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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身陷囹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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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9-23 10:56:21 本章字數:15370

“六年了……海薇已經離開我們六年了……”

今天的言容穿著一襲款式簡單的白色長裙,頭發也是最自然的編成一股松松的麻花辮垂在一側,身上沒有一件多餘的裝飾品,幹凈素雅得令人一見便怦然心動。

譚亦琛看了她一眼,默默從墓碑前站起身來,朝屋內走去。

那一眼叫言容看得小心臟一陣狂跳,她知道這男人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安安靜靜地獨自在這遠郊的別墅裏紀念海薇,而今年確是破天荒的同意了她與他一同祭奠。

她小心刻意的裝扮全是為了獲得譚亦琛的好感,因為海薇過去最喜歡白裙和這樣的麻花辮子,而海薇的小清新也深得他的喜愛。

“你不必穿成這樣的,沒用的。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了。”譚亦琛拿起桌上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電話自動關機了,他突然擡起頭看了言容一眼,沖著她揚了揚手機:“你碰過它?”

言容大膽地點點頭,再度將他手中的手機抽走:“以往你在這個時候不都是與外界隔絕三天來祭奠海薇嗎?我怕它打擾你所以自作主張的關機了。”

譚亦琛深深地皺了皺眉頭:“給我。”

“阿琛,你真的覺得過去的就過去了嗎?海薇不會希望你忘記她的。”言容有些著急地搖了搖頭,將手背在背後。

“海薇,她跟你不同。她會希望我幸福,而你卻只是利用與她過去的交好為理由賴在我身邊而已。這些年你趕走了多少想要接近我的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讓天下人都誤認為我身邊的女人不是從寧萱便非你莫屬,我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因為這麽做都是顧念到海薇喜歡你這個朋友……”

譚亦琛閉了閉眼,再度緩緩睜開眼時,身形快速一動,便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取回了手機。

“六年了,我縱容你在這六年裏用盡各種手段爬到了今天星輝一姐的位置,我以為你會懂得滿足。殊不知你貪得無厭地跟我講條件,我今天清清楚楚地告訴你,就算我身邊人的位置不給從寧萱,但絕對不會是你,你就死心吧!”

絕對不會是她?絕對不會是她?

“那你就是心屬唐微硯?”言容聽了他的一番話,面上的顏色簡直比裙子的顏色還要白一些,可是作為一個天後的驕傲與自尊不容許她再一次在這個男人面前不顧形象的撒潑乞憐。

“她到底好在哪裏?小小年紀便緋聞漫天飛,長了一張狐媚子臉,成天假惺惺地扮好人,比起海薇來,她簡直就是地上的一灘爛泥,憑什麽得到你的另眼相看?”

譚亦琛似乎並未將她這番強烈的惡語中傷聽進心中,一邊動手開機,一邊輕描淡寫地道:“你認為那些漫天飛的緋聞是誰制造出來的?”

言容一怔,對於他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

誰制造出來的?不是她自己的不懂自愛,自作自受嗎?

突然她目光定在男人的臉上,看著他唇角揚起淺淺的笑。是他,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設計!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毀掉了名聲名節,這一切足夠抵償當年的那一場惡作劇了,她將清白賠償給了海薇,從此兩不相欠。”譚亦琛突然湊到她耳邊低語:“但是這世上只有我才懂她有多麽幹凈與純潔。”

這一低語成功地勾起了言容心中滔天的怒火與小心隱藏的自卑感。

唐微硯就幹凈純潔,而她被連正那個老*糟蹋就不幹凈不純潔了是嗎?

她血色全無的臉上突然揚起一抹冷厲的笑。

譚亦琛剛剛打開手機,裏面便蹦出一堆的未接電話和簡訊,他從裏面一眼便搜尋到了微硯的名字。

只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罷了,微硯就打了這麽多電話過來,想必一直沒有與自己聯系上都有些著急了。

他徑直回撥了過去,卻聽裏面一陣又一陣令人心慌的忙音傳來。

不知道這是出了什麽事情呢?

