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誤會

關燈
蕭程慷拍了拍高滓江的後背,像哄小孩子一樣說道:“乖,松開。”

高滓江埋在蕭程慷的脖子間,唔唔道:“哼,我就不要。”

“松開我就給你買比我還大的草莓。”蕭程慷誘惑道。

高滓江聞言終於擡起了頭,皺著眉嚴肅地問道:“真的嗎?”

“真的。”蕭程慷點了點頭。

高滓江:“那我還要草莓布丁!”

蕭程慷:“......行,只要你松手,要啥都給你買。”

高滓江緩緩的松開了手,但下一秒他手搭上了蕭程慷的肩膀,而後用力一跳,雙腿緊緊地勾住了蕭程慷地腰身,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蕭程慷身上,嘴唇翕動:“你當我傻的嗎,我知道你就是想騙我放開,然後逃跑,大草莓,你不乖!”

蕭程慷握緊了拳頭,上面青筋根根爆起,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勸自己冷靜下來。

跟個酒鬼生什麽氣,把人打進醫院是犯法的,還要探探這廝的口風,是不是知道自己是Omega。

蕭程慷認命的托住了高滓江的屁股,抱著人走出了夜色。

途徑大廳時,蕭程慷感覺眾人的視線都要把他燒穿了。

蕭程慷在路上叫了一輛出租車,在司機的幫助下,連哄帶踹把高滓江搬上了車,又連哄帶踹的弄下了車。

司機看著離去的兩人,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把醉鬼背回公寓,蕭程慷兜兜裏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白楚風打來的。蕭程慷這才想起來,剛回來的時候忘記跟他們打聲招呼了。

接起了電話。

白楚風的語氣聽上去有幾分擔憂:“蕭蕭你去哪了?怎麽還沒回來。”

蕭程慷剛背著人走了六樓聲音還有些喘,他抱歉道:“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事就先回來了,忘了跟你們說了。”

白楚風:“什麽事,要緊嗎?需不需要幫忙?”

蕭程慷笑笑:“沒什麽......嗯......”

他的口中抑制不住的傾瀉出了一聲輕喘。

高滓江這傻逼咬住他的腺體了!

高滓江低沈而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嗯——好甜。”

感受到柔軟而又濕潤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蕭程慷的腦子裏打響了警鈴,高滓江想要標記他!

蕭程慷:“我先掛了。”他匆匆地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看著“通話結束”四個字,白楚風溫潤的面龐違和地露出了陰郁的神色。

“你他媽還敢得寸進尺!”蕭程慷扔了手機,手肘狠狠地往後一頂。

高滓江吃痛,松開了嘴,可憐巴巴地看著蕭程慷,控訴道:“你騙我,不給我吃大草莓。”

蕭程慷:“吃你個頭,說,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知道什麽?”高滓江迷糊地問他。

“我到底在指望什麽。”一個醉鬼能說出什麽東西來,蕭程慷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埋汰道:“我剛就應該把你扔在夜色,管你幹嘛,好好地和兄弟們一起喝酒不好嗎。”

話落,他往門外走去,打算回自個公寓睡覺去。

剛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啪的一下它又被關上了。

蕭程慷突然處於一片陰影之中,身後有一道熱源。

蕭程慷轉過了身:“你丫的又抽什麽風......”

掃了眼左右兩只支在頭頂的手,很好,他被門咚了。

高滓江低著頭深深地看著蕭程慷,軟糯地說道:“不要丟下我......”

這小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蕭程慷的心一下就被擊中了。

然而。

高滓江:“媽媽......”

蕭程慷:“?”

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推開了:“滾。”

叫爸爸還差不多,竟然敢叫他媽!

高滓江被推開幾步,又跟膠水似得黏了上去。

蕭程慷想把人推走,但感受到肩膀上的潮濕感,他的手頓住了。

高滓江這是......哭了?

