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的老師。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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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和,自己都沒想到。

將面端到桌上,自己先吃起來,已經有些溫了“不想解釋。”沒有理智的事,如何解釋。

金嘆神色不定,嘆氣、不甘、氣憤各種情感覆雜:看見她因為自己離去而痛哭,在崔英道懷裏,睡中都蹙眉。

“那麽我來問。”

“別學他的招數,讓人厭煩。”

“他問了很多?”

“徒費口舌。”

金嘆拉了椅子坐到她身邊“我馬上要回首爾,回首爾見面再談。”趕了這麽久的路只是想來見她一面“對不起,我好像壞了你的計劃。”把崔英道踹下水“只是當時,看見你入水,理智就都……”也明白了她用這種方式決裂自己和崔英道尚未開始的一切。

“這就是政策聯姻的好處。”咬了口“永遠不會是對方的弱點,不覺得這其實也是一種愛嗎?”保持距離,讓對方不會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你一直不相信我能保護你!”

“我相信你,金嘆,相信你已不是曾經訂制了帝國學院可怕規矩的壞蛋;但這代表什麽呢?”轉頭“忘了嗎?我母親為了自己的目的把我逼入絕境,我看過多少,背叛、出賣、踐踏與被踐踏;為何要相信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那麽你相信什麽?相信崔英道?”

“怎麽可能。”失笑。

金嘆猛的起身“Chris,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麽,但如果你拿感情做工具,我也不會原諒,哪怕你要對付的是崔英道!”

“別說的那麽大義凜然。”Chris轉頭“金嘆,我也不知你們之間為何反目成仇,但也許到最後傷他最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什麽意思?”金嘆皺眉。

放下筷子“不是要走嘛,走吧。”

“Chris!”

“我,喜歡他!”Chris也站起了身“訓練營的時候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晃的,腦子裏想的都是那個混蛋;他真的很可惡,那麽欺負人,就因為是這酒店的繼承人;是我最討厭的紈絝子弟,比你還不如,真的討厭!”

金嘆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若無目的從不太過關註他人的她說起崔英道表情太多。

“是你讓我知道的。”Chris走開幾步“在你把他踹下水那刻,我恨你!”

金嘆驚震。

感情隱斂的人何時如此直接起來?

“現在只是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Chris站在房間裏“因為你是金嘆,除了尹瑟,和我一起生活最久的人;我真的有點恨你,就算沒有結果,本來還有2個月;但也因此很感激你,用拳頭打掉了這二個月的癡夢。”

“醒醒。”金嘆上前搖她的肩膀“Chris,這不是喜歡,只是憐憫他。”

“在美國劉Rachel挽著你的手臂。”這是最大的差別“今天不知道是誰的臭丫頭挽著崔英道的手臂……想聽嗎?我真實的想法?”

金嘆好像被人抽去了魂魄。

“他也要訂婚,也許就是那個秀麗妹妹。”Chris微笑“你打的真好,因為從來沒有得到的喜悅就品嘗不到失去的痛苦;謝謝你,金嘆;打掉了我最討厭的不能預知、無法掌控的未來,將一切歸入正軌。”

金嘆放開她,也癱坐下來。

眼淚卻從Chris臉上劃下來。

“我父親說如果你能站在我這邊,他就能改變你的訂婚。”金嘆又起身,抱住她“Chris,如果你註定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請選擇我,我不會是你弱點,我會守在你身邊。”哪怕你不愛我。

“不行。”拉開他圍繞的手“時間能改變一切,可看見你,就都能想起他;所以我不會選擇你!”冷酷無情“對不起,金嘆;我對你來說也只是一場異常恐怖的噩夢!”

“你到底有多喜歡他!?”金嘆眼睛裏都是悲傷。

不知道。

記不清了,只記得曾經看到過類似這麽一句話‘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真是讓人煩躁的一句話。

不喜歡這種沒有邏輯的話;

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事!

——

大巴車上。

車恩尚看她臉紅的有些不對,立刻摸摸她額頭“燦榮啊,她好像病了。”

“毛?”燦榮是學級代表“怎麽了?”