言容看著他面上神色淡然,手指卻無意識的輕彈著,緊張焦急的心思就從這小小的動作裏透露了出來。

她冷冷勾起一抹笑容:“聯系不上?只怕你那幹凈的小純潔在這會都要被人吃幹抹凈了。”

“你說什麽?”譚亦琛的臉色在聽到她話語的瞬間立刻變得森冷肅然,下一秒他的大掌便掐住了她的脖頸厲聲喝道:“你對微硯做了什麽,快說!”

言容被他的大力掐得幾乎氣都喘不過來了,原本白希的膚色此刻已呈微微青紫之色,可是她嘴上仍舊不肯討饒,倔強抿起冷眼瞪著他看。

譚亦琛見她鐵了心的不願透露實情,心急之下便將電話直接撥給了袁小雪,哪裏知道小雪的電話也是一片忙音,這下卻是真的令他的心情蕩到了谷底。

“踐人,微硯此刻人到底在哪裏?你若是不說,我一定會親手毀了你。”他大掌再度收緊,言容痛苦得雙手在空中胡亂掙紮,猛然抓住他的袖子使勁揪緊,眼看面色已經接近青黑之色,她的目光裏終於露出恐懼與求饒之色。

譚亦琛大掌一松,她整個人跌落在地板上,空氣瞬間湧入她的胸腔內,她“呼哧呼哧”猛烈地喘息了一陣子這才逐漸緩過勁來了。

言容脖子仿佛斷掉了一般疼痛難忍,嗓子幹啞的似有被撕裂之感,一出聲嘶啞低沈地可怖:“為了那個女人,你就在海薇的面前這麽對我……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恨死你的…咳咳咳……”

男人對她的話仿佛充耳不聞一般,只是冷冷地半蹲下來盯著她再一次問道:“說,她現在人在哪裏?”

言容仍不想開口打算繼續拖延時間下去,哪裏知道譚亦琛立刻從手機裏調出來一組照片扔到了她的面前。

只見言容的臉色瞬間灰敗,瞳仁裏出現極度的驚恐來。

“你……你怎麽會…有這些照片?”她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悲痛萬分的問道。

照片裏的人便是她與連正在江山莊園的一處角落裏親熱的鏡頭,那是她第一次主動對連正投懷送抱,沒有想到從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的事情竟然還留下了把柄在譚亦琛的手中。

譚亦琛好笑地看著她,那不是諷刺也不是掣肘住對手的得意,而是一種深深對她的低智商感到無可奈何的笑容。

“從你撂下狠話離開巴黎的那一刻起,你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被人盯上了,怨不得別人,只怪你自己太蠢。連正是什麽人都不搞搞清楚你也敢惹,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他的話就好像一把誅心之刃狠狠插進了她的心臟處,將那已經千瘡百孔的傷口再度揭開。

她猛然仰天一陣狂笑,嘶啞破碎的聲音在巨大的廳內不斷的回蕩,可怕而淒厲--

“是啊,我是自不量力惹上了連正,所以我現在落下一身病……你很開心是嗎?我早就知道即便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你也絕不會像對海薇那樣對我,所以我的傷痛也要千百倍的加諸於你的身上,讓你也嘗一嘗什麽叫做誅心之苦。”

譚亦琛大拳緊緊握起,狠狠地砸在她的頭邊的茶幾上,實木茶幾竟然“嘎吱”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

“快--說--”一字一字仿佛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言容不妨他會突然揮拳,一陣風過,她已立刻收聲,整個人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

“你一定不想知道連正是怎麽對我的,可是你很快便知道他的手段,因為他一定會用比對我殘忍百倍的手段對付你的心上人,你有氣力在這裏拿著幾張破照片威脅我,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安撫那個女人吧!哈哈……哈哈哈……!”