“媽媽,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高滓江低聲抽泣道。

蕭程慷神色覆雜,那只僵在空中的手落在了高滓江的肩膀上,輕輕拍著。

薄唇輕啟:“乖,不哭,我留下陪你。”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相扣的十指上。

蕭程慷正側躺半蜷著身子,背對著依偎在高滓江的懷中。

高滓江喃喃夢語了幾句,臉在蕭程慷的後腦上磨蹭了幾下,感受到有點紮臉,微微蹙起了眉頭,低下頭在蕭程慷的後頸親吻了一下,光滑而又柔軟,他心滿意足地舒展眉頭勾起了唇角。

片刻之後,高滓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登時睜開了臉,看到黑乎乎的後腦勺,想都沒想,抽回了手,腳一伸,將人踹到了床下。

“槽,高滓江你有毛病啊。”蕭程慷扶著腰破口大罵道。

昨晚折騰他到那麽晚連個好覺都不讓睡,還敢踹他,屁股摔得賊痛。

“你怎麽在我床上!還不穿衣服!”高滓江裹緊了被子質問道。

蕭程慷冷笑了一聲:“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麽都忘了?”

高滓江昨晚抱著他整整哭了二十多分鐘,他的半件衣服全都被糊了眼淚鼻涕。見人安分下來了,本想回自己公寓去的,沒想到這人跟三歲小孩似得,一松手就哇哇哭了。沒辦法只能脫了自己和高滓江的上半身衣服將就睡了。

蕭程慷想,有生之年,大概是不會再遇到比高滓江酒品還差的人了。

高滓江眼尖的看到了蕭程慷脖子上的咬痕,又見蕭程慷扶著腰,頓時覺得五雷轟頂,他記得昨天出去和沈薇薇吃飯,原以為是雙人甜蜜約會,沒想到還有沈薇薇的其他朋友,就陪著一起去KTV玩了。

他酒品一向不好自己是知道的,但耐不住盛情難卻,還是灌了不少酒,後來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現在這情況,他是醉酒後把蕭程慷給上了?

高滓江面色凝重的問道:“我把你那個了?”

什麽那個哪個。

蕭程慷不明所以,不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確認。

他爬上了床,雙手撐在高滓江的兩側,湊過了脖子問道:“聞聞看,有味道嗎?”

高滓江震驚地呆坐在那兒,聽到蕭程慷的話,臉上更是紅到幾近要滴出鮮血。他昨晚不會還把蕭程慷給強行標記了吧,不然蕭程慷為什麽要問他有沒有味道。

Alpha的占有欲很強,在醬醬釀釀的時候無論伴侶是不是Omega,出於天性都會去標記,當然Alpha和Bate都標記不了,但可以在短時間內留下自己的氣味。

見高滓江沒有回應,蕭程慷催促道:“楞著幹嘛,快聞一下有味沒味啊。”

高滓江臉上緋紅,手足無措地聳著鼻子聞了兩下,說:“沒,沒有。”

沒有紅什麽臉,還不敢看他!

蕭程慷坐直了身子,沈聲再次問道:“你說,我是Omega還是Alpha?”

“對不起!無論你要罵我打我還是要我負責,我都會接受的。”高滓江一溜煙地跳下床跪在了地上,神色十分誠懇。

如果換成受害人是他,不但被做了,還被強行標記,對方現在可能已經被挫骨揚灰了。

負責?負責什麽?因為咬了自己的腺體?

蕭程慷心中一驚,高滓江真的知道自己是Omega了?

那如果高滓江向學校告發,他就不能待在波萊頓了,若真的空手而歸,就這麽回去不得被人笑話。

蕭程慷掃了眼高滓江冷冷地說道:“我對你沒興趣,也不用你負責,至於昨天就當什麽也沒發生,我還想在波萊頓學習,有些不該說的話也希望你能閉嘴。”

高滓江:“我肯定不會說的,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你要什麽補償我都答應你,現在想不出沒關系,以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你去幫我把房間裏的背包拿來。”蕭程慷將鑰匙公寓鑰匙扔給了高滓江命令道。

雖然昨天出門時已經註射過抑制了,但高滓江還能聞到,不論是高滓江的原因還是抑制劑的原因還是再註射一次比較妥當。

“好。”高滓江聽話的接過了鑰匙。

蕭程慷拿過高滓江拿來的背包,躲進廁所用了一支抑制劑,抓住高滓江的領口一把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脖子邊,兇巴巴地說道:“說實話,還有沒有味道。”

“沒有了。”高滓江唯唯諾諾的答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