李寶娜也被驚動“臉紅成這樣,是受冷發熱了吧。”

他們的位置離的很近,燦榮伸手。

“呀,我來!”李寶娜立刻阻止他觸碰其他女生“好燙,一定是落水造成的。”

燦榮立刻走到車頭,問隨車老師拿藥箱“還有二個多小時的路程,我的外套夠厚,給她蓋上。”

隨車老師立刻給她做了簡單的處理。

李寶娜吃酸,但也看在她病中作罷。

趙明秀多事,見他們幾個都圍在車恩尚和Chris位置邊,就算小瞇剛醒也要湊過來“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Chris病了,燒的很厲害。”

“啊?怎麽會,不是馬上就回去換衣服了嘛,這身體還真是夠弱的;一點看不出來了。”趙明秀起身探頭“呀,美人就是美人,生病也好看;好像過去有什麽形容詞來著,哦,對了,病美人?病……病什麽來著……嗯,想不起來了。”撓頭。

不過沒人理會他。

“誰病了?”崔英道從最後一排上來。

李寶娜努努嘴“還能是誰,當然是落水的那個。”

崔英道看見她呼吸有些急促,臉頰通紅,額頭貼著冰寶貼,身上蓋著尹燦榮的外套“車恩尚,李寶娜,把她扶到後面來。”帝高二年級就一百人,準備的車輛本就綽綽有餘,更何況還有人沒來“讓她躺下來。”

好主意。

崔英道則先回後排,將李尚宇他們趕走,騰出空位。

車子在開動中,扶著病人很難行走。終於把她安頓躺下,崔英道不由分說將有厚外套的幾個人衣服奪了過來,蓋在她身上。

李寶娜嘴都塞入一個鴨蛋,尹燦榮都看呆了。

“Chris?要喝水嗎?”看她雪白的臉頰現在通紅的,崔英道覺得莫名揪心“沒事了。”自己也曾這樣病過,但只有自己在醫院掙紮,身邊沒有其他親人,有的不過是家政阿姨。

很多同學都張頭往後看。

“你們回到座位,我會照顧她的。”崔英道也知道他們站著不太好。

車恩尚抿唇“我還是留下吧。”

“再說多一句……”崔英道威脅斜眼。

車恩尚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呼吸有些急促的人“那,有事叫我。”

崔英道沒理她。

車尾有些顛簸,拿了毛衣摺疊給墊在脖頸後,希望她舒服點。

趙明秀拿著相機哢嚓哢嚓,其他人也都不停偷看。

“呀,真的喜歡上可怕女了?”

趙明秀惋惜輕喃“初戀什麽的本就苦澀,怎麽會喜歡馬上要訂婚的丫頭呢?”

車尾。

完全感覺自己在浮雲上,摸索著想要擺脫這不受自己控制的好似在火上烤又冷到刺骨的虛空,閉著眼,手握住了什麽;有力、溫暖。身體記著這個觸感,也曾在這樣懵懂中握住過。

奇怪,好像那次就沒覺得危險。

她的手只有自己三分之二大小,看起來好小,現在肌膚發燙,手心卻發冷。

握住。

十指交叉,穿過彼此的指縫……

車子剛入首爾市,就暫時停下。

接到老師通知的崔佑英尹瑟已經帶著救護車等著了。

崔英道抱著她下車。

崔佑英和尹瑟都不免焦急。

崔佑英三步並二步上前,想將女兒抱過來。

隨車老師和尹燦榮也都下車。

崔英道卻不太想將她交給崔佑英,而是直接將她放到了救護車的病床上。

“謝謝。”尹瑟看到了,還是向崔英道道謝。

崔英道不語,向她微微鞠躬回禮。

崔佑英不太喜歡這個看上去很不友善的男孩,上次就是他讓Chris受了傷。

尹瑟不敢大意,立刻讓救護車送她去醫院。

崔英道回身,還是一語不發的上車,坐回了最後一排。

趙明秀也坐了過來“英道啊……”

“閉嘴!”用剛才蓋在她身上的外套蓋住自己:不過是將她讓父母帶走,就已經有種她與自己再無交際的揪心;那,別的男人牽著她的手,別的手與她十指交握,別的嘴吻住她柔軟的唇,別的……

“閉嘴!”兇狠的吼了出來。

把車上人都嚇了一跳。

“崔英道,你幹嘛!”隨車老師回吼。

李寶娜受不了“還以為他正常點了,又發什麽瘋。”

和她同坐的燦榮握住了她的手“算了,如果有別的男人握住你的手,帶你離開,我也會發瘋。”

“燦榮啊……”李寶娜獨享他的溫柔,不過突然領悟“崔英道?呀,不會,昏!”

