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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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點到點, 他也閉嘴,畢竟在外面,不是只有兩個人說悄悄話, 可她這副欲蓋彌彰的姿態, 他實在是忍不住……

“你!”蘇茶震驚地收回手, 那掌心濕軟的觸感像是劃在心上, 酥酥麻麻地通透過她全身, “我要下來,自己走!”

耐不住她在背上撲騰,褚醉把她放下來。

是的,不是抱, 是背。

褚醉說豬的重量不適合抱,只適合背或者,扛。

“來, 給你根人形拐杖。”看她正常地站住, 他大方地把手臂往她那一送, 體貼又欠揍地道。

老氣老氣的蘇茶趁著沒人,張嘴往他手臂肉厚的地方又是一口。

“噝——”他配合地抽氣, 甚至還齜牙咧嘴地幹瞪著她。

被他那裝出來的痛苦表情爽到的某人滿意地挑挑眉,“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痛!”

他一楞, 再擼起袖子, 遞過去, “夠嗎,去‘皮’的要不要也來一口?沒出汗,應該不是鹹的。”

蘇茶:…………

“不要!”

“來嘛,皮嫩肉香,很多人想咬我還不給他們咬呢, 就給你一個。”

“不要!”

在這“來嘛”“不要”一來一去不嫌煩的拌嘴下,兩人就到了大堂。

受過專業訓練的前臺小姐姐笑瞇瞇地幫兩人辦好手續,就得體地彎腰道別,“再見,祝您們生活愉快,歡迎下次入住!”

明明已經交足了處理費,但前臺的小姐姐表現得越是鎮定,蘇茶就越窘迫,生怕上樓收拾房間的保潔員突然跑下來叫住他們:哎,那兩個人站住,你們自己上來看看房間成什麽樣子了,今天你們不收拾完房間一個都別想給我走!

遂身份證一收回來,蘇茶皺巴著臉拉人就直奔中餐廳。

終於能稍微冷靜些刷刷手機的蘇茶第一時間還是上微博,她昨天都沒心思好好看看底下的評論,整得心不在焉惦念了一晚上。

「失戀了,我決定和男朋友分手,祭奠我們絕美的愛情!」

「散了都散了,祝99。」

「大人,你摸摸我的衣服,是不是做你兒媳婦的料?」

「大家好,我是女主角,來晚了,這不昨晚那誰那誰纏得緊,害羞jpg。」

……

「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來所有……啊,最後一個問題,直播能帶上嫂子嗎??」

「加一,我缺那點流量嗎?敢不敢來張彩照!」

……

「大人入圈那麽久,唯一扯上關系的異性,除了飛花就是醉茶,來盤大的,我賭飛花。」

「我敲,這裏都遇上廢話!我壓一百個人頭,醉茶!不是我倒立吃翔!」

看得心一驚一驚的蘇茶悄咪咪打量了下旁邊的褚醉,他也在拿著手機,不知在和誰聊著天,嘴角還微微帶著笑意。

「褚醉:有機會交流一下技術。」

那邊,剛聽前臺接待發來的消息知道褚醉破天荒帶了個女孩子到酒店過夜的顧述墨反反覆覆品著這條發過來的信息,頗為好笑地摩挲了下下巴,搖頭笑笑,遞到正枕著他的腿看電視的闕歌眼前,“看看,那個敲了你老公一大筆錢的崽子,挑戰你老公作為男人的尊嚴,怎麽看?”

確實是挑釁,一個新手司機才上路就敢和穩成狗的老司機叫囂,不是天真是什麽?

闕歌嗤了聲,“不看,沒個好人。”

“你說誰不是好人?”顧述墨往上撩了一把她的睡裙,她細白的兩條腿就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格外地饞人。

“你!”她也不怕,直勾勾地瞪他一眼,戳著他胸口罵,“我當初才多少歲?二十,二十!你就把我睡了。人家起碼二十四,你說呢,好人會做這種事?”

“毛妮,人家二十都是好幾個孩子的媽了,再說,該發育得早發育了,有花堪折直須折,知道不?”

“我折你個頭!”

炸毛的闕歌回頭囂張地踩了他幾腳就跳到另一張沙發繼續暢快地看電視。

受了美人幾腳的顧述墨流氓地吹了聲口哨,也不惱,低頭轉發了個鏈接過去:某翔技校推土機專業秋冬季招生開始啦!

本還得瑟得不行的褚醉看到那一行字,當下氣得把手機直接蓋到桌面洩憤。

“怎麽了?”蘇茶被嚇了一跳。

褚醉冷著臉答,“沒事,被一條妒忌到面目全非的老狗咬了口。”

“昂。”

“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畫風突變得蘇茶措手不及,“好好好,心疼你心疼你,來,摸摸。”也不知道這哄小孩的一套是怎麽自然而然地就說出口的。

褚醉也不覺得怪,順著就搖搖頭,撅嘴湊到她面前,指了指,軟聲說,“親這裏,親親這裏就不疼了。”

蘇茶:…………恬不知恥!

