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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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行......行了嗎?"

吉謙嘆氣:"真笨,你想讓我欲火焚身而死嗎?"

吳坤緊張:"那怎麽辦?"

"不行就用嘴吧。"吉謙輕描淡寫的說。

"嘴?"吳坤看著他那個碩大的器官,下意識的張嘴比劃一下,"這怎麽可以?"

"怎麽不可以?"吉謙說完,一口把吳坤有點擡頭的東西吞了下去。

吳坤嚇得整個人僵在那裏,吉謙靈巧地運動舌頭,很快,吳坤就把握不住自己,一下子射了出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吉謙嘴邊的白色,結結巴巴地道:"對......對不起。"

吉謙無所謂地把它們舔進去:"還不錯噢。"

"不......不錯嗎?"吳坤戰戰兢兢地問。

"不信你嘗嘗。"吉謙不由分說,含住他的嘴,天翻地覆。

腥腥的,不錯個鬼啊?不過給他親得頭暈眼花的滋味倒還真不錯。吳坤忍不住扭動起來。

吉謙反轉過他:"還是我先做個示範吧。"

一次,下一次,再下一次,每次都不知道怎麽的,練習課變成了示範課,吳坤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是個朽木不可雕的笨學生,從來就沒學會過。

"每次都騙我。......"

16、雨中曲 (4月4號)

最近雨下得很頻繁,天漸漸涼了。

這就直接影響到吉謙和吳坤的性福生活,因為即使是天時地利人和,每次野合完成,兩個人也都要凍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於是矛盾開始。

天上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兩個人共撐一把油紙傘騎在馬上,心情都不佳。

"你別摸我。"

"你以為我願意摸你。"

"不願意摸你還摸。"

"非得願意摸才能摸?我憑什麽聽你的。"

"......你什麽時候聽過我的?"

"你什麽時候是該聽的?"

"......無賴!"

......

過了一會兒,吉謙把臉湊過去,就著雨聲道:"路上沒人,不然在馬上來一次?"

吳坤臉迅速變紅:"去死。"

吉謙低笑:"我死了你找誰去?好多天沒做了,我不信你熬得住。"

"誰說我熬不住。"吳坤別過頭去。

吉謙一只手探進他的衣服,撫摸他光滑的脊背:"真的熬得住?"

吳坤渾身不自在起來,哼道:"......我本來說西廂好多間空房嘛,誰叫你非不去的。"

吉謙收了手扶正傘的方向,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家裏亂糟糟太不安全。"

吳坤又哼一聲:"再不安全也比路上安全吧。"

吉謙正色道:"不行,堅決不能被別人發現,"

吳坤不滿:"真不明白有什麽不安全的,我從小玩到大哪裏見過外人會去!"

"再說最後一次,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吳坤憤憤不平:"你從前不說沒事嗎,如今為什麽這麽膽小起來?難道原來說的都是假的?哼,還咋呼著要去告訴我爹呢!......而且,你預備以後怎麽辦?"

吉謙道:"難道你要說親了?"

"誰要說親了!"

"那不就結了,你著的什麽急呢?以後?那你說,以後想和我怎麽樣?"吉謙調戲地在他耳邊吹氣。

吳坤掩飾道:"我說的是,天越來越冷了,你預備怎麽辦。"

"我還能想不出辦法來嗎?你還信不過我?"

吳坤無話,半晌道:"你又騙我。"

"騙你你還信!再說,什麽叫又騙你,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還說沒騙過我,是你說沒事結果現在自己又藏著掖著的。"

"大少爺,那也不用四處吆喝去吧。"

"還有,你每次都說讓我試試在後面,哪次讓過我?"

"還不是你太笨了,每次都不成功。"

吳坤急得回頭揪他:"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你氣死我了!你每次都把故意我弄地上搞得那麽狼狽......"

吉謙邊笑邊躲:"別動,看全濕了,我衣服可沒人漿洗......"

吳坤這才收手轉回身去:"哎,我昨天晚上好像在哪裏看見你一眼。"

"少東家,你想我想的出現幻覺了吧。"

"沒有嗎?我怎麽老覺得看見過你呢?"

"拉倒吧,我可不敢去你們那兒,你別誣陷我去啊。"

"哼,你也怕惹事了啊,你原來不是誰都不怕嗎?......你現在才奇怪哩,在家裏從來不理我。"

"我什麽時候不理你了?"

