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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天命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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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安然一大早就起了身,她目光閃閃的看著墨言,“安子俊是不是沒事了?”

安子俊身上的傷勢很重,安然結合她之前的把脈再加上猜測,他熬過這三天,就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不過身體會落下病根這是必然的了,以後不能受累不能憂思,只能好好養著。

不過,至少命是保住了。

墨言心情很不美好,任誰一大早起來,就被詢問情敵的狀況,心情都美好不起來。

看著墨言臉色嘿嘿模樣,安然連忙搖搖他衣袖,見他臉色果然好看了一些,暗暗偷笑,他果然很吃這一招。

“你就告訴我嘛,畢竟他也是受我連累才受了重傷,你告訴我他沒事,我也就不會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墨言瞥了安然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感覺臉上的肉似乎被他養回來一些,甚是滿意,連帶著臉色都又好看了一些。

“我似乎告訴過你,他不會死。”

雖然墨言語氣算不上好,但是至少安然確切的知道,安子俊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她笑了笑,“看來你對我的藥很有信心嘛,我都不能保證他吃了藥會沒事,畢竟沒有親手給他把過脈,具體情況也不了解。”

藥,他根本就沒有讓人去送。

因為送與不送結果都一樣,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就這般死了。

甚至……

墨言搖搖頭,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得知安子俊保住了性命,安然提了三天的心終於放到了實處,想起了另外一個病號,“小黑呢?這兩天都沒見它,它的病好了嗎?”

墨言心情愉悅的用著早餐,“還在養著。”

安然有些擔憂,“我想看看它。”

墨言看了安然一眼,“就讓它好好的在侯逸修那裏養著吧,畢竟病了,身體虛弱,來回折騰也不好。”

安然咬了咬唇,無奈道:“好吧,等它好了,你再帶它過來。”

“好。”

侯逸修若是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哭死給墨言看。

小黑身體虛弱?

那個把他種的藥材一顆一顆用爪子刨出來的是誰!

那個把他的衣衫撕碎成一條條的是誰!

那個把他的石桌撞翻,打碎了他最鐘愛茶具的是誰!

侯逸修衣衫破爛,胳膊上還有幾道紅印,面前是打翻的石桌破碎的茶具,他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東西,和小黑對峙著。

來呀,互相傷害呀!

我就不信,苦不死你!

侯逸修和小黑在這邊雞飛狗跳的互相傷害著。

這邊正在用餐的墨言忽然頓了頓,側耳傾聽片刻,臉色微微僵硬。

雖然並不明顯,但是安然還是看了出來,墨言貌似看著有點心虛?

萬事萬物從來不放在心上,不小心傷害他人也要別人自認倒黴的謫仙也會心虛?

安然頓時來了興趣,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目光閃閃的看著墨言,“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安然一臉什麽八卦快說來聽聽的表情,讓墨言莫名內傷。

他躊躇了好一會,才故作淡定的說道:“你父親進京了。”

殷少雖然在他手下訓練,但是自己的消息渠道,他並沒有給收繳了,還在殷少手裏。

安然的事太大,殷少收到消息,便強烈要求回京。

那時候墨言已經知道殷少是安然的父親,不敢像之前那般對他,拖了幾天,硬是沒拖過殷少,最終還是放他回京了。

安然楞了楞,只是看著墨言故作淡定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怕殷少?”

墨言淡淡的瞥了安然一眼,沒說話。

安然更是樂不可支,在皇上面前都沒有低過頭的人,也有怕的人,“哈哈,也有你害怕的人!”

墨言終於被安然嘲笑的受不住了,開口,“你不想見他了?”

安然一下子收了笑,“想。”

“那就乖乖吃飯。”

“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安然飛快的吃完早飯,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麽時候接殷少進府?”

墨言什麽時候都不想讓他進來。

“這就用好了?再吃一些,看你瘦的!”

安然不滿,“和之前吃的一樣多,沒有少吃啊!”

“那就再吃一點!”

“好吧。”

安然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粥,看著在默默拖時間,不想見殷少的墨言,莫名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

而且安然更是好奇了,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麽得罪了殷少,都不敢見他了?”

墨言瞥了安然一眼,沒說話。

他害怕他說出來,不僅把父親給得罪了,連女兒一起給得罪了。

畢竟當初訓練殷少,他可是一點情都沒有留的。

墨言越是不說,安然越是好奇,“你說說看嘛,到時候殷少真的生氣了,我幫你求情啊!”

墨言放下筷子,擦拭了嘴巴,然後說道:“準備一下,我讓人接你父親入府。”

好吧,看來是寧願見殷少,都不願說怎麽得罪了人。

不過沒關系,到時候她可以直接問殷少啊!

