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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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裏晴空,長風扶絮。

看了看四周,短亭楊柳接長亭,鵝卵石鋪成彎彎曲曲的道路,湖水清澈,倒影著藍天與白雲,仿佛是兩個相同的世界。

初雲景撇嘴,一只青色的紙鶴停在他的指尖。

“初大大,這個游戲其實很簡單,就是不能用靈力,但卻要找到你的搭檔哦,誰先找到自己的搭檔,然後一起到達九樓後的花園那對搭檔就贏了,初大大你的搭檔是……白休,時間是三天。”

這個游戲雖然無聊,不過卻不簡單,落星天海不僅大,而且路線覆雜,樓閣林立,人來人往,不用靈力尋找,那能找到就是個未知數了。

初雲景和白休,塵淩和君長風,氘一兮和折冰,雙嵐和折蕭,木槿和蕭如故,分組不在雙嵐的意料當中,她是根據抓鬮來分的。

在湖邊的九曲亭中坐了一會兒,初雲景才選了個方向往北邊,越往北人潮越多,越繁榮,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會以這邊為方向。

不過初雲景可沒心思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游戲上,他只是答應雙嵐參加游戲而已,又沒答應會認真地玩,況且一點都不好玩,找了家酒樓臨窗而坐,偷得一分悠閑。

不過他是這樣想的,卻不代表有人願意他好過。

“餵,臭小子,把這個位置給我讓出來……”視線中出現了一片陰影,耳邊是少女囂張跋扈的聲音,現在的囂張跋扈基本是個褒義詞,不過這聲音帶來的感覺可不一樣。

一個詞,難聽。

初雲景皺眉,他這個位置確實好,臨窗可觀街道,而且靠角,格外舒適的位置,他擡眼冷冷地看去,視線中是個長的不錯的少女,唇齒開合,“滾。”

他可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小白兔,或許以前的初雲景,還會考慮她是女性方面而有禮紳士,不過自從雙嵐的事之後,他可就想地開了。

“你……下賤的人。”

那少女也是一楞,或許是鮮少被這樣對待,一時間臉羞地通紅,本以為長得這麽俊逸的男人,周身的氣質也是溫和,應該會估計一些方面將位置讓出來,沒想到竟是如此,便脫口而出經常侮辱人的話。

“還需要我說第二次嗎?要麽滾,要麽去死。”對眼前這人本來就沒什麽好感,聽到辱人的話,初雲景心中更是生起一股暴戾,他為人處事皆算周到,還是很少聽到罵他的話。

少女像是聽到什麽極好笑的事,上下打量著他,在她眼中,眼前的男人雖然氣度不凡,卻沒什麽修為,勾唇嘲笑,“呵……你來呀,本小姐可不是嚇大的!”

也不怪少女無知,她已是築基期修為,宗門雖不必九大宗門,但也算上一流,因為天賦卓絕,甚至不輸於九大宗門的天才子弟,不過其心性卻差地太遠,從小被寵,養成了目空一切,囂張跋扈的性子,初雲景修為整整比她高出了兩個階段,她看不出來也是屬實,所以便有恃無恐。

周圍不知道初雲景修為的人,皆用同情的目光看他,而知道的,卻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少女,不過占少數。

“來?”初雲景卻是語氣輕輕地琢磨這個字,似是百轉千回般溫柔,鳳眸中狠色一閃而過,“你,不配。”

少女聽言,一怒,尤其是對方那種眼神,激地她抽出手中的鞭子,一甩就是狠狠地抽了過去。

同樣是使鞭子,雙嵐卻使出了一種妖嬈風情,即使是裝的,而眼前這位少女,顏色遜其,沒有絲毫風姿,初雲景伸手,便輕松自得地接住了鞭子,目光一閃,並且,力道是絕對不足的。

“放開!”少女臉氣地通紅,明顯低估了眼前的人,往回扯鞭子,卻扯不動,被初雲景牢牢地抓住,吼道,那張本來還算不錯的臉蛋露出幾分猙獰之色。

眾人只覺她無腦,你要用鞭子抽別人,被別人抓住,還叫別人放開,是你腦子秀逗了吧。

“不要用你骯臟的手碰本姑娘的鞭子。”少女見初雲景還不放,語氣越發激動,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罵人的話也愈發侮辱人來。

初雲景手指捏緊,那雙漂亮白皙,手指骨節分明,宛如藝術品般的手被人說為骯臟,著實好笑。

“骯臟?”低沈的笑意忽而從樓梯口響起,帶著幾分磁性,又有幾分朗潤,那朗潤模糊了少許的磁性,顯得幾分中性,是介乎與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清麗低迷。

眾人皆是移開目光往樓梯口看去,那少女也不例外,皆是被驚艷了一番,不過初雲景卻沒動,那聲音除了幽水還能是誰?

