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滅世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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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綰清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自從成年之前和父母斷絕關系後，極少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曾裳。
此刻被趙蘭提起，她心裏的戾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你說什麽？”
趙蘭得意洋洋地說道：“你不知道吧, 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變成的, 你們是書裏的角色，一輩子都沒辦法擺脫宿命。”
“你就是這書裏的女主角, 只要劇情進行下去，你遲早會自殺！”
蘇綰清微微闔眸，想起上輩子自己自殺時的絕望和痛苦。
如果這一切, 不過是所謂的“劇情”需要，未免太過可笑了。
看著蘇綰清因為自己的話發生了動搖, 趙蘭正準備繼續刺激她，就聽到旁邊的姬安玄慢悠悠說道：“你說的, 是這本書嗎？”
一本寫著《影後成神記》的書被放在茶幾上，封面花花綠綠。
趙蘭震驚地看著那個封面，和她穿書之前，看到的網文封面一模一樣！
她看著姬安玄，不知所措道：“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這本書！”
姬安玄沒有回答她, 轉而看蘇綰清，“要看看自己的‘宿命’嗎？”
蘇綰清抿了下唇，接過了這本書。
蘇綰清看書的速度極快, 雖然書很長, 但以她的速度, 還是很快看完了。
和世面上的爽文沒有任何區別，這就是一本描述女主角“蘇綰清”一路打臉虐渣成為影後的故事。
秦翡在裏面是個糾纏不清的惡毒女配，時時刻刻都想著和女主角作對，最後下場慘淡。
“對了, 這是第一版，”姬安玄又拿出一本《影後成神記》，“還有第二版。”
蘇綰清：“……”
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心情平靜了下來，甚至有點想笑。
第二版的《影後成神記》更接近她上輩子的記憶，因為情節在她拿到影後之後發生了變化，女配秦翡突然浴室自殺身亡，於是她被全網黑，最後心理壓力太大而自殺。
看到後面的真相時，蘇綰清的眼神冷了下來。
書裏寫著，讓“蘇綰清”自殺的幕後黑手，就是她的生母曾裳。
而曾裳逼死自己女兒的原因簡單到令人發笑，因為曾裳的玄門情人說“蘇綰清”出生後就奪走了她和蘇承遠的氣運，只有“蘇綰清”過得越慘，他們才能重新奪回氣運。
因此，曾裳一直想逼死自己的親生女兒，最後，她成功了。
再度獲得氣運的曾裳維持著自己的萬人迷人設，在一群男人裏左右逢源。
“呵。”
蘇綰清笑出聲來。
太可笑了。
她陷入一種巨大的荒謬中，一方面，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書，但另一方面，她又發現，這書裏寫到的真相，很可能是真的。
她的生母的確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氣運，就置她於死地。
蘇綰清第一次後悔上輩子自殺這一行為。
“我該在死前，殺了曾裳。”
說著這樣冷酷的話，蘇綰清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
聽到對方的弒母發言，姬安玄只是挑了挑眉。
身旁的趙蘭仍然不可置信，“書裏的人居然知道原書的存在，這不可能……”
蘇綰清沒有管她，平覆了一下心情，問道：“我們的世界真的是一本書嗎？”
姬安玄放下茶杯，否定了這一說法，“你說反了，這本書無法創造一個完整的真實世界，它只是描寫了我們這個世界的一段歷史。”
“你知道預言書吧？”
蘇綰清點頭。
姬安玄：“各國神話裏都會出現所謂的預言書或預言師，他們能通過一定的手段來預言未來。”
