

“別鬧。”嚴恪喝住不老實的大金毛,給夏小沫打電話。

夏小沫眼看時間都過了對方還不肯放自己走,並且在她同意賠償後反而變本加厲的往上加錢,原來想著互為鄰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既然對方不見好就收,那她也沒有道理當冤大頭,打算跟對方死磕到底。

576 幫忙解決

夏小沫打算出去接電話,但是那家人現在根本不放她,她只能在原地接。

嚴恪也不是閑人,被她這麽無視心情很不爽,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你家現在方便嗎?你要是不下來我給你送上去。”嚴恪說這話心裏還包含的滿滿的嫉妒,夏小沫肯定是家裏養了別的男人。

“你,”夏小沫深吸一口氣有點委屈,“你能再等一下嗎?我這裏還沒解決。”

嚴恪直接掛斷了電話,夏小沫閉了閉眼,嚴恪肯定更討厭自己了,本來讓他過來給她送狗已經夠麻煩他的了,要是再讓他給自己收拾爛攤子他估計會煩死自己吧。

夏小沫心裏抑郁,連跟對方理論的欲望都沒有了。

嚴恪掛斷之後打算上去捉奸,牽著大金毛雄赳赳氣昂昂的上了樓,結果敲門也沒有人應,他糾結了片刻拿出之前沒還給夏小沫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門,屋裏連點人氣都沒有,很明顯不在家。

大金毛一進門就撒了歡,撲到夏小沫剛收拾的沙發上一通亂滾。

“你人呢?”嚴恪一通電話打過去直接問道。

夏小沫被嚴恪冰冷的語調嚇得不敢說話,弱弱的出聲,“在家。”

還敢說謊,嚴恪冷笑,無情的拆穿她,“我現在就在你家裏,請問你在你家哪個縫裏?”

夏小沫慫慫的補了倆字,“樓下......我在我家樓下......”

嚴恪聽到了那邊的一些雜音,皺了皺眉,“嗯。”然後沒了下文。

夏小沫一陣心塞,剛掛斷電話,一擡眼,從出口處緩步走出來一個人,他身後的安全通道的門還保持著震顫的狀態。

嚴恪看到一群人圍著夏小沫,不悅的皺起眉頭,走上前去。

夏小沫還沒回過神就被嚴恪一把扯到身後護著。

因為嚴恪的氣質和身高優勢,一出現就把場面的畫風給轉變了。

“怎麽了?”他偏頭跟夏小沫說話,微垂的細碎額發打下的陰影襯的眼窩更加深邃,異彩流光的眸子專註的看著夏小沫。

夏小沫小聲道,“水管漏水,讓我賠償。”

嚴恪顯然不太在意夏小沫說了什麽,擡手將她翹起來的頭發給順平,“嗯。”

夏小沫撇撇嘴,心裏腹誹,到底有沒有聽自己說話啊。

嚴恪掃了眼周圍的人,他們才發現氣氛突然寂靜但是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兩方很尷尬的站在那裏。

明明剛剛還在欺負自己,為什麽嚴恪一過來連話都不說了。

“我能看看你們家的損失嗎?”因為夏小沫沒細說,嚴恪以為就是夏小沫的問題,要是單純賠錢那倒是小事。

眾人聽他這麽一問還以為能再撈到什麽好處,趕緊把他們讓進去。

夏小沫跟在嚴恪到了那人家裏的洗手間,墻面的瓷磚縫上只有水珠懸著,地上擺了大大小小好多個盆,有的連點水都沒有就放在那裏充樣子。

嚴恪一看就明白了,這明顯就是找茬,有誰洗手間裏漏水不直接讓水順著排水孔排出去反而拿盆接著。

“你又幹什麽蠢事了?”嚴恪往周圍看了圈,雖然別人家有明顯坑夏小沫的目的,但是能找到夏小沫頭上肯定她幹了什麽事情。

577 暧昧流動

夏小沫聽他這麽說很委屈,“關我什麽事啊?我們家的水管都沒改造,這件事情明明就是物業的問題。”

嚴恪聽她語氣不對也不敢再說她什麽,擡頭看了看水管,如果不是夏小沫說改造他也許還發現不了,這家上面的水管跟夏小沫洗手間裏的水管布局相比明顯少了一根。

他仰頭看了兩眼之後知道自己確實委屈了夏小沫,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好了好了。”

