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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雲兒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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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卿傷得不重,看著上宮雲對自己的擔心,心裏偷偷的竊喜。他順勢就撲倒在她身上。

鳳靈錦瞧著見赫連卿眼光中藏著的小得意,甚是唾棄。他一把將赫連卿從上宮雲拉了下來,將他推到桌子上,很不客氣地說:“赫連卿你沒有資格流血。”

赫連卿對他還想罵幾句,一聽他那話,心就像針紮了樣難受,話卡在喉嚨處出不來。是的,他身上的血全是雲兒的,他沒有資格流血。

鳳靈錦掏出一小瓶東西丟給赫連卿。

“這藥有生血化瘀之效。”,說完,鳳靈錦一步一步走向鳳明玥,神情中帶著恨意。是她,是她讓雲兒的血白流,是她總和雲兒過不去。

鳳明玥見鳳靈錦眼睛裏冒著寒氣,嚇得往後退。退到不能退的時候,她脖子上一緊,已被鳳靈錦掐住了脖子。

“放手,鳳靈錦你放手。”,鳳明玥臉憋得通紅,眉頭湊皺在一起,出不了氣,雙手掰著他的手。

祁天耀一直在一邊看著,觀察著。他發現赫連卿和鳳靈錦對上宮雲的偏袒太過明顯,明顯的讓自己懷疑上宮雲的身份。祁天成是個沈不住氣的家夥她,看著鳳靈錦像要至鳳明玥與死地,著了急。他沖上前,邊掰著鳳靈錦的手,邊急不可耐地說:“放手,你瘋了。她是妹妹。”

妹妹一詞,讓鳳靈錦找回了理智。他慢慢送了手,冷笑道:“好一個妹妹。本太子差點忘了,還有個長公主妹妹。”

鳳明玥松了口氣,一下子軟了下去,幸好有祁天成扶著,不然定會出醜。

“明玥,本太子看你是舟車勞頓了,需要休息。還請成王扶她到別處休息片刻。”,鳳靈錦背對著鳳明玥和祁天成說了這番話,心中早已將這兩人的心思看穿。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好得很。助人為樂,是他鳳靈錦少做之事。

祁天成沒有想到風靈錦如此放心將明玥交給自己,心中雀躍。這樣難得機會,他不抓住,那是傻子。

“明玥公主,我扶你出去休息。”

鳳明玥剛才是被鳳靈錦靈力制約,掐著脖子慌了神。她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手軟,趕緊跟著出去。

上宮池依舊像局外人一樣看著,細想著鳳靈錦的態度。若說鳳明玥是他的妹妹,還不如說雲兒更像他妹妹。天祁,他說雲兒是他未來太子妃。他護著她,讓她跟著赫連卿。為了救她,他不惜被靈力反噬。若不是他早早通知了安叔,恐怕鳳靈錦早就墜崖死了。看來,父皇猜的沒錯,鳳靈錦和雲兒都有可能是姑姑和鳳天絕的孩子。當年,姑姑是怎樣死的,鳳靈錦又怎樣是言後的孩子,雲兒又怎樣流落他國。這一切的一切,只有鳳靈錦能給出答案。

“鳳靈太子,你我兩國失交多年。這次冒昧請你來尚陵,乃是顯示我尚陵結友的誠意。”

鳳靈錦見上宮池這樣正正經經規規矩矩客客氣氣的說話,先有些吃驚後有些坦然。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住的。

“我能來,就是最大的誠意。”

上宮池與鳳靈錦一點就通,心照不宣,彼此不再說話,都看著上宮雲未赫連卿把脈。

上宮雲手指一搭在赫連卿的手腕上,就看見一條白繩系在上面。她覺得有些奇怪。這繩子不是金銀絲線,也不是錦衣玉帛,就單單是一條粗麻線而已。

她雖好奇卻不多問,直接將白繩刨開,準備把脈。就在白繩下面,一條細細長長的、不規則、切動脈處的傷痕映入眼前。

“這是?”她輕輕摸著、試探著傷痕的深度。這傷是鈍器所傷,像是自殘。可是堂堂一國太子,用不著自殘吧。

赫連卿看著她指腹一點點描摹著傷痕,心在流淚,流著一種叫溫暖的淚。

“你可認得?”,他情不自禁問了出來。他希望她記得,那怕是記得一點點都好。這樣至少證明那些美好的回憶不是只停留在自己的記憶裏。

上宮雲錯愕看著他,回了一句:“我該認得?”