燦榮回頭看了眼用外套蓋住自己的某人。

車尾。

外套上好像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味道,還有濃重的冰寶貼清涼的薄荷味;換了平常這件衣服肯定被扔遠了,但現在……

劉Rachel坐在自己位置上,始終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七

二天後。

“JG會議中心從2樓到5樓,63個賣場競爭都很激烈。”韓部長正在匯報有關事務“世界著名品牌展開激烈的駐店競爭,不光是服裝、化妝品、廚房用品、裝修用品等,帝國集團正和他們積極接觸……”

摸著手中鋼筆的天使圖案,手撐著下顎,閉著眼睛。

會場內安靜了下來。

“其中有多少個和我們關系最深?”

“21個。”這已經是很大比例了。

K集團旗下的LOEL百貨公司是韓國最大也是銷售額最好的百貨公司,當然和那些品牌關系很好,他們的合作不僅限於韓國、亞洲各大城市都有LOEL百貨公司,在中國還有LOEL的網絡購物平臺。

“其中有多少家,這63家其中有多少家還沒有進入中國市場卻有打算進入的?”

“嗯,16家左右。”因為各方面的限制有些廠家還沒有進入中國市場,過去是不屑,現在想進都晚了;同類產品早就占領了一定的市場份額,加上中國自有品牌的崛起,想要競爭並不容易;特別歐美洲現在的經濟環境如此惡劣。

手停住“這麽說就有37家。”睜開眼“現在中國消費者越來越清楚早進入國內的品牌未必真好,而歐洲那些品牌卻拿不出一定的宣傳費;用我們已經成熟的網絡平臺做為推廣,具體事務由吳部長去辦吧。”

“是。”

“聯盟酒店並入K集團的流程已經進入最後階段。”韓部長繼續匯報。

“讓吳女士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帶上她兒子。”鋼筆舉起停住了韓部長的匯報“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1點;內容是她做為慈母不會再追究帝國集團的錯誤。”

“唉?”

大家不太跟得上她的思路。

黑眸掃過在場每個人“我是要吃掉它,不是要毀掉它。”

“還有聯盟酒店的人這半年都十分辛苦,周六早上10點請他們去尹氏高爾夫中心打球休息,那位‘樸叔叔’一定要到場,該說什麽文秘書會告訴他。”鋼筆自立於桌面。

文秘書在旁邊“好。”

“大家辛苦了,中午我請大家吃好吃的。”起身“不好意思,我身體不適就不陪大家了;等成功簽約,我請大家出國玩,可以帶家屬,帕勞五日!”

“謝謝專務。”在場人起身向她鞠躬。

鞭子和糖要給的均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文秘書將藥和水都準備好“專務,需要在休息室休息一下嗎?”辦公室旁邊有專門的房間供她休息。

“會長那裏怎麽樣?”

“我剛和成秘書聯系過,已經見面了。”文秘書告知“您就放心吧。”

“當然放心,他可是K集團的會長!”

文秘書也有自己的擔心“球場上三方見面,這?帝國那裏,會不會一意孤行,狗急跳墻?”

“你以為金元能控制住全部公司嗎?”Chris閉眼靠在椅背上“我和金元一樣,都因為會長們不得已的理由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當然金元很有能力,但光靠能力就夠了嗎?”轉動皮椅“可光靠能力就夠了嗎?這個位置,想要徹底穩坐這個位置,八年是最低期限;只坐了三年的金元如果自以為開會時那些人都是自己的人,或者坐在位置上就能控制整個公司,那就是我太高估他了?”

“您是說金元還是傀儡,那些人還是金會長的人;那鄭常務、韓部長、吳部長他們也都是……”文會長的人?

“是誰的人都不要緊,只要最終都能變成我的人就可以了。”張開眼,看著窗外高聳的建築群“文秘書不是就如此嘛。”

文秘書在旁邊寒戰一下:她真的只有16歲嗎?