夏小沫拍開他的手,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如果是自己的問題怎麽可能跟這戶人家牽扯這麽久,嚴恪竟然不信自己。

嚴恪出來之後對一眾還期待著高額賠償的人道:“明天我找人過來鑒定,具體事項等著鑒定完再談。”

眾人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趕緊攔住他的去路,全都打著哈哈,“大家都是鄰居,有什麽事情好商量好商量。”

夏小沫對這些人的嘴臉感覺很惡心,甩開嚴恪的手打算走人,嚴恪不知道她突然鬧什麽脾氣,拉著她的手把她扯回來。

“這件事情確實應該好好商量商量,具體的情況就等明天吧。”嚴恪已經想好該走哪些程序,拉著夏小沫穿過他們出去,等他們打算再降低點標準出來找人的時候那一對早不知道去了哪裏。

夏小沫不開心的跺腳刺激聲控開關打開燈,兩個拐彎口的燈她的跺腳聲把樓上兩層的燈都給弄開了。

“好好走路。”嚴恪撇眸看了眼自己身側嬌小的姑娘。

這麽久沒見,感覺她比之前更加瘦了,用手圈握著她的手腕都有些空。

夏小沫抽出他拉著自己的手,上了樓之後打開門,嚴恪剛想出聲提醒,夏小沫就被大金毛撲了個正著,還好嚴恪有先見之明的站在她的身後,她往後一仰正好靠在了嚴恪的胸膛上。

嚴恪握住她的肩頭,替她支撐了一部分的力量,對興奮忘形的大金毛低斥了聲,“下去。”

大金毛見嚴恪面色很差識相的從夏小沫身上滑下去,端正的坐在地上看著他們倆。

夏小沫看到大金毛之後心情好了不少,俯身團團它的腦袋,“見到我這麽激動嗎?”

嚴恪先她換鞋進了客廳,看到沙發上的慘劇之後哼笑了聲,“要是你進來,你會比它還激動的。”

“呃?”夏小沫反手關上門,換好鞋進去之後就呆住了。

她今天早晨才把自己剛買的毯子鋪在沙發上,現在已經四分五裂並且弄得滿地都是。

“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幹!”夏小沫簡直想搖暈自家的狗,這是什麽毛病把她那麽貴的毯子都給撕碎了。

嚴恪抱著看好戲的坐在一邊的小沙發上,也不出聲阻止。

夏小沫跟一只傻楞楞的狗自導自演了一場戲之後,直接累的坐在了地板上。

雖然地板上不涼,但是直接坐在地上還是不好看。

“你拿個墊子再往地上坐。”

夏小沫伸手往後摸了摸沒找到墊子直接放棄了,嚴恪從後面把一個抱枕扔給她,“坐下面。”

她夠過來之後歪歪屁股坐上去繼續跟大金毛對坐。

578 不停花癡

夏小沫突然想起之前徐若柒說的話,還沒來得及細想又覺得兩個人現在這樣單獨相處很尷尬。

嚴恪倒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她突然不說話了讓他也覺得有點不舒服。

夏小沫看了看外面已經黑了的天,突然有點餓,“你吃飯了嗎?”

“嗯?”嚴恪搖搖頭,“還沒有。”

夏小沫自覺起身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都行。”嚴恪半路截住打算跟著夏小沫到廚房的大金毛,“你留下來陪我。”

夏小沫到了廚房之後松了一口氣,開始專心的做菜。

她今天麻煩嚴恪那麽久,而且他那麽討厭狗還幫自己養了那麽長時間也挺不容易的,雖然以前算不上多友好,但是不管怎麽說她心裏都有點過意不去,老是感覺欠了嚴恪的。

沒等多久夏小沫就出來喊嚴恪吃飯,嚴恪到洗手間洗手的時候看到返潮的地板皺了皺眉,用拖鞋蹭了一下地面,一層的水浮在上面。

“夏小沫!”

“嗯?”夏小沫聽他語氣這麽差勁還以為自己又幹錯什麽事情了趕緊跑過去,剛跑到門口就被他喝止了。

“在門口呆著。”嚴恪怕她進來滑倒,查看了一下,直接把水閥給擰上了,“把拖把拿過來。”

明明算是比較緊急的情況夏小沫竟然還有工夫在心裏腹誹,她之前跟嚴恪住在一起的時候都沒見過嚴恪拖地,現在竟然要給自己拖洗手間。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他心中已經蠢的連地都不會拖了嗎?