她話音未落,譚亦琛已經飛了一般的起身沖了出去。

言容呆呆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看著地上一滴一滴從他手背滾落下來的血珠幾乎連成了一條線,漸漸凝固成暗紅色的印記,突然無法自抑地慘叫一聲,趴倒在地上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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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亦琛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塗心蘭了解了具體情況,當他確定了正德集團的確有發過邀請函時忍不住心頭大怒。

這麽大的事情,塗心蘭想著能獨自談攏下來好立功勞,竟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一星半點消息,連他都是此刻才知道有這番往來。

想必微硯之前打來無數的電話也是為了這一樁,可是他卻關機了。

想到她此刻正不知遭受何等磨難欺辱,譚亦琛簡直是心如刀絞,腳下將油門踩到了極致,那車只差不能飛起來了。

他對江山莊園早有所聞,言容與連正的那一系列照片也是在莊園裏面所拍,但是聽說裏面在設計之初就按照連正的要求做了許多特殊的設計,而這一切自然是極其隱蔽的。

譚亦琛朝著江山莊園飛馳而去,一邊開車他一邊再度撥了通電話出去--

沒有任何阻擋與障礙,他一路狂飆進江山莊園的大門口。

“哧--”的一聲巨大的車輪摩擦地面而產生的響動。

他從車內跳了出來,直接奔進了大廳。

“人在哪裏?”他步履匆匆地一面朝裏面走,一面抓住老田帶路。

老田也不多說什麽,只是十分熟練地帶著他徑直進了連正的臥室。

連正的臥房入眼便是凝重的黑色調,黑色的安哥拉絲羊毛地毯、黑色的窗簾以及藏青色的*上用品,整個房間都給人一種深深的壓抑感。

老田不疾不徐地走到一副巨大的壁畫前,將那畫框輕輕撬開一個角,細瘦的手指頭伸進去摸索著。

突然只聽“哢噠”一聲脆響,緊接著房間的地板上竟然有個一平米左右的地板緩緩開始移動。

原來,在這間臥房裏還暗藏著一間地下室。

譚亦琛指了指下面:“她在裏面?”

老田沈默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輕輕一點頭,接著便將一張紙塞進了他的大掌中。

他沒有做任何的思考,直接脫去身上的外套,蹲在洞口仔細朝裏面探查了一番,比量了下裏面的面積與容量,一切測量完畢這才沿著一段石頭臺階走了下去。

地下的面積出乎意料的大,仿佛一座迷宮一般,九彎十八繞的地形讓人一眼望過去竟有些頭暈眼花。

他憑著直覺選擇了直行而去,路的盡頭是一扇金色的門,他沒有絲毫猶豫的伸手打開門,裏面裝飾的一如想象中的富麗堂皇,裏面擺放著一排高檔的酒櫃,而此刻最為顯眼的則是沙發上的兩個教纏著睡在一處的兩個光*果女人。

她們不知道是被餵了什麽藥,看似沒有生氣,但卻只是在昏睡而已。兩副yi絲不gua的身體皆是性感*的S型,纖濃合度的體態配合著年輕美麗的面容,真正有一副柔若無骨的氣質和任君采擷的邀請意味。

譚亦琛看了一眼竟然心頭莫名生出一股惡心之感來,要說女人的身體他也見過不少,可是連正這個惡毒的老鬼,竟然想出在自己的莊園裏建這些玩意,真正是臭氣熏天的地方。

他剛要關門離開,卻見沙發上的女人睫毛猛然一顫,竟然蘇醒了過來。

她們一眼看到他,竟然身體興奮地猛烈顫抖起來,接著便毫不顧忌,仿佛不動何為廉恥一般地快速朝他奔了過來,雙雙纏上了他的身體。

其中一個女人柔若無骨地小手直接地伸向他的身下,輕輕握住扯了一下便將手指放在唇中舔舐起來。

情色萬分的引誘竟然沒有令男人有半分動容,他冷冷的目光從兩個女人身上掃過,那肅殺之氣竟讓那似乎被春情之藥控制住的女人們輕輕顫抖起來,本來清涼無汗的身體在瞬間便滲出了一層薄汗。