“這種書本質上是一樣的，我們將其稱為‘命書’，它以某一個大氣運者作為‘主角’，描述她/他可能經歷的一生，這一生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未來方向。”
蘇綰清敏銳地指出，“可能經歷的一生？”
姬安玄很滿意她的敏銳，“對，是可能，不是一定。”
姬安玄語氣平和道：“我是一個宿命論者，但同時，我認為以人類有限的認知，是不可能把宿命這種超驗的規律完整地描述出來的。”
“我們所看到的‘命書’，必定是殘缺的未來，甚至可能完全相反。”
姬安玄喝了口茶，悠然地下了結論，“所以啊，這種‘命書’，你把它當個‘參考’看看就行了，沒必要那麽在意。”
蘇綰清明白了，“您的意思，如果真以為一本書就可以決定一個世界的走向，那是人類的自大。”
世間萬物，宇宙之大，哪裏是人類一本書就能決定的。
“得了吧，別談得這麽玄，”一個空靈的男聲響起，語氣卻分外接地氣，“你根本就不是人類，這種‘命書’對你來說完全沒用好嗎？”
姬安玄嘆了口氣，從辦公桌下面拎起一條胖乎乎的白蛇。
她的表情有些苦惱，但還是向蘇綰清介紹道：“這是我的道侶。”
白蛇看起來就像那種卡通片裏的圓滾滾蛇一樣，完全沒有普通蛇的陰冷。
他滾進姬安玄的懷裏，調整了一下位置後，對著蘇綰清說道：“你一個魂族，還在意低等位面的宿命？”
被一句話道出了魂族的身份，蘇綰清謹慎道：“您是？”
“寂蛇，和你一樣的高位面種族，”寂蛇說道，“看在同為滅世種的份上，來和你打個招呼。”
蘇綰清沈默了一下，發出今天的最大疑問，“嗯，魂族是滅世種？”
寂蛇瞪圓了眼睛，“哈？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們不是有個什麽魂族系統嗎，都不教這個嗎？”
蘇綰清想起自己時常下線的系統，捂住額頭，“它給出的魂族定義，是靈魂一分為二、為了找尋另一半而誕生的種族。”
寂蛇那張卡通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們魂族還是老樣子，滅世種裏的戀愛腦。”
蘇綰清：“………………”
剛剛還是爽文女主角，接著又成滅世種，現在突然被說戀愛腦，這身份未免太多變了點。
寂蛇嗤笑，“我猜那個系統肯定沒告訴你吧，你們魂族外號‘萬魂之主’，能控制和吞噬所有精神存在。”
“不過你們在三大滅世種裏是最無害的，因為你們誕生後，存在動力就是找到自己的半魂。”
他的語氣有點酸，“嘖，出生就自帶靈魂伴侶的種族，天天就想著談戀愛。”
蘇綰清挑了挑眉，“那我們魂族怎麽就和滅世扯上關系了？”
寂蛇幸災樂禍道：“因為你們失去自己的半魂後，會瞬間從無害戀愛腦變成滅世神，瘋起來連世界意識和神都能吞噬。”
“所以一旦世界意識發現魂族降生，會立刻安排他/她早日和自己的半魂相遇戀愛暢通無阻。”
蘇綰清聽著特別想笑，感覺世界意識在魂族面前像個月老一樣。
寂蛇卻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呵呵，魂族整天到處秀恩愛，滅世種裏就你們最煩了。”
蘇綰清很無辜，她可沒在寂蛇面前秀恩愛。
不過實在太有趣了，她想讓秦翡也來聽聽。
嗯，原來他們的種族這麽神奇。
寂蛇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幼年魂族在想半魂了，氣得眼睛瞪圓，“滅世種裏的叛徒，整天不務正業，只想談戀愛！”
蘇綰清覺得自己很冤，“可我沒事滅什麽世？”
寂蛇冷笑一聲，“要是你的另一半死了呢，魂飛魄散了呢？”
蘇綰清沈默了下來。
現在的她無法想象，自己的世界裏少了一個秦翡，是什麽感覺。
寂蛇還沒得意呢，就被姬安玄捏住了尾巴。
姬安玄溫柔地說道：“蛇蛇，你現在也在談戀愛啊。”
寂蛇害羞地卷起尾巴尖，“對、對哦。”
不可一世的滅世魔蛇軟綿綿地對蘇綰清說道：“不過，滅世的確沒有談戀愛有趣啦。”
蘇綰清：“……”
居然認真思考這條卡通蛇的話，她當真是傻了。
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後，蘇綰清發現寂蛇對魂族的了解很深。
“寂蛇先生，您知道魂族異能的副作用嗎？”
寂蛇想了想，“那個啊，魂族在幼年體時，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就會出現所謂的副作用。”
