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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風雲暗湧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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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將文件夾扔出去,陰著臉心裏是和嚴恪一樣的嘶吼。

沈競辰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為什麽不對盤,見一面都跟要死了一樣。

“我陪你?”

“嗯,我怕我按捺不住,把他給打死。太欠揍了。”

267 老對頭

陳倦有腿疾,很少走路,嚴恪每次都很嫌棄和他在一起走,殘疾人就要有殘疾人的自覺,幹什麽坐在輪椅上和坐在龍椅上一樣的拽。

沈競辰只能安慰他,“你要體諒殘疾人,陳倦也不容易。”

“他不容易?當年卷走我那麽多錢,我吃糠咽菜的日子就容易嗎?”嚴恪當年賺的第一桶金被陳倦都給卷走,導致他剩下的錢只夠交稅......那個混蛋!

“他不是後來都還了嗎?你要寬容,而且他確實是有急事的。”沈競辰心裏腹誹,讓你亂丟銀行卡,活該!

嚴恪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當時完全對財物沒有防範意識,“哼,像我這麽善良的人都沒有報警,我要是報警我就把他關個五百年!”

“好好好,你就認命吧,陳倦現在混得可比你好。”

嚴恪是正處在四面楚歌的時期,陳倦在J省都快混成惡霸了。

“他在J省混得好好地,幹什麽要跟我談業務!”嚴恪有小情緒了,非常不開心,“我看見他我就......渾身難受。”

沈競辰了解,陳倦也是這種感覺,嚴恪只不過就是不想承認一個殘疾和他的能力不相上下而已,而陳倦則覺得上帝沒有關嚴恪的窗還給他開了門非常的不公平,安慰道,“他沒你長得好看。”

“你確定你不是添堵的?”男人比好看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嚴恪摸摸自己的臉,“走吧,別讓他等急了,哼。”

嚴恪整整自己的領帶,自言自語道:“我就靠我的這張臉了。”

沈競辰,“......”說好的不男人呢?

嚴恪到的時候看著陳倦公司的下屬已經都到了,但是陳倦還沒有人影。

“失算。”

沈競辰聽到他嘀咕就想笑,“你可以挖他的人。”

“我討厭女人。”嚴恪看著對方三分之二的女性,“不歧視但是本人不喜歡。”

沈競辰覺得自己可以寫一篇新的論文來研討一下嚴恪這種心態。

“嚴總好。”全體起立鞠躬,互相遞了個眼色:嚴總長得還真是帥啊,小道消息竟然是真的!

嚴恪點點頭。

陳倦的首席秘書站出來向嚴恪解釋,“陳總不太方便,會晚一些到,請嚴總體諒。”

“嗯。”嚴恪拉著沈競辰坐在自己旁邊,沈競辰想推脫來著,就聽嚴恪不給面子的道,“陳倦又不用坐,你趕緊的。”

“......”你這麽說就不怕人家員工打你嗎?

那個首席秘書的眼角抽搐了下,這個嚴總說話還真是直白。

沈競辰還是坐在了他的旁邊,他們仨都是熟人,也沒那多講究,就等著陳倦過來。

嚴恪撐著腮發呆,整個包間都很安靜。

他們這一溜全是黑西裝的男士,看上去真的挺有壓迫感。

“嚴總,要不我們先上菜?”陳倦的首席秘書提議道。

“等著你們陳總過來吧,應該也晚不到哪裏去。你們先交流交流感情。”嚴恪沖自己這邊的人擺了下手,“了解了解對方的公司文化,別冷場啊。”

“......你也太隨意了。”沈競辰知道他平時出席飯局的時候非常正經,怎麽和陳倦就有點變味呢。

“我有陳倦隨意嗎?”嚴恪耍大牌沒耍過陳倦,正在琢磨怎麽坑陳倦。

268 賓主盡歡

陳倦還沒進門就以為自己找錯房間,看了眼包廂號並沒有問題。

“怎麽這麽亂?”推著陳倦的助理也有點納悶。

進去之後發現兩個公司的人聊得還不錯。

“陳總!”兩邊的人都停下來向他問好。

陳倦點點頭,看著首位上站起身的嚴恪沒理,轉頭對嚴恪旁邊的沈競辰親切招手,“呀,競辰竟然這麽給面子。”

