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故人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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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到時候我會將他完好的送到你身邊。”
他看了葉南橙一眼，像是在警告，站起身來走到病房連帶的小套間，很快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塊微微冒著熱氣的毛巾。
葉南橙看著他走過來，他俯身下來的時候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道，並不難聞，充斥進葉南橙的鼻尖，讓她沒有來由的鼻頭發酸。
葉南橙低著頭，有些慌張的想要將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淚憋回去，卻在下一秒後腦勺被重重一扣，額角抵在顧言歡的胸膛，有些突然，鼻尖有些碰到他堅硬寬厚的肌肉，一痛一算，連帶著原本想要憋回去的眼淚一起掉了出來。
顧言歡未曾說話，只是略微有些笨拙的托著她的腦袋，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一般安慰似得撫摸她的頭發。
這樣笨拙的動作，卻惹得葉南橙更加難過。
這樣的動作，仿佛上輩子的事情了。
“對不起。”
良久之後，頭頂傳來顧言歡的聲音，葉南橙驀然一楞，才驚覺自己竟然貪戀著這個有著清淡煙草味的懷抱。
就像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也這樣安慰過她。
有些慌亂的從他懷中掙脫，葉南橙有些尷尬，音調帶著微微的顫抖：“沒有，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像是要跟顧言歡保持距離一樣向後退去，顧言歡眸子微變，眼中輕蹙覆雜，是愧疚，是心疼，是自責，也帶著糾結。
輕微的一聲嘆息，葉南橙並未聽到。
顧言歡看著這個重新恢覆初見時模樣的女人，下意識的就擡起手去摸他的頭發，葉南橙受驚一般的向後一退，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看著很是尷尬。
“我……”葉南橙不知道該說什麽，眼神躲閃卻想要解釋什麽。
“沒事。”
他像是沒有關系一樣，很是自然的收回自己的胳膊，甚至朝著葉南橙微微翹了翹嘴角，葉南橙楞了楞，只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餓嗎。”顧言歡的眸子擡起來向葉南橙，相視而對，眸光輕閃，葉南橙只覺得一口氣提不上來也咽不下去。
半晌後重重嘆了一聲開口：“顧先生，我不需要同情。”
顧言歡楞住了，因著她這句話，冷酷俊逸的臉仿佛在一瞬間肌肉抖動，葉南橙看到他眸子一冷，陰沈的叫人覺得可怕，他猛然直起身子，像是生氣，葉南橙看到他的動作以為他會怒氣沖沖的離開病房。
到底是沒有。
他站起身來，眸光晦澀，聲音有些許沙啞：“你覺得，我是同情你嗎。”
葉南橙怔住。
“不是同情，一點都沒有。”
他嘆了一口氣，看著葉南橙的眸子中帶著鎮定，讓人不得不信服他說出來的話。
氣氛仿佛凝固了下來，顧言歡眸子認真的看著葉南橙，一字一句說完這幾個字，而葉南橙的目光此時平靜輕緩的看著他，良久之後忽的低頭一笑。
顧言歡看的出來，她低下眸子輕笑的時候，眼角透露出來的淡淡嘲諷。
“我其實能夠接受這樣一身傷疤，只是在大眾面前赤裸裸的被發現，是誰都會受不了。”
她呼了一口氣擡起頭來，看向顧言歡的時候已經是言笑晏晏，擡起胳膊將有些調皮散落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女孩子都會自卑，特別是在所有人面前顯露自己的缺點。”
顧言歡眸光晃動，薄唇輕啟：“這身傷疤，你會覺得是你的恥辱嗎。”
葉南橙聽了他的話，楞了楞，忽的啟唇而笑：“不是恥辱，只是傷疤背後的回憶有些慘烈罷了，追根究底，跟傷疤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不過是無辜牽連。”
她仿佛是想明白了，有些無所謂的說到。
顧言歡眉頭輕輕皺了皺，眸子看著葉南橙說到：“有想過嫁人嗎？”
“嫁人？”
葉南橙仿佛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好笑地看向他，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笑道：“我這樣拖家帶口的，哪個男的會願意娶我？”
顧言歡的心仿佛在一瞬間又抽了抽。
