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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求婚(結局篇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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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了幾下,帶著一絲睡意緩緩睜開,那一雙黑眸比這難得的陽光更奪目。

一直撐著頭在一旁觀察她的譚亦琛,看著她醒來那一會迷蒙可愛的模樣,心滿意足的一笑,頓時便有無盡光華顯露在那張俊朗的面龐上。

他低頭用直挺的鼻尖不停廝磨著她的耳珠,一陣細細的輕癢隱隱傳來,他的呼吸撒在她的後頸,大約是這些天在一起太過頻繁,所以他很容易便激起她身體的激顫,隨之整幅身體便虛軟起來。

“寶寶,昨晚舒服嗎?”低聲耳語響在耳邊,*得好似饑餓的大灰狼遇見了小紅帽一般。

“唔。”微硯尚未完全清醒過來,只是輕聲嚶嚀了一聲,嗓音裏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聽到她那如水一般輕柔的聲音,譚亦琛眸色瞬間一黯。他像膜拜似地親吻著微硯的每一處肌膚,她也出於本能的配合著他。

只不過是簡單的前戲,他的下半身便硬生生撞入了她微微幹澀的體內。

隱忍了一早上的*,就在這一刻恍若沈睡多年的火山一樣爆發了。他猛烈的沖擊引得微硯無助的嗚咽和嬌喘起來。

“琛……阿琛……”。

她皺著眉頭,在他身下露出形同受傷小獸一般的神情,因為身體裏突如其來的腫脹與飽滿,身體仿佛升起了一團熾烈的火焰。

實在是太難過,她忍不住扭動著身軀想擠他出去。

“小東西,你今天還想不想上飛機了?不如我們把機票給退了?”他悶哼一聲,她的推拒反而成了最佳的催情*,引得他越發興奮起來。

“好難受……”她可憐兮兮的在他身下嗚咽這,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尤其是她情動時渾身散發出來的奇異的香氣,越發讓人難舍:“好累啊,你出去好不好?”

她那雙誘人的美眸極其無辜的凝視著他那雙情動的眸子,更加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魅惑。

譚亦琛挑了挑眉,忽而加深了唇邊的笑意,輕柔地撕咬著她的下唇,使之變得更加嬌艷後,一抹晶亮的眸光從他的眸心最深處緩緩略過--

“你這個得寸進尺的丫頭,你明明知道未來的兩個月我都沒法在你身邊,你都不為我想想?”

這句話尾音還未落,譚亦琛身體一個猛然的沖刺,深深地撞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微硯幾乎忘記了呼吸,痛並著舒服的感覺在身體裏流動著,就像無數道電流從兩人身體交接的地方傳導到四肢百骸。

她緊咬下唇,雙臂忘情地緊緊攀住男人的背脊,隨著他猛烈而深入的撞擊,一聲比一聲更加嬌媚磨人的*無法抑制的從口從流瀉出來。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此刻已經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吻痕和誘人的潮紅。

他的目光始終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自從遇見她,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麽是“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的感覺,他有時候真的希望吹一口氣便將她縮小成一個小小的人兒,擱在他胸前的口袋裏,無論走到哪裏便將她帶到哪裏。

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這麽的難舍。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烈,在她的尖叫聲種,瘋狂的倆人一起沖向了雲端。

而她在沖上雲端的那一剎那,突然張開口,在他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痕。

“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守本分。”她柔柔地又十分虛弱的笑著。

譚亦琛不僅不怒,反而笑了起來。

那只大掌不斷地輕輕的揉弄這她那頭順滑的長發,十分愛憐的模樣,唇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些,好似十分享受著她這樣強烈的占有欲。

啄吻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他嘶啞而性感的低喘著:“你這個霸道的小野貓。”

看看時間尚還充足,倆人舒服的泡了個澡,吃了些東西這才不緊不慢地出門了。

他特意多買了一張票,陪她進了安檢。

等機的空餘時間裏便一起在那些奢侈品店裏逛著,在一家意大利珠寶品牌店裏,微硯看到了一只設計極其精美的婚戒。

“兩位是想買婚戒嗎?”略微有些年長的售貨員微笑著打量著倆人。

微硯下意識地用手托了托鼻梁上的墨鏡,目光在深色的鏡片後面偷偷看了譚亦琛一眼,他此刻面無表情的,狀似隨意的在店裏走動著。

“哦……不是……只是隨便看看而已…”說完她便朝外面走。

“終於心動了?想結婚了?”譚亦琛跟在身後,突然*溺的拉住她的腳步。

他一直關註她,怎麽可能沒發現她對那只戒指的喜歡呢?