嚴恪把袖子挽上去,納悶的往外看了看,怎麽拿個拖把要這麽長的時間。

“夏小沫。”

“哎。”夏小沫趕緊小碎步把拖把拿過來遞給他。

地板上的這一層都是連成片的水珠,沒辦法匯不成水流從排水孔流出去只能隔段時間拖一遍地。

“你進洗手間小心點,最好不要進這個。”嚴恪囑咐道。

夏小沫出神的看著他拖地,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墨色的發,雪白的襯衫,筆挺的西褲,做著跟他完全不相符的事情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你想什麽呢?”嚴恪背對著她,良久沒等到她應聲不耐的道。

夏小沫楞楞的脫口而出,“你拖地完全沒有違和感。”

“嗯?”嚴恪直起身回頭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跟拖地的大爺沒什麽區別是嗎?”

“呃?”沒表達清楚意思的夏小沫不知道該跟他怎麽解釋,只能閉嘴裝死。

嚴恪沒好氣的瞪了心虛的人一眼,把拖把遞給她,“放著去。”

唉,自己估計又惹嚴恪反感了,每次說話都不長腦子。夏小沫頭疼的拍拍自己的腦袋,明明不想把關系弄僵但是自己卻一次次的麻煩嚴恪,連她都有點受不來這樣的自己。

“幹嘛呢?吃不吃飯了?”嚴恪拖完地早餓了,結果夏小沫又不知道站在陽臺幹什麽。

夏小沫慢悠悠的走回來,準備吃飯。

大金毛又窩在桌子中間,嚴恪還記得之前他們倆鬧脾氣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他笑起來真好看,夏小沫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移開自己的視線,不解的問道。

嚴恪搖頭,嘴角的弧度恢覆正常,但是細看還是能發現眼裏盛著滿滿的笑意,“吃你的飯。”

“哦。”夏小沫壓下心中的疑惑,安靜的吃飯。

579 提上日程

嚴恪看夏小沫面對自己的時候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心塞,也不打算繼續呆下去。

他之前問清楚來龍去脈,知道樓下那戶人家有多不要臉之後只能再敲打敲打夏小沫,“你自己一個人註意安全,樓下就是看你一個小姑娘好欺負才那麽對你的。”

他看夏小沫打算反駁語調不善的上揚,“嗯?”

“嗯。”夏小沫抑郁的點點頭。

嚴恪抑制住自己想摸她腦袋的沖動,見她低落也不能安慰什麽,“我走了,不用出門送了。”

大金毛想往嚴恪身上撲但是被嚴恪制止了,一通訓話之後抱著尾巴老實的呆在鞋架旁邊。

夏小沫沖他揮了揮手,兩片燈光交界處的玄關稍微有點暗,隱了夏小沫半邊面容,讓嚴恪有想吻她的沖動,但他還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小沫不舍的看著他走進電梯,然後關上門之後又在陽臺偷窺他到樓下開車離開。

大金毛一路尾隨著她,跟她一樣看著嚴恪離開。

夏小沫更加郁卒了,“你怎麽還成了我的情敵呢?”

大金毛抱著裝滿自己日用品的兩個小包,使勁的嗅,搞得夏小沫都打算把嚴恪讓給它,雖然嚴恪也不是自己的。

她竟然有羨慕大金毛的感覺,如果她也是只狗該有多好啊,每天都能往嚴恪身上撲......在自己的念頭逐漸向邪惡發展的時候她趕緊抑制住,回房間去畫畫來平心靜氣。

秦蒔瀾一早就收到嚴恪的回覆,但是給他打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接起來。

“你又在忙什麽?”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忙完了嗎?怎麽還一直都打不通電話。

“私事。”嚴恪的回答很官方,也很容易的引起了秦蒔瀾八卦的欲望。

他頗有些不自覺的說:“你跟我還有什麽私事?”

“我的事跟你什麽時候有關系了?”嚴恪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我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找我還有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說的我多有目的一樣。”

“如果你沒目的我就不想見你。”嚴恪直言。

秦蒔瀾的玻璃心碎成了一地渣,“兄弟情都被你這麽給消磨了,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嚴恪沒空陪他演戲,“我今天給夏小沫把狗送了過去,最近幾天沒空陪你玩。”

“沒有狗你不應該更閑嗎?”

