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 42 章

關燈
“陳前呢?”蕭程慷問道。

陳前是這個項目的總工程師,如果他有問題,那事情就麻煩起來了,說不定其中就牽扯到各項利益,蕭程慷就有理由懷疑這幾天調查的數據全都是假的。

高滓江搖了搖頭:“陳前也是去了那邊才知道被騙了,是水上樂園的負責人假傳的消息。昨天列島那邊的總負責人恰好不在,我打的電話就轉接到了他那裏。”

蕭程慷疑惑:“他?我應該和他沒過節吧,並且一個水上樂園單個項目的負責人害我做什麽?”

蕭程慷完全想不通。

高滓江面色凝重,說道:“真正想害你的人恐怕另有其人,那個負責人和那天載你的駕駛員在幾天前賬戶裏同時多了一筆巨款。”

“你的意思是買/兇/殺/人?”蕭程慷的音量提了幾分,而後不可置信地嗤笑了一聲。

想他平時雖然手欠了點,好打鬥,那也都是正兒八經的pk,沒嚴重到會被買/兇/殺/人的地步吧。

蕭程慷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腦中閃現過一個人,他看向高滓江提出了自己的疑慮:“不會是江星那小碧池吧?出發前他就一定要做另外一輛摩托艇。”

高滓江沈思了片刻,腦海中回憶起昨日他和駕駛員去救援時江星在那有意無意的拖延時間。

“我會告知警方,請他們多註意江星的。話說回來,程慷,”高滓江抓起蕭程慷的手,看著蕭程慷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以後別任性了好嗎,看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都停滯了。”

蕭程慷側過了臉,臉頰有些微微泛紅,嘟囔道:“這怎麽能說是我任性,別人要害我又不是我能預料的。”

高滓江強硬地掰回蕭程慷的臉,生硬地說道:“我不管是不是別人要害你,總之以後能離海遠一點就遠一點,你知道你當初上船時嚇成什麽樣了嗎?還有落水時,你分明是會游泳的,但就因為是在海裏你差點就淹死了。以後要去哪,沒有我的允許或者跟隨,都不準去。”

蕭程慷不滿道:“你這不是無理取鬧麽,我本來是不害怕了的,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而且我是成年人了,去哪、要幹什麽不需要別人的同意還有監督。”蕭程慷知道高滓江是擔心自己,但他不接受以愛為名的牢籠。

高滓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但他是真的害怕了,聽到蕭程慷的話心中升騰起了一股無名火:“在你眼中我是別人嗎?”

蕭程慷:“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吵架,蕭程慷轉移了話題:“你沒把我溺水的事情通知我家裏吧?”家裏兩位老人年紀大了可經不起驚嚇。

“還沒。”高滓江淡淡地說道。

兩人沈默無言,一時間氣氛有幾分壓抑。

高滓江站起身,默默地收拾著蕭程慷之前用了的體溫計和感冒藥之類了,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幹完的事情他磨蹭了半天,視線每隔幾秒就偷偷地往蕭程慷身上瞟,他不喜歡冷戰,但拉不下臉說,可按照蕭程慷的性格多半不會先低頭。

照這樣下去,他們會僵持很久,可能得好幾天。

並且蕭程慷還生病了,生氣也對身體不好。

高滓江決定再過五分鐘,如果蕭程慷還不跟他說話,那他就先低頭,作為一個Alpha對自己的Omega低頭沒什麽好丟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蕭程慷感覺自己變矯情了,他知道高滓江在偷偷看自己,也時不時趁高滓江不註意的時候看對方一眼。

可時間都過這麽久了,高滓江為什麽還不過來跟他說話,是不是不愛他了。

蕭程慷決定再過五分鐘,要是高滓江還不跟他說話,他就決定不要高滓江了。自己都生病了,還不知道讓讓自己都不來哄哄他,思及此,蕭程慷有點想哭。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腦子就好像開始有點犯暈,身體也在發熱,不會又要發燒了。

可又好像不是發燒,發燒會難受,會想吐,可他現在想要被高滓江抱抱......

這該死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蕭程慷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幾分,腦子是清醒了一點點,可身體越來越燙了。

他好像要......發情了。

這個月他剛過了發情期,怎麽可能還會發情?

蕭程慷的腦中自然而然地跳出了高滓江給自己餵藥的畫面,他剛清醒,除了那顆藥什麽都沒吃過,並且那感冒藥是詭異的甜味!

難道高滓江給自己下藥了!?

蕭程慷擡眸瞪了高滓江一眼:“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

高滓江呆楞著看著蕭程慷,蕭程慷白皙的皮膚透著紅暈,連眼角那顆淡色的淚痣好像都被染紅了,雖然怒視著,但那流轉的眼波更像是在邀請,微張的薄唇也令人想一親芳澤。

他呆呆地說道:“當然是感冒藥,不然是C藥嗎。”

鼻尖突然聞到了淡淡的草莓味,本是十分微弱的,但就在瞬息之間,仿佛在口腔中炸裂開來的爆珠,隨著蕭程慷一聲壓抑的輕哼,草莓味以蕭程慷為中心向四周散射開來,房間的空氣變得甜膩。

高滓江為之一振,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你發情了?”

蕭程慷側癱在床上,喘著粗氣地說道:“廢話!高滓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高滓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但還是強忍了下來,他不能趁人之危。頂著猩紅的眸子,高滓江開始翻找蕭程慷放在床尾行李,一邊找一邊急切的問道:“你的緩和劑放在哪?”

體內的熱浪一陣一陣地撲來,蕭程慷又氣又惱,他強撐起身子一腳踹翻在那假模假樣埋頭苦找高滓江,腳碾在那暖壺上,揚著下巴嗔怪道:“都發情了緩和劑有什麽用,你有種下藥還沒種上嗎?”

高滓江腦中的弦頃刻間蹦斷了......

窗外遠處的海面上刮起了大風,掀起了一陣陣的巨浪,浪花毫不留情的沖撞著船只,船只不受控制的在風浪中顛簸搖晃。浪花的進攻一次比一次猛烈,船只發出聲聲悶響。縱然是鈦合金造的船只,但在浪花的猛烈進攻中還是潰不成軍,最後它的艙門被擊破了,海水洶湧的灌入其中。

然而,縱使窗外的風浪有多大,房內的兩人都聽不到,他們能聽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

秦安俊小朋友的家中。

夏清晨翻看秦伯與的醫療箱後眨著星星眼驚喜的問道:“那瓶感冒藥你開了吃了?”

秦伯與沈默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夏清晨見狀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酒店的方向。

夏清晨:“現在打電話還來得及嗎?”

秦伯與:“應該已經開始了。”

夏清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