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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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幹什麽?吃飯嗎?”

“我成年了!”墨菲一手把玩著對方手邊上的一個臟兮兮的杯墊,一邊嫌棄地伸出手指擦了擦吧臺,“韋瑟,你就不能把就把弄得幹凈一點嗎?我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走進虎鯨的肚子裏了,還是剛喝了一噸劣質麥芽威士忌的那種。”

“我這裏是雇傭兵酒吧,”韋瑟把杯墊搶了回來,頭都沒擡,“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才多大?14歲?我差點就因為這件事情被警察強制關店好嗎。”

“你忍心把一個餓肚子的妹子丟到大街上嗎?”墨菲說著嫌棄這裏的環境,手肘卻毫無負擔地壓到了吧臺上面,托著臉頰,一字一頓,“妹子喲~”

韋瑟終於放下了他怎麽擦都擦不幹凈的酒杯,瞪著對面懶洋洋的姑娘:“我要是敢泡你,就不是被警察關店這麽簡單的事情了好嗎!你爸大概真的會把我丟到實驗室當一個實驗用的黃鼠狼了!”

墨菲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狐貍一樣的笑容,理直氣壯道:“我餓了。”

韋瑟憤憤瞪了她一眼,不情願地從後面拿出了半份冷透了的披薩,他原本還想把這些留到半夜當自己的中飯的:“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墨菲好整以暇地拎起了一塊軟趴趴的披薩,也沒嫌棄就往嘴裏塞:“我來找韋德。”

韋瑟想了想還是給墨菲倒了半杯蘇打水,這種大小姐還是供起來比較好:“你找過凡妮莎了嗎?”

“她說韋德失蹤了,生病以後。”

“是啊,癌呢,誰知道那個狗娘養的居然沒能死在女人的肚子上。”韋瑟掩飾性地擦了擦吧臺,避開了和墨菲的眼神接觸,“都一年了,估計只剩下骨頭了吧。”

墨菲把披薩餅邊丟到了盒子裏面,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笑了一聲。

“幹什麽?”韋瑟有些心虛,“他死透了好嗎?”

“不。”墨菲眼神左右看了看,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別騙我,韋瑟,韋德在哪兒?”

韋瑟把毛巾丟在吧臺上,往後退了一步,抱起了手臂,仔細看了看墨菲的神情,試圖揣摩對面那個越來越難捉摸的姑娘到底知道了多少:“你在虛張聲勢。”

“不,”墨菲已經拿起了第二塊披薩,異常淡定地搖了搖頭,“韋德一定沒死。”

韋瑟張了張嘴巴,最後頹廢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充滿不解:“見鬼了,你不會暗戀韋德吧……我是說,難道覆仇者一直盯著韋德嗎?那小子有什麽好的?活好嗎?你不會一直盯著他吧!”

“他的名字一直在黑板上掛著呢。”墨菲用油乎乎的手指往上比了一個手勢,看著韋瑟的眼神充滿鄙夷和悲憫,“你運氣好差,賭得這麽大還沒贏。”

韋瑟爽快地爆了一句粗口,自從韋德變成了跟沙皮狗雜交過的樣子以後,他就對自己再也贏不了的死池充滿怨念:“覆仇者都把一座城市從天上往下扔了,還需要韋德這個退休雇傭兵幹什麽?”

“私人恩怨。”墨菲擺出了無可奉告的表情,轉念一想,還是選擇跟韋瑟透露,如果韋德真的從癌癥手底下逃了出來,卻只讓韋瑟知道,那麽她還真的需要韋瑟來向韋德透露消息,“凡妮莎很擔心他,她有問我能不能治愈癌癥。”

“你能嗎?”韋瑟警覺地擡起頭,越過吧臺看著墨菲,“如果韋德的癌癥,我是說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你有辦法嗎?”

成功了,墨菲壓制住了嘴角的笑意,擺出了自家老爹拉仇恨的姿態,沖著對面挑了挑眉毛:“告訴韋德,我是斯塔克。”

“墨菲!”一個粗壯的聲音在她右手邊上響起,一個蓄著大胡子的光頭大漢一屁股坐到了墨菲邊上,沖著吧臺後面的韋瑟比了一個要酒的手勢。

“巴克。”墨菲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披薩,確切來說是韋瑟的披薩,但是巴克搖了搖頭,他才不吃那種娘兮兮的食物。

“你來這裏幹什麽?”一份威士忌下肚,大漢才悶聲悶氣地問了墨菲一句,“喝酒嗎?”