“呃……我只是覺得它的設計很特別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她有些慌亂,一時之間竟然都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

譚亦琛一直笑著的臉這時才有些不好看了--

“每次你勉勉強強的敷衍我,其實你根本就沒想過跟我結婚,是不是?”

看著他突然嚴肅下來的臉色,她搖了搖頭,咬著下唇滿臉的緊張之色。

正在考慮著如何緩和著突然地緊張氣氛時,廣播裏突然提示開始登機了。

這一下,微硯仿佛如釋重負一般,趕緊從他手中掙脫開去:“對不起,等我從巴黎回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交待?他能期待她有什麽有力的交待?

十分失望的站在原地,望著她匆匆忙忙地走進了登機口,她回頭拿著登機牌朝他揮了揮手,卻帶不走他滿心的陰霾。

這種若即若離,這種倆人愛到了極點卻停滯在一處再也無法更近一步的狀態令他前所未有的焦慮。他甚至覺得這是微硯對他的懲罰或者報覆,懲罰當日她一次次被記者圍困之時他都沒有出面解圍,報覆他也曾對她若有若無的態度……

這時,他終於感覺到了她當時的難受與仿徨,只是不知道還要怎麽做才能化解她的不安,使她能全然地信任自己……

望著飛機離開跑道,騰空而起,他的心也整個隨她而去了……

…………………華麗麗的分割線…………………………

一個月以來,有關唐微硯在法國的拍攝進度幾乎每個星期都會在國內有很大篇幅的報道,除了星輝本身進行的強勢宣傳之外,國內首位與法國導演合作的女演員本身也是極具有噱頭的事情。

公司的人都知道,早上十點到十一點這個時間段都不能進辦公室打擾譚總,經過Janie的不小心透露,公司裏上上下下都知道這是大老板與微硯視頻或者通電話的時間。大家自然十分識趣的將所有的會議和匯報自動朝後延時了。

譚亦琛與微硯正視頻通話著,耳麥裏突然聽到“滴滴”兩聲提示音,接著,一封郵件提醒便從電腦中彈跳了出來。

他本來是打算打開看微硯存在郵件中的照片,卻哪裏知道新郵件的發件人名字十分眼熟--

皮埃爾!

他們竟然還有聯系?

好奇之下,他點開了郵件。

默默地看完皮埃爾發過來的郵件,他眸色一黯,心頭即刻便有了個主意。

“怎麽啦?你怎麽不說話了?”微硯在視頻那端揮著手叫道。

“哦,沒事,剛剛去查了封郵件。”

微硯微微嘟起嘴吧:“對哦,現在還是你的工作時間了,你先忙吧!我也要去查查我最近有沒有新的郵件。”

她一邊說著,譚亦琛不假思索地便手指移動鼠標,將那封郵件輕輕點下了刪除鍵。

掛斷視頻,他第一時間便接通了助理Janie的電話,吩咐道:“幫我訂一張2月13日晚上前往巴黎的機票。”

“可是2月14日那天您要去參加Zoe雜志的周年慶典啊?”

“這是誰安排的日子?”好好的一個*節,怎麽還有工作呢?而且是很難推掉的活動?

Janie在電話那端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這就是您親自訂的呀!

“票先訂下來,Zoe那邊我去跟他們主編打電話。”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Janie看著電話發呆--

大老板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情了吧!唐微硯看來真的要成為她們的老板娘了!

