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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穿上道袍,傍上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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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心道友真是說話算話,不但把藏經閣的鑰匙給了郭三豐,讓他自由出入本派的機密之地,而且還親自向他傳授心法,正如他所說,傳授的多是定魂、守魂之法。

每天郭三豐都準時到執心的房間,執心房間榻上有兩個蒲團,二人盤膝對坐,執心細心給他講解,郭三豐也學得很認真。

“道長,依您看我這資質……如何?”郭三豐苦學了幾天,卻一個心法都掌握不好,有點兒喪氣地問執心。

執心雙目未睜,只開口道:“尚可。”

“哦。”郭三豐放下心,閉目繼續練心法,道友既然說尚可那就是還行,肯定沒蠢到像郭靖那份兒上,盡管人家際遇難得最終習得各種牛逼技能還迎娶白富美走上了人生巔峰。

“師兄!師兄!”塵心一邊叫著,一邊推門闖了進來。

“作什麽如此驚慌?”執心不悅地睜開眼睛。

“師兄,你幫我看看白連,他又暈過去了!”塵心不由分說,上來扯執心的衣袖。

執心手臂一動閃了一下:“我隨你去看罷。”

塵心還不放心地一路拉著執心的衣袖,跟拉著一頭牛似的直往白連的房間走,郭三豐跟在後面飄。

開了門,他們三人進了屋,塵心又連忙把門關上。

白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露在外面的肩膀赫然是光裸的。

郭三豐斜眼瞅了這塵心道長一眼,只感覺這臭不要臉的流氓又刷低了下限,你身為一個道士把一個妖怪做暈過去你還有臉找你掌門師兄,你怎麽不幫你掌門師兄清理門戶呢?

“你!”執心雙眉一皺,扭頭向塵心斥道,顯然也是動了怒。

“我們雙修嘛。”塵心低聲辯解了一句。

郭三豐眼睛都直了,媽蛋,誰都別在他跟前提雙修,誰提他跟誰急!

“師兄,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看看他,我覺得白連很不對勁,他這幾天暈了好幾次了。”

執心和郭三豐仍舊默默地看著他,一臉看禽獸的樣子。

塵心甩著雙手急道:“不是我幹的,我今天還沒碰他呢,他就暈過去了。”

執心不置可否,掀起白連的眼皮看了看,又伸手點在白連眉心靜靜地體察了一會兒。郭三豐覺得執心道友的手指可能有聽診器的功能。

半晌,執心收回手,看著白連向塵心問道:“你可知他本體是什麽?”

“本體?”塵心楞了一下,“他不是雪妖嗎?”

執心搖搖頭:“他不是雪妖,乃是一株千年雪蓮花。”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白蓮花?郭三豐不禁多看了幾眼,這白連慣常穿白衣,氣質清幽,現在昏迷在床上香肩半露臉色蒼白,要多嬌弱有多嬌弱,還真有點兒白蓮花的意思。

塵心臉色突地不大好看:“這幾天我確實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草木的精氣,可他之前明明是雪妖啊。”

“我想他是借了雪妖的妖氣,現在雪妖……死了,雪妖留在他身上的妖氣也就散了,自然露出他本體的精氣來。”

“他的本體是不是受損了?”塵心一臉擔憂地看著白連。

“失去了雪妖妖氣的庇佑,他現在妖力很弱。”執心看了塵心一眼,問道,“你跟他雙修過了?”

塵心有些狼狽地點點頭。

“你借些真氣與他吧,一來保他本體,二來以免他精氣外露糟人毒手。他既是千年雪蓮,借他人妖力掩藏自己恐怕是有緣由的。”

“我知道了。”塵心點點頭。

執心與郭三豐離開,只留塵心照看白連自是不提。

郭三豐雖然跟白連沒有過多接觸,但一想到這是一朵嬌弱的白蓮花,不免產生了一些憐意:“他既然是雪蓮花,應該呆在山巔寒冷的地方,跟咱們回來肯定會水土不服吧。”

執心側臉打量了他一眼,低聲道:“在擔心別人之前先擔心你自己吧,晚上等我。”

郭三豐立馬原地石化,這位道友是不是看了別人基情四射然後才想跟自己雙修,就跟看小黃片想擼管一樣,郭宗師深深地對雙修道表示懷疑。

自從執心道友說了這句話,郭三豐這一天跟背著□□似的,別提多緊張了,晚上玉暖叫他上床睡覺他直搖頭:“你睡你的,哥哥不用睡。”

等玉暖睡著了,他偷溜到藏經閣,一來躲執心二來看書轉移下註意力。他一邊緊張地看書,一邊期盼著時間快快過去,以往覺得冬天的夜晚很短,現在終於知道了,他媽的一點兒都不短。

“你果然喜歡這裏。”執心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情緒,卻讓郭三豐本來就緊張的神魂都顫抖起來。

他慢慢地轉頭,看執心進來關好門,又走到他跟前。

“道長……”郭三豐仰頭看著執心。

執心嘴角一提,似是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他的後頸上,他立刻感覺神識混沌起來,他掙紮地去抓執心的衣袖:“我不……”然後眼前一黑。

郭三豐神魂醒來的時候發現還身處藏經閣之中,差點以為剛才的只是他幻想出來的,如果沒有執心脫他衣服的話,他趕緊雙手捂住重要部位:“道長,我們還是不要了吧。”

