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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錠金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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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想抗議,太叔先生根本不是要給自己餵臺詞,而是來給自己搗亂了。

元寶不滿的揉著自己的嘴唇,說:“太叔先生,你看,我的嘴唇都腫了。”

太叔天啟擡手在元寶嘴唇上輕輕的撫摸,說:“誰叫寶寶實在是太美味了。”

元寶還想抗議,不過一看時間,嚇了一跳,竟然這麽晚了,說:“我要遲到了,太叔先生,我要先走了,下午還有我的戲呢。”

“我跟你一起去。”太叔天啟說。

元寶風風火火的趕到了拍攝點,然後就敢去拍戲了。

元寶匆匆忙忙的,上場之前有人塞給了他新的劇本,讓他臨時看一眼,裏面有變動。

元寶拿起來一看,傻眼了,他背了好半天的臺詞,全沒了,現在好了,只剩下一個字的臺詞。

元寶整個人都懵了,但是時間不夠,大家都準備好了,戲還是要按時拍的。

太叔天啟在下面瞧著,很滿意導演的改動。由於元寶的戲份被剪掉了很多,元寶很快拍完就下來了。

“寶寶,來。”太叔天啟叫他。

元寶蔫頭耷拉腦的就過來了,說:“太叔先生,本來還想讓你看我演戲的,結果我的臺詞都沒了。”

太叔天啟笑著說:“別難過,寶寶演的很好了。”

元寶才不會知道,是太叔天啟讓人把他那塊戲全都給剪了,而知道內情的薛常淺已經在旁邊快要笑出內傷了。

今天下午,估計就薛常淺和太叔天啟很高興,其他人都忙的四腳朝天。

薛常淺在祝深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的可不輕,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沒有出血,不過留了個牙印,過了一段時間青印子就顯現出來了。

下午祝深還有重頭戲,結果化妝師慌了,只是吃個中午飯而已,祝深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吻痕,還是火辣辣的吻痕,這要怎麽給蓋掉?

化妝師忙乎了好半天,終於處理的差不多了。

薛常淺在旁邊一瞧,不高興了,咬的這麽狠都能蓋掉?那下次只能往祝深的臉上咬了。

元寶戲份剪了很多,很快就沒他什麽事情了,太叔先生欣然將元寶帶走了。

元寶本來不怎麽高興,結果被太叔天啟一杯飲料給哄得特別開心,美顛顛就跟著太叔先生一起走了。

太叔天啟說:“寶寶,下午沒什麽事情,跟我去一趟公司好嗎?”

元寶喝著飲料,點頭說:“好啊,我也想看看太叔先生最近的項目進展怎麽樣了。”

太叔天啟好久沒去公司了,今天下午沒事,路又不算遠,他打算帶著元寶去一趟。

司機開車往公司去,元寶喝完了一大杯飲料就開始犯困,趴在太叔天啟懷裏就睡著了。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左右,車子就開進了地下車庫。因為太叔先生的腿腳還不方便,所以司機直接把車開進了汽車電梯。

元寶第一次瞧見這種汽車電梯,覺得很新奇。

汽車電梯只專用的,平時都不開放,可以直達太叔天啟的辦公室門口,非常的方便。

電梯到了之後,打開門,元寶扶著太叔天啟下車,坐到輪椅上,司機就開著車坐電梯又下到地下車庫去停車了。

元寶推著太叔天啟進了辦公室,小助理聽說太叔先生忽然要來,早就已經在外面等了。

其實元寶以為太叔先生就一個助理,其實他想錯了,太叔先生每個公司都有專門的助理部,可不是一個小助理就能忙的過來的。

助理拿著厚厚的資料,請太叔先生過目,然後給太叔先生匯報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太叔天啟沒有看資料,先聽了匯報。

元寶就捧著那些資料一頁一頁的看,他聽匯報是聽不懂的,還是數據來的直接一些。

元寶奇怪的說:“比我估算的要少呢。”

“怎麽了,寶寶?”太叔天啟說。

元寶說:“比我估算的利潤少了百分之五點多,雖然不算少的離譜,不過蚊子肉也是肉啊。”

太叔天啟忍不住笑了,問:“最近有什麽項目不太順利嗎?”

小助理趕緊說:“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不過昨天有一個項目的合作商突然說要暫停項目。已經派人過去交涉了,不過還沒有結果。問題已經寫了郵件發到您的郵箱,太叔先生可能還沒來得及看。”

太叔天啟說:“郵件我還沒看,辛苦你們了。”

元寶翻了翻資料,抽出一張紙來,說:“一定是這個項目。”

小助理一瞧,點頭說:“對,就是這個項目。”

項目資金都已經投入進去了,對方突然叫停,他們這邊自然會損失不少錢。

元寶掐指一算,眨了眨眼睛,說:“原來是這麽回事。”

太叔天啟揮手讓助理先出去了,問:“寶寶知道什麽了?”

元寶說:“看來合作商和衛小姐關系匪淺,突然叫停也是衛小姐出的主意。”

太叔天啟說:“衛婉?”