沒有狗讓嚴恪意識到或許他應該加快點速度讓夏小沫的狗也變成自己的狗。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如果小浮兒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來辦公室找我。”除了小浮兒對秦蒔瀾是重要的其餘的事情也根本麻煩不到嚴恪。

“行,知道了,那你註意身體,至今嗓子都沒好......”秦醫生顯現他的本性,開始各種叮囑,嚴恪直接掛斷了電話。

說的正起勁的秦蒔瀾扭頭一看手機屏幕早就黑了無奈的收起手機。

他基本能猜到嚴恪現在要開始提前動手了,估計夏小沫又把他撩的夠嗆。想到這秦蒔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580 同道中人

“餵?”

秦蒔瀾笑著調侃道:“你怎麽說話語調這麽‘嚴恪’呢?”

夏小沫現在很不待見秦蒔瀾,語調自然高昂不起來,“有事?”

“嚴恪虐你了?”

“沒。”夏小沫還在畫番外,正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畫出來當元旦福利發給小天使們。

秦蒔瀾對這兩個人的情商表示深深的懷疑,“難道說你們兩個人因為平時人緣不好連愛情的敏感度都降低了嗎?”

夏小沫不知道他在嘀咕什麽東西,只是蒼白無力的反駁道:“你說誰人緣不好呢,我那麽多朋友。”

“你有那麽多朋友你的狗還會交給我嗎?還至於交給我之後還絕食嗎?”秦蒔瀾不滿的懟她。

夏小沫長嘆一口氣,“誰知道我家狗的口味這麽重。”她不想再說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小浮兒最近怎麽樣了?我好久都沒聽見她的消息了。”

“挺好的,下年三四月大概就要出國了。”秦蒔瀾平淡的跟夏小沫聊起天來。

夏小沫著實一驚,她跟嚴恪的反應很像,“你舍得她出去啊?”

“要不然呢?這是她的自由。”秦蒔瀾神傷,夏小沫跟嚴恪的默契度都到了這種程度而他跟小浮兒卻還處在一個開端。

夏小沫還以為秦蒔瀾會一直拴著小浮兒不讓她接觸外面的花花世界,沒想到竟然松手的如此爽快。

實際上,秦蒔瀾根本就沒有夏小沫想象的那麽大方,每天從早到晚只要是小浮兒呆在家裏的時候他就在小浮兒面前灌輸在歐洲留學的亞洲男人有多差勁,告誡她一定不要談戀愛。

小浮兒現在看見秦蒔瀾那張臉就煩,巴不得趕緊出去學習。

“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沒什麽不好的,年紀小的時候見到了世界的廣博到了年紀大的時候才會心有溝壑。”

秦蒔瀾歪曲了夏小沫這句話的意思,意味深長的道:“那你以前肯定沒出去看過。”

夏小沫一頭霧水,“我去的地方挺多的啊。”

“那我怎麽沒看出你的溝壑。”

夏小沫這才反應過來,暗搓搓的磨了磨牙,“秦蒔瀾你是不是還覺得打擊不夠大需要我再給你加點?”

秦蒔瀾綿長的嘆了口氣,夏小沫還以為他要說什麽憂傷的話題,卻聽他慢悠悠的開口,“沒關系,以後你男人能幫幫你。”

“你!”氣的夏小沫掛斷了電話。

以前明明那麽正經的一個人怎麽熟了之後就越來越不正經,還跟她聊黃段子,真是人不可貌相,高嶺之花也可能長出奇葩的顏色。

她擦掉因為生氣而扭曲的幾根線條,擼著狗毛。

嚴恪應該剛給大金毛洗過澡,軟蓬蓬的毛發還有淡淡的香氣,她收回手之後總感覺自己的手上有一股嚴恪身上的香薰味。

她把手指貼近自己的鼻尖聞了聞,確實是嚴恪身上的味道,又趴到大金毛軟軟的毛上仔細的聞了聞,確實是嚴恪身上蔚藍香薰的味道無疑。

她納悶的嘀咕,“嚴恪不會這麽喪心病狂吧,還給你噴香水?”