蘇綰清眼睛一亮，“您知道怎麽消除副作用嗎？”
寂蛇傲慢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蘇綰清想了想，從魂域裏掏出一個中年男人的靈魂，“用這個交換。”
姬安玄看到男人的臉，皺起眉來，“周縱年。”
周縱年在無盡的噩夢裏蘇醒，就看到了姬安玄的臉，他崩潰地捂住頭，“我才是姬家家主，我才是！”
姬安玄虛空一點，把他的靈魂封入玄器。
面對蘇綰清，姬安玄鄭重地說道：“他是我們姬家的仇人，我以姬家家主的身份感謝你的幫助。”
寂蛇聞言，頓時急了，“不用你幫。”
他不情願地說道：“哼，魂族幼體，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蘇綰清唇角上揚，“我的半魂是領航人，他使用異能之後出現副作用，並且一直無法解除魂體的擬態。”
寂蛇知道魂族分領航人和鐘愛者，他看了蘇綰清一眼，“你是鐘愛者？”
蘇綰清：“是的。”
寂蛇微妙地說道：“消除領航人的副作用，很簡單啊，你這個鐘愛者對他進行【覆原】就好了。”
他圓溜溜的眼睛裏充滿了惡趣味，“只要兩個魂體親密接觸，就可以覆原了。”
蘇綰清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但系統的突然上線，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系統：【恭喜你激活雙生技能·覆原】
【使用指南：通過魂體接觸，來解除半魂的魂體異常。】
蘇綰清：“……”
你這個系統是牙膏嗎，戳一下擠一下。
蘇綰清看了眼使用指南，發現後面還有一個播放鍵。
她點了下播放鍵，一個藍色的小人出現在眼前，旁邊是一個紅色的小人，紅色小人的身體連接著一朵玫瑰。
藍色小人靠近玫瑰後，變成一個藍團子，把玫瑰捏成了團子形態，送回了紅色小人身體裏。
最後兩個小人手牽手，一個大大的“覆原完成”橫幅出現。
蘇綰清：“……”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再一次質疑起魂族滅世種的身份。
魂族的所有行為模式，感覺都是圍繞另一半進行。
雖然還有疑慮，但蘇綰清決定試一試【覆原】。
比起魂族是滅世種族的信息，她覺得能夠解除秦翡的萬人迷光環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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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趙蘭得意洋洋地說道：“你不知道吧, 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變成的, 你們是書裏的角色，一輩子都沒辦法擺脫宿命。”
“你就是這書裏的女主角, 只要劇情進行下去，你遲早會自殺！”
蘇綰清微微闔眸，想起上輩子自己自殺時的絕望和痛苦。
如果這一切, 不過是所謂的“劇情”需要，未免太過可笑了。
看著蘇綰清因為自己的話發生了動搖, 趙蘭正準備繼續刺激她，就聽到旁邊的姬安玄慢悠悠說道：“你說的, 是這本書嗎？”
一本寫著《影後成神記》的書被放在茶幾上，封面花花綠綠。
趙蘭震驚地看著那個封面，和她穿書之前，看到的網文封面一模一樣！
她看著姬安玄，不知所措道：“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這本書！”
姬安玄沒有回答她, 轉而看蘇綰清，“要看看自己的‘宿命’嗎？”
蘇綰清抿了下唇，接過了這本書。
蘇綰清看書的速度極快, 雖然書很長, 但以她的速度, 還是很快看完了。
和世面上的爽文沒有任何區別，這就是一本描述女主角“蘇綰清”一路打臉虐渣成為影後的故事。
秦翡在裏面是個糾纏不清的惡毒女配，時時刻刻都想著和女主角作對，最後下場慘淡。
“對了, 這是第一版，”姬安玄又拿出一本《影後成神記》，“還有第二版。”
蘇綰清：“……”
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心情平靜了下來，甚至有點想笑。
第二版的《影後成神記》更接近她上輩子的記憶，因為情節在她拿到影後之後發生了變化，女配秦翡突然浴室自殺身亡，於是她被全網黑，最後心理壓力太大而自殺。