精致繁覆的紅衣長及曳地,烏黑的長發並未挽起,直接散在而後,衣裳輕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紅與白的映襯,那張絕對魅惑的容顏上帶著暧昧的笑意,沒有絲毫掩飾自己身上的魔氣,不過看向那少女的戲謔目光後,是冷漠的色彩。

隨後來人將目光移到初雲景的身上,幽水煞有其事地欠身,盈盈一笑,聲音百轉柔媚,“少主。”

初雲景挑眉,感覺到四周的目光一瞬間變化,由不解到明了,然後皆是轉變為欲殺之而後快,雖然魔修與正道並不是到了水火不容那種境界,但是魔域中身份越高的人,手上沾的鮮血越多。

所以大家所謂的正道概念就被激發,目光不善,尤其是那個少女,手中的鞭子又狠狠地扯了扯,初雲景沒給什麽反應,甚至有閑心喝了杯酒。

酒水甘甜清淳,一飲而下,明顯是不會喝醉的酒,帶著一股烈性劃過喉嚨,接著腹中卻生起一股暖暖的感覺,倒也是奇特。

幽水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喊他,那就絕對有把握對付這些人,幽水可是強者,雖然原書中還沒寫到幽水,他也不知道幽水到底強到了何種境地。

但不可否認,幽水很強。

酒水暈開層層漣漪,推開裏面的殺戮的血腥景色,幽水帶笑的臉龐簡直妖嬈惑人到了極點,初雲景看著酒杯中倒映著的不斷推移的畫面,仰頭一口喝下杯中酒。

即使知道幽水的手段殘忍,但最後,初雲景還是輕皺了下眉。

“怎麽?少主不滿意幽水的做法嗎?”幽水柔弱無骨地從背後抱住初雲景,涼涼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

初雲景掃了一眼四周,整個酒樓內殘肢斷臂,血水泉湧,毫無生機,本來上一秒還人聲鼎沸的酒樓,下一秒卻變成了人間煉獄一般的存在,空氣中有血腥味,惡心。

只有橫生的屍體當中,剛才那個少女暈在屍體上,呼吸微弱,胸膛輕輕地起伏,還沒死透。

兩人的想法都很一致,死完全不是最簡單的懲罰,這個少女,被幽水吊著沒有昏迷,硬生生地看完了他整個的‘表演’。

瘋,是絕對的事了。

空氣中的血腥味太濃,讓人作嘔,可又被酒樓的酒香慢慢掩蓋,生出幾分奇異的氣氛來。

初雲景深吸一口氣,他並不是濫殺之人,雖然已經適應了這種死人的事,但他是一個現代人,第一次經歷這種單方面的屠殺,並且還眼睜睜看完,如果不是從小受到的教育,和自己的心理素質,絕對會瘋,一股濃濃的惡心感由內而生。

但他知道,這是他必須經歷的,必須面對的,也幸好他體內似乎隱藏著暴戾因子,適應地很快,就連幽水都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此地不宜久留。”

初雲景看了眼血色的酒樓,對著幽水說了聲,便註入靈力轉動手中的靈犀角,和幽水到了一棵老樹上,並肩坐在粗壯的枝幹上。

初雲景倚靠在老樹上,收好靈犀角調整了一下坐著的位置,雙腿自然地下垂,道:“找我有事?”

“少主你這樣說,幽水很傷心啊,難道幽水就不可以來看看少主了?”