譚亦琛大手一動,便輕而易舉地將女人們掀到了兩米開外,重重摔倒在地上。

沒有再做停留,他果斷關門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一間間的翻查,這裏儼然是地下王國一般,有專業的賭桌、有花牌(類似男人們如皇帝一般翻後妃牌子過夜的游戲)、甚至還有一座小型的拳擊場,這一切都令人看得瞠目結舌。

外人只知道連正勢力很龐大,不是他緊密關系圈子中的人是幾乎無法窺探到一二的,譚亦琛也是最近幾年才逐漸摸清楚了正德集團的一些勢力,卻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膽大到如此地步,黃賭毒無一不沾……

這些房間裏都沒有微硯的影子,譚亦琛幾乎像發了瘋一樣的用腳踹開一扇又一扇的門,可是在這偌大的迷宮裏找到一間房間似乎太不容易。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將老田先前塞進自己手中的紙條拿出來看,沒有想到紙張因為他手心的汗水已經被氳濕得墨水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上面畫的是什麽。

經過仔細辨認後,他發現了上面有一處清晰的地點寫著監控室三個字,腦袋中瞬間靈光一閃朝著右邊飛奔而去。

很快的他便進入了整座地下王國的監控室,看著眼前的二十多臺幾面,來回切換著整個地下所有的房間和角落,他用手擦了擦汗,終於輕松地彎了彎唇角,這樣他終於不用一間一間的耽誤時間尋找了。

畫面不停的跳躍切換著,此刻除了那兩個女人的房間外,其它地方再沒有一個人影。他在機器上熟練地快速切換,終於--

終於他看到了隱藏在花室旁邊的一扇小小的很難引人註目的門,上面一張小小的門牌--迷室。

而裏面只有極其細微的幾束光亮,卻仍能夠看到一個微胖的男人正在用鞭子抽打著地上的女人。

譚亦琛放大畫面,仔細辨認了下,終於確定這裏就是他要找的地方,而地上那個女人便是--微硯。

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關,擱在機器上的手也忍不住的劇烈地顫抖著,他不敢再耽誤下去,轉身便按照監控器上所顯示的區域狂奔而去。

很快他便站在了迷室的門口,沒有任何猶豫的飛起一腳朝那門踹了過去,門應聲而開,整個黑暗的迷室一剎那闖進了一束光亮,仿佛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只看到了瞭望塔的信號燈一般,只是此刻的唐微硯幾乎已經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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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緊緊地闔上,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布滿了淚痕,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嘴角溢出了幾絲鮮紅的血跡,早已幹涸。

此刻她的整張嘴都被一團布給堵住了。

連正正兀自陷入一股狂暴的情緒中,鞭子沒頭沒腦地朝她的身上抽去,微硯似乎失去了知覺一般,連痛呼的聲音都沒有了,只有在鞭子落在皮肉之上,她的身體才會微微的蜷縮一下……生命的氣息在她身體裏越來越微弱了!

“踐貨……想自殺,沒那麽容易……讓你嘲笑我,讓你譏諷我……”就在連正的下一鞭子就要落在她的身上時,突然--

一陣淩厲的聲響在他的背後響起。

“啪--”的一聲悶響,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劃破了滿室的空氣,將殘忍的鞭打虐待撕開了一道口子。

連正胳膊上一痛,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這痛源自於哪裏,胳膊“喀嚓”一聲,接著便重重無力的垂落了下來,手中的鞭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誰?是誰?”連正反應過來,朝光源處看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他的手中此刻也握著一根長鞭,那鞭子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隨著他的手臂揚起,飛速地纏住了連正的胳膊,生生一個用力,胳膊便脫臼了。

鞭子在他的手中仿佛玩具一般,肆意揮動,很快的,又是一個動作,鞭子又飛速地抽了回去。

“啊--”男人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迷室。

微硯聽到這慘烈的聲音,腦袋晃動了一下,睫毛輕顫著似乎是要清醒過來的樣子。

譚亦琛見地上已近乎於全果的少女身上鞭痕遍布,嘴巴裏塞著布團,便已猜出她剛才一定是不堪受辱打算咬舌自盡……

這一幕幾乎令他的心都要碎了!!!