“他是給我面子,不是給你面子。”嚴恪挑眉,打斷他跟沈競辰敘舊,“就等你了,你的職員都不耐煩了。”

被栽贓的陳倦員工全都黑線,他們哪敢啊。

“如果不是非要跟你談,讓我腿好了我都不過來。”陳倦和嚴恪的開場白就沒有祥和過,一上來就刀光劍影。

“不是說你腿差不多了嗎?坐著輪椅騙誰呢?”

“騙你啊。”陳倦回答的很輕佻,和嚴恪之間隔著沈競辰打嘴仗。

“人都到齊了,上菜吧。”沈競辰被他們倆擠到首位,朝下面吩咐道。

菜上齊之後嚴恪和陳倦象征性的動了兩筷子又開始打嘴仗,沈競辰被夾在中間耳朵疼。

下面吃飯的員工倒是相處的很好,逐漸都玩開了。

“你們倆註意點影響!形象呢?”沈競辰讓兩個人閉嘴,“你們這樣合作什麽啊?開會跟打嘴仗一樣。”

陳倦公司的人第一次看到自己老板這麽幼稚的一面,全都很稀奇,果然YAN的總裁是個奇人,讓自家老板那麽沈悶的性子都能變得活絡。

嚴恪讓自己特助拿出早先擬好的合同,“我拒絕談判,你不簽那就不合作。”

沈競辰拍拍他,這孩子腦子進酒了吧。陳倦這麽好的助力他竟然不扯住還來給人家放話。

陳倦先接過來大體翻翻,咋舌,“你還真是壓著我的底線來!”

“彼此彼此。”嚴恪當然知道陳倦是助力,給的條件自然也是好的,“先說下,你們公司那些鶯鶯燕燕不準往我那邊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陳倦掏出筆簽上兩份合同,雙方的合作就這麽草率的決定了,下面還在勸酒互相刺探敵情的助理和經理都很摸不準套路,怎麽就這麽決定了呢?

嚴恪接過一份,問道,“你確定你看全了?”

“當然。”最重要的就那麽幾項個,其餘的都是廢話。

“你對我們公司是永久性的哦。”嚴恪也不想坑他,先說明白,省的顯得自己小人。

“知道,我簽都簽了,我還能毀嗎?”

“以後嚴恪在N市混不下去就跑到J市也是不錯的。”沈競辰是真的在為嚴恪考慮。

嚴恪靠在椅背上不在意的模樣,“我就守著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怎麽還混不下去。”

沈競辰可不覺得嚴峰會讓嚴恪這麽悠閑的過日子,但是人家終究是親生兄弟,自己也不好多說。

“跨省可是很麻煩的。”陳倦可不想讓嚴恪和自己在同一片土地上,“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地界上。”

“誰稀罕,你現在在誰的地界上!”

兩個人不超過三句話又開始吵,沈競辰淡定的吃自己的飯,實在不想理這兩個不聽話的人。

嚴恪最後被陳倦逼著灌了兩瓶啤酒,身上有些燥熱,連領帶都扯掉了。

“都算在我們這邊,散場之後再好好玩玩。”嚴恪拍拍自己助理交代道,和沈競辰陳倦一塊先離席,讓下面的人好好玩。

那晚算是賓主盡歡,除了最大的boss雙方談的都很盡興。

269 睡過頭

“怎麽樣,看見我站起來是不是很震驚?”陳倦也陪嚴恪喝了幾瓶,不醉,但是神經很活躍,緩慢的從輪椅上站起身來。

沈競辰看著他撐著輪椅站起來,從雙腿無力到現在這種樣子確實不容易,拍拍他的肩,“近來一切都好?”