581 似曾相識

果然不出夏小沫所想,第二天,她給大金毛收拾東西的時候竟然從包裏找到一瓶一看就是剛開封沒多久的男士香水。

“你這待遇比我都好,我感覺我已經養不起你了。”夏小沫對在旁邊監視自己幫它收拾行李的大金毛道,“怪不得這麽寶貝,連雞胸脯都吃我都吃不起的!哼,我有小情緒了,統統給你藏起來。”

大金毛搖著尾巴圍著她轉,緊緊盯著她手中那幾盒還未開封的雞胸脯。

“為娘先給你收著,等你什麽時候有了另一半我再拿出來給你們加餐。”

一人一狗正玩得歡快,夏小沫聽到敲門聲拍拍大金毛的腦袋讓它老實點然後過去開門。

王特助看到有過幾面之緣的姑娘和熟悉的狗心裏有種有了老板娘就有了全世界的感覺。

“您好。”夏小沫看他氣質不凡,好像似曾相識。

王特助把提前準備好的名片遞過去,“我是嚴總的助理,嚴總讓我來幫你處理後續事情。”

“麻煩你了。”夏小沫扯著嘴角僵硬的笑著。

王特助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嚴總要跟您說話。”

夏小沫接過電話之後聲音明顯變成了糙漢,“餵。”

“那是我助理,讓他幫你把事情解決。”

“謝謝。”

“不客氣。”嚴恪聽她這麽客氣疏離也沒再多說什麽,明天元旦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拜拜。”然後夏小沫就給掛斷了電話,看著事情發展全過程的王特助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竟然是老板娘主動掛電話,看來嚴總還是個寵妻狂魔級別的。

夏小沫把手機還給王特助,看他走神出聲提醒道:“喏。”

“夏小姐,我們派的人已經在樓下檢查,物業也被叫了過來,結果基本已經能確定,請問您願意起訴他嗎?”

“起訴?”夏小沫驚訝的瞪大眼睛,怎麽能上升到這種層面上。

王特助看她這麽驚訝解釋道:“這是嚴總吩咐的。”

“哦。”嚴恪說的那就沒什麽驚奇的了,“我隨意,只要別有太多的事情找我就行。”

“這些事情可以由律師全權代理,所以您可以放心,不過嚴總還是說按照您自身的意願辦。”王特助對這種官司都已經駕輕就熟,根本不需要夏小沫出面就能都給解決,“這種事情確實是您的鄰居做的不對,危害了您的權益並且還對您構成威脅敲詐。”

夏小沫把他讓進門,“進來再說吧,不好意思啊,剛剛沒反應過來。”她從王特助過來腦子就處於一種斷片的狀態,他這番話才把她震回來。

王特助擺擺手,“我只是來征詢您的意見,如果可以我就這樣辦。”

“您不用對我用敬稱,我不適應。”夏小沫對他的職業素養佩服的五體投地。

王特助點頭,然後就告辭了,“我去處理了,你不用擔心。”

“多謝。”夏小沫除了這個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而且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太過於熟悉,自己絕對在哪裏見過他,“那您去忙吧。”

王特助一下樓梯夏小沫火速轉回身去找讓自己跟他認識的舊證。

582 產生距離

夏小沫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認為自己能找到什麽東西來認證他的身份但是卻總是缺點什麽,她茫然的站在自家客廳裏苦思冥想。

無意中握了握手裏的名片,紮手的感覺找回了她些許理智。

夏小沫走回屋裏拿出錢打算把名片放進錢包裏,手在往裏插的時候觸及到裏面另外的名片,她突然不知道觸動了哪跟弦把它們全都拿了出來,果然在五六張名片中有一張跟自己手裏的這張一模一樣。

夏小沫很不淡定的拿著兩張名片對比了半晌,總算是想起了這張名片的來源。

她連忍耐都沒忍耐直接打給了嚴恪。

嚴恪正在開會,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底下的人還以為他們老板會跟以前一樣連看都不看直接掛斷,沒想到他竟然把他們撂在那裏自己出去打電話去了。

“餵。”

夏小沫聽到嚴恪的聲音一腔熱血都冷寂下來,自己總不能拿他問自己要賠償就指控他吧。

“說話。”那邊的夏小沫良久沒說話,裏面還有一堆人等著他回去,他只能先開口。

夏小沫摸摸自己的額頭,放棄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沒什麽事,你繼續忙吧。”

“呵,想聽聽我聲音還是怎麽的?”他調笑道,說出這種話還有點不好意思。

夏小沫不知道他畫風怎麽突然改變,但是以嚴恪的惡劣行徑來講她多想她就輸了,“沒有。”

“沒有?”嚴恪微微提高聲調,“那你找我幹嘛?”

