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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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吧。"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他怎麽那麽嚴厲可怕呢,而且我老覺得他看不上我。哎,你怎麽知道他比我大不了多少,你見過他?"

"我什麽時候見過,聽底下人說的唄,都說他整天拉個馬臉對不對?--你剛才說什麽,他看不上你?還有人看不上我們少東家?幹嘛要被他看上?"

但是吳坤顧不上回答,他笑得彎下腰去:"哈哈,馬臉,太形象了,怎麽那麽形象呢?"

吉謙奇怪地看他,終於忍不住和他一起笑了:"有那麽好笑嗎?你是不是覺得還是我比較可親一點啊?"

"是啊......馬臉......哈哈。"吳坤笑得喘不過氣來。

"別笑了,少東家,我給你出個題吧。"

"什麽?"

"你看那片草地,如果27頭牛6天可以把那些草吃盡,23頭牛9天可以把那些草吃盡。那麽21頭牛,幾天能把草吃盡?"

"可是那裏明明是馬。"

"好吧,就算是馬,27匹馬6天可以把那些草吃盡,23匹馬9天可以把那些草吃盡。那麽21匹馬,幾天能把草吃盡?"

"你怎麽知道23匹馬六天就可以吃完,那麽多馬吃了那麽多天也沒有吃完啊,草自己還會再長出來的。"

"如果,如果好不好?"

"既然是如果我為什麽要知道啊?為什麽要算這個啊?有什麽用嗎?"

吉謙道:"怎麽沒用?用處可不小呢,就連當今皇上也喜歡這些呢。少東家聽說過湯若望,南懷仁嗎?"

皇上?那得是多遠的一個人啊!湯若望,南瓜仁,名字更是怪異,是什麽東西?吳坤迷惘地搖搖頭。

吉謙拿起一根樹枝:"來,少東家,我先教你一個新奇式子,這個題很容易就算出來了。"

吳坤勉強蹲下:"這個有什麽意思啊?"

吉謙劃拉:"少東家,你的思路是對的,草每天都是會長出一部分來的,所以......"

吳坤十分不感興趣地東張西望:"就是說嘛,我是覺得它們永遠也吃不幹凈啊!這個完全沒有算的必要啊。"

"少東家!"吉謙無奈地大喊一聲,吳坤驚慌失措,趕緊把臉轉過來。

吉謙盯著他近在咫尺白皙的臉,突然把手裏的樹枝一扔:"吃不幹凈吃不幹凈,你信不信我把你吃幹凈?"

"吃......我?"吳坤不明白,一時結巴了,可看看吉謙嘴邊帶笑,又沒有生氣的意思,便有些理虧地說:"是沒用嘛。......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9、風中葉(含H)

吉謙看看還老高的太陽,用一種很誘惑的口氣道:"少東家,你是不是不想見縣太爺啊?"

"當然啦--我可以嗎?"

"當然啦。"吉謙學著他的口氣,"你把嗎去了,就是我可以。縣太爺要去讓他去好了,反正他也不和你一起去,反正有吳老爺接待,現在天氣那麽好,我們出去逛逛再回家怎麽樣?"

"逛......逛什麽啊?"e

吉謙故意搖頭晃腦:"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夫子喟然嘆曰:吾與點也!少東家,孔夫子都有此志向,美景當前,你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吳坤看看四周:"可是現在盛夏都快過了,哪有什麽美景啊。"

"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只要心中有景,處處皆景。少東家,你身邊不就是一景嗎?去逛逛吧,我到了你們這裏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看呢,現在那麽早,少東家何不引我一游?"

吳坤想了想:"也是,回家還得看見縣太爺,多拘束啊,走,我帶你去一個我小時候玩過的地方。"

"好嘞。少東家,請上馬。"吉謙躬身。

"你突然那麽有禮貌我實在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吉謙上馬,習慣性地從後面摟住他,"走嘍。"

"去哪?不是這邊......"

"那邊多吵啊,還是跟我走吧。"

"可你不是不熟嗎?"

"走走就熟了,有你在這兒,丟不了。"吉謙邊說邊催馬。

吳坤騎慣了的烏騅馬早就回來了,這馬品種就是優良,馱了兩個人,仍走的又快又穩,不多會就到了一條小河邊。

涓涓細流清澈見底,河邊綠草如茵,樹影婆娑,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當真是片僻靜幽美之處了。吉謙勒馬徐行:"少東家,怎麽樣?"