執心不語,廣袖一揮憑空出現一張軟榻,他轉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動作閑適優雅。

看往常穩重自持的道長在自己面前輕解羅裳,郭三豐雖說有點兒被撩到了,然而一想到吃虧的是自己就欲哭無淚。

其實他們雙修是以靈體相交,身體上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身體被侵入這件事讓郭三豐心理上很不舒服,雖然他在現代世界裏稱不上鋼管直但也從沒想過會穿越到一個不知名的時代跟同行這樣雙修啊。

甚至,在他趴著控制不住地顫抖時,他能感覺到執心在他背上輕輕地觸碰,不知是唇還是手……

早上,郭三豐精神懨懨地坐在窗邊看執心的徒子徒孫們在外邊晨練,執心準時來敲門叫他們去用齋飯,郭三豐看了他一眼,別過頭沒說話。

執心沈默地離開,不一會兒,他一手托了一個木托盤又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幾只碗盛著饅頭稀飯小菜,他把托盤放到桌上就轉身離開了。

玉暖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坐到桌子邊,拿起一個饅頭咬著:“哥哥,你跟道長怎麽了?”

郭三豐跟觸電了似的,立刻精神煥發地蹦起來:“我跟他能有什麽事兒啊?道鬼不兩立唄。”說著,他也拿起饅頭咬了一口,咦?外表看著是饅頭,裏面藏著紅紅的豆沙餡。

沒幾日就過年了,在這之前,郭三豐又被執心雙修過一次。

反正不是真的身體被/插,說不定還能提高自己的法力修為,郭三豐給自己開解著,只不過執心道友一臉正氣泰然處之的模樣讓郭三豐有點兒來氣,這說的冠冕堂皇點兒叫雙修但實質上不就是耍流氓嘛,這位道友怎能耍得如此正經如此理所應當……

除夕這天,觀裏所有道士包括執心都沐浴凈身,衣服也是幹幹凈凈熏過香的。執心拿了兩件新制的道袍給郭三豐和玉暖:“你二人在我觀中習我道術,可願穿此衣?”

郭三豐立刻躍躍欲試,他還從沒穿過道袍呢,穿越到這個時代還是只鬼,他連衣服都沒機會換,想到這兒他有點兒疑惑,問執心:“我能穿上嗎?”

執心點點頭,單拿了一件托在手上,口中念念有詞,那道袍便在他手上消失穿到了郭三豐身上。

“哇!”郭三豐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還轉了個圈圈兒,興奮地都找不著北了。

“哥哥,你穿著真好看,比這裏的道士都好看。”玉暖拍了拍手,也忙不疊地從執心手上接過道袍穿上了。

夜間,院中擺了桌案,執心率眾清風派弟子以及郭三豐和玉暖拜真君祭列位祖師。然後,他們才如平常百姓家一樣聚在一堂同食年夜飯,雖然這年夜飯無雞魚肉也無酒,但也算得上熱鬧了。

正要開席的時候,陵散人從天而降落在院中,一撩衣擺邁了進來,他穿一件月白袍子,上面有銀線繡的暗紋,外面還披著一條銀白的披風,也不知他這衣服是何質地布料織就,隨著他行動間有如流水微波蕩漾,在燈下更有銀光閃耀,整間大廳都跟著亮了許多,竟然有蓬蓽生輝之象。

廳裏響起輕微的抽氣與讚嘆之聲,執心站起身施禮道:“不知上仙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眾弟子也連忙站起身,躬身行禮。

陵散人揮揮衣袖,笑道:“我只是來噌食,何必多禮呢。”說罷,他目光一轉,看到郭三豐穿了一身道袍,眼光微動,隨即徑直入了席間坐到郭三豐與玉暖中間。

陵散人一副客隨主便的樣子,執心也未再多說。

開了席,廳裏依然無甚聲音,只聽見碗箸相碰的聲音,陵散人突然說道:“你們這幫小道士也太無趣了些。”說著,他雙袖一敞,從中飛出許多五彩斑斕的鳥兒。

那些鳥兒盤旋在上空,嘴裏發出鳴叫,卻是模仿樂器發出高低不同的律調,竟然如同奏起了仙樂。

執心停下手裏的竹箸看著對面,他與塵心坐在上首,然後是眾弟子依照階位坐在兩邊,郭三豐、陵散人和玉暖隔著長長的桌子坐在他對面,陵散人笑容如三月春風跟郭三豐說著什麽,玉暖一邊扒飯一邊豎著耳朵聽。

仙樂飄飄,眾弟子也開始交頭接耳地說起話來,大廳霎時熱鬧非凡,執心微微皺眉。

陵散人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盒子給郭三豐:“來,送你個東西玩兒。”

郭三豐偷眼看了執心一眼,沒伸手,低聲道:“仙人,我不要這個,你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唄。”

經過秋棠縣與許季儒那一戰,執心打架打到吐血,玉暖由龍化作魚,而他自己也差點兒再次魂飛魄散,他覺得非常有必要傍上陵散人這位大仙,平常救急關鍵時刻救命。

陵散人一笑,低聲回道:“也罷,我留只翎羽與你,你可隨時喚我,但你切記要將它藏好不可讓任何人看見,否則就不管用了。”說著,他在桌底下拉起郭三豐的手。

郭三豐只覺到自己袖子一動,似有東西飛了進去,他心中一喜,嘴唇張合無聲地說道:“謝謝仙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的有點兒晚了,開個小車,別問我為什麽剛剛起步就剎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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