赫連卿一臉苦笑,無奈搖了搖頭。

上宮雲懶得理會,手指搭在脈搏上,細細探之。他的脈搏一切正常,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你死不了,吐什麽血。”,這家夥無傷還吐血,還得自己白擔心一場。話說,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見不得他受傷。按理說,他是昨夜偷襲自己的人,本該死才對。

赫連襄從頭到尾都和祁天耀一樣在一邊看著。他見赫連卿如此護著上宮雲,不惜為此負傷。看來,這上宮雲就是好他這一年來要找的人。

“我說,皇兄既然你的傷已無礙。不如說說怎麽救孫小姐吧!不然不好喝丞相交代。”,赫連襄見機上前說了一句話。卻遭來赫連卿一記刀子眼。他就是想所有的人都忘記救孫蘭心之事。他卻偏偏提起。

上宮雲見這個男子長的還眉清目秀,清雅淡然,可眸子裏透著一股妖,氣質裏帶著一點孽。

“救,可以。你願意放血?”,上宮雲最不喜歡這一類型,打著白蓮花的外面幹戈神鬼共憤的事。

赫連襄沒有想到上宮雲居然出口不讓,直接奔著自己來。

他尷尬笑了笑,眸子一轉,說道:“我倒是願意。只怕,孫小姐不喜歡我的血。她一直仰慕我皇兄。皇兄的所有,她定覺得好的。”

這話說的漂亮。孫蘭心喜歡赫連卿,定是連血都喜歡了。再說,兩人本就有著口頭婚約。赫連卿放血那是正當的。

“他放血會死。”,上宮雲直接再點一要害。

“呵呵”,赫連襄更是尷尬了,笑中帶著不樂意。這女子故意和自己作對,“我皇兄內功深厚,血帶冰蓮。想必,一點點就可事半功倍。”

赫連卿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將這事說了出來。在南越,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有自己和父皇。他是如何知曉。難道他再父皇身邊安了細作。

上宮池知道血帶冰蓮,那是妖王之王。他的血,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解百毒,練百藥,還可以帶著人的一口氣。如此稀有的血,卻是他的死穴。凡是知道此事的人,定會想方設法得到他。這男人是要陷赫連卿與危險境地。

“你口口稱他是皇兄,那你是誰?”,上宮池瞇縫著眼看著赫連襄,想一把撕毀他的面具。

赫連襄一副坦然地樣子,回道:“我乃南越襄王---赫連襄。”

“赫連襄,你與他同父,你的血裏面也帶著冰蓮,只是被你的酒色給遮蓋了。若醫者為你調養幾日,你的血比他的更好。”,上宮雲就是不高興,有人打赫連卿的主意。她不知道為什麽。只要腦子裏能判斷出對赫連卿不好的事,她的嘴就跑得比腦子快。

“你胡說。他的血是一年的受傷回來後有的。不是來自我父皇。”,赫連襄有點急,還有點懆,甚至有點怒。

“胡不胡說,醫者說了算。”,上宮池有些不高興了。他的妹妹不能讓別人指責。

“我可以作證。”鳳靈錦出了聲。他不等赫連襄的拒絕,直接上前用靈力把脈。須臾一瞬間,他揚著嘴角,邪笑道:“正如雲公主說言。襄王的體內有著淡淡冰蓮。調養一年半載,冰蓮定能長大。”

這話忽悠的連上宮雲都不的不佩服。睜眼說瞎話,冰蓮長在萬丈冰山,怎可能在血裏長大。

赫連襄被鳳靈錦一說,氣得直發抖,顧不得床上的孫蘭心,直接甩袖出去了。

上宮雲見人都走得差不多,卻看見一旁還站著一人。那人靜靜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眼睛裏透著一股熟悉。她提步慢慢走過去,靜靜看著他,微笑道:“你又是誰?你認識我?”

祁天耀將她從頭看到尾。她身形很像晨兒,而容貌卻驚艷陌生。她的脾氣很像晨兒,而氣勢卻強硬灑脫。她的眼睛最像晨兒,一樣是清澈靈動帶著善意。

“我是天祁太子---祁天耀。我不知道是不是認識你。但你的確和我的一個知己很像。”

“哦,是嗎?”,她能感覺出他內心的不安。一種期待中帶著惋惜,一種甜蜜中帶著苦楚。或許,他是回想起什麽特別的事來。

上宮雲回頭指著孫蘭心,問赫連卿:“那姑娘,你救還是不救?”

“她的生死與我無關。最好能死在南越。”

這話的意思夠明顯的了。他的見死不救,倒是讓上宮雲心中高興了一秒。她甩了一個無所的表情,為孫蘭施針配藥。她臨走時告訴赫連卿,那位姑娘暫時死不了,睡上幾個時辰便可以醒來。

孫蘭心就留在了太子殿的偏殿。而赫連卿將她的貼身婢女接進了宮,服侍著她。

上宮池帶著風靈錦、赫連卿、祁天耀一同前往了禦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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