此刻,內線響起。

“我是Chris尹。”

是秘書室的其他人“專務,有條內部消息,成秘書讓我傳給您。”

點開電子屏……

——

文家。

……經過了見面的寒喧,崔東旭放下茶杯。

成秘書將東西放在他面前。

崔東旭拿過打開鼓鼓的檔案袋,抽出文件,只草草看了幾眼就臉色遽變“文會長,這?”

“從檢察院黃副檢察長那裏拿來的。”文昌秀也放下了茶杯。

成秘書離開。

“聽說明天你再婚的消息就會公布,想必會很忙吧。”

崔東旭放下東西“會長有什麽需要,盡管直說。”

“東西來源是你未來女兒的婆家,看起來對方可不希望兒媳婦有個強大的娘家。”文昌秀露出不屑“崔代表也是這麽想的嗎?未來兒媳的娘家不能太過強?”

崔東旭鏡片後的眼睛緊縮:帝國集團?!“怎麽會?”為什麽。

“1.8%。”文昌秀一直慈眉善目的“我想這就是關鍵。”

崔東旭咬牙,怒色不遮“那?”

“JG會議中心的酒店人選,除了聯盟酒店只有你的宙斯了。”文昌秀拿了一塊小餅幹,咬了一口“這資料處理起來需要一定時間吧,想必崔代表也抽不出空參與那個項目了。”

崔東旭當然知道除了金南允,這文昌秀也是老奸巨猾“是,文會長真是好打算;問一句,聯盟酒店是不是早就是K集團的了?”

“不是。”這是實話,因為最後一步還沒走“崔代表,這是丫頭的見面禮,你還滿意嗎?”

崔東旭直勾勾看住文昌秀。

文昌秀則看了一眼小餅幹“還是丫頭做的餅幹好吃,我都做不出這個味道來;崔代表,也吃吃看,她的手藝真的不錯。”

崔東旭拿著那些資料,表情不定“文會長,我有個請求,可以嗎?”

文昌秀轉眸。

——

崔佑英住處。

二樓房間。

“嗯,就是這個地址,盡快送過去。”自己的健康亮起了紅燈,自然想到了文秘書,給她訂些補品。但其實這根本不是重點,以為自己的打電話的欲望會因為這幾個不痛不癢的電話而減退,沒想到……

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次,攤開的手機亮著,停留在某人的號碼上,可呼叫的按鍵就是遲遲沒有被摁下。

“Chris,吃飯了。”尹瑟敲門,門半掩著,就推門。

好像被抓包一樣,緊張的把皮套蓋住屏幕“哦,好,馬上來。”

尹瑟推開門,將女兒緊張模樣“又想怎麽捉弄你阿爸了?”

“才沒有。”Chris這次很感動,第二天燒退後發現要錄專輯新歌的崔佑英一直握著她的手,守了自己一夜;寧願後面讓那些工作室的人大罵,然後一個勁道歉也要守著她;人心都是肉長的,崔佑英對她如何,怎麽會看不到。

尹瑟看到她緊張合上的手機“不是金嘆吧,是誰啊?”自己這個將愛情驅逐出人生計劃的女兒也遇見了不可控制的感情嗎?

Chris拉她進屋,關上門“偶媽,嫉妒是怎麽樣?除了生氣,還該如何?”

“你是如何的呢?”尹瑟笑了:女兒一定是有什麽感情問題了。

因為二人一起在美國過普通人的生活很久,所以比起一般財閥母女間的更添一份親昵和朋友似的無阻礙交流。所以很有多事會和母親吵鬧,但也只會對母親說。

“我很不高興,生氣的莫名其妙。”Chris照實說出自己的想法“都是挽手,在美國時感覺都沒有,怎麽會在那裏生氣的就想……反正就是很煩躁;偶媽,這不是我的計劃,我不喜歡這樣的變化。”

“傻丫頭。”尹瑟揉揉女兒的臉頰“人生都要是能被規劃,你叔叔會這麽幸福嗎?”

“金洙元不是正面教材。”Chris冷對。

尹瑟又改捏她“是誰啊?”

