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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送走鳳明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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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邊城顯得格外安靜。馬車軲轆軲轆的碾壓聲顯得格外響亮。

“小姐,天祁的人進城了!”,離憂透過木窗的縫隙往街上看去,見兩駕馬車剛好從窗下經過。大紅繡著“祁”字的旗幟飄揚著,彰顯的主人的身份。

“能半夜入這邊城的人除了他們,也沒誰了。”上宮雲坐在圓桌旁,端著茶水,小小喝著,神情淡然。

“小姐,人都到了,接下來我該怎麽做?”

上宮雲放下茶樽,看了看離憂,又看了看在床上昏睡的鳳明玥,想了片刻,笑道:“按著第一個計劃行動。”

“是”,離憂關上木窗,便出去了。

上宮雲來到床邊,盯著昏睡的鳳明玥,用匕首一點一點挑開她的衣衫,目放異彩,道:“鳳明玥,明日得借你身子用一用。”

第二日如期到來,邊城的小鎮比不上京都,卻又很是繁花。

上公雲依靠著木窗邊,磕著瓜子,看著窗下湧動的人群。不愧是邊界之處,來往的商人很是多。他們都扛著大大的袋子,拉著馬,在街上一步一逛尋找各異的貨品。不遠處,一隊士兵扛著家夥,闊步走來。這就是巡街的士兵。看不出來,霍司墨還能領兵,懂用人之道。雨公子真不是浪得虛名。只可惜,她再也不方便見他們了。

就快晌午時,街的東側,也就是駐城府衙處出現一輛華麗的馬車。紗錦飄搖,縫隙處可見馬車裏坐著一個貴公子。粗眉方臉,皮細肉嫩的男子,不仔細看,還真難看出他就是以前邪賤的祁天成。

果真,男人若是宮了,還真能往女人的模樣長。

就在此時,人群不知的誰的馬受驚了,揚蹄長叫。一時間,人群混亂了起來。自然,祁天成的馬車是走不了。

“保護成王!”一群士兵將祁天成的馬車圍個水洩不通。

祁天成倒是沈得住氣,少了往日的焦躁,撩開紗簾問道:‘前面何事?’

“回王爺,前面的馬受了驚。”一士兵趕緊上前回話。

“既然這樣,那就繞道而去。本王今日一定要出城!”說完,祁天成放下紗簾,不再理會。

“是!”

話音一落,馬車就轉了方向,像旁邊小巷子走去。

上宮雲見此,眉角一笑,放下瓜子,直接出了房門。

祁天成的馬車走小巷子走了一段,便停了下來。

祁天成被馬車的一走一頓弄得有點生氣了。他怒氣匆匆掀開了簾子:“何事?”

他的話音還未落,就見前面的士兵都全部倒地,七孔流血死了。他瞬間怕了,趕緊放下紗簾,大叫道:“保護本王,保護本王。”

“嗖嗖”幾聲,幾個黑衣暗衛齊刷刷的落在了馬車四周。他們屏氣持刀,個個明光炯銳,嚴守著四周。

“呵呵”一串叮鈴的笑聲傳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沖天而降,“成王,你怎麽獨一個人呢?”

那白衣女子旋轉落地,一揮衣袖,盡顯灑脫。

祁天成聞聲不知來者是誰,掀開簾子,只見一蒙面白衣女子。他再腦中搜索一番,確實不曾認識過此人。

“你到底誰?竟敢行刺本王?”

“我嗎?”白衣女子掩嘴一笑,一挑眉,一眨眼,俏皮回道:“成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不就是天天跟著明玥公主的人嗎?”

祁天成一聽明玥公主,戒心大起。他來這邊城本就是秘密行事,要的就是給鳳靈一個措手不及。當初在尚陵,鳳靈太子可是保證過一定會將鳳明玥嫁給自己。為了多生變故,父皇派祁天耀一同前來,協助自己一定要娶回鳳明玥。

“既然時候明玥身邊的人,怎麽會白天行刺本王?難不成是明玥讓你來的?”

白衣女子心中暗罵他是蠢貨。無論她是不是鳳明玥的人,他一個廢人要來娶公主,本就是該死的事。殺他,理由可是千千萬萬。

“明玥公主不是來尋你了嗎?言後此番派小女子來自然是討要公主。”白衣女子說完,一揮劍,指著祁天成。看她架勢,就等著幹一架。

祁天成算是明白了。原來是言後不想嫁女兒給自己,故意找借口派人來刺殺自己。他一揚右手,幾個暗衛紛紛上前,步步逼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躍地而起,執劍直接飛來。幾個暗衛紛紛擺開陣勢,點起而起,紛紛迎了上去。