看到後面的真相時，蘇綰清的眼神冷了下來。
書裏寫著，讓“蘇綰清”自殺的幕後黑手，就是她的生母曾裳。
而曾裳逼死自己女兒的原因簡單到令人發笑，因為曾裳的玄門情人說“蘇綰清”出生後就奪走了她和蘇承遠的氣運，只有“蘇綰清”過得越慘，他們才能重新奪回氣運。
因此，曾裳一直想逼死自己的親生女兒，最後，她成功了。
再度獲得氣運的曾裳維持著自己的萬人迷人設，在一群男人裏左右逢源。
“呵。”
蘇綰清笑出聲來。
太可笑了。
她陷入一種巨大的荒謬中，一方面，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書，但另一方面，她又發現，這書裏寫到的真相，很可能是真的。
她的生母的確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氣運，就置她於死地。
蘇綰清第一次後悔上輩子自殺這一行為。
“我該在死前，殺了曾裳。”
說著這樣冷酷的話，蘇綰清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
聽到對方的弒母發言，姬安玄只是挑了挑眉。
身旁的趙蘭仍然不可置信，“書裏的人居然知道原書的存在，這不可能……”
蘇綰清沒有管她，平覆了一下心情，問道：“我們的世界真的是一本書嗎？”
姬安玄放下茶杯，否定了這一說法，“你說反了，這本書無法創造一個完整的真實世界，它只是描寫了我們這個世界的一段歷史。”
“你知道預言書吧？”
蘇綰清點頭。
姬安玄：“各國神話裏都會出現所謂的預言書或預言師，他們能通過一定的手段來預言未來。”
“這種書本質上是一樣的，我們將其稱為‘命書’，它以某一個大氣運者作為‘主角’，描述她/他可能經歷的一生，這一生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未來方向。”
蘇綰清敏銳地指出，“可能經歷的一生？”
姬安玄很滿意她的敏銳，“對，是可能，不是一定。”
姬安玄語氣平和道：“我是一個宿命論者，但同時，我認為以人類有限的認知，是不可能把宿命這種超驗的規律完整地描述出來的。”
“我們所看到的‘命書’，必定是殘缺的未來，甚至可能完全相反。”
姬安玄喝了口茶，悠然地下了結論，“所以啊，這種‘命書’，你把它當個‘參考’看看就行了，沒必要那麽在意。”
蘇綰清明白了，“您的意思，如果真以為一本書就可以決定一個世界的走向，那是人類的自大。”
世間萬物，宇宙之大，哪裏是人類一本書就能決定的。
“得了吧，別談得這麽玄，”一個空靈的男聲響起，語氣卻分外接地氣，“你根本就不是人類，這種‘命書’對你來說完全沒用好嗎？”
姬安玄嘆了口氣，從辦公桌下面拎起一條胖乎乎的白蛇。
她的表情有些苦惱，但還是向蘇綰清介紹道：“這是我的道侶。”
白蛇看起來就像那種卡通片裏的圓滾滾蛇一樣，完全沒有普通蛇的陰冷。
他滾進姬安玄的懷裏，調整了一下位置後，對著蘇綰清說道：“你一個魂族，還在意低等位面的宿命？”
被一句話道出了魂族的身份，蘇綰清謹慎道：“您是？”
“寂蛇，和你一樣的高位面種族，”寂蛇說道，“看在同為滅世種的份上，來和你打個招呼。”
蘇綰清沈默了一下，發出今天的最大疑問，“嗯，魂族是滅世種？”
寂蛇瞪圓了眼睛，“哈？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們不是有個什麽魂族系統嗎，都不教這個嗎？”
蘇綰清想起自己時常下線的系統，捂住額頭，“它給出的魂族定義，是靈魂一分為二、為了找尋另一半而誕生的種族。”
寂蛇那張卡通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們魂族還是老樣子，滅世種裏的戀愛腦。”
蘇綰清：“………………”
剛剛還是爽文女主角，接著又成滅世種，現在突然被說戀愛腦，這身份未免太多變了點。
寂蛇嗤笑，“我猜那個系統肯定沒告訴你吧，你們魂族外號‘萬魂之主’，能控制和吞噬所有精神存在。”
“不過你們在三大滅世種裏是最無害的，因為你們誕生後，存在動力就是找到自己的半魂。”
他的語氣有點酸，“嘖，出生就自帶靈魂伴侶的種族，天天就想著談戀愛。”
蘇綰清挑了挑眉，“那我們魂族怎麽就和滅世扯上關系了？”
寂蛇幸災樂禍道：“因為你們失去自己的半魂後，會瞬間從無害戀愛腦變成滅世神，瘋起來連世界意識和神都能吞噬。”