“好啊,什麽都好,要不也不會過來。”

嚴恪打了個呵欠,“我們明天還有事,不陪你玩了,有心情的話也去爬個山。”

沈競辰覺得嚴恪就是沒事找事,老是來刺激別人。

“我明天晚上回京城,有事可以過去找我。”沈競辰等著陳倦的車過來,把他送進去,才去追嚴恪。

“走了?”

“嗯。”

兩個人沿著護城河往公寓那邊走,後面的司機盡職盡責的跟著。

涼風習習,路燈的光暖亮,嚴恪想起之前和夏小沫一起在小區裏遛彎,每次都會遇到一些突發事故,不知道她現在還出不出去遛彎了。

“對了,夏小沫收到沙發了,謝謝啊。”沈競辰想到夏小沫給自己發的短信跟嚴恪說了聲。

“嗯。”

黑夜裏的河水黑的發亮,燈光映的能看到瀲灩的波紋,秋風撩動河水,誰又來撩動他的心。

第二天,兩個人都起晚了,從淩晨六點睡到下午六點。

嚴恪從床上起來拍醒沈競辰,“你還打算去南山嗎?就這個時間。”

沈競辰摸到鬧鐘看了眼又把腦袋捂在被子裏,“定在‘流艷’,那我再睡會。”

嚴恪按按自己堵住的鼻子,給其他人發消息。

流艷離著沈競辰這步行十分鐘......為了多睡會還真是不挑了。

沈競辰困得要死,昨天晚上一直在和嚴恪嗨的睡不著,好不容易到天明,他又睡過去了。

回N市這幾天,自己的作息都被嚴恪給帶亂了。

“都怪你。”沈競辰靠在櫃子上穿鞋,懶洋洋的打呵欠,“以後你老婆怎麽能受得了你這種奇葩的作息時間,夫妻生活一點都不**。”

嚴恪記得夏小沫也說過類似的話,沒興趣和沈競辰叨叨,“那得看我老婆是誰。”

“哎,我說,你潔癖那麽嚴重,怎麽能受得了......”

“閉嘴!欠揍啊!”嚴恪踢腿踹他,“現在八點多了,讓他們罰你。”

沈競辰過來和嚴恪勾肩搭背,“有難同享嗎。”

“我可不想再自己嗨一個晚上。”

“你去找徐安然,省的他一個人獨守空閨。”

“你是不是在圖書館泡的已經要靠看禁書來滿足你的生理欲望了。”嚴恪用拳頭捶他的胸膛。

“滾,別侮辱我的職業好吧。”

“是你侮辱你的職業。”

徐安然還以為他們倆個集體放他們鴿子呢,看著勾搭著走進來的兩個人一人先塞上一杯酒。

“我們都到了就不喝,了吧。”沈競辰揚著腔說完最後兩個字,把酒往旁邊一潑,耍賴。

嚴恪把酒塞給徐安然,“你幫我喝了吧。”

徐安然拿著酒杯哭笑不得,就喝杯酒至於嗎。

嚴恪看著拿著臺球桿在那邊站著的徐若柒撇嘴,“誰的家屬啊?我還打算給你點婚前福利來著,怎麽還把正房帶過來了。”

“凈出壞水。”徐安然鎮不住他,“夏小沫也過來了,在那邊唱歌。”

嚴恪視線一轉就看到夏小沫掛在秦蒔瀾身上唱歌,原來沒有表情的臉上突然泛起淺淡的笑容,看上去沒有什麽異常,但徐安然和沈競辰都避了一下,經驗可得,嚴恪臉上出現這種淺淡的神情時他都會出大招。

270 放大招

“我來陪你打。”嚴恪拿過一邊的桿子,讓旁邊的侍者收拾殘局。

徐若柒稀奇的看著他,“今天你帶腦子了?”