刀劍鏗鏘直響,人影晃動難辨。刀光劍影間,半數暗衛被打到在地。祁天成見白衣女子武力甚高,自己的人恐不是她的對手。思了片刻,他從馬車上跳下,直接往正街方向而去。

祁天成一邊往府衙處跑,一邊尋找著巡邏的士兵。就在他快到府衙門大門時候,一群士兵上前護著了他。此時此刻,那白衣女子並未追上來。他安全了。

就在此刻,他眼前匆匆走過兩個人。其中一個女子引起他的註意。那女子粉衣加身,昏迷不醒,靠在一個大漢的肩上,由大漢摟著拖著走。那女子側顏像極了一個人----鳳明玥。

就在他想再仔細看上一眼時,那兩人瞬間就走開了。他腦中浮現剛才白衣女子的話,難不成明玥真的來尋自己了。他想都來不急細想,心一急,領著幾個人快速追了上去。

就在府衙後街的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裏,祁天成發現了那兩人。女子被丟在草剁上,發絲散亂,衣衫微亂。大汗男子正在急不可耐的扯著自己的衣衫。

祁天成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他急紅了眼,抽了士兵的一把刀,怒氣匆匆就沖了過去。

“去死!”他提刀就砍向那大汗。

誰知,那大汗身手敏捷,一個轉身躲開了一刀。那大汗反身給了祁天成一腳。這一腳正好踹在他最為薄弱的地方。雖無物,卻也是極疼的。祁天成雙手捂著,臉痛的慘白,一下蹲了下去,站不起來。

大汗見機一個離地躍起,跑了。走到暗角處,大汗扯下頭發,撕下面具,脫了外衫,不是離憂又是誰。他確定無人追來後,趕緊回了客棧覆命。他不得不同情祁天成,剛才的那一腳,那是死命在踹。小姐說了,越是弱點,就越痛,不單單是身體的,還有心理的。這次,祁天成傷疤又揭了一次。女人果真得罪不的。

離憂回了客棧,見小姐已經換下白衣,在木窗便磕著瓜子喝著茶。見小姐一副閑散的樣子,他就替自己不值。想著那鳳明玥的手搭過自己的肩,她的身挨過自己的身,就一陣犯惡心。一時不高興,他就劍重重往桌上一放。

上宮雲早在離憂進來時就是知道了。聽那聲音,就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怎麽?抱了美人,還氣了?”上宮雲回頭調笑看著離憂。

離憂見小姐笑得那個故意,就更是氣上加氣。想他堂堂幽冥宮掌事,居然去做強搶民女的行徑,著實惡心的很。雖說那鳳明玥不是一只好鳥。

“小姐,以後這樣的美差還是你去把!”

“喲,便宜你了,你還不滿意。鳳明玥,銷..魂身,蝕骨術,是個男子都喜歡。你會不喜歡/”上宮雲越說越起勁,目放異彩,就像離憂得了天大的餡兒餅。

“一頭母豬,誰稀罕”離憂說完,一扭頭,氣呼呼拿起劍就準備離開。

“慢著,你今夜去府衙蹲著,看成之況什麽時候來。他寶貝女兒都送到了兒子的手裏。他不急才怪!”

對啊,離憂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出門前,小姐交代過,一定要跟著鳳明玥和祁天成,尋找成之況。他一氣給忘了。他自知理虧,紅了臉尷尬抱拳令命。

就在離憂出門前,上宮雲對他說了一句話:“離憂,有一事我得告訴你:如今的幽冥宮歸我。身為幽冥宮的人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無一人例外。你身為掌事,更應該懂我意思。今夜不論你受得了,還是受不了,都得在他們身邊給我呆著。幽冥宮的人不應該只有這點膽識。”

“是!”離憂從心到身都是一顫。女主子比男主子更令人生畏。

天色漸漸又暗了下來。上宮雲換了府衙丫鬟身行頭,貼了一張人皮面具出了門,悄悄進了府衙。

上宮雲一直藏在假山後,瞧著一個送茶的婢女走來,趁其不備,將綁了過來。盤問一番後,她就那婢女敲昏,刺了幾針,拿了茶盤托,假裝送茶去了。

她按著那女婢說的路線走到了霍司墨的廂房前。她悄悄貓著身子躲在了木窗下,透過木窗,將裏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屋子裏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黑衣男子---霍司墨,一個是玄衣男子---祁天耀。他們對視而坐,品著茶,聊著什麽。

或許是他們二人極其小心,說聲聽不太清楚。上宮雲將耳朵貼在了窗沿邊,也聽不是很清楚。該死的鳳靈錦,若不是他封住了自己的星魂,自己何苦要這樣長著耳朵也聽不見。

她見那兩人面色都很是嚴肅,定是商量著什麽大事。她心一橫,悄悄用銀針紮了幾處穴。幾秒鐘時間,她的丹田處就能明顯感覺到星魂。她嘴角彎笑起來,雙手相對,運功,很快她就聽見裏面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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