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被顧璟這句‘我們之間就這樣吧’嚇得楞住了。

但他很快又想到，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就這樣了，也挺好，他可以讓顧璟重歸神位，但是……

顧璟見他都這麽說了，啟明還沒有要老實交代的意思，氣的不行，“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跟我分手是吧？”

“小璟，我沒有。”啟明連忙道。

“你為什麽總是這樣？我真的很討厭你這樣。”顧璟眼眶紅了，“你總是自以為是的對我好，可是你根本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是，我不是抖沒有什麽特殊的找虐癖好，當然把心不得你對我好，但不是建立在傷害你自己的基礎上的那種對我好，你能明白嗎？我知道，因為我對你很重要，你才那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也很重要……我不希望你那樣。”

顧璟越說眼眶越紅，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啟明心疼的不行，連忙道，“我告訴你，小璟，你別哭，我都告訴你。”

“我沒哭。”顧璟辯解道。

“好，你沒哭，我錯了。”啟明道，“前世……青龍和白虎，是一對戀人，青龍有個至交好友，與他是相交百年的知音，他們關系很好，青龍的知音一直喜歡著他，但是很可惜，青龍已經和白虎在一起很久了，知音便一直以好友的身份陪在青龍身邊，因為對青龍愛慕百年求而不得，她最終入了魔，死了，嫁禍給了白虎，青龍為了救她，違背了天規，被關了起來，他不肯放棄……去真凰仙人的府邸偷出了一樣寶物，逆天改命救活了他的知己，但知己死前早就入了魔，活過來之後，也成了禍亂蒼生的魔，青龍也因此……被剔去龍骨，受到了天罰，最後……”

說到最後，啟明青筋直冒，身上的殺氣抑都抑不住。

“因為她的嫁禍，我和你反目了，是嗎？”顧璟伸手握住了啟明的手。

“……是。”啟明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道，“後來，我去了地府，找到了你的魂魄，讓你重新入了輪回，我也跟著你入了輪回。”

顧璟想起了夢中鋪天蓋地的雷，和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身影，“你替我擋了那麽多雷劫，一定很痛吧？”

“不痛，我太沒用，來晚了，救不了你。”啟明笑著道，再痛，也不及面前人身死時千分之一的心痛。

“我龍骨都沒了，自然會受不住，你已經替我做的夠多了。”顧璟道，“那你那個自動愈合的能力，是白虎的能力嗎？”

啟明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快說。”顧璟這還能不明白嗎？這家夥又省略的一些重要情節。

“我……當時吞了金星二分之一的神格……”啟明垂下頭，小聲道。

顧璟想到了當初查到的資料，金星，早上從東方升起，名為啟明，夜晚出現在西方，名為長庚，在一些神話中，他既隱喻死亡，又象征著覆活。

一切串聯起來，顧璟也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當時發生了那麽多事，啟明又替他擋了那麽多雷，神力被折騰的所剩無幾，為了有足夠的能力去集齊他的魂魄，再送他進輪回，只能去吞金星的神格。

“你想幫我重歸神位，所以重歸神位的方法是什麽？”顧璟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和你同屬於四象……”

啟明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璟打斷了。

“好樣的，啟明，你真是好樣的。”顧璟氣的快失去理智了，“你所謂的替我重歸神位，就是把你的神格給我？”

“我身上除了白虎的神格，還有金星的那一半神格，所以不會有什麽事的……”啟明心虛的不行，小聲辯解道。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問問我？我根本不稀罕什麽破神格，我只想做個普通人。”顧璟吼道。

“是我錯了，小璟。”啟明怔怔的看著顧璟，垂下了頭。

“是，你前世是答應過那個狗屁青龍會給他重歸神位，但是我是我，他是他，我沒有他的記憶，我只是顧璟，顧璟不想要什麽神格，只想做個普通人，和粥粥，和你，一直在一起，明白嗎？”顧璟道。

“我明白了，小璟。”啟明仰起頭，牽住了顧璟的手，認真的道，“我們會永生永世都在一起，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

“哼，有這種覺悟就對了。”顧璟偏過頭不去看他，但嘴角的弧度把他出賣了。

“小璟，我愛你。”啟明摟著顧璟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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