連正撿起地上的鞭子朝著門口的男人用力揮了過去,可是剛剛飛到空中便被譚亦琛的下一鞭直接擊落,鞭子震動的餘力令他手筋一麻,這一只手也再度脫力。

“你……你到底是誰?怎麽進來的?”這是他便知道來人身手不凡,是個難對付的角色,於是扭頭就朝房間另一端跑去。

那裏隱藏著另一扇門,可以讓他順利逃離這裏。

可是譚亦琛的鞭子仿佛蛇一般靈活地追隨著他的腳步,還不等他的手碰上墻角的機關,鞭子已經狠狠彈向他的後腦勺。

“啪--”的一聲響動,連正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仿佛有著心靈感應似的,就在這一刻,微硯身體猛然一個抽動,接著眼睛便緩緩睜了開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一般,到處都在痛,可是想去摸一下,卻麻痹得不知道痛處到底在哪裏。

酒紅色的輕紗已經碎成布片,胡亂散在她紅痕遍布的肌膚上,有些受到重覆鞭打的地方甚至滲出了暗紅色的血漬,令人一見便心驚膽寒。

譚亦琛奔了過去,解開襯衣的紐扣,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接著才將她的上半身小心的扶起來。

“啊……”他盡可能的小心,可是仍讓她痛得眼淚都湧了出來。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瞇起,借著光線朝她的身下看去,這才發現她的肌膚上幾乎都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了。

那麽纖細盈盈的腰肢,那麽修長完美的腿,此刻遍布妖冶的紅色。

他看著自己熟悉的那一身完美無瑕的雪膚,就在自己的眼前變成了這樣驚心動魄的畫面,想到以後她的身上再也不可能如往日一般,他的眸子倏然猛縮,急速閃過一抹強烈的心痛。

他的目光掃向連正,冷冷的眸子再也沒有一絲感情,反而帶著淩厲,仿若無數把冰刀,掃過男人不再年輕的身體,帶著鋒利的尖銳。

他好不容易才確定自己的真心,要告別過去珍重眼前之人,可是這心上之人卻被言容連正這一雙狗男女聯手下套,受到如此折磨,他豈能再手軟放過???

他小心地將微硯抱到*上,回頭便將連正狠狠地踢了幾腳,沖他的臉猛揮了幾拳,甚至將他的門牙都打掉了半顆這才住手。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麽?”氣若游絲的連正眼睛都腫的無法睜開了,卻仍舊撐著一口氣問道。

“你很快便會知道我是誰,我所要做的事情只會讓你生不如死,連正,你給我記住了!”譚亦琛冷笑一聲,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過。

沒有再廢話下去,他轉身便抱起唐微硯離開了迷室,只留人事不省的連正光著身子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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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醒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譚亦琛讓她趴伏在柔軟的大*上,一張溫熱的濕毛巾輕輕擦拭她滿是血汙的後背。

“唔……好痛……好痛!”微硯突然痛得大哭起來,身體蜷縮得仿佛一只小蝦米般,“譚亦琛,救救我……你為什麽不來救我?”

譚亦琛看著她秀美蹙緊,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接連不斷地從緊閉的眸中滑落出來,心中一陣揪緊,眼睛瞬間便沖血般的紅了。

他將她輕柔地摟在懷中,語氣仿佛哄著小嬰兒一般溫柔而舒緩:“我的寶寶,我的乖乖……沒事了,沒事了……你的譚亦琛來了,他來救你了……他永遠都不會扔下你,永遠不會再傷害你……”

跟隨著他的低吟淺唱,微硯的痛呼聲漸漸低落了下來,最後只剩輕輕的抽泣聲。

他努起嘴巴,為她胸口的一處傷口輕輕地吹起,冰涼而柔軟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似乎帶有鎮靜的作用,那疼痛也漸漸減輕了許多。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說出這樣肉麻的話來,他心中很有些不適,可是當看到她逐漸舒展的眉頭時,卻有一種特別的無法言說的感動。