“帶了。”

嚴恪竟然沒有炸毛,反而全程一張俊臉都很柔和,這是世界末日了嗎?嚴恪還有正常的時候。

徐安然想告訴徐若柒不要和嚴恪對著來,想想嚴恪出手還真沒有誰能對的上的,他不欺負徐若柒就謝天謝地了。

“你開球吧。”

“你開。”徐若柒饒有興致的盯著他。

嚴恪也不和她推讓,一桿子打散球,三個進,繼續打。

臺球桌上不停地傳來“啪”“啪”的擊球聲,身姿修長,俯身在桌子上的樣子認真的迷人,漂亮的手指架著桿,全程都在圍著臺球桌。

徐若柒撐著桿子看呆了,最後一個角度刁鉆的球,“啪”的一聲被嚴恪翹起,跳進球袋中。嚴恪打完全桌連母球都想打進去,最後還是住手,贏了全局。

“他別把我們家小柒給惹火了啊。”徐安然開始擔心徐若柒被他給欺負哭。

徐若柒看了眼那邊鬼哭狼嚎二人組,樂得看戲,繼續和嚴恪開局。

沈競辰看著那邊自己表妹站在沙發上攬著秦蒔瀾的脖子唱歌。

“淺笑露端方,如玉溫良,一襲月白竹裳。”

“在下秦蒔瀾。”秦蒔瀾配合著讀念白。

“他折扇輕搖,唇角微揚,俊朗世無雙。”

“是不止俊朗。謝謝誇獎。”

“不客氣不客氣。”夏小沫還有功夫搭理他。

“青衿過成詩一寸,清夜繾綣無字而韻......誰勝誰負誰說誰能笑傲誰能料。”秦蒔瀾語速極快的的遛完這一串歌詞。

“咦,我嫂子?”夏小沫看到青衿二字,發表了一下感慨,在後邊聽他們唱的沈競辰黑線,還好夏小沫比較敬業接著下面的念白,轉成嚴肅的公子音,“風流倜儻,風靡無數少女。”又變成驕傲的童音“誰讓他是秦蒔瀾,是我秦大哥。”

沈競辰直接把酒噴出來了,額滴個親大哥啊......

“秦蒔瀾,太懂了。”夏小沫變成粗獷的男聲,還應景的挑起秦蒔瀾的下巴。

秦蒔瀾倒也配合,像她那個樣子變成活潑的女聲,“還是像秦蒔瀾那樣,油頭粉臉的比較好看一點。”

夏小沫摸摸秦蒔瀾的腦袋貌似嘀咕了一句,“不油啊。”

秦蒔瀾差點笑場,變成禦姐音,“公子睿智,舉世難尋。”

夏小沫變成男聲和秦蒔瀾恢覆本音,兩人同時說道,“而且是個極其俊朗的美男子呦。”

“再說風流,公子回眸,策馬而去不問舊游,束竹一曲,共醉今秋。呦呦!”戲腔遛完這段歌詞,兩個人直接變成hiphop現場,“一朝拜侍郎,耶!耶!”

“他們這個樣子不會缺氧休克嗎?”沈競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覺得嚴恪快休克了。”徐安然看著嚴恪一邊在球桿上擦澀粉一邊目光嚴峻的看著秦蒔瀾那邊,“他別把桿子給戳小柒身上啊。”

沈競辰正打著拍子給夏小沫他們應援。

夏小沫回頭沖沈競辰嫣然一笑,搖搖手中的話筒,“嘿!一起嗨!”

徐安然有點後悔把徐若柒叫過來了,兩邊簡直就是冰與火的世界。

271 轉折

徐若柒被完虐的沒有興趣再跟嚴恪打下去了,靠在旁邊調侃他,“你這也是‘焚寂煞氣’?要不要抱抱舉高高?”

嚴恪不說話,專註的盯著桿尖和球心。

徐若柒只管自言自語,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我看秦蒔瀾就挺好的......”

“啪!”

這次的聲音不是清脆的擊球聲,而是很鈍很大的聲響。

是臺球桌質量太差嗎?徐若柒看著中間戳進桿子的那個洞,默默噤聲遠離,太恐怖了,有怨念的男人太恐怖了!