“所以一旦世界意識發現魂族降生，會立刻安排他/她早日和自己的半魂相遇戀愛暢通無阻。”
蘇綰清聽著特別想笑，感覺世界意識在魂族面前像個月老一樣。
寂蛇卻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呵呵，魂族整天到處秀恩愛，滅世種裏就你們最煩了。”
蘇綰清很無辜，她可沒在寂蛇面前秀恩愛。
不過實在太有趣了，她想讓秦翡也來聽聽。
嗯，原來他們的種族這麽神奇。
寂蛇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幼年魂族在想半魂了，氣得眼睛瞪圓，“滅世種裏的叛徒，整天不務正業，只想談戀愛！”
蘇綰清覺得自己很冤，“可我沒事滅什麽世？”
寂蛇冷笑一聲，“要是你的另一半死了呢，魂飛魄散了呢？”
蘇綰清沈默了下來。
現在的她無法想象，自己的世界裏少了一個秦翡，是什麽感覺。
寂蛇還沒得意呢，就被姬安玄捏住了尾巴。
姬安玄溫柔地說道：“蛇蛇，你現在也在談戀愛啊。”
寂蛇害羞地卷起尾巴尖，“對、對哦。”
不可一世的滅世魔蛇軟綿綿地對蘇綰清說道：“不過，滅世的確沒有談戀愛有趣啦。”
蘇綰清：“……”
居然認真思考這條卡通蛇的話，她當真是傻了。
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後，蘇綰清發現寂蛇對魂族的了解很深。
“寂蛇先生，您知道魂族異能的副作用嗎？”
寂蛇想了想，“那個啊，魂族在幼年體時，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就會出現所謂的副作用。”
蘇綰清眼睛一亮，“您知道怎麽消除副作用嗎？”
寂蛇傲慢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蘇綰清想了想，從魂域裏掏出一個中年男人的靈魂，“用這個交換。”
姬安玄看到男人的臉，皺起眉來，“周縱年。”
周縱年在無盡的噩夢裏蘇醒，就看到了姬安玄的臉，他崩潰地捂住頭，“我才是姬家家主，我才是！”
姬安玄虛空一點，把他的靈魂封入玄器。
面對蘇綰清，姬安玄鄭重地說道：“他是我們姬家的仇人，我以姬家家主的身份感謝你的幫助。”
寂蛇聞言，頓時急了，“不用你幫。”
他不情願地說道：“哼，魂族幼體，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蘇綰清唇角上揚，“我的半魂是領航人，他使用異能之後出現副作用，並且一直無法解除魂體的擬態。”
寂蛇知道魂族分領航人和鐘愛者，他看了蘇綰清一眼，“你是鐘愛者？”
蘇綰清：“是的。”
寂蛇微妙地說道：“消除領航人的副作用，很簡單啊，你這個鐘愛者對他進行【覆原】就好了。”
他圓溜溜的眼睛裏充滿了惡趣味，“只要兩個魂體親密接觸，就可以覆原了。”
蘇綰清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但系統的突然上線，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系統：【恭喜你激活雙生技能·覆原】
【使用指南：通過魂體接觸，來解除半魂的魂體異常。】
蘇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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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下播放鍵，一個藍色的小人出現在眼前，旁邊是一個紅色的小人，紅色小人的身體連接著一朵玫瑰。
藍色小人靠近玫瑰後，變成一個藍團子，把玫瑰捏成了團子形態，送回了紅色小人身體裏。
最後兩個小人手牽手，一個大大的“覆原完成”橫幅出現。
蘇綰清：“……”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再一次質疑起魂族滅世種的身份。
魂族的所有行為模式，感覺都是圍繞另一半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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