☆、番外--你的一句保護,便許我萬千星輝加身(四)

2月14日,西方的*節,如今在中國也是熱火得一塌糊塗。瑕蕞曉咱今天導演也是格外開恩,下午還沒到四點就給大家放大假出去過節去了。

沒有想到嚴苛認真的導演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大家在片場裏歡呼雀躍的笑成了一片。

微硯也很開心,但是在打了一圈電話後頓時便神情委頓了下來。

倩如回國了,霍楓新交的男朋友是跟著她學高爾夫的一個大帥哥,這種時候自然是黏糊得不可開交了,最後獨獨剩下她一個人落了單。

打發了司機先行回家陪老婆,她獨自一人在香榭麗舍大街上閑逛,節日的氣氛將整條街道都營造得十分濃厚,明亮奢華的門店前都站著派發玫瑰的愛心天使。

看著來往的*們捧著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相攜而行的甜蜜模樣,微硯將脖子縮進了厚實柔軟的羊毛圍巾中,淡淡的愁緒湧上心頭。

今天,他真的這麽忙嗎?忙到連*節都不記得?從昨天到現在,他甚至沒有一通電話,沒有一則簡訊。

她嘟了嘟唇,滿心的失望。

她在與譚亦琛的最近一次視頻裏,故意沒有提兩日後*節的事情,她以為他一定會故作不知,然後給自己一個突然的驚喜的。可是已經這個時間了,天都幾乎要開始黑下來了,他卻仍舊沒有一絲音信。

“工作狂,臭呆子……難道你的助理都不會提醒你今天是*節的嗎?”她不甘心地停下腳步,在覆古的地磚上跺了跺腳。

就在這駐足的時刻,一縷濃郁的咖啡香氣飄進鼻尖,她扭頭朝右邊看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條大街上出現了一輛小型的流動車,那咖啡香正是從這車中飄出來的。

車子的造型十分可愛,顏色又是玫瑰般嬌嫩的粉色,於是吸引著她緩緩走了過去。

“嗨,美女,是否需要來一杯今日特制的*咖啡?”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小夥子熱情的沖她指了指從車頂上垂下來的一個粉紅色的紙杯。

“*咖啡?”她喃喃地念叨著。

小夥子越發揚起了大大的,溫暖的笑容來:“沒有*的*節,來一杯咖啡陪伴也不錯啊!”

“嗯,聽起來很不錯。沒有*的節日,那請給我一杯*咖啡吧,加糖加奶。”她鼻尖涼涼的,這天氣似乎讓人冷得都要流淚了。

小夥子沖她笑了笑,認真地研磨著咖啡,過了好一會,這杯手工咖啡終於蓋好蓋子送到了她的手中。

她雙手接過來,輕輕啜了一口,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瞬間便讓她渾身變得暖洋洋的,其中還另裹挾著一絲淡淡的若有似無的花香,只是卻叫人捕捉不到又嘗不出來這種味道來自於哪種花。

“這個味道……”她好奇地望著那個小夥子。

“喏,送給你的,今天過*節,美女怎能沒有鮮花作伴?”他伸手便遞過來一支天堂鳥。

“天啦,這種季節怎麽會有天堂鳥?”她低聲驚叫了起來,“你這花……是從哪裏來的?”

天堂鳥?

微硯明顯有些傻住了,這個男孩怎麽會知道她喜歡的花是天堂鳥?而又這麽巧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送給了她。

小夥子看著她驚喜卻又詫異的表情,伸手朝右邊指了指:“這有什麽奇怪的,那邊還有好多。”

看著那鮮艷似火的天堂鳥,花蕊中甚至還掛著晶瑩剔透的露水,這樣新鮮的花想必是剛采下不久。

她匆匆將錢放在車架上,拔腿便朝著右邊跑了過去。

朝著右邊一路而去,穿過香榭麗舍大街便是一個街心花園。

此刻天色逐漸黯下來,公園門口的人群也逐漸變得稀少了。

她朝裏面走去,一路上沒有一個人影,倒叫她內心不安地打起鼓來:“這指的什麽路啊?哪有天堂鳥的影子?”