“寶是嫌棄我嗎,我知道,我是不夠好……”毫無違和感地,某人即興開始了賣慘。

嗷嗷嗷,蘇茶最受不了就是他這樣,哪怕在這麽公眾場合,她一昧良心,到底是左右看了下風,飛快地在他嘴上印了印。

得了便宜還不滿足的某少狗加深了感情的投入,配上深情的蹙眉得寸進尺,委屈道,“不要這個,要法式。”

還法式,法式打狗棍倒是有!

“好吧,”試探底線失敗的某人不含糊地自己給自己搞臺階下,“那回去再補,現在還要兩個這樣式的親親。”

叼到肉的大狼心情晴朗了,搖搖尾巴,終於舒暢地將手機裏某個人的所有聯系方式通通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不消多時,短信就接二連三地進來。

「鹿肖:祖宗您醒了沒?」

「鹿肖:那條微博是不是您發的?是不是號被盜了?」

「鹿肖:需要我們幫忙澄清嗎?」

「鹿肖:爸爸醒了麻煩回覆一下這邊呢~」

……

褚醉不耐煩地翻翻最上面的幾條,簡單回覆:是我,不用澄清。

「鹿肖:好的。」

那頭反反覆覆編輯了好幾次內容,最後還是識相地什麽都沒問。

邊吃東西邊等他回完消息放下手機,蘇茶才有些好奇地問,“誰找你?”

“鹿肖。”自己面前有東西不吃就偏要挑她碗裏東西的褚醉輕飄飄地說了個名字,又往她的方向擠。

蘇茶毫無震懾力地幹瞪了他一眼,他也免疫,不害臊地又偷偷摸了她的腰一把。

結果,一頓飯兩人就玩著這貓抓老鼠。

“今天還去錄音棚嗎?”組裏的人這段時間全靠林夕在盯著,她左右忙著事,除了每天晚上交流一下,她已經有好幾天沒看那邊錄成怎樣了,褚醉的戲份,快則一天,慢則兩天就能結束。

“去!”褚醉秒接,再配上他一臉神秘的笑容,不知道還以為是幹嘛。

而等到了錄音棚,蘇茶才那麽痛地領悟到:不是以為,他是真的想幹嘛!

直到第n次打掉某人偷偷從裙底往上探的手,她終於被逼到瘋掉的邊緣,咬牙切齒道,“褚醉!你還錄不錄了!”

“錄,這不錄著嘛。”他說得大義凜然,“我這不是找感覺嘛,你得配合我。”

“就旁白,剩下的都沒有什麽特別需要拿捏的地方,你需要找什麽感覺?”蘇茶氣得直接屈腿壓上他的腿面,氣勢洶洶地揪著他衣服,教訓:“而且你在我身上找什麽感覺?”

“初戀的感覺,春天的感覺。”

蘇茶:……閉眼扯是吧?

“都快冬天了,還春天,嗯?”

“哪能,你在天天都是春天。”自從開了刃,尤其是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蘇茶從他眼裏就沒看到過一絲絲,但凡是能和正經挨上點邊的眼神,全都是那樣那樣色迷迷的,連帶手也不規矩了,都敢公然勾她的小褲褲邊!

“你幹嘛呢!”她摁住他的手,警惕地留意一下兩間隔開的錄音棚之間的門,門好好關著,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見他無賴,她也跟著逞兇繼續逼供,“是誰不喜歡姐弟戀的?”

“不知道。”

“不知道?”白白讓她自怨自哎了那麽久,她就不信這話是褚晚杳完全沒有根據瞎掰出來的,“你不是不喜歡姐弟戀嗎?”

“誰說的?”幾句話不到,他的手又像是長在她身上似的,各處討著甜頭。

可不別捏嗎,有只手在你身上那摸摸那碰碰試試,遂蘇茶逮了就將他的手甩出來,“你確定你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被追問,他轉轉眼珠子,回憶,“說過吧。當時好像是為了拒絕跟在顧述墨身後長大的那個女人,隨口掰的。”他解釋完,思維也疏通得極快,立即反問,“褚晚杳告訴你的?”

“不是。”蘇茶當然不可能賣隊友,好歹褚晚杳這些年也偷偷向她輸送了不少情報。

“那就一定是了。”反向推理能力不差的褚醉得出結論,不過他也沒追究,隨後就將話題拉回到兩人之間,“但就算我說了,你覺得你比我大嗎?”

他讓人買的衣服是v領的,雖然領口開得並不大,但加上這個俯身前壓的姿勢,裏面的風光,只要他微微伸伸脖子,就能窺見。

說完,他蔫壞地用食指將她的衣領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徐徐地朝著某道風景極致的溝渠吹了口氣。

當下,他就感覺到他乘托著的人一個哆嗦,軟了身。

他看準時機,順勢又一撈,失了重心的蘇茶便直直地撲到他胸上,他也不要她回答,一手摟住美人腰,一手包住美人臀,斯斯文文地吐納,“是你犯規了,寶貝倉鼠。”

第一次那麽近距離地和他進行眼神交流,面對美色沒有任何招架之力的蘇茶手上的勁一松,劇本便砸到地上,與此同時,她清楚地聽到自己咽口水的巨響。

作者有話要說:  老狗不接小狗的戰書,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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