吳坤在他臂彎裏四處張望:"不錯不錯,真的不錯,真涼快啊,我原來怎麽沒發現這裏呢?"

"我也是剛發現的。"

"你還挺會找的。"

偌大一片地只有兩人,吉謙突然把下巴擱上吳坤的肩膀,臉貼得很近,氣息清晰可辨:"少東家,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麽辦?"

"啊?"吳坤驚訝地轉臉,差點和他對上嘴,"什麽?"

吉謙把嘴在他嘴上迅速貼了一下又分開:"懂了嗎?"

"你......"吳坤嘴巴半天合不攏,雖然這些日子整天和吉謙共騎一馬避免不了身體接觸,他也經常對自己摸一下拍一下的,莫名其妙的風言風語也沒少說,可同為男人,他又大咧咧的,也便沒往心裏去。然而今天這個動作未免也太過分了些,他這是又把自己當女人了嗎,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嘲弄!

吳坤板起臉:"你又......"

吉謙卻打斷了他的話,自顧說道:"我爹是土生土長的山西人,我娘是揚州人,姻緣巧合,他們成了親,感情一直非常好。打我懂事起,就記得我爹成天吟詩作賦的誇我娘。‘聘聘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裏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輕羅小扇白蘭花,回眸一笑勝星華。'......"

吳坤見他說的入神,又想起他父母都已經不在了,便把剛才的事給丟下了,順著他道:"你爹的詞兒還真多......"

吉謙一笑:"是啊。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我爹總說江南的女子如何如何的好,眼睛水水的,嘴唇潤潤的--哎,你別誤會,他沒說出來,是我看他的詩想的--後來我去了趟江南,卻是大失所望。楊柳岸水鄉的女子原也不錯,可是跟我想的相去甚遠,壓根就沒有那種感覺。納悶之餘,我在橋上看到一對賣果子的老夫婦,雞皮鶴發步履維艱卻仍是相親相愛卿卿我我,然後我就突然明白,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其實那些美麗的詩句,都來自詩人的心,都只為心中那一人而作。"

他說到這裏忽然停住,望著吳坤。吳坤聽得津津有味,到最後卻有些迷惑,看他不說,便道:"什麽意思?"

吉謙看著他笑道:"少東家你怎麽跟我混了那麽久還是反應遲鈍啊,非得我說出來?--好吧,其實我想說的是:見過的美人千千萬,在我心裏哪個也沒有少東家你這麽好看。"

吳坤呆了呆:"你......"他想說你又戲弄我把我當女人,話未出口,已被吉謙堵了回去。吉謙的嘴唇緊緊貼住他的嘴,舌頭還伸進去攻城掠地。吳坤想要掙紮卻被牢牢地抓住,動彈不了分毫,頭向後越仰越低。

吳坤被他親的眼前發黑,呼吸困難,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慢慢抵在身後,接著,不知怎麽的,兩個人就從馬上掉下來了。

吳坤被吉謙抱著,摔得只有一點點疼。但馬上,他把這一點點疼也忘了,只是跪在地上,拼了命地往前爬,因為吉謙抓著他,手伸進他的衣服撫摸他,而且還在解他穿得本來就不多的衣服。

"吉謙你瘋了?"吳坤叫道,但就這麽一松勁的功夫,反而被他拉了回來,按在草地上。吉謙按得結實,吳坤掙到無力,氣喘籲籲地被他固定在兩臂間,如一條被翻過肚皮來的魚。

吉謙的臉向他靠過來,喘息比平時重了,但卻不急著做什麽,只是面帶笑容看著他:"吳少爺,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吳坤氣道:"你喜歡個鬼啊,我不是女人不是女人你看清楚。"

吉謙笑了:"以前騙你的,我從沒把你當女人過,我喜歡的就是很男人的吳少爺你啊。"

吳坤是真的怕了:"你......你你別開玩笑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生氣就生氣吧。"吉謙突然拽下他的底褲,猝不及防地把他翻過來,一根手指伸到他的穴口處摩挲,"生氣會讓你更好的記住我......很緊......要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吉謙的一根手指全部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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