靜謐的公園裏空無一人,暮色中突然響起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微硯的心一抖,整個人的汗毛都瞬時豎了起來。

“寶寶,我來了。”

一道低低的男聲從她身後傳了過來,微硯一怔,緊接著眼眶中便湧出兩道淚花來。

“阿琛……”

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準備回頭,卻不料被他從身後握住了雙肩:“別回頭,朝前看。”

任他握住自己的肩膀,她順從的按照他的意思朝前方看過去……

隨著她的擡頭,只聽夜幕中的天空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是什麽突然裂開了一般。

隨著這一聲巨響,一朵巨大的玫瑰花在遙遙夜空裏砰然綻放,璀璨的光華幾乎照亮了整幅天空。

緊跟著幾聲“砰砰”聲,越來越多的鮮花如風中翻飛著的浪花一般,層層疊疊的洶湧飛騰,葉片舒展,花枝競相綻放,天空儼然變成了一個百花園。

五彩繽紛的色彩仿佛是大師手下的畫作,美麗到令人詞窮,點點光芒照亮了這冰涼的夜色,令它溫暖了起來,閃耀的光芒一一落入了微硯美麗的眸心深處。

她絕美的臉蛋被這些絢爛的顏色映照得忽明忽暗,而就在明暗之間,她看到了更讓她驚艷的事物--

天空的下面,就在那公園的中心廣場上,一大片無邊無際的明黃色的花海被煙花照亮了。

天啦!

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忍不住伸出手搗住唇,可是還是發出了一聲驚異的低呼聲。

“太美了……”

那的確是美的令人疑似不在人間,天上是有星月相伴的繽紛煙火,而地上則是比那煙火更加絢爛的天堂鳥花海,一眼仿佛都望不到邊際的花海。

微硯的眸子已經完全被那片明艷的色澤所占據,只剩下那美麗而自信的花朵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這,為這無垠的夜色增添了幾絲春情。

這時,一雙大掌從她的身後環繞過來,是譚亦琛的手臂。

微硯的身體對於高大英挺的譚亦琛而言顯得嬌小,可是從後面環抱著卻正好顯現出最萌身高差來,這樣站在一起便是屬於他們最為契合的姿勢。

她微微側過面去看身後的男人,他的臉忽明忽暗的,但那雙深邃而晶亮的眸子仍是那樣令她心跳加速。

“喜歡嗎?”他彎下腰,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低喃。

微硯的眼眶已然濕潤了,聽著他的問話一時間竟然哽咽住無法言語。她櫻唇輕動,卻沒有發出聲響來,只怕自己的哭聲讓他聽見,只能重重點了點頭,目光卻不敢去看他的。

見她如此的喜歡,如此的感動,譚亦琛終於松了一口氣,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他輕輕發出一聲喟嘆。

這種事情,他長這麽大以來還是第一次做,一直以來甚至是在糾結中進行,卻沒有想到女人們都是一樣的,容易被這種在他看來十分肉麻或者不屑於幹的事情而感動。

他隨著她的實現一起看向天堂鳥,心頭也如那顏色一般變得火熱起來。

“為什麽喜歡這種花?”

當他從皮埃爾的郵件中看到天堂鳥的時候,幾乎有些想不明白,他認識的那些女人們不是喜歡百合就是喜歡玫瑰,很少有人會喜歡這種花的。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微硯猛然回頭看他--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天堂鳥,我記得我從未與你談到過這些。”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嗎?她怎麽還能這麽心思敏捷?譚亦琛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他總不能說自己偷看了皮埃爾發給她的郵件才知道的吧?

但是還不待他想理由來解釋,她便接著說:“天堂鳥又叫做鶴望蘭,傳說中是兩個相愛的戀人無法永遠相守於是死後一個變成了鳥兒在天上啼哭飛翔,另一個則編程了地上的天堂鳥,無論生死都不能在一起,只能遙遠的相守相望。我從小就覺得它特別像我的父母,我喜歡正是因為我很憐惜它,希望有一天他們能終結這種悲傷的守候。”

原來是這樣。

譚亦琛更加緊地擁住她:“等我們回到平度江,就讓薛管家和你媽媽團聚好不好?”

“可是你奶奶那邊?”微硯怔了怔,想起那個永遠大權在握,牢牢掌控著一切的老婦人,如今她的晚景並不太好:“我爸爸不會在這種時候離開她的。”

“那有什麽關系,如果他不放心,那麽我親自去請你媽媽。總之,天堂鳥不會是相守相望的花,而是一種比翼雙飛的花。”

“阿琛……你……”怎麽辦,她幾乎都快要承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用心了!!!