看見他莫名有些糾結讓自己看不真切的表情，葉南橙有些莫名的尷尬，腦海裏搜索了一番，最終開口：“顧先生的故人，有消息了嗎？”
這一次，時顧言歡有些楞住了，他的眸光看向葉南橙有些覆雜，好半晌才沈沈開口：“大概有些消息了。”
葉南橙也是心裏一動，笑道：“好事多磨，恭喜你了。”
顧言歡嘴角微微翹了翹，仿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換了口風說到：“你背後的疤，我會盡力去除。”
葉南橙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原本就不管顧先生的事，再者後背的傷滅有及時治療，貿然治療的話會傷及皮膚，我已經無所謂了，不必勞煩顧先生。”
顧言歡感受到了，她說話的時候疏離，客氣，自覺而又刻意的和自己拉開距離，周身仿佛一層讓人看不見的屏障將兩人隔開。
他第一次，面對一個人的時候有些手足無措。
“我找了人，你不必擔心。”他站起身來，聲音淡淡卻又讓人覺得沈重一般的開口，緩緩取下放在她手背上已經散去溫熱的毛巾，見她手背不單單沒有消腫，甚至有些發青發紫的跡象，眸光一冷。
“我就是這樣，毛病多。”
葉南橙有些局促的將想要將手背隱藏起來，一邊笑一邊說著。
“疼嗎？”他眉頭皺著開口問到。
聳了聳肩，葉南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已經有護士進來，見點滴差不多了，上前想要拔下針頭。
“小心點。”
忽視剛俯下身，就聽到背後一聲涼薄的聲音，微微一震，原本淡然的人此刻竟然有些緊張。
葉南橙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對著護士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然後熟練的自己將針頭拔了下來。
不單單是忽視，就連顧言歡也是眸光微怔看向她。
“照顧我媽，時間久了也就學會了。”
葉南橙咧開嘴笑了笑解釋到。
顧言歡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這反倒是讓葉南橙有些楞住，雙眼迷茫。
“葉小姐的男朋友真好。”收拾好東西，忽視在臨出門之前說了一句，葉南橙眸光一楞，仿佛有些好笑的開口：“什麽男朋友，顧先生只是我的合作夥伴，往後見面都不認識的那種。”
她說的輕輕飄飄，卻讓去而覆返走到門口的顧言歡停下腳步，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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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葉南橙一眼，像是在警告，站起身來走到病房連帶的小套間，很快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塊微微冒著熱氣的毛巾。
葉南橙看著他走過來，他俯身下來的時候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道，並不難聞，充斥進葉南橙的鼻尖，讓她沒有來由的鼻頭發酸。
葉南橙低著頭，有些慌張的想要將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淚憋回去，卻在下一秒後腦勺被重重一扣，額角抵在顧言歡的胸膛，有些突然，鼻尖有些碰到他堅硬寬厚的肌肉，一痛一算，連帶著原本想要憋回去的眼淚一起掉了出來。
顧言歡未曾說話，只是略微有些笨拙的托著她的腦袋，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一般安慰似得撫摸她的頭發。
這樣笨拙的動作，卻惹得葉南橙更加難過。
這樣的動作，仿佛上輩子的事情了。
“對不起。”
良久之後，頭頂傳來顧言歡的聲音，葉南橙驀然一楞，才驚覺自己竟然貪戀著這個有著清淡煙草味的懷抱。
就像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也這樣安慰過她。
有些慌亂的從他懷中掙脫，葉南橙有些尷尬，音調帶著微微的顫抖：“沒有，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像是要跟顧言歡保持距離一樣向後退去，顧言歡眸子微變，眼中輕蹙覆雜，是愧疚，是心疼，是自責，也帶著糾結。
輕微的一聲嘆息，葉南橙並未聽到。
顧言歡看著這個重新恢覆初見時模樣的女人，下意識的就擡起手去摸他的頭發，葉南橙受驚一般的向後一退，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看著很是尷尬。
“我……”葉南橙不知道該說什麽，眼神躲閃卻想要解釋什麽。
“沒事。”
