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2章 墨言,沈墨,子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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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話音剛落,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沒有給安然一點反抗的機會。

安然身後是涼涼的墻壁,身前是墨言火熱的懷抱。

她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墨言的腰身,將自己貼在他的身軀上,閉上了眼睛,享受著他的吻。

墨言吻了許久,才不舍的松開了安然。

安然雙眼迷蒙泛著淡淡的水霧,雙唇紅腫,有些迷離的看著墨言。

墨言被安然嫵媚模樣,看的心頭發緊,他撫摸著安然紅紅的唇瓣,道:“若不是飯菜要涼了,真想吃了你。”

安然聽著墨言充滿忍耐的聲音,卻一下子被驚醒,她猛地推開墨言,想要逃跑,只是雙腿一軟,倒在了墨言懷裏。

墨言伸手將安然攔腰抱起,“走吧,我抱你去。”

安然也沒有掙紮,攬著墨言的脖頸,靠在他軟硬適中的胸膛上,嗅著他身上的奇異冷香,心中一片滿足。

用了午飯,安然與墨言手牽著手,在院子中散步,安然道:“今日,安子俊求我,在大軍到來後想讓你出戰。”

墨言挑挑眉,這個消息其實他早就知道了,也知道安然的答案,但是他還是問道:“你同意了嗎?”

安然瞥了一眼墨言,“裝什麽裝,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事你早就知道了。”

安然身邊從來就沒有斷過墨言的人,這事她知道,也沒有拒絕。

墨言笑了笑,“可是,我想聽你親口說。”

安然又瞥了他一眼,“我是拒絕了,只是安子俊說,安宇朗很有軍事天賦,造反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你覺得呢?”

墨言道:“也許吧。”

安然抿了抿唇,又問道:“如果安宇朗真的成功,你打算怎麽做?”

這事,安然和他談過一次,安然的意思,墨言當然明白。

她想留下安宇朗和安子俊的性命。

可是,這兩個人,早就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墨言沒有回答,只是說道:“那就到時候再說。”

安然沈默了一會,他還是沒有正面給答案。

墨言很討厭安宇朗,似乎比討厭皇上更甚,安然並不知道原因,卻能感覺到,他的厭惡。

她不知道為什麽。

安然以前只當做不知道,只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眼前,她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

安然道:“你似乎很討厭安宇朗。”

“沒有。”

對於一個必死的人,他沒有討厭的必要。

安然有些驚訝,擡頭看向墨言,“你不討厭他嗎?”

墨言已經完全不想再談論他,說道:“你再一直提起他,我想我會很討厭他。”

安然閉上了嘴吧,半響後嘆了一口氣,終是不再提起安宇朗,“我有點擔心,四天後是我們訂婚的日子,而兩天後,二十萬軍會來到京都,感覺我們的訂婚儀式,大約得取消了。”

“絕不會。”墨言聲音很堅定,“什麽都不會阻礙我們的訂婚,訂婚儀式會如期舉行。”

安然其實自安宇朗造反之後,就對他們的訂婚儀式能如期舉行不抱希望,只是看著墨言這堅定模樣,點點頭,“好吧,我相信你。”

安然和墨言散完了步,就去了書房,看書閑聊打發時間。

而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白漣薇到了子紅樓的消息已經在乞丐圈傳了一個遍,無數的乞丐排著隊,往子紅樓上去。

左相也得知了白漣薇消失的消息,只是在這個多事之秋,他也不能大範圍的去找,只是派去了幾個人出去。

這幾個人被墨言的人圍截,不敢有半分多言,對左相只是敷衍了過去。

第二日,安然給墨言針灸完,該去四皇子府給安子俊針灸,只是她磨磨蹭蹭不想去。

在昨天拒絕過安子俊之後,她是真的不想再去四皇子府。

墨言看出了安然的遲疑,道:“不想去便不去,糾結什麽。”

安然沈默半響,還是搖搖頭,“算了,今天不去,之前的診治都半途而廢了,今天再去最後一次,明天就讓侯逸修接手吧。”

墨言看著安然收拾東西,知道她性子扭,也就沒有攔她,只是日後他想起今日,後悔不已,如果他今天攔了她,她沒有去四皇子府,那該多好。

安然收拾好了東西,坐上馬車,去了四皇子府。

到了四皇子府,見到安子俊,安然沈默著診斷針灸,然後就收拾藥箱,兩人從頭到尾都沈默著,誰都沒有開口。

收拾好了東西,安然又沈默了一會,才說道:“通過這些天的針灸,你身體已經恢覆了不少,從明天起侯逸修會接手我的工作。”

安子俊一驚,連忙說道:“是因為我昨天的唐突嗎?我很抱歉,我知道墨公子身上還有傷,不能出戰,我只是太著急了,如果你生氣了,我道歉,不要不管我,好嗎?”

安然搖搖頭,“和昨天沒有關系,我也能理解你的做法,只是你身體確實好了許多,沒有必要再日日針灸,侯逸修醫術也很不錯,你的身體會恢覆的,放心好了。”

安子俊祈求的看著安然,“我真的不會再說那樣的話了,你別讓侯逸修來,好嗎?”

安然抿了抿唇,“我馬上就要與墨言訂婚,也不方便了。”

安子俊聽到這話,神色暗淡了下去,他不再看安然,沈默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安然看著安子俊這幅模樣,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安然坐在馬車上,閉眸休息,忽然馬車猛地停了下來,安然差點被甩到地上,問道:“發生了什麽?”

馬夫答道:“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撞到了人?”

安然吃了一驚,連忙下了馬車,看到一個小孩躺在馬車前,已經昏迷,安然回頭拿上自己的針灸包,快步朝小孩走了過去。

零突然現身擋在安然面前,道:“小姐,屬下先去查看一下。”

安然推開零,“一個小孩罷了,他已經昏迷,還能對我做什麽不成?”

零看了那小孩一眼,他是突然間沖了過來,有點蹊蹺,但是此刻,他確實已經昏迷。

零猶豫了著,安然已經推開了他,朝那小孩走了過去,安然先給他把了脈,傷的有些重,趕緊撕開了他的上衣,想給他針灸。

只是撕開小孩的上衣,安然楞住了。

在小孩的胸口有一行小字。

墨言,沈墨,子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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