還不待她說完,他的聲音仿若迷魅的魔音,絲絲入耳:“我還沒有跟你說,無論你喜歡什麽花,無論它代表著什麽含義,對於我而言,便是唯一的意思。微硯,我很抱歉你不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但是從今天開始,我保證你是我最後愛上的女人,因為,寶寶,你是我的唯一!”

這,也許是她聽過最動人的情話。

誰說這個男人腹黑難懂?其實只要他愛著,便是如此的盡心盡力,如此的全心全意。

他對於她而言,便是這天上的煙火,這地上的天堂鳥,這整個世界,這最旖旎的夢……

☆、番外--你的一句保護,便許我萬千星輝加身(五)

微硯放松身體,整個人朝後仰靠著,緊緊地貼在他的懷中,嘴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感動而幸福的微笑來,眼底是一片柔光四溢。瑕蕞曉咱

“你怎麽做到的?”她低低地問道,揚了揚手中握著的咖啡杯:“你怎麽能計算出我會去那一家買咖啡?”

譚亦琛薄唇上翹,抱住她的手臂漸漸用力收緊,仿佛恨不能將此刻的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融入骨髓之中。

“不是那一家,而是每一家?”他語氣平靜的回答。

“什麽?”

微硯目光瞪著那杯咖啡,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這個傻瓜!”她突然轉身緊緊擁住他的腰身。

這個男人竟然將整條街的店鋪都做了安排,無論她進哪一家,都會得到一支鶴望蘭,得到這番指引。他到底用了多久來安排這一切?

晚風吹起,金黃色的花海層層疊疊地搖曳起來。

譚亦琛這個名字已經成為她生命中最美的風景,最旖旎的季節。

“譚亦琛,你知道嗎在我十六歲那年第一次見你,我當時闖進你的生日宴時,當看到漫天的蝴蝶在夕陽中蹁躚起舞的畫面,我忍不住呆呆的想,是怎麽樣多情浪漫的男人才會勾畫出這樣美的場景,若他是我的王子該多好!但是,那也僅僅只是幻想而已,我這二十三年來從未做過像今晚這樣美麗得夢。遇到你,已經是我最快樂的事情了,其他的,對於我而言已經是奢侈了。”

“寶寶……”

“琛,讓我說完。”

她雙手勾著他的頸項,迷魅的眸子裏此刻一片純凈:“你,讓我痛苦的成長,可是卻又令我甘之如飴。我當初和你在一起,是因為喜歡和你在一起時心裏那種開心的感覺,可是現在,就算不開心,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譚亦琛看著她的目光起先是詫異,接著便緩緩過度到柔和:“好,無論你開心不開心,都要和我在一起,但是,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再不開心。”

微硯點點頭,目光再度轉到那片花海,渺渺的波光恍若流沙一般:“那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好,你說。”

“我們可以相愛相守,但是請不要逼我嫁給你好嗎?真正相愛的人並不會拘泥於那一紙證書不是嗎?”

她剛剛說完,譚亦琛便將她的身體微微松開,兩人間拉出一道間隙來,他的眉峰微微攏起,看著她的目光帶上了一絲猜疑。

“我不懂你這小腦袋瓜子裏在想些什麽,我沒有要求你離開娛樂圈,我也不要求你必須獲得多大的成就,甚至我不會在乎我的奶奶和其他家人的看法,你為什麽這麽固執?”

微硯緩緩低下頭,一絲傷感湧上心頭:“對不起,我有我的驕傲,我希望同意嫁給你的那一天,我會成為一個與你比肩的女人,而不是一朵只能攀援在你身上的淩霄花,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中靠你才能走下去。”

原來一直以來她都是在琢磨這個問題。譚亦琛聽得突然默默地笑了起來。

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很奇怪,不幸福的時候整天愁眉苦臉,可是幸福降臨了,卻又胡思亂想,患得患失,他還需要做些什麽才能讓她改變主意呢?

“女人……別忘了你是個女人?你為什麽要勉強自己去與一個男人平起平坐?不然,我從現在開始休假,在家裏讓你養著好不好?等你體驗夠了當大女人的感覺然後再決定行不行?”

“譚亦琛,我在跟你說認真的,不是在說笑。”

他語帶戲謔,可是目光卻是極其認真地註視著她:“我也是認真的,難道以你現在的收入養活不了我?”