秦蒔瀾聽到聲響回頭看了眼,就看見姿勢詭異的桿子,以及瀟灑喝水的嚴恪,莫名其妙的心裏有點發毛。

夏小沫絲毫不覺,補充完水分繼續和秦蒔瀾唱歌,把古風歌曲的念白糟蹋的一塌糊塗。

“你一個人這麽久就沒想過去別的地方看看?”

“我怕我一轉身,連腰也閃了。”夏小沫悲愴的說道。

沈競辰笑的肚子疼,“兩位活寶,吃飯了。”

夏小沫和他們混熟了也絲毫不顧及形象,直接從沙發上邁下去,直奔餐桌。

餐飲部的經理安排晚飯,把東西全都弄好之後站在旁邊伺候這群大少爺。

夏小沫奔過來看到嚴恪,心情很好的朝他招招手,“嚴幼稚!”

嚴恪略過她坐到偏遠的位置。

夏小沫斜他一眼,心裏弄不懂,這又在別扭什麽呢?轉頭就去找秦蒔瀾和沈競辰玩。

徐安然拉著徐若柒在一邊坐下,懸在半空看星星的邵茗梵也從上面下來,看著分成三塊的布局,還是選擇去找嚴恪。

“怎麽自己一個?被虐的?”邵茗梵看他神色平淡就肉疼,嚴恪笑和不笑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尤其是這種神情......不熟悉的人都看不出來他到底開不開心。

“沒有,在想事情。”嚴恪把手邊的另一杯酒遞給他,“最近辛苦。”

邵茗梵受寵若驚,趕緊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這是怎麽了?從蕭寶卷變成了李世民?畫風怎麽那麽瘆人呢。

“你現在傷好了。”

“不好。”他眼睛盯著手裏的龍蝦,修長白皙的手指翻飛,不一會就把和手掌長短的龍蝦給剝好,丟進邵茗梵面前的盤子裏,用熱毛巾細致的擦著手。

邵茗梵真的楞住了,拿著杯子不敢動,他怎麽感覺自己不應該過來。

徐安然和徐若柒那一對你儂我儂的同時看著好戲,儼然置身事外。

夏小沫用小目光掃射嚴恪,不會嚴恪的大姨媽來了吧,想著想著註意力就被沈競辰放在自己盤子上的美食給吸引住了。

管他呢,嚴恪大姨媽的時候常有,大龍蝦可是不常有,她吃著沈競辰義務勞動剝的蝦,有種小公主的感覺。

“小沈子手藝很好嘛。”

沈競辰擦出手敲她的腦袋,“好好說話。”

“競辰哥哥,吃菜。”夏小沫把一筷子菠菜遞到沈競辰的嘴邊,沈競辰一點都不嫌棄自己妹妹的口水,一口吞下。

邵茗梵心裏還在感嘆沈競辰什麽時候和夏小沫關系如此之好,下一秒褲子上的涼意就把他的神思給扯回來。

272 手抖的老年人

邵茗梵聽到杯子受力破碎的脆響,然後他的褲子就成了陪葬品。

“**。你瘋了!”

嚴恪把毛巾丟在他腿上,“自己處理。”

邵茗梵哭唧唧,用毛巾遮掩著自己的隱秘部位跑到樓上去換褲子。

徐安然看了眼,原來以為嚴恪手上是葡萄酒,還是徐若柒罵了句,“要瘋!”跑過去用幹凈的毛巾把他的手給擦幹凈,包紮起來。

“你不會是空手握碎的吧。”徐安然在旁邊說風涼話。

嚴恪把手上又蠢又醜的毛巾給解下來,亮出不小心被劃傷的一小節傷口,“我有那麽蠢嗎?”

夏小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沈競辰和秦蒔瀾也靠過去看。

“沒事吧,給你消消毒。”秦蒔瀾拿過經理給備好的醫藥箱。

嚴恪伸出手,漫不經心的解釋道,“剛剛不小心把杯子撞在了桌子上,邵茗梵比較慘。”

邵茗梵再慘他們也不敢說什麽,嚴恪開心就行......