“不,”墨菲似笑非笑地看了韋瑟一眼,看著他給巴克倒酒的手一抖以後才慢吞吞地補上,“只是想我家親愛的韋……瑟了就順路過來一趟。”

韋瑟把酒瓶重重地放在吧臺上,還沒說什麽呢,巴克則是大笑了起來,用力拍了拍墨菲的肩:“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我自己,”墨菲喝了一口冒著氣泡的蘇打水,露出了一個暧昧的笑容,“每周二晚上。”

“嘿,我在西海岸的兄弟聽說了有關戰衣的事情。”

“關於我爸的戰衣?”墨菲把喝空了的杯子往韋瑟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對方給自己續杯,韋瑟一臉不情願拿走了墨菲的杯子,又想支開自己,她跟韋德聊天的時候也老支開自己,到底是誰開的這個酒吧!

“不是,好像是可以把人縮小的戰衣。”巴克回憶了一下,砸吧了一下嘴巴,“我也不知道,但是聽上去跟你爸的那身有點像。我猜你可能會想知道。”

墨菲剛聽了一半,本能地想反駁把人縮小是一件完全違反了質能守恒定律的事,還是沒說話,雇傭兵的不少消息都是沒有什麽來頭的,更何況是從西海岸飄到東海岸的消息,更別提跟托尼那身戰甲相似了,斯塔克的技術可是領先了20年呢:“……好吧,謝了,巴克。”

“小孩子長大得真快啊。”巴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一下。

墨菲笑了笑,身上的高中生純良氣質突變:“所以你打算在我身上花多少錢?”

正喝著酒的巴克立馬被酒精嗆到:“……不不不,動了你的話,凡妮莎會把我的快樂之源割下來腌成帕帕羅尼香腸的。”

她每次變臉都會讓圍觀群眾傷亡慘重,韋瑟沒聽到他們前半段對話,但是一看到墨菲的那個樣子,紅唇彎彎,眼波勾人,他就胃痛,那個趴在吧臺上哭著說要雇傭所有雇傭兵去救爸爸的小姑娘真是越長越歪。

這種禍水的表現難度有點高啊,墨菲前一秒還是一副撩人的樣子,後一秒已經把臉皺了起來,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估計已經被巴克拍腫的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了錢,數了兩百塊丟到了韋瑟懷裏。

“兩百……你吃的披薩裏面可沒有放什麽魚子醬之類的東西。”韋瑟拿著錢沒弄懂墨菲的意思。

“你覺得我會為了這種披薩付兩百塊?!”墨菲一邊把錢塞回口袋,誇張地睜大了眼睛,隨即揶揄地擠了擠眼睛,“那兩百塊錢是為了你的。”

“呃……我不明白。”韋瑟兩指夾著錢的角落活像那上面有什麽名叫“墨菲·斯塔克”的病毒,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巴克。

“死池,”墨菲挑了挑眉梢,和巴克交換了一個眼神,“兩百塊,我壓你。”

“Damn!”

017

彼得·帕克第二天早上看到墨菲的時候是胃痛的。

“我以為你不需要在這裏了!”憋了一上午的話,他總算在午飯時刻堵上了墨菲,痛痛快快地問了出口。

“那你打算怎麽向哈利和梅姨解釋我的突然消失?”墨菲笑瞇瞇地伸出手指,點了點彼得藏在衣服下的胸肌,咋了咋舌,“還有,你的’蟲子’行為?”

“拙劣?怠惰?”墨菲完全沒有理會彼得黑乎乎的臉色,滿臉甜蜜的笑容,嘴巴裏冒出的詞匯卻相當刻薄,“或者說是門外漢的笨拙?選一個。”

“我昨天才救了一輛巴士。”彼得有點不服氣,但還是因為邊上的人來人往忍不住壓低了嗓音,墨菲說的話也未免太損了吧。

“多虧了九頭蛇給你面子沒有搗亂。”墨菲沒好氣道,她才剛剛明示暗示完彼得讓他最近不要太出風頭,結果調戲完韋瑟好容易開車到家以後,一打開手機就看到蜘蛛俠的義警行為,還那麽高調地留給了報紙頭版頭條的大幅特寫,氣得她都忘記要打電話給史蒂芬了,“除了你的蛛絲,你完全就是憑借本能在運動好嗎。”

“我在打擊犯罪。”彼得跟在墨菲後面不滿,墨菲是看慣了覆仇者拯救世界的行為吧,自己好歹從持槍者的手下救下了二十來號人,怎麽她的態度就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一樣。

她昨天才暗示過他,千萬要低調才行,不然如果到了必須讓她出面調動力量保護梅姨的地步,替他的身份保密還有什麽意義?結果還沒等她離開太久,他就搶了紐約警方的風頭,就差沒有意氣風發地接受采訪了。好吧,她能理解小蜘蛛見到覆仇者以後興奮地想要繞著曼哈頓跑兩圈的心態,但是自己不是特意拎出梅姨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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