微硯擡眼,目光灼灼地瞪著他,呼吸因為氣鼓鼓顯得有些急促。

“你明知道我的處境,走到哪裏都是緋聞傍身,你真敢休假了,只怕那些狗仔隊能把我家給踏平了。”

“好了好了,今天這種日子你不會想一直站在這裏跟我爭吵吧?”

微硯聽了他的話,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煞風景了些,將圍巾緊了緊,有些不好意思地淺淺一笑。

“你什麽時候來巴黎的?吃飯沒有?”她主動伸手牽住他的大手,看著他的眸子此刻越發明亮動人。

譚亦琛毫無防備地在她唇上輕啄了一記:“我餓了,但是現在只想吃你。”

說完,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公園外早已等候多時的專車走去。

倆人幾乎是從一進入他下榻的酒店房間就開始親吻。

他一邊狂熱地親吻她的唇她的眼,一邊抽出手來將她的圍巾大衣胡亂扯下來扔到地毯上。

微硯也不甘示弱,伸出小手去解他襯衣上的紐扣,但是奈何她沒什麽經驗,加上此時的氣氛十分緊張慌亂,這紐扣便越發的跟她對上了。

譚亦琛根本無暇顧及她,任她自己手忙腳亂的動作,自己確實悠悠然地低下頭,大手扣住她的纖腰,一點一滴的仿佛品嘗美酒一般親吻著她的臉頰。

這一刻,所有亂七八糟的思緒似乎都不覆存在,只有他探進她唇中肆意妄為的舌頭,輕而易舉便點燃了她內心的那簇火苗。

原來,她是如此如此的想念他,就像他對她的渴望一般強烈。

四唇相貼,她的心跳驟然加速,輕撫她面頰的手掌掌心的熱度幾乎灼燙到她。譚亦琛低垂著頭如此的投入認真,又有幾縷細碎的發滑落下來,在他俊朗的五官上打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一吻悠長,終於作罷,他始終沒有離開她微微紅腫的唇;四目相對,微硯可以清晰的看出男人雙瞳迷人的變化,由柔情似水變得張狂無忌。

他的手指沿著她半*裸的嬌軀朝下滑去,卻被她慌張地一把抓住:“去房間……不要在這裏。”

“乖,這裏有全巴黎最好的夜景,我們今晚可不能錯過了。”他這一次並未如她的願,反而是固執地將她托起朝窗邊走去。

微硯整個人躺在他的手臂裏晃蕩著,有些心驚膽戰。

鑒於這個男人一貫索求無度的前科,她真的不想在除了*之外的地方與他歡*愛,因為在那些地方一定會讓她全身散架的。

明天還有最後一場重要的戲份,可不能因為這個男人而打了折扣。

譚亦琛哪裏知道她的內心世界還有這樣的一段獨白,霸道地將她帶到窗邊,一把扯開巨幅絲絨窗簾,整個巴黎的迷魅夜空與百萬燈火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這間總統套房處在整個酒店的最高層,也是巴黎最高的一棟酒店,近在咫尺的埃菲爾鐵塔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越發顯得壯觀而令人震撼。

他不發一語,只是扣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按壓在略微冰涼的窗玻璃上,她的臉和唇都被迫緊貼著窗子,看著他的影子在她的身後緩緩俯下身來。

他的唇從她的耳垂一直滑到後頸,粗喘中帶著不容忽視的灼熱,一雙眼睛染上了明顯的情*欲之色,另一只手輕撫著她的臀,熱得燙人的突出緊緊抵住了她的身體。

一寸寸的摩擦,一點點的前後移動,每一次都惹得微硯輕顫不已。

她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難受的感覺不知道從身體的哪一處角落冒出來,讓她幾乎都快發瘋了,但是這個惡劣的男人卻偏偏不給她滿足。

“阿琛……”嬌軟的聲音從她嘟起的唇中流瀉出來,他認真地看著她,只見那雙水汪汪的黑眸在玻璃窗的映襯中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說想我……說要我……”他的聲音十分沙啞,仿佛被沙礫碾過了一般。

哼,臭男人,逗弄她!那麽她也要好好拿喬一回才行。

倏然,她半扭著身子,手指緩緩的將一頭松軟的長發撥到一側,朝他露出一個嫵媚傾城的笑容來,接著她就勢轉身,一雙手動作妖嬈地纏上了他的頸子,一只纖細的小腿沿著他的腿緩緩擡起,極其情*色地摩挲著男人的大腿根部。

幾乎是瞬間,她便感到面前的男人身體僵硬住了。

她緩緩靠近他的耳側,帶著芳香的呼吸瞬間竄進他的鼻息,她的呼吸像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垂上輕輕的搔動著。

看看誰會先忍不住開口說要!