“偶媽,一般要訂婚女的母親聽到這事應該先罵‘你瘋了’。”這才是正常反應吧。

“可你不是一般訂婚女。”尹瑟收回手“我是想問那個註定要失戀的倒黴蛋是誰。”

“也許是我單戀呢?”這麽自信的母親是哪裏來的?

“那你就不會煩惱了。”尹瑟太了解女兒了“而你太不了解遺傳自你父親萬人迷的體質。”

自嘲“我是大韓民國萬元紙幣嗎?”那個絕對萬人迷“您就一點不擔心?”

“如果是別的女兒,我肯定擔心家族的臉面,這個或者那個;可你?”尹瑟搖頭“你叔叔也說你有一顆比他更冷的心,我更擔心那個男生會更痛苦。”

“不會的。”她不相信。

“怎麽不會,看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帶走,腸子都斷了。”崔佑英突然推門進來,正色“真的,一寸寸的斷,更不要說知道你訂婚了。”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一下“五臟六腑都能碎了。”

他突然沖進來,讓尹瑟和Chris都不由擡頭看他。

崔佑英這才了解自己處境,尷尬“我,我是看你們一直不下來,那個,那個,門也沒關嚴實。”找各種理由,特別不敢看女兒的表情,避開。

“你偶媽當初……我會那麽荒唐,有大半原因都是這個。”崔佑英拿自己來說“你別一下子就規劃什麽人生,才16歲,未來還長著呢。”

“據醫學研究發現,男女第一次渴望著對方的時,性荷爾蒙分泌出睪酮和雌激素;這種渴望持續下去,到了陷入愛河的階段,就會分泌多巴胺和血清胺。血清胺在愛情裏是最重要的物質,能讓人在一段時間內處於瘋狂的狀態。到了下一階段,男女會持續關系,並希望得到更密切的結合,就會發展到實質上的夫妻關系,這時候就會分泌催產素和加壓素。催產素不僅是男女之間,哺乳期的女性也會分泌,這也證明了對女性來說,母愛和愛情是相同的。更有意思的是血清胺,會讓你無法意識到對方的缺點,會擋住你的視線。不過這些激素能維持的最高濃度,大概只有兩年左右的時間,最多三、四年。”Chris靠坐自己的長椅子“父親知道我的四年會做成多少事嗎?”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反對你那麽早訂婚!”崔佑英回頭“你,絕對要幸福!而成為繼承人未必就是你的幸福,希望,你的未來有無限可能性。”

可能性?!

“不喜歡不能預知的未來,不是什麽精英,而是膽小鬼。”崔佑英大聲“因為不知道所以恐懼害怕,不敢面對未知即將來臨的事情,是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老公。”尹瑟阻止他,都在說些什麽。

崔佑英這次沒有退縮“我愛你偶媽,她就是我的初戀,雖然我有段時間沒珍惜她的付出,可她始終在我心裏;Chris,我知道,你恨我不立刻給你偶媽身份;是,我需要重新站起來,也是因為需要重現站在你母親面前,無愧的向她求婚,所以才會拖了五年;我沒有顧及你的心情,是想用這五年盡量彌補對你偶媽曾經造成的那些傷害,我想讓她享受到完整的戀愛然後再是婚姻,對不起,Chris。”

“那你是不是準備5年之內不要孩子?”Chris撐住下顎“來彌補我?”

她直接問父母這樣問題,讓二人都有些臉紅。

“我不打算要其他孩子了。”崔佑英低下頭,又鼓起勇氣說“Chris,我會用一生彌補你。”是真心話。

Chris盯著他看。

崔佑英也不回避。

……

……

半晌後。

“不想讓偶媽受苦就直接說,說的這麽好聽。”Chris冷嗤,站起身“要生就快生,偶媽已經高齡產婦了,不過別指望我會給你們看孩子;沒空。”就往外走,扭頭“該不會是生不出所以拿我當借口吧,嗯,阿爸也的確是年紀大了,過去又那麽風流!”