“我都說沒什麽事了。”夏小沫不想跟這個兩面三刀的人多說。

“有事說事,我沒空接沒有意義的電話。”嚴恪的聲音冷下來,心裏卻有些著急,不知道夏小沫為什麽對自己這個態度。

“對,沒有意義,所以花時間來玩我很有意思嗎?”夏小沫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嚴恪一頭霧水,他幹的事情有點多,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幹了什麽讓夏小沫這麽憤怒。

所有的人眼看著自己老板帶著滿身煞氣回來,全都悄摸摸的遞著眼色,最後也沒想到誰能讓自己老板在會議上接電話還讓他笑著出去滿身煞氣的回來。

嚴恪基本沒有太大的興趣繼續下去,聽完他們的報告連總結都沒做就讓散會。

各部門的經理和總監看著嚴總拿著文件夾的背影消失不見馬上炸開了鍋。

王特助接到嚴恪的電話有不好的預感。

“嚴總。”

“事情怎麽樣了?”

“處理的很幹凈,夏小姐說按照法律程序來,不想動手腳。”現在這麽純真的女孩子已經很難找了,王特助非常感慨。

這倒是在嚴恪的預料之中,要是夏小沫趕盡殺絕才不對呢。

問完基本的事項嚴恪開始跟他算賬。

“你跟夏小沫說什麽了嗎?”

王特助仔細的想了想,自己跟夏小沫說了一共沒幾句話,過了一圈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話說的不對。

“沒有。”王特助在這種時候不敢開玩笑,很認真的道。

嚴恪挑挑眉,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什麽,“你去看看夏小沫怎麽回事,多說我點好話。”

王特助以前都自動領會嚴恪的意圖去誇他,第一次聽到他如此明確的讓自己在外人面前誇他,非常驚訝。

583 說好話

“夏小姐。”王特助解決完樓下的事情上樓跟夏小沫交代一下順便給嚴恪美言幾句。

“你喊我夏小沫吧。”

他幫自己忙上忙下一個上午,夏小沫強烈要求他留下來吃頓午飯,“辛苦了。”

“還好。”王特助不再推脫,他要弄明白夏小沫為什麽對嚴恪生氣還要說嚴恪的好話肯定是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越好。

夏小沫跟陌生人吃飯沒什麽不一樣,聊到共同的話題也能引申一下。

王特助把話題從畫界名人移到商圈的精英最後總算是轉到了嚴恪身上。

“嚴總是一個很嚴謹敬業的人,對別人很嚴格。”

“嗯。”夏小沫反應平平,王特助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他身體也不好,每天都很累,但是對下屬都特別好。”王特助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說出這些話。

夏小沫點頭,“看的出來他身心俱殘。”

“他也很......”王特助扯不出什麽優良美德了,靈機一動道,“長得那麽帥,還潔身自好。”

夏小沫聽他這麽說差點沒噴出來,“嚴恪是給你什麽好處了嗎?”她跟生無可戀的王特助對視了一會,只能舉小白旗,“你繼續說。”

“嚴總也很冷情,很少會把別人放在心上。”王特助感覺自己總算說到了正點上。

夏小沫也總算有了別的反應,但是語氣很微妙的道:“他就那個樣,只要你堅持不懈一定會在他心裏占有一席之地。”

王特助感覺畫風偏了,“我對嚴總沒有非分之想。”

“呵呵呵呵,那什麽,不都是從朋友過來的嗎。我看你長相比嚴恪的未婚妻好多了。”夏小沫由衷的祝福道,“如果你跟嚴總結婚我會祝福你們的。”

王特助扶額,他就知道起不了什麽作用,可是真讓夏小沫誤會的話嚴恪還不知道怎麽來折磨自己,“我只想說,嚴總對你付出了很多。”

夏小沫手一抖夾著的茄子掉在了桌面上,她默默的用紙巾擦幹凈,沈默不語。

王特助把話說的這麽清楚心裏也有點恐慌,萬一嚴恪怪他怎麽辦?為什麽就一個忍不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呢。

