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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處處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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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皇一怒,對著祁天耀狠挖一眼,吼道:“你懂什麽?婉兒自小就長的水靈,眉眼清秀。即便是再過些年,那靈氣秀麗的容貌都不會變。你不懂,就站一邊去!”

祁天耀瞧得出父皇還在為自己沒有去小竹院而生氣。昨夜,他派人叫自己去城外小院一敘,想必,他就是想和自己商量怎麽處理逍遙雲,自己卻拂了他的意思。

祁天成算是看出父皇對祁天耀不滿。他趕緊拉著左丞相,再往逍遙雲身邊站站,像自己尋了女兒般,激動說著:“左丞相,我雲兒妹妹可是像婉兒妹妹?”

左丞相將太後、祁皇、太子、康王都看了一遍,鬢角處都冒出了細汗,緊張兮兮看著逍遙雲,幹脆哭喊了起來,“我可憐的婉兒啊!”

他哭還不過癮,還拉著逍遙雲哭。哭聲悲切,動感上蒼。祁太後也飈出幾滴眼淚來。

祁皇後看著這幕戲,多少能揣摩出祁皇的心思來,也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事事巧得不信。逍遙雲姑娘幹脆拜了左丞相為幹爹如何?即使不違背逍遙家祖上的家訓,也能多一對雙親疼愛。想必,這樣的事,逍遙家的祖上是欣慰的。”

“對,對,對!”,祁太後一聽,如醍醐灌頂,清醒過來,趕緊拉著逍遙雲笑道:“左丞相,你沒了婉兒,上天就賜了一個婉兒,你還不趕快來認女兒。”

祁皇也叫了一聲快。左丞相一臉期盼看著逍遙雲,就等著逍遙雲叫他一聲爹。

逍遙雲倒好,就像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裏看著。

“怎麽?雲兒不願意多幾個親人嗎?”,祁太後見她不為所動,有一點點著急,深怕錯過這個時機。

逍遙雲笑都懶得再笑,直接說了一句:“我爹娘早已去世。旁人的爹娘,我叫不慣。”

多直接的打臉,一點婉轉都不會。

她見祁太後臉色五彩繽紛,左丞相通臉羞紅,祁皇怒在邊緣,笑著解釋自己散漫慣了,不喜歡受約束。

逍遙雲這番舉動讓大家都很吃驚。這樣大庭廣眾下拒絕太後不知道她時借誰的膽,仗人誰的勢。若能成為慕容家的孩子,那將來是要做太子側妃的。她就這樣白白放棄了成妃成後的機會,可是多少少女的夢想啊!

“逍遙雲,你別太過分了!”,祁天成就經不得這樣一激將,馬上就露出了囂張跋扈的本性。

“怎麽著?還能強按牛頭?”,逍遙雲不怒反倒是笑了。

祁皇覺得她這笑的是自己,笑的是天祁,笑的是皇權。他瞇縫著眼瞪著祁天成,怪他多嘴,壞了氣氛。他是一國帝王,怎麽能當著眾人強人所難。

“太後,這認女兒之事是大事。雲兒和慕容愛卿還不熟悉。帶他們熟悉熟悉就好的。”,祁皇這言下之意,就是此事暫時擱淺。

說完,祁皇扶著太後就回到了上位。祁皇從祁天成身邊路過時,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祁天成自然心領神會,咽不下這口氣,想著一個區區江湖女子,三番五次拒絕皇恩,真是大膽妄為。他日,自己登基,她也是一個禍害。他顧不了那麽多,既然得不到逍遙雲,那幹脆殺了他。

他大吼一聲,:“來人,將這個大膽妄為,抗旨的人拖出去砍了。”

這一嗓子,叫來了許多禦林軍。

逍遙雲長嘆一聲,這麽又是這一幕。祁太後母子倆還真是親母子,怎麽都是一個德行。

禦林軍將逍遙雲團團圍住,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這下,大家都看著祁皇。只見他為太後倒茶,視如未見一般,眼皮都不擡一下。這是祁皇借了祁天成的手,在給逍遙雲一個下馬威。

鳳明玥剛才還在為逍遙雲要成為丞相之女而不滿,眼下瞧見她又被禦林軍圍困,開心的不得了,拍手稱快。

“好一個逍遙雲。換臉跟換天一樣。郡主你不做,丞相之女你也不做,你到底想做什麽?太子妃,甚至是皇後?”

逍遙雲扭頭挖了她一眼。這是一個蠢貨,唯恐天下不亂的蠢貨。

鳳靈錦伸手啪的一下打了鳳明玥一耳光,怒斥道:“休得胡言。再說話,立刻就給我滾回鳳靈。”

鳳明玥從小就沒有被打過,還是當著這麽多其他人。她委屈,難過,甚至是憤恨得哭了。她不能離開,不能。言姑姑一再告誡自己,凡事都要忍。她只能捂著臉,留著淚坐了下去。

鳳靈錦走了出來,站在逍遙雲跟前,拱手一拜,歉意說道:“雲兒,明玥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

說完,他對著祁皇說道:“逍遙姑娘乃是性情中人,難免直率了些。還望皇上不必和她一般見識。再說這認女也好,封郡也罷,都是極好的事,講究的是你請我願。逍遙雲,我鳳靈錦護著她。”