只要能讓她的痛苦減輕,快點好起來,哪怕讓他將這樣的情話說一千次一萬次,他也絕不含糊。

就在他看著她平靜下來,準備按照家庭醫生的囑咐取藥粉為她塗的時候,剛剛起身,微硯的雙臂卻突然纏住了他的胳膊。

她此刻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另一股火熱在她的體內燃燒蔓延,渾身頓時燥熱男人。

她的身體裏好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到她幾乎都沒有思維沒有理智了,雙手攀上身邊人的胳膊時,一種清涼的塊感猛然擊中她的身體,讓她暢快的一個劇顫,好似釋放了什麽一般輕松。

她要……要這個男人在身邊……

微硯迷迷蒙蒙地睜開雙眼,目光迷離中藏著一把灼熱的火。

譚亦琛看著她突然之間滿面潮紅,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薄薄汗水,蹙著眉頭問道:“寶寶你怎麽啦?是不是發燒了?”

醫生在電話裏是有說過,傷口若暴露在空氣中太久可能會感染細菌,最後導致高燒。難道這是已經開始發作了?

微硯盯著他看,身體裏已經是火勢蔓延,一發不可收拾了。

好難過……身體好難過……

她拽緊他的手臂,再度開口時,聲音中充滿了一種嫵媚的沙啞:“琛……我熱……。好熱……”

男人一怔,看著她的眼神中頓時便充滿了不可思議地探尋。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微硯已經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從*上掙紮著爬了起來,好像也不知道疼痛了,帶著滿身的傷痕貼上了他的身體。

她在他的胸口細細摩擦著:“連正…… 連正他…… 給我下了……藥……幫幫我!!!”

譚亦琛頓覺得喉嚨幹澀,房間裏的溫度似乎驟然間升高了許多度,汗水從他的額頭也滑落了下來。

她身上帶著傷,他不敢用力,甚至碰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可這時藥效發作,似乎不做便無法解除她身體深處的痛苦。

他身體沒有動作,微涼的大手卻朝她的身體探去,打算借由愛*撫來達到幫她緩解的作用。

手指剛剛碰到她的胸脯,卻發現她原本就豐盈的乳*房此刻尺寸竟然漲了一倍,皮膚的溫度燙手。

這是怎麽回事?

譚亦琛小心地按壓著她的豐盈,想為她按摩以做舒緩,哪裏知道略略施壓,一道乳白色的汁水便從乳*頭裏“滋”的一聲噴射出來,接著汁水便仿若噴泉一般不斷朝外湧出。

該死的,連正這個狗東西到底給她下了什麽藥?若是一般的催*情之藥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仔細想了想,他突然憶起曾經在看一本越戰回憶錄的書中似乎提到過類似的藥物--空孕催乳劑。這是一種極其殘酷而駭人聽聞的虐待方法,原是用在舞女身上吸引顧客的,後來成為兩國交戰時用來折磨女戰俘的尖銳秘密武器。

想到此處,譚亦琛趕緊拿出手機開始查看有關催乳劑的資料以及解決辦法。

這種烈性空孕催乳劑不僅能使婦女的*分泌出大量的奶水並激起無法抑制的性*欲,還有另外一種副作用。如果不及時把分泌出的汁液排出來,乳*房便會極度膨脹,甚至發生乳*房肌肉驚鸞,導致爆裂般難以忍受的劇痛。所以凡是註射過這種空孕劑,只好不斷地把奶水擠出*,以減輕痛楚。

當被註射的人無法克制來自身體裏那種強烈的無止無休的欲*望沖動的時候,意志便會一點一點垮掉,最後便會心甘情願淪為男人的玩物。

譚亦琛臉上流露出不可自抑地痛楚表情,他不知道以連正今時今日的地位與權勢,為什麽還要對女人用上這種已經被禁止的藥物。

難道就只是純粹的被獵奇的欲*望所控制嗎?

