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關燈
醫院。

手術室門口站著不少人,高滓江、蘇年年、唐覓、籃球隊的隊員,還有夏道長。

高滓江抱頭坐在廊道的長椅上一言不發,臉上全是自責之色。

從蕭程慷說反胃的那時候起,他就該把人帶醫院去檢查,他也該想到蕭程慷可能是懷孕了,蕭程慷是Omega啊,自己怎麽這麽粗心。

怎麽能這麽粗心!

風榮一直在責怪自己,還扇了自己幾巴掌:“程慷怎麽是個Omega呢,還懷孕了,我還求他來參加籃球比賽。那孩子要沒了,我怎麽對得起他。”

蘇年年依偎在唐覓的懷裏,臉上都是淚痕,還時不時地抽泣著,聽風榮說什麽“孩子要沒了”,登時從唐覓懷裏竄起,沖著風榮的胸口狠狠地砸了一拳。

“你怎麽說話的呢,你才沒了,蕭蕭和他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的。”

“呸呸呸,”風榮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吉利的話:“你說的對,程慷和他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的。”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紅燈變成了綠燈,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高滓江連忙起身去問情況:“醫生,程慷他怎樣?”

醫生慢條斯理的掙脫開了高滓江禁錮在他手臂上的雙手,緩緩地摘下了口罩,慢慢地勾起了一個微笑,說道:“父子平安,不過要註意好好休養,不要做劇烈運動。”

眾人被這醫生磨蹭地吊了老高的一口氣,聽說父子平安,終於松了氣。而後左一句右一句問其他要註意得事項,比如說能吃什麽不能吃什麽。

醫生身邊被圍的水洩不通。

蕭程慷被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微微晃動地病床讓他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聽到不遠處高滓江的聲音,他掀起了眼簾,迷惑地問道:“我怎麽了?”

聽到蕭程慷的聲音,眾人當即拋棄醫生圍到了蕭程慷的病床邊。

“程慷你醒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

人太多,嘰嘰喳喳的,蕭程慷被問得有點迷糊。

護士看不下去,怒道:“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都安靜點!”

眾人當即噤了聲。

蕭程慷問道:“大家怎麽都在這?我這是怎麽了?”

他記得他被23號用手肘頂了肚子,然後就痛暈過去了。從小到大他打過不少架,按理說不會有這麽大得反應才是。

看眾人欲言又止的模樣,蕭程慷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問道:“我不會是得了絕癥吧。”

蘇年年:“呸呸呸,才沒有,說什麽胡話。”

蕭程慷:“那我是怎麽了?”

蘇年年欲言又止,向旁人看了看,最後指向高滓江說道:“讓他跟你說,他跟你說比較合適。”

眾人讚同地點了點頭。

高滓江抿了抿嘴唇,開口道:“先把程慷送回病房吧。”

堵在病房門口不是事兒。

病房內,大家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小情侶。

剛入病房,高滓江就緊緊地抱住了蕭程慷,感受到懷中得溫度,他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蕭程慷內心十分的不安,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一個個的表情那麽嚴肅,還一定要高滓江說。他不會真的得了什麽不治之癥吧。

蕭程慷推開高滓江問道:“所以我究竟是怎麽了?”

高滓江雙手握住了蕭程慷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氣,內心忐忑不已。

對於這個意料之外的孩子,他會接受嗎?

“說啊,我到底怎麽了?”蕭程慷蹙眉催促道。

“程慷你喜歡孩子嗎?”

“我問你我得了什麽病,你跟我提孩子幹……”蕭程慷突然瞳孔皺縮,他看向高滓江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蕭程慷的右手瘋狂顫抖,虛扶在自己的肚子上,腦海中回閃過一幕幕的記憶:一夜瘋狂+沒有食欲+肚子變肉。

蕭程慷的嘴都哆嗦了,問道:“這裏面……”

高滓江點了點頭,正色道:“是,你懷孕了。”

記憶停留在23號對自己的攻擊,蕭程慷面色慘白。

高滓江以為他不接受這個孩子,深受打擊,神色萬分失落,但仍舊強行彎起了嘴角。

“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不想要ta,我會自願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的。”

根據國家法律規定,孕婦流產需要同時經過本人以及孩子父親的同意,孩子父親死了的除外。

聽完高滓江的話,蕭程慷明白孩子還在,心情平緩了下來,還逐漸染上了喜悅。

他懷孕了,是和高滓江的孩子。

至於打胎什麽的絕不可能!

蕭程慷彈了高滓江一腦蹦,嗔怪道:“什麽手術,什麽簽字,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高滓江聞言驚喜地擡起了頭:“負責!我負責!程慷,你的意思的是願意生下我們的孩子嗎?”

蕭程慷斜睨了他一眼,傲嬌地說道:“不是‘我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他小聲嘀咕道:“連個耳鉆都送不起,誰跟你我們。”

高滓江露出一抹淺笑,他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紅盒子,單膝跪在了蕭程慷面前,裏面躺著一枚和高滓江耳朵上一模一樣的耳釘。

高滓江問道:“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蕭程慷腦子當了機,他可沒有記什麽紀念日的習慣,於是隨口猜道:“我們在一起五個月的紀念日?”

高滓江搖了搖頭,笑道:“五個月的紀念日還沒到,是在六天後。今天是你的陽歷生日。”

蕭程慷仔細一想,確實是。

高滓江繼續道:“我知道你一向過的是農歷的生日,我本來是打算在那一天給你的。可你因為這事冷落我得狠,我怕在你生日之前就被你踹了,所以才決定今天給你。”

蕭程慷冷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因為我懷孕了才這麽說,否則我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這枚耳釘。”

“不是這樣的,”高滓江說道,他將耳釘從盒子中拿了出來,遞到蕭程慷面前說道:“我特地讓設計師在上面加刻了你的名字,它這一生只屬於你。我今天也是因為去拿這耳釘,才沒趕上你球賽的開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