夏小沫湊過來看了眼,嚴恪的掌心被劃了一道三厘米左右的口子,心裏吐槽,嬌貴的嚴格格。

嚴恪看到夏小沫的神情的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心裏暗暗磨牙,夏小沫你最好不要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

夏小沫坐回去,在一眾都繞著嚴恪轉的時候繼續吃菜。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有一種人,就算他處在最暗的角落,也依舊無法暗淡他自身的光芒,讓人在第一眼就會將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嚴恪就是這種人,他不需要人寵,但是所有人都願意寵著他。

夏小沫看著圍著他的三個大男人,哀嘆,全都是哥控弟控啊。

邵茗梵被嚴恪一杯酒澆的透心涼,沖了個澡,換了褲子才下來。

圍著嚴恪的人都已經坐回去了,邵茗梵回來之後拖著椅子離嚴恪遠點,眼風掃到他右手掌心白色的紗布禁不住爆了句粗口,指控他,“你明明就是先往我身上潑的酒又摔得杯子,你竟然還能把你自己給割傷?”

嚴恪被拆穿罪行絲毫沒有愧疚感,“嗯,一時手滑。”

邵茗梵又離他遠了一點,誰知道他會不會繼續報覆,再次手滑。

夏小沫幽幽嘆了句,“老年人嘛,手抖很正常的,我們要體諒。”

嚴恪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臉色沈下來,渾身彌漫著煞氣。

“咳咳。”徐若柒被魚肉嗆住,眼淚都出來了。

“你慢點。”徐安然拍拍她的背,心裏偷笑。

嚴恪在他們裏面一直很毒舌,懟嚴恪的就相當於自取其辱,現在遇到比嚴恪還毒舌的夏小沫,看到嚴恪被懟還真是過癮......

“總比某些人年紀那麽大了還裝嫩。”

夏小沫不理他,完全不覺得他說的某些人是指自己。

嚴恪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杯子裏裝著清水和邵茗梵碰杯。

邵茗梵被灌了一杯又一杯,也想倒杯清水,被嚴恪冷峻的目光一掃又把大杯子給放下轉了一個彎繼續倒白酒。

他今天絕對腦子進水了才會過來跟嚴恪坐在一起,這分明就是折磨人的節奏。

273 暴露

吃飽喝足的夏小沫靠著椅子聽他們說話,但是大部分都聽不懂,迷迷糊糊之中聽到沈競辰提到南山。

“記得南山有我的股份啊。”沈競辰雖然賴床失掉了去南山吃飯的機會,但是還是不忘自己的好處。

嚴恪後背一僵,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肌肉揪在一起的疼痛。

夏小沫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感覺很熟悉,大腦的某根神經接通之後,虎軀一震。

“南山?”她重覆了一遍。

沈競辰轉頭看向她,以為她感興趣,“怎麽,也想要?我把我的記在你名下怎麽樣?”

夏小沫瞟了一眼故作淡定的嚴恪,不動聲色的搖搖頭,“你繼續,我沒事。”

你繼續說,我沒事,才怪......嚴恪腦補完她的話,頭一次有點心虛體發涼的感覺,心裏暗道,沈競辰,你給我等著!

夏小沫對嚴恪的身份有過懷疑,但是一直沒有證實過,一會一定要逼供沈競辰。

沈競辰不知道自己兩面夾擊的悲催命運,還跟嚴恪滔滔不絕的說。

徐安然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看到夏小沫的黑臉和嚴恪笑的越發溫柔的面容,出聲打斷他,“好了好了,你都快走了還惦記這些,今天晚上不是你要我們都出來的嗎?怎麽變成你和嚴恪開會現場。”

沈競辰才想起來自己淩晨兩點的飛機回北京,兄弟幾個都習慣了聚少離多的日子,通常都是一個電話,我回哪哪哪或者我去哪哪哪,有沒有什麽事之類的,但是自己這次確實要離開挺長時間。