她悶在心裏頭偷偷樂了起來……

親們,所有的番外妮影會盡量在這一個星期寫完哈,請大家不要著急哦:)

☆、番外--你的一句保護,便許我萬千星輝加身(六)

微硯靈動的雙眸捉狹地眨了眨,淡粉色的小巧舌尖緩緩刷過他的薄唇,仿佛臨摹一般一圈一圈的描畫著他的形狀,卻不探入。瑕蕞曉咱

譚亦琛欲咬住她惡作劇般的舌尖,卻又被她輕笑著躲開了,再度猶疑到他的耳邊,將那耳珠含吮在口中輕咬著。

譚亦琛所有的反應都化為一聲狠狠的低喘。

“臭丫頭,你知道挑*逗我的下場是什麽嗎?”

她挑了挑眉頭,唇角劃出美麗的笑意,正要開口說話,卻不防他邪惡的將她蔥白的手指含在口中。

這般動作令她忍不住嬌喘起來:“好啦好啦!看在你今天送我一份這麽美麗得禮物的份上,我也得回報你吧!可是你看我現在哪裏有準備,不知道我將自己送給你你要不要?”

譚亦琛聽得低沈一笑,喉嚨裏滾出清晰的笑聲來,聽起來十分性感。

“要,對你,我一輩子都要不夠。”

說罷,他高大的身影山一般的壓在她的身上。

他解開她衣裙的大掌就像彈琴一般優雅,突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背脊一涼,衣服盡數被退下,她的背也被抵在了冰涼的玻璃窗上。

看來她今晚是別想回到那張柔軟的大*上去了。

那具帶著巨大侵略性的男性身軀跟著覆了上來,緊緊與她貼合著,撕咬著她的唇,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強有力的肌肉線條,和熾熱得仿佛就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火焰。

“啊--”

微硯突然驚呼一聲,全身無力的身體被男人突然轉了過去,完全*的香背出現在他的面前,男人的眸子瞬間變得渾濁。她渾圓的山峰貼著冰涼的玻璃窗,兩只手被男人抓起禁錮在頭頂。

她正要開口抗議,忽然連綿濡濕的吻已經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光滑的美背上。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兩個月未曾見過的女人,依舊身段姣好,膚若凝脂,纖纖細腰比起其他女人的線條更加完美,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暴露在他的面前,看起來越發引人遐思。

“你這個磨人的小丫頭。”他分外沙啞的聲音自她耳畔響起,他呼出的熱氣好似也同時吹在了她的心上,酥酥的,麻麻的……

不待她回答,下一秒他便俯身在她的肩頭、耳後分別留下了一片嫣紅的痕跡。待他品嘗滿足了,微硯全身已經是香汗淋漓了。

她小手緊緊地環上他的腰身,放心的閉上眼睛靠在他的肩頭,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了他。

譚亦琛一只手解開褲子的拉鏈,一只手托起微硯的臀,微微擡高她的身體,腰際向上一挺便將自己送進了她的身體裏。

一剎那,她的身邊便被他漲得滿滿的。

“晤……難受!”

她輕輕地悶哼了一聲,身體慢慢適應他的身體。

一番動作下來,他身體的溫度已經升得十分高了,他的掌心探到她的蝴蝶骨處一點點地向下滑,直滑到臀部,聽到她嬌媚動人的吟聲,心中一動,低頭張嘴咬住了他圓潤白滑的肩頭,喉嚨深處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喘……

*旖旎的聲音在這套總統套房的外間裏持續了很久。

無論是地攤上、沙發上還是*上,都留下了兩個人歡*愛的證據,最後,微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上去的,只是覺得渾身上下都沒有氣力了,混混沌沌之中就像一個破碎的娃娃般任譚亦琛擺弄著。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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