崔佑英又被噎死“呀,誰說我年紀大了,明年就讓你看弟弟妹妹;可惡!”竟敢嘲笑他老了。

尹瑟輕打他一拳“胡說什麽!別女兒剛對你好點就又惹她。”竟然都叫‘阿爸’了,人啊,果然是要相處才會積累深厚的感情。

“我的訂婚不許再擾了。”她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婚一定要訂!”話語裏再透冷酷無情的血腥。

崔佑英和尹瑟對視:女兒的無情到底是像誰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八

隔天。

“我的天。”有人正點開網頁,大驚小怪“看來崔英道的爸爸要和劉Rachel的媽媽結婚了。”這是獨家消息,宙斯酒店崔東旭代表,下個再婚。

“那劉Rachel就和崔英道成兄妹了嗎?”李尚宇和姜藝率走在一起。

姜藝率有些幸災樂禍“家裏的情形真夠搞笑的,完全是各過各的嘛。”

說話間,劉Rachel驕傲從容的和過去一樣冷漠高傲的從說閑話的人身邊走過,充耳不聞。

反倒讓說閑話的姜藝率吃癟一下。

儲物櫃走廊。

背著雙肩包的劉Rachel打開了自己離崔英道不遠的儲物櫃。

崔英道正整理著自己的東西“真是個全新感覺的早晨,Sister。”完全不被影響,繼續讓人討厭的痞樣。

劉Rachel重重的關上櫃門,發出猛烈撞擊聲“還有閑心來諷刺我,看來你心情很不錯嘛。”

“一般來說,像這樣成為兄妹之後。”崔英道對於激怒劉Rachel很有興趣“就會開始愛情了呢。”

劉Rachel怎會輕易如他所願“倒是讓我有個新點子,破壞這場婚事最好的方法原來可以這麽做啊。”反挑釁“還沒晚吧。”

這回換崔英道關上了櫃門,他的旁邊就是病假中的某人,看了一眼寫著她名字的標牌,崔英道咬了下雙唇,然後恢覆“晚了啊,已經開始喜歡某個人了,我。”

“你不會是。”難道真的當真了?對她?!劉Rachel語氣是不確定。

崔英道微笑“堅定心志!”隨即也假意安慰“這一天會很累的,有什麽事請就叫哥哥。”

話音還沒落,三女二男的恭賀隊伍都到了他們面前。

“我們看到新聞了,超級恭喜你們的啊。”其中一個女子先高興的開口。

孫賢朱也仗著自己和崔英道關系好而開口“你們家的股票可不得了了啊。”

“那當然了,RS國際和宙斯酒店要合並了嘛。”剛才和姜藝率一起嘲諷的女子現在換了嘴臉。

劉Rachel、崔英道都不想回答他們。

可他們還在說“你們和我在財界生活上得拉開多遠的距離啊。”

姜藝率直接說“恭喜啊,英道啊。”

崔英道不想理睬他們,直接轉頭。

卻看見某人站在了恭喜隊伍的後面。

“覺得拉著遠,那就讓你們父母多結多離幾次就好了。”淡淡也冰冷如刀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讓開。”

他們嚇了一跳,讓開路。

Chris用眼睛刮了一刀姜藝率,然後走向自己的櫃子“真是夠虛偽的,明明內心排著隊地在罵他們是破碎家族,卻不敢說出來。”扭頭也同樣用眼神刮了一刀崔英道“你這樣高貴冷艷沒朋友,你阿爸不關心吧;所以對趙明秀好點吧。”他才是你的朋友。

姜藝率厚了一聲“Chris,身體好些了吧,還是趕快換了吧,免得又掉下水。”

“想跟我換?那就跪下求我。”Chris將大包整理好“求我把這個位置給你!”皮笑肉不笑的回視姜藝率。

姜藝率圓瞪了眼。

劉Rachel從他們之間走過。

崔英道這回是瞪向那些人。

他們悻悻而去。

崔英道靠在了自己的櫃子上,雙手環胸“能直接罵人了,身體好了。”做了個誇張表情“你身體就這麽差?”

長期睡眠不足引發的免疫力低下,醫生直接開出禁止熬夜的處方。

Chris心裏窩著怪火“混蛋!”拿了書就往外走。現在聽到他名字都煩躁,還敢在她面前晃悠?!