“我要出去調研,非常偏僻的地方,所以呢,在去之前聚聚,今年過年也不會回來,等到下年再聚吧。”沈競辰臨時被派到外面調研,以前都會一起參加YAN的年終酒會,但是自己現在竟然在春節這麽重要的日子裏見不到自己的兄弟,心裏有點淒涼,“你們一定要記得想我啊。”

邵茗梵無語,“我在國外一年都沒有像你這個樣子,你真是夠惡心。”

“春節這種人生大事,你這種浸淫洋文化的人怎麽會懂。”沈競辰討伐邵茗梵,“每次你都懶得回來,都要集體去抓人,你怎麽能懂我這一顆熱愛中華傳統節日的心!”

“簡稱就是喜歡湊熱鬧唄。”嚴恪不會放過沈競辰的,在最後都要刺激他。

沈競辰不知道自己怎麽惹著他了,抱著受傷的心結束自己的大論,“你們好好玩,讓我靜靜。”

吃飽的眾人都散了場,徐安然和徐若柒對唱情歌,中間夾著悲催的秦蒔瀾。

夏小沫坐在沈競辰旁邊不動,嚴恪轉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休息,和他們隔著一張桌子。

沈競辰看著作鳥獸散狀的人,心塞的攬過夏小沫,“我就剩你了,沫沫。”

夏小沫看嚴恪識相的坐遠,用指頭把沈競辰推遠,嚴肅的盯著他看,“我問你,嚴恪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他是誰?”

“他是誰?”沈競辰這才發現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姿勢優雅的嚴恪,咬咬自己的舌尖,果然多說多錯,他就等著嚴恪的大刑伺候吧。

274 身份揭穿

“他就是嚴恪啊。”沈競辰裝傻,希望夏小沫不要太為難他。

“你說吧,嚴恪不會在意的。”

不會在意個鬼,你都看不見嚴恪那危險的小目光嗎?沈競辰不敢直接質疑她,只能裝可憐,“沫沫,你體諒體諒我,我即將就要去受苦受難了,如果我把嚴恪得罪了,我可能被發配到阿富汗。”沈競辰扯著她的胳膊左右搖晃。

夏小沫也不跟他廢話,用度娘搜索“嚴恪”二字,點開第一個詞條放在沈競辰面前,“這是不是就是他。”

沈競辰點開那個無上傳的藍色人像,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夏小沫,“這是他,和他一樣沒有臉。”

“呵。”夏小沫冷笑一聲,“敢情我特麽租了個富二代?”

沈競辰安慰她,“沒關系,你也是。”

“我現在要靜靜。”夏小沫是沈競辰的妹妹,不能罵他,只能讓行動表達,踢著沈競辰的椅子趕他走。

“連你也不要我了!”沈競辰心很累。

夏小沫不想搭理他,還沈浸在震驚中,原來嚴恪就是傳說中的鉆石王老五精英男青年,自己老媽眼裏的黃金女婿。

徐若柒扯扯徐安然的衣袖,“我覺得,夏小沫該找我算賬了。你們辦事就是不靠譜。”

“誰知道世界能這麽小。”徐安然懷有佳人,什麽都不很在意,“這是緣分,是良緣還是孽緣這就說不準了。”

“我目測是孽緣,深入探測,沒有結果。”秦蒔瀾看著兩個單獨坐著的人搖搖頭,“這種東西就是說不準。”

過來湊熱鬧的沈競辰語調清幽,“是啊,說不準,誰知道三十歲的男人能看上十九歲的小姑娘。”

“你滾!”秦蒔瀾有種被戳破心事的窘迫感,踢了沈競辰一腳。

“你們怎麽都這麽嫌棄我,我要是一個想不開從敦煌石窟上跳崖怎麽辦?”

秦蒔瀾和徐安然同時慢悠悠的開口。

“你跳我救。”

“你南山的股份就給我了。”

沈競辰趴在沙發後面,腦袋插進徐安然和徐若柒中間,挑撥離間,“你看看你男人這麽嗜錢如命,你怎麽能嫁給他呢?”