"你就沒叫我見過你。"

"那不完了。......我比不了你大少爺一身清閑,要幹的事還多著呢。再說,我怕我一看見你就沖上去把你撲倒嘍。"

"你才不敢呢。"吳坤撇嘴。c

"我是不敢。"吉謙竟然承認,"我為人很低調的哦,你最近也老老實實的,不要給我惹亂子出來啊。至於那個事嘛,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吳坤做不屑狀:"誰稀罕。"

"真不稀罕嗎?我看你挺想讓我吃你的。"吉謙壞笑,突然勒馬,"雨下大了,咱們去那個亭子裏避避雨再走吧。"

吳坤望了望,不情願地道:"那麽遠,還要繞過去,我們還是回家吧。"

"沒關系,雨停了再走吧。"吉謙不由分說,驅馬靠過去。

吳坤從來也沒拗過過他,只得從命。

一進亭子,吉謙就去撩他衣衫,做出不厚道的舉動,吳坤被他搞得不能自已:"你不會想在這裏......"

話音未落,吉謙已然挺入進去。吳坤的話立時被堵住,只有隨著他的動作痙攣抽搐的份了。

人,

兩個,

站立著,

在天地間,

於風雨裏,

忘我的境界。

雨越來越大,珠簾般的雨幕傾瀉而下,遮擋住一切的視線。

......

吉謙站起來,拉了一把正托著腮幫子呆呆看著亭外的吳坤:"看樣子這雨是不會停了,咱們還是走吧。"

吳坤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說會停,來避雨的麽?"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烏騅馬很敬業,在雨中跑得無比歡實,只苦了馬上兩人,油紙傘根本擋不住四面八方吹來的暴雨,不消多時就都跟落湯雞似的了。

"你不用再把傘往我這邊靠了,濕都濕透了。"

"誰往你那邊靠了,想得倒美。"

正說話間,吳坤發出一聲慘叫:"橋......橋呢?"

吉謙定睛看去,果不其然,一片白茫茫之中,面前的河上,根本看不到橋的影子。

走得近了,才發現一鱗半爪橋的殘骸,想來是水太大,把橋沖垮了。

這條河這座橋是他們回家的必經之路,這下子兩人算是徹底滯留到這兒了。

吳坤急得抱怨:"都怪你,非要去亭子裏避什麽雨,這下可好,人家都走了,咱們雨沒避成,連家也回不了了。"

吉謙卻道:"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要不是我叫你避雨,說不定這會兒咱們已經和橋一塊掉到河裏去了。"

吳坤一楞:"說得也是。"停了半天,又覺得不對:"少來,也沒見別人掉進去。"

"掉進去你還看得見啊。"吉謙四下瞅瞅,道,"走,這會雨太大了,便有船也不能行。去那個草棚裏等著吧,他們等不到我們,會派人來接你的。"

那草棚可能是擺渡人遺留下來的廢舍,搭建簡陋,倒還算完整。兩人鉆了進去,雖然一股子黴味撲鼻而來,但終歸是暖和了不少。

大雨天的,棚裏安靜,棚外更是連個鬼影也看不見。

兩個人等了很久,雨還沒有停的跡象。吉謙擰擰身上的水,打了個哈欠:"這會子真是閑得無聊,早知道這裏這麽安靜,就該留著你到這兒來吃。"

說到吃,吳坤的肚子就咕地叫了一聲。他不好意思地看看吉謙:"真冷。"

吉謙笑道:"原來一冷就會肚子叫啊。"

吳坤垂頭喪氣:"我就不信你沒叫過......"他突然興奮起來:"我想起來了,早上還剩了些點心沒吃完呢。"

他在馬身上的褡子裏翻了半天,掏出一個油紙包:"真好,還沒淋濕呢。"

吉謙也湊過去看:"有什麽可吃的?"

吳坤道:"兩個椒鹽餅,一個棗泥酥......"他突然警覺地縮手,"不給你吃,你又不餓!"

"誰說我不餓?我只是不象某些人那麽沒出息那麽暴露而已。"

吳坤找了個地坐下,緊緊抱著那包點心,自己不吃,也不給他吃。

吉謙靠著他蹲下:"給我一個椒鹽餅。"

"做夢。"

吉謙想了想,從小褂裏掏出一個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我拿這個換行不行?"

吳坤打量他手中晶瑩剔透的玉佩,狐疑道:"你哪裏來的?我原來怎麽沒見過。"

"咳,我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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