幽水眼若秋波含秋水,水潤而柔弱,唇輕輕抿著,無論男人女人,心都會被看軟,不過初雲景已經被主角那天殺的顏做出的表情給看慣了,雖然還無法對主角做到完全免疫,但對幽水還是免疫的。

覺得無趣,幽水就身子一斜,下巴放在初雲景的肩上,身子慣性地一晃,一雙手極快地環上他的腰,穩住幽水的身形,幽水一楞,離開初雲景的肩膀,美目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兩人的臉頰因此靠地很近,雙方共享一分空氣,微微灼熱,幽水卻生不出什麽暧昧的想法,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裏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仿佛自己便是唯一,仿佛時光都已駐足。

幽水怔怔的,心跳漏了一拍。旋即又抵在了初雲景的肩上,看著綠色的樹葉,狠狠地皺了皺眉,因為他的動作,初雲景倒是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如同報覆一樣,幽水側過臉咬住了初雲景的耳垂,然後舌尖輕舔,覆而含住,吸.吮著直到變紅,柔弱無骨的手輕輕環抱住初雲景的腰,紅色長袍覆蓋了初雲景大部分的衣衫,有一種別樣的意味。

初雲景仍由幽水動作,手依然環著幽水沒有松開,幽水很瘦,這樣抱著,都仿佛能感受得到骨骼,卻不覺得恐怖,能撐起那樣一件挑人的寬大紅衣的身體,簡直完美,不過,初雲景臉色稍顯古怪,懷裏抱著個平胸的妹子心情不解釋。

不怪初雲景不懷疑幽水的性別,而是他當初構思幽水這個角色的時候,就是一位實力強大到逆天的妹子,為初Boss的cp一般的存在。

“少主……”

幽水的聲音愈來愈低,語氣愈發的危險暧昧,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際,癢癢的,幽水這次找初雲景,也不是真的沒有事,直到幽水說完,唇輕碰他的耳垂,他的眼裏才劃過一似隱隱的危險,或許還夾雜著幾分躍躍欲試的味道。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直到初雲景的懷中一空,幽水離開,初雲景玩味一笑,看來幽水的實力真的很強。

他靜坐在樹幹上,雙眼微瞇,遠遠看去,透過樹葉,綠意浮動下,青的蠱惑,白的剔透,冷的無謂。

夜色降臨,初雲景躺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山丘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叨著根狗尾巴草,看著天空。

夜涼如水,四周寂然。

幽藍色的天空中月亮高懸,彎成死神鐮刀一般清冷的弧度,滿天繁星點綴其中,無邊無際,一閃一爍,沈默地眨著眼,這樣的星空簡直美得像一副藝術畫。

記得小時候他的家教老師說過,藝術的獨特之處在於它刪減了不好的東西,呈現的是心中所想,似是而非,而這樣的星空,對於那些藝術家來說,簡直是完美的作品。

……又想起來了那個世界。

突然識海一痛,那種如同遭到攻擊一樣的疼痛,腦海中響起即陌生又熟悉的冰冷電子音。

【初雲景玩家,好久不見。】

系統?初雲景聽到它的話,唇角勾勒的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確實是‘好久不見’,自從穿越來的第一天,告訴了他的處境,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一次。

【初雲景玩家,任務第一步即將開啟,請做好準備。】

“什麽任務?”初雲景知道任務與幽水說的事有關,卻明知故問,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有些諷刺的語氣。

【初雲景玩家,你心裏明白。】

初雲景沒有說話。系統也陷入了沈默當中。

“大麗花的花語是什麽?”

【……】

【查詢中,查詢結束,回答初雲景玩家,大麗花的花語,背叛。】

然後系統便徹底沒聲,這一次是真正的沈默了,仿佛機器人其中一個零件壞掉,怎麽修也修不好,只能等待重造,時間是很久很久,如同制造它的過程和時間那麽久。

初雲景看著滿天繁星,又叼了根狗尾巴草,悠然自得。

昏昏暗暗的月光落下來,灑滿了整個沈默的世界,樹枝間的葉子因為輕風而颯颯作響,遠處似有鳥雀正在鳴叫,只是奈何距離過於遙遠,傳到耳畔時獨剩裊裊的餘音。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都沒有人看啦~寶寶就標志完結了,看成第一部完結ㄟ(▔ ,▔)ㄏ不準說我寫的幼稚,不要期待一個十二歲的姑娘能寫多還2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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