徐若柒拍開他的腦袋,“當然是拿了你的錢來養我,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

被撒了一臉黃金狗糧的沈競辰默默起身,和形單影只的秦蒔瀾搭夥。

“我也想有女朋友了。”發自肺腑的。

秦蒔瀾眼睛看向很遠的地方但是湊近看就會發現他的眼睛毫無焦距。

沈競辰不怕死的繼續撩他,“是不是守著還不能吃的感覺很痛苦啊?”

秦蒔瀾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總比某些人連守著的都沒有好。”

沈競辰突然正經一把,“其實二十歲就可以辦結婚證了,你也快熬出頭了嗎?”

“我難道還愁那麽一張證嗎?”要是只是因為結婚證的話,那還不是幾分鐘就能確定的事嗎?

沈競辰又被他鄙視,選擇裝高冷不再說話。

“人心難得。照理說,你和嚴恪桃花都很多怎麽就一點都不開竅呢?”秦蒔瀾看著那邊無聊坐著的人,對這些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點醒他們。

沈競辰被和嚴恪相提並論很不爽,“桃花多怪我們嗎?嚴恪那是真蠢好不好。”

“你也聰明不到哪去。”秦蒔瀾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去找邵茗梵,對沈競辰的情商發自內心的鄙視。

275 技術如何

嚴恪想過很多種夏小沫知道他的身份的方式,也想過很多種應對解決的措施,但是唯獨沒有想過這種當面拆穿的方式,還有以冷漠對待的措施。

夏小沫也不知道自己在知道他身份之前心裏一閃而過的希冀,但是沈競辰支支吾吾的態度就足夠讓那抹希冀變成灰燼。

原來他真的是那個嚴恪,而不僅僅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嚴恪。

在她的心裏,嚴恪可以很牛掰,但是絕對沒有現實裏的這麽牛掰。

餐飲部經理看到上樓來的人剛想阻止就被站在窗邊的沈競辰攔住,“出事算我頭上。”

“沈總,徐瑩瑩小姐也在樓下,她看到了你們進來。”

“和你打聽過?”

“是。”餐飲部的經理抹了把冷汗,剛剛和嚴恪說,嚴恪的態度看似認真實際上都沒聽他話裏的內容,只是很冷淡的應了聲,他也摸不準嚴恪是個什麽意思,只能讓沈總拿主意。

“都不用管,有能力上來就讓她上。”沈競辰摸下巴,有這種好戲看還真是不想回北京。

身姿妖嬈的艷妝女人上來這一層有貴客常年包下的樓層,心裏竊喜,竟然沒有攔下她,扭著腰走過來就看到暗處坐著的男子,又瞟了眼單獨坐著的女人,躊躇了一下,害怕是兩個情侶冷戰自己過去不討好,又看到窗邊站著的男人,再三衡量還是走向嚴恪。

“嗨,帥哥,一個人嗎?”

嚴恪又聽到這句問話,不解,怎麽搭訕的水準都跟夏小沫一樣差勁呢,正好心情不好,點點頭。

女人一聽直接溫溫婉婉的靠上去了,坐在嚴恪交疊的大腿上,一手撐著沙發後邊。

嚴恪用胳膊肘虛攬著這個女人的腰,就怕她不小心碰到他的臉。

夏小沫看了一眼,挪開眼睛,她可還記得一晚上三個女人去敲她家門的情景,還真是風流,嫌棄的移開視線,耳朵卻聽著那邊的動靜。

女人近距離才看清他的樣子,原來處在陰暗處只能看到大體的俊美輪廓,沒想到靠近後竟然是個極品的美男,頓時覺得自己賺到了,嬌羞的說出自己的臺詞,“長夜漫漫,無人......”

嚴恪直白的道:“你技術怎麽樣?”

夏小沫恨恨的想:技術,你怎麽不上技校去問問技術?二世祖沒一個好東西。

女人楞了一下,沒想到他這麽直白,完全不拐彎抹角,害羞的往嚴恪懷裏鉆,“你還真是壞!”

在她懷裏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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