安然也有一段時日沒有見過殷少了,還真有些想念,她坐在待客廳等待殷少的到來,還有一些期盼。

很快,殷少在壹的帶領下,進了待客廳。

安然猛地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殷少,“多日不見,你瘦了不少啊!”

殷少和墨言互相見了禮,才憤憤不平道:“遇見一個變態,被生生折磨瘦了三十多斤,現在還胖了一些,之前更慘!”

前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沈公子那個變態忽然想通,訓練量減少不說,連夥食都好了不少,殷少膽戰心驚幾天,見沈墨確實沒有想出什麽更折磨人的法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變態墨言臉色僵了僵。

安然雖然沒有見殷少動過手,但是能將京都的三教九流整合起來成為京都第一暗勢力,他的武功絕對不低,竟然能被人折磨的這麽慘?

安然臉色有些冷,不管是誰,折磨殷少,就是和她過不去,“是誰?”

殷少臉色僵了僵,打了哈哈,“不說他了,你呢?怎麽把自己混到監獄裏去了,明明是身份尊貴的天命貴女,現在都快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安然雖然一直沒有叫過殷少父親,還是把他當做小夥伴來看待,但是也把他當做唯一的親人來看待。

安然性子有些護短,她看重的人,不許別人欺負!

因此安然不依不饒,“你說啊,到底是誰把你折磨的這麽慘?你不是去雲游去了嗎?被人半路劫持了?”

墨言看著安然冰冷的神情,默默在心裏替自己點了一根蠟燭。

果然,他是連著女兒岳丈一起得罪了!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倒黴的人了嗎?

殷少其實已經暗中已經是沈墨的下屬,沈墨的命令他必須要聽的,很多事情沈墨要他瞞著安然,他也只能瞞著。

“我的事是小事,我解決的了,現在問題大的是你,你到底是怎麽搞的?”

安然盯著殷少,見他雖然瘦了不少,但是比起之前,神色卻好了很多,看起來整個人氣勢都更加淩厲,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安然這才放下心來,只是回想之前殷少說的話,有些想不通,“我雖然越獄了,但是也不至於人人喊打吧,我在百姓心中的威望還是有的。”

殷少看了一眼墨言,“你沒有告訴她?”

“剛收到消息,還沒有來的及。”

安然急了,“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殷少嘆了一口氣,“別的都只是外物,只要你還好好的,就沒有關系。”

“到底怎麽了?”

“你的醫館醫死了人,並且證據確鑿,你招收的那幾個大夫也見了蹤影,現在醫館已經被皇上的人接手。”

安然皺了皺眉,對她的勢力下手,不是皇上第一次做了,在安然的意料之內。

“白芷他們不見了?”

“恩。”殷少點點頭,“你招收的那個幾個大夫到底是什麽來頭?皇上的人去抓人,但是已經是人去樓空,一點蹤跡都查不到。”

安然搖搖頭,其實她也感覺到白芷師徒三人並不簡單,師傅安然看不清楚,但是白芷消息總是很靈通,記得那次,安然在易市把白漣薇當場氣昏,這件事被白家封口,知道的人並不算多。

而白芷在安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當歸,武功極高,甚至不一定比墨言府裏的壹差。

不過雖然安然知道他們來歷特殊,但是她也觀察試探過,他們對她並沒有惡意,也就沒有去深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她也沒有必要每一個都弄得清楚明白。

“不知道,不過沒有被抓住就是好的,那個醫館皇上願意接手就接手吧。”

安然其實早就不喜歡醫館了,畢竟醫館的門匾是沈公子題的,每當她去醫館看到那兩個字,就如鯁在喉,難受的要死。

“還有別的嗎?”

殷少點點頭,“皇上找來一個道士,說你雖然是天命貴女,但是命星有煞星入駐,會被染上煞氣,天命貴女會變成天命煞女,給世間帶來災禍。”

安然聽的一楞一楞的,甚至有點哭笑不得,“那個煞星是沈公子?”

“是。”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我與沈公子勾結,不再是身份尊貴的天命貴女,而是會給百姓帶來災禍的天命煞女,所以現在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沒錯。”

“呵呵。”

這是安然唯一想說的。

殷少看著安然不以為然的模樣,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在大安國身份特殊,就在於你天命貴女的身份,現在沒有了,還成了天命煞女,你不要小看這個,你之前地位有多高,以後就會有多慘,百姓是很相信這個。”

安然抿了抿唇,是啊,這個時代的百姓,信鬼神。

她還記得她成為天命貴女時,驚動震動,現在她成為了天命煞女,恐怕動靜也不會少。

“不過。”殷少頓了頓,忽然開口,“四皇子替你求情了。”

“啊?”

“聽說這個消息一傳開,四皇子就進了宮,在大殿前跪了整整六個時辰,皇上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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