“夏小姐,你別跟嚴總說是我說的。”王特助現在切腹自盡的心都有了。

夏小沫又不傻怎麽可能去跟嚴恪求證這種事情,蒼白無力的反駁,“他跟我沒什麽關系。”

“嗯,沒關系更好。”王特助現在巴不得嚴恪跟她什麽關系都沒有,要是被嚴恪知道自己在夏小沫面前多說話估計就不用活了。

“嚴恪他平時很嚴嗎?”夏小沫只是想找個話題把他們剛剛談的事情掩蓋過去,但是沒想到竟然又引到嚴恪身上。

“對。”王特助點頭,也不敢再說什麽涉及敏感的話題,“下面的人對嚴總都很敬畏,而且嚴總對別人的樣子您應該也知道,都不太喜歡搭理別人。”

說實話夏小沫還真沒覺得,不過他這麽說只能應著,“那你們真不容易。”

“還好,我跟在嚴總身邊很長時間了,他偶爾也會開玩笑,而且嚴總不想理人是一回事,他很善待下屬,而且經常從自身出發來為我們著想。”

“會嗎?”夏小沫不信。

“會啊,比如他非常討厭做某個案子的時候絕對不會推給下面的人。”通常那種情況下嚴恪都會休息半年然後給他們下邊安排新的案子。

584 沒什麽好說的

夏小沫發自內心的不太相信,畢竟嚴恪不靠譜的時候很多,雖然現在很高冷但是自己又不是沒見過他逗比的樣子。

“他就是給了你什麽好處吧。我怎麽感覺你跟我認識的不是一個人。”

“你應該從嚴總的內心去發現他。”王特助很肯定的告訴夏小沫。

夏小沫笑了笑,她對嚴恪的內心看的挺透徹的,可能他的下屬都沒看透吧。

原來嚴恪已經說定了元旦不回家,但是嚴媽和嚴爸肯定不願意放過他,從下午就開始連環給他打電話要他今晚回去,在他爺爺那裏舉辦聚會。

嚴恪極力反對,但是最後連老爺子都給他來電話,他只能應下。

要說嚴峰嫉妒嚴恪也不是沒有理由,在小輩裏嚴老爺子就對嚴恪青眼有加,其他的都會拎出來訓訓話,看哪個都不順眼,只有嚴恪是最得老爺子喜歡的孫子,一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

“是不是要去聚會?”嚴恪接到秦蒔瀾的電話就知道他要說什麽。

秦蒔瀾應聲,“今年在老爺子那裏辦,你要過去嗎?”

“不然呢,你覺得我能比你好到哪去?”

“那女伴?”

每年嚴恪都是自己一個人今年總不能還單著過去。

“你覺得徐瑩瑩能閑著嗎?”

秦蒔瀾原來還很正經,被嚴恪兩個問句給逗笑了,“我去陪你。邵茗梵也被喊回來了。”

“活該。”嚴恪幸災樂禍,不能只有他一個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既然是兄弟就應該一起慘。

“反正今晚也不會太無聊,重頭戲還在你身上。”秦蒔瀾已經能夠想到嚴恪被催婚的樣子。

這次聚會不單單是嚴家的家宴而是所有關系一直很好的各家聚在一起跨年,上年是在蘇家,邵茗梵直接留在了國外,今年就換到了嚴家,人比上年還要齊些。

“呵,你們也別想置身事外。”讓他們看自己笑話根本就不是嚴恪的作風。

秦蒔瀾幽幽的嘆了口氣話中卻又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奔三的男人啊,你可比我們年紀大。”

“看上去比你們年紀小就行了。”

秦蒔瀾還想再說什麽但是嚴恪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嚴恪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幹,他剩的時間不多,必須在被他爹媽強迫他訂婚之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然後讓訂婚化為烏有。

王特助還沒跟夏小沫多嘮會又接到嚴恪呼喚他回公司的電話。

“我今天晚上有事情不在公司,你回來主持事務。”

“是。那我現在就回去。”

“夏小沫那邊都解決了嗎?”嚴恪還是怕夏小沫那邊出什麽意外。

“請問您要跟夏小姐說幾句嗎?我現在正在她家。”王特助說完之後沒等嚴恪回答就直接把電話給了夏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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