衛婉收到了元寶寄送過來的相片,氣得火冒三丈,她又生氣又害怕,想要報覆元寶,但是元寶手裏還有籌碼,她根本不敢明目張膽的找元寶的麻煩,所以絞盡腦汁想了其他辦法。

衛婉聽說了,元寶現在特別的受太叔天啟寵愛,太叔天啟受傷的這段時間,竟然讓元寶幫他管理公司。管理公司這種事情,當然是由心腹來才會放心,這更說明元寶在太叔天啟的心裏的確是很有地位的。

讓衛婉吃驚的不只這次,那個傻乎乎的元寶,竟然很有經商的財富,短短一個星期就幫太叔天啟掙了不少錢。

衛婉覺得元寶純粹是走了狗屎運,雖然才會掙錢。她要報覆元寶,想到了新的辦法,找到了和她認識的一個商人,提供給對方好處,讓他停止和太叔天啟的合作。

這麽一來,這一單生意中途荒廢,一準兒是要賠錢的。到時候太叔天啟一定會責問元寶這件事情。

衛婉打了一副好算盤,不過在那些眾多生意裏,這一單生意實在是小小不言,根本就達不到賠錢的地步。

元寶很不開心,那個衛婉又來找茬了,還在沒完沒了。

太叔天啟說:“寶寶別生氣,衛婉不過是個小角色,翻不出天的。”

元寶沒說話,不過大眼睛一直在轉動。元寶承認自己雖然不是個小心眼兒的人,但是有仇不報這也顯得有些無能了。

元寶跑到太叔天啟身邊,眨著大眼睛說:“太叔先生,你覺得衛家怎麽樣?”

太叔天啟有點不明白元寶的意思,說:“衛家?算是年頭比較久的商圈世家了,生意比較廣。”

衛家是豪門世家,已經過了幾代,圈子裏地位比較好,不過說實在的,生意雖然還在做,不過大不如前,算是再走下坡路的,尤其是最近幾年。

趙老爺子和衛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朋友,關系非常不錯,所以之前趙老爺子才想讓太叔天啟娶衛婉。

衛老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只可惜,年紀比趙老還要大幾歲,近幾年身子骨實在是不好,現在幾乎是天天住在醫院裏。

衛家要易主的,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然而誰會是下一代衛家的家主,這可還是說不定的事情。

本來在三年前,大家都覺得,衛家下一任家主早就已經確定,衛老爺子心裏早就有了個不二的人選,那就是衛家的老七。衛家老七是衛老爺子的老來子,個性雖然有的時候囂張跋扈了一些,但是商業頭腦特別的強,性格也爽快,不少人願意和他談生意。

然而就在三年前,衛家似乎發生了一件大事,外人並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只知道衛家老七凈身出戶了,一個人走了,到現在不知所蹤。

衛老爺子氣得病倒了,在醫院裏住了好幾個月。

衛家剩下的人都高興壞了,衛老七走了,那麽下一任家主絕對不會再是他,他們的希望更大了。

衛婉雖然是女人,不過野心也是很大,她千方百計的想要嫁給太叔天啟,為了就是想要憑借太叔天啟的力量把衛家拿下,衛婉想做衛家的家主。

元寶說:“如果太叔先生可以拿下衛家,那就好了。”

太叔天啟差點被元寶的雄心壯志給嗆著,說:“寶寶,衛家雖然現在在走下坡路,但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種說法還是有道理的。”

衛家大不如前,但是比一些新的豪門世家還是厲害的太多了,畢竟人脈關系還在,老朋友都要賣一些面子給他們。

元寶說:“一時半會兒不能吞並掉衛家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在衛家找一個合作夥伴,這個合作夥伴如果是下任衛家家主就更好了。”

太叔天啟笑了,說:“衛家那幾個人,都不是能長期合作的夥伴,目光太過短淺,而且誠心不夠足。”

元寶說:“衛家不是有個衛老七嗎?”

“衛老七?”太叔天啟一楞,沒想到元寶還聽說過他,說:“他已經失蹤很久了。”

衛老七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比太叔天啟年輕,不過少年人初生牛犢不怕虎,曾經和太叔天啟還做過合作。太叔天啟有些欣賞他,但是三年前衛老七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元寶說:“我能找到他啊。我們幫他一把,等他當上了衛家的家主,我們就能和衛家合作,掙好多好多錢了。”

“你怎麽能找到他?”太叔天啟說。

元寶說:“這個很簡單啊,問一個人就知道了。”

元寶故意賣關子,太叔天啟卻不著急,說:“那一切交給寶寶了,寶寶做事情我很放心。”

元寶不開心,太叔先生一點也不配合,讓人完全沒有成就感。

元寶拿著太叔天啟的手機,說:“太叔先生,快打個電話。”

“給誰打?”太叔天啟說:“我沒有衛老七的私人電話號碼,他以前的電話已經停機了。”

元寶說:“不不,給我的經紀人打電話就好了。”

“蘇末開?”太叔天啟驚訝的說。

元寶點頭如搗蒜。

太叔天啟有些驚訝,蘇末開竟然認識衛老七?他從來都沒聽說過。

太叔天啟打電話,讓蘇末開過來一趟,蘇末開很快就來了。太叔天啟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蘇末開認不認識衛家老七,有沒有衛老七的聯系電話。

蘇末開一楞,淡淡的說:“不認識。”

元寶說:“蘇大哥,我們是要幫他,太叔先生能幫他當上衛家的掌門人,你不想幫他嗎?”