他像是沒有關系一樣，很是自然的收回自己的胳膊，甚至朝著葉南橙微微翹了翹嘴角，葉南橙楞了楞，只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餓嗎。”顧言歡的眸子擡起來向葉南橙，相視而對，眸光輕閃，葉南橙只覺得一口氣提不上來也咽不下去。
半晌後重重嘆了一聲開口：“顧先生，我不需要同情。”
顧言歡楞住了，因著她這句話，冷酷俊逸的臉仿佛在一瞬間肌肉抖動，葉南橙看到他眸子一冷，陰沈的叫人覺得可怕，他猛然直起身子，像是生氣，葉南橙看到他的動作以為他會怒氣沖沖的離開病房。
到底是沒有。
他站起身來，眸光晦澀，聲音有些許沙啞：“你覺得，我是同情你嗎。”
葉南橙怔住。
“不是同情，一點都沒有。”
他嘆了一口氣，看著葉南橙的眸子中帶著鎮定，讓人不得不信服他說出來的話。
氣氛仿佛凝固了下來，顧言歡眸子認真的看著葉南橙，一字一句說完這幾個字，而葉南橙的目光此時平靜輕緩的看著他，良久之後忽的低頭一笑。
顧言歡看的出來，她低下眸子輕笑的時候，眼角透露出來的淡淡嘲諷。
“我其實能夠接受這樣一身傷疤，只是在大眾面前赤裸裸的被發現，是誰都會受不了。”
她呼了一口氣擡起頭來，看向顧言歡的時候已經是言笑晏晏，擡起胳膊將有些調皮散落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女孩子都會自卑，特別是在所有人面前顯露自己的缺點。”
顧言歡眸光晃動，薄唇輕啟：“這身傷疤，你會覺得是你的恥辱嗎。”
葉南橙聽了他的話，楞了楞，忽的啟唇而笑：“不是恥辱，只是傷疤背後的回憶有些慘烈罷了，追根究底，跟傷疤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不過是無辜牽連。”
她仿佛是想明白了，有些無所謂的說到。
顧言歡眉頭輕輕皺了皺，眸子看著葉南橙說到：“有想過嫁人嗎？”
“嫁人？”
葉南橙仿佛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好笑地看向他，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笑道：“我這樣拖家帶口的，哪個男的會願意娶我？”
顧言歡的心仿佛在一瞬間又抽了抽。
看見他莫名有些糾結讓自己看不真切的表情，葉南橙有些莫名的尷尬，腦海裏搜索了一番，最終開口：“顧先生的故人，有消息了嗎？”
這一次，時顧言歡有些楞住了，他的眸光看向葉南橙有些覆雜，好半晌才沈沈開口：“大概有些消息了。”
葉南橙也是心裏一動，笑道：“好事多磨，恭喜你了。”
顧言歡嘴角微微翹了翹，仿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換了口風說到：“你背後的疤，我會盡力去除。”
葉南橙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原本就不管顧先生的事，再者後背的傷滅有及時治療，貿然治療的話會傷及皮膚，我已經無所謂了，不必勞煩顧先生。”
顧言歡感受到了，她說話的時候疏離，客氣，自覺而又刻意的和自己拉開距離，周身仿佛一層讓人看不見的屏障將兩人隔開。
他第一次，面對一個人的時候有些手足無措。
“我找了人，你不必擔心。”他站起身來，聲音淡淡卻又讓人覺得沈重一般的開口，緩緩取下放在她手背上已經散去溫熱的毛巾，見她手背不單單沒有消腫，甚至有些發青發紫的跡象，眸光一冷。
“我就是這樣，毛病多。”
葉南橙有些局促的將想要將手背隱藏起來，一邊笑一邊說著。
“疼嗎？”他眉頭皺著開口問到。
聳了聳肩，葉南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已經有護士進來，見點滴差不多了，上前想要拔下針頭。
“小心點。”
忽視剛俯下身，就聽到背後一聲涼薄的聲音，微微一震，原本淡然的人此刻竟然有些緊張。
葉南橙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對著護士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然後熟練的自己將針頭拔了下來。
不單單是忽視，就連顧言歡也是眸光微怔看向她。
“照顧我媽，時間久了也就學會了。”
葉南橙咧開嘴笑了笑解釋到。
顧言歡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這反倒是讓葉南橙有些楞住，雙眼迷茫。
“葉小姐的男朋友真好。”收拾好東西，忽視在臨出門之前說了一句，葉南橙眸光一楞，仿佛有些好笑的開口：“什麽男朋友，顧先生只是我的合作夥伴，往後見面都不認識的那種。”
她說的輕輕飄飄，卻讓去而覆返走到門口的顧言歡停下腳步，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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