崔英道摸摸眉骨:怎麽?某某期不順,還是什麽的其他,一上來就罵人。

校園一角。

劉Rachel悲傷萬分,金嘆都無法棄之不顧,拍著她肩膀安慰。

車恩尚和Chris立定在上面。

“是朋友,肯定是朋友之間關懷。”車恩尚看著她目光緊盯著金嘆拍著劉Rachel肩膀的手,不由為金嘆開脫。

Chris不語,表情也十分疑色“這時候是男人就該‘嘩’一下抱住啊。”說著還揮了下手“真不是男人!”

車恩尚在旁邊嘆氣:金嘆,情路艱難!不怕女生愛吃醋,就怕女生不吃酸。

“要是真覺得遺憾,要不要我來演示一回。”崔英道從對面而來,立定在她面前“真男人的做法。”

車恩尚本能的退步。

“昏,無處不在嗎?”Chris依然看著下面那對,話卻不由出口“所以你呢?沒關系嗎?”

崔英道挑眉,反問“what?”

Chris轉頭,目光探究“你早知道的事,新聞裏的事,不也是你的事嗎?”眸裏有了在自己身邊無處不在的某人,眼睛裏的傷感顯露無疑:

為什麽不說?

為什麽不能對我說?

是啊,別對我說。

無法對我說,是吧。

可為什麽我會惱火你的不說?

我知道你的難過,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己,也請不要在我面前偽裝。

不。

別讓我看見。

如果看著你就能安慰你,我願意看著你。

如果目光能代替溫柔的手,請你短暫的接受。

崔英道痞壞的表情在此刻完全化散無影,眼睛裏好像有什麽完全被她眼神裏所想說的話卻又掙紮給震碎了。

“你現在也才十八歲而已。”除了錢財,一無所有的一個男生“不要聽,也不要受傷。”

這是你在營地對我說的話,現在還給你!

她的目光裏只有自己一人,他依然註視著她,能夠看出漂亮的眼睛裏有誰。

溫柔的目光如同溫柔的手,伸出、撫慰。

Chris拿出一顆糖果“吃完,記得刷牙。”拉出他的手,放在他手心。

然後,從他身邊走過。

無法像金嘆安慰劉Rachel一樣真的伸出手給他撫慰,一顆甜膩的糖果是能給的全部。

崔英道低頭看著這顆漂亮糖紙包裹的圓形球體,用力握緊,就好像肯定了什麽;轉身“Chris,想不想吃最好吃的炒年糕?”

走開的人停步,回頭“就二個人,我不去。”

崔英道單手拿書,單手插褲兜“那四個人。”指了一下,然後去上自己的課。

Chris看著他的背影,拿出手機“恩尚,你打工請假。”

“唉?毛?”為什麽她要打工請假。

Chris轉眸“因為要去吃年糕。”

而下面,金嘆正擡頭看著上面那對男女。

——

帝高播音室。

金嘆無視閑人勿進的告示,直接推門進去。

正在準備功課的Chris擡頭。

金嘆入內後看了一下,只有Chris和在裏面在隔音室裏的車恩尚;找了一下周圍,用空著的桌子和椅子將隔音室的門封死,似乎要阻止車恩尚出來打擾他們。

然後將外面的門也鎖上,坐到了她的對面。

Chris停下鋼筆,並不躲閃。

“幹嘛在這裏做題目?”不是有圖書館嘛。

“借前輩的筆記在看,而且這裏清靜。”

金嘆雙手放在桌上“就一分鐘。”知道她時間寶貴“我的存在本事很容易就會成為別人的誤會。”聲音低沈“還是無法解開的誤會,所以可以解開的誤會,我都會盡可能地努力想要去解開。”

Chris不語,讓他繼續說下去。

“第一,剛剛你看到的劉Rachel和我,就只是友情而已,你不要誤會。”金嘆擡一下頭部“第二,你掉入泳池裏的時候,是我沖動了,很抱歉沒能體會到你的心情;可是我也很高興自己這麽做了,至少心裏不會放不下,能為你做的我都去做;讓你為難,我卻不後悔;對不起。”他聲音緩緩“還有最重要的第三,你剛剛跟崔英道都說了什麽了?”剛才抱歉的口吻在此刻轉為親昵的抱怨“到底都說什麽了,那小子的眼神晃的跟地震了似的。”話也越來越不滿“你敢再用這些方式繼續動搖崔英道試試,厚,要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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