蘇末開又是一楞,半天沒說話。他的沈默似乎已經出賣了他,顯然蘇末開是認識衛家老七的。

蘇末開猶豫不定,最後說道:“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我已經三年沒有聯系他了,這是他以前的私人電話,你可以試試看。”

蘇末開從手機裏調出一個電話,寫著“衛時洲”三個字。

元寶趕緊把電話號碼記錄下來,說:“太好了,謝謝蘇大哥。”

蘇末開淡淡的說:“我欠他很多,如果你能幫他,那……真是太好了,是我要感謝你。”

蘇末開給了他們電話號碼,然後就離開了。

太叔天啟和元寶也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和衛時洲認識。

其實完全不用問,元寶不只會掐指算,而且還會讀心術,雖然元寶並不知道,這種讀心術根本不是什麽小術法。

蘇末開很快離開,元寶說:“其實蘇大哥很想再見一見衛先生吧?”

太叔天啟笑著將他拉過來,說:“什麽都瞞不過寶寶的眼睛。”

他說著在元寶的眼睛上落下幾個溫柔的吻,說:“寶寶,你看看我現在在想什麽?”

元寶瞧著太叔天啟的眼睛,忽然臉上漲紅一片,耳朵根都紅了,小聲說:“太叔先生,我的屁股很疼,不能做。”

太叔天啟低笑出來,說:“趴到床上去,我幫你上藥。”

元寶臉色更紅了,說:“不要,太叔先生不是想給我上藥。”

太叔天啟揉捏著他發紅的耳垂,說:“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寶寶的眼睛,我現在想什麽,你都一清二楚。”

元寶感覺自己都快燒著了,說:“太叔先生,我們快給衛先生打電話吧!”

衛時洲認識蘇末開,這似乎是個讓人很驚訝的事情。幾年之前,衛時洲還是個富二代花花公子,而蘇末開是個新入圈的小助理,根本還不是什麽王牌經紀人。

衛時洲和狐朋狗友到劇組去玩樂,他的朋友要給他介紹一個新藝人,聽說是個剛紅起來的女明星,剛滿十八歲,特別的水嫩。

衛時洲興致缺缺,不過還是跟著去了。但是很不巧,那個女明星並不是衛時洲的菜,而衛時洲看上了一個人,是那個女藝人的助理,就是蘇末開了。

蘇末開當時只是個臨時助理,剛入圈,什麽也不懂,顯得特別青澀。衛時洲瞧見他第一面就很心動,想要約他。

不過蘇末開根本不認識他,因為工作很忙,都沒有太註意衛時洲。

那天晚上殺青宴,殺青宴接結束之後,很多人一起去喝酒,蘇末開作為一個小助理,當然要幫女藝人擋酒,他酒量不好,沒多久就喝的爛醉如泥。

衛時洲發現的時候,蘇末開差點被人給帶走。衛時洲當時很生氣,把那個想要對蘇末開圖謀不軌的男人狠狠揍了一通,然後把蘇末開帶到酒店去了。

衛時洲以為蘇末開只是單純的醉了,哪知道他是喝了加藥的酒,剛到酒店就軟的站不起來。

衛時洲本來打算英雄救美,然後慢慢和蘇末開培養感情的,但是他沒忍住,再加上蘇末開中了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天晚上衛時洲就和蘇末開上床了。

第二天蘇末開傻了眼,他完全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的,看起來失魂落魄的。衛時洲一時腦袋熱,就跟蘇末開說,要和蘇末開交往。

或許連衛時洲自己都沒想到,他們竟然交往了很多年。

蘇末開變成了王牌經紀人,衛時洲變成了衛家衛冕的下任家主。

只是三年前,衛老讓衛時洲結婚,衛時洲終於坦白,他有愛人了,而且是個男人。

衛老非常生氣,跟衛時洲說,如果他要一個男人就滾出衛家。

蘇末開知道的時候,衛時洲已經凈身出戶了。衛時洲不肯說自己的戀人是誰,他怕衛老報覆蘇末開,真的凈身出戶離開了衛家。

蘇末開很震驚,很平淡的和衛時洲談分手的事情。他知道,衛時洲很優秀,衛老只是一時生氣,或許過不久,衛老氣勁兒過了就會把衛時洲接過去,只要衛時洲低頭,他絕對還是衛家下任的家主。

蘇末開騙衛時洲說自己要結婚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衛時洲。

三年過去,衛時洲到底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只是他真的沒有回去過衛家,至今還沒有。

元寶往衛時洲的私人號碼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一會兒,有人接了電話。衛時洲三年都沒有換過私人號碼,這個號碼知道人非常少。

元寶立刻說:“是衛先生嗎?”

男人說:“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

元寶說:“是嗎?是蘇大哥給我的電話號碼。”

“蘇……”男人一楞,沈著聲音說:“蘇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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