眼看著唐微硯身體的反應越來越難過,他拼命地搜尋解決辦法……。可是最後卻徒勞無功。

“F U C K ……”他猛然將*頭的燈狠狠一腳踢到地上。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竟然找不到解決的方式。

微硯的眸中此刻充盈著一汪水澤,她看到面前的男人,有型的頭發微微有些許淩亂,但是卻更為他增添了男人的狂放不羈。

他的上身裸露著,露出一身閃爍著古銅色光澤的肌膚,兩條明顯的人魚線從肚臍兩邊一直向下延伸到長褲裏面,性感而*的幾乎要讓女人恨不能立刻將他撲倒。

普通女人尚且無法把持,更何況是此時全然失去理智的唐微硯呢?

她盯著他的目光灼熱得似乎能噴火,整個身體都被幾乎快要爆炸的欲*望所主宰,幾乎快要瘋狂了。

微硯趴伏在他的肩頭,伸出一只手來輕輕摩挲他的胸肌,冰涼的觸感讓她感覺到十分舒服。男人的皮膚雖然看起來堅硬,但是摸上去卻是光滑而細膩,涼涼的貼在身上,觸感上佳。

他被她摸得眼睛黯了黯,欲*火瞬間便升騰起來。

微硯水亮的眸子斜睨著他,突然主動的伸出紛嫩的小舌極盡魅惑地舔上他平滑結實的胸膛,譚亦琛輕輕哼了哼,腰下起了反應。

他挑了挑眉,原來從來都是自己主動的索取,她看上去一副魅惑的樣子,實際上卻保守得很。此刻的她若不是因為那藥劑的作用力,大概是打死都不會如此賣力取悅自己的。

她身體裏一股火苗滕然竄起,這讓她沒有辦法再繼續磨磨蹭蹭下去,一個用力翻身竟然把他壓在了下面。

靈巧的小舌動作青澀而不太熟練的在他胸膛上淺吻啃咬,時不時還因為控制不住力道與節奏將他咬得痛呼出聲。盡管如此,在她的賣力之下,他的呼吸慢慢加快,喉結也上下動了起來。

譚亦琛就這樣躺著,忍耐著享受著她的不專業,沒過多久他的胸膛上便布滿了紫色的痕跡,就好像被她刻意蓋上了無數個專屬章一般。

他被她孩子一般笨拙的動作給逗笑了,目光卻直直地看著她,不忍轉開半秒。

當她扭動著纖細的腰部一路滑向他的腿時,正好碰上了他腿間的“障礙物”。

譚亦琛不習慣地正要轉換體*位,哪裏知道失去理智的女人力氣大的可怕。她死死地趴在他的身上壓住他,一手胡亂地撕扯他的褲子……

下一秒,那溫熱的小嘴驟然往下滑……

“唐微硯”男人按捺不住地低吼一聲,雙臂在身後撐起上半身,瞪著正逼瘋他的小魔女。

她只是媚笑著不理他,一張小嘴越發放肆了起來。

男人無奈地任她在自己身上撒野,面上的神色卻控制不住的迷亂了起來。這個小丫頭看似沒有章法的胡亂折騰,卻成功的在男人身上點起了火。

她的手臂好像蛇一樣蜿蜒地在他的胸膛撫摸,趁他失神的那一秒,突然小嘴一動,一口將他的巨大含住……逼得男人幾乎要瘋了!!

他想推開她,可是她那張濕滑又沒有半分經驗的小嘴卻帶著一波一波的狂潮向他撲來,令他還未繳械便舉了白旗。

沒過幾秒,男人便有些受不了了。

不是因為太舒服,而是她的牙齒在他的脆弱上來回刮動,疼得他幾乎渾身都在顫抖。

“你這小丫頭還是太嫩了些,還是讓本大爺來伺候你吧!”他忍著痛將自己從她嘴裏抽拔了出來,任她不情願的在自己身上扭打,仍是固執地將她翻身壓在了下面。

親們,妮影今天如約更新一萬字哦!感謝過去的一周裏大家給與的耐心與等待,接下來我一定盡可能多多的更新,也請大家給力的支持哦!!推薦點評一個都不要少哈:)另外到了月底的時候還請大家能夠將積攢的票票投給妮影哦!!萬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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