祁皇能說什麽?本來就欠著鳳靈,鳳靈錦既已開口,難不成為了一個區區逍遙雲得罪鳳靈錦。他就不信,他能護著她一輩子。

此刻,上宮池大手一拍,高叫一聲:“好!今日這出戲是逼女不成,要動刀。不知道是這是認女呢,還是殺人呢?”,上宮池自打逍遙雲摘下面紗那一刻起,一直在觀察著她的容貌。她的確是太像了,太像了。像得他都忍不住,想帶她回尚陵。他下定心意,一定要護著逍遙雲的周全,不為別的,就為她的眉眼。

這話說的真是讓人尷尬。祁天成辯解一番,都被上宮池一一反駁了,更是越說越亂。

祁皇實在難以下臺,一揮手讓禦林軍撤走了。

鳳靈錦沒有想到上宮池這次沒有拆自己的臺,還如此配合自己解了逍遙雲的圍,便大大方方給了他一個笑容。沒有想到,上宮池給了他一個冷臉。

祁天成乖乖退到了後面,不再說話。在瞎說,父皇估計會立即撤了自己的儲君之位。

“雲兒,跟著我入席如何?”,鳳靈錦見祁皇並未下令讓逍遙雲退下,便主動邀請她與自己同席。

逍遙雲還未拒絕,就聽見身旁坐著的赫連卿發聲了。

“鳳靈錦,她要坐,也是坐我身邊。別忘了,她可是我的女人。”,赫連卿意識到鳳靈錦對逍遙雲很是特別。他感到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了。

說完,赫連卿唰的起身,一步上前拉著逍遙雲的一只手就往自己席位上走。

鳳靈錦也一把拉住逍遙雲的另一只手,企圖將她帶到自己身邊。

這兩人都拉著逍遙雲,不松手。四目相對,火花四射。

赫連卿本就不喜歡鳳靈皇室之人。只不過,他要理智些,不與上宮池一般事事針對鳳靈錦。畢竟,前塵往事,是上一輩的恩怨,與鳳靈錦卻無多大瓜葛。可今日不同,鳳靈錦居然公然搶自己的女人,重蹈上輩覆轍。他不是自己三皇叔。他是赫連卿,誰要是跟自己搶女人,定殺了他。

想是遲,動是快。赫連卿一掌打向鳳靈錦,功力十足。

鳳靈錦眉彎嘴笑,輕視一眼,一個左側,避開了。他隨手一揮,一抓,墻角的輕紗握在手中,再一甩,輕紗入靈蛇般打向赫連卿。就這樣,你一掌,我一擲,就在廣場中央打了起來。

逍遙雲站在中間,被這兩人生生拽住,一會兒東倒,一會西歪,兩個胳膊生痛生痛的。她實在受不了,大吼一聲,“住手!”

赫連卿和鳳靈錦都乖乖停了下來。

逍遙雲喘著氣,來回將兩人看了一眼,“放手,都給我放手。”

這兩位太子爺還真乖乖聽話,放了手。

逍遙雲揉著自己的胳膊,對著赫連卿說道:“赫連卿,我不是你的女人。那一夜,謝謝你救了我。我說過會前往南越,那一定會去。你無須如此。”

說完,她又對著鳳靈錦說道:“鳳靈錦,雖然我們不相識,但也謝謝你的好意。”

祁皇等人心中詫異,赫連卿要逍遙雲不為奇,這鳳靈錦護著逍遙雲,卻讓人想不明白。難不成,南越、鳳靈都想拉攏逍遙莊,從而得到耶城。

祁落雪見形勢不秒,趕緊出來,挽著逍遙雲,笑著:“雲兒姐姐,還是跟我坐吧!”

得了祁皇的默許,祁落雪拉著逍遙雲坐在了祁太後的下手位。

祁落雪瞅著父皇對鳳靈錦和赫連卿都上了心,便立即對著祁太後撒起嬌來,“皇祖母,今日可是你壽辰,孫女跳一支舞,為你賀壽如何。”

難得有個心思剔透的人。祁皇對著她很是讚許,下令舞樂升起。

祁落雪速速下去準備,臨走時路過鳳靈錦身旁,又偷偷看了他好幾眼,完全不顧旁邊的上宮池恥笑的表情。

一杯茶的功夫,祁落雪帶著一群舞姬翩翩而來。她身輕婉轉,翩如驚鴻,時而舞袖,時而踢腿,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這舞還真不適合堂堂一個公主跳,到適合一個風塵女子。

祁皇看著看著就皺了眉,卻不能言,只能恨恨瞪著皇後,怪她教導無方。

祁皇後也不知道祁落雪今日是怎麽了,比平日裏格外出格些,生生破壞了旁人眼裏的乖巧的模樣。

祁落雪點地收腿時,踩著到了自己的裙角,故意往風靈錦這一側倒了過來。

鳳靈錦眼疾手快,一揮手,使出靈力,將祁落雪拍到了對面。

祁落雪一個反撲,撲倒在了祁天耀的案桌前的地上,引得舞姬頻頻尖叫。她也驚嚇不已,羞愧萬分。本想著來一個女人一摔,英雄救美,卻沒有想到來了個美人撲地,醜態畢露。她的腳扭了,專心的疼,就想這樣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逍遙雲本想著看戲,卻發現她在掙紮這趴起來時,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玉瓶,企圖暗自打開它。她感覺不對勁,這裏面一定文章。她假意沖上前,攙扶祁落雪。

“落雪公主,快快起來。你為太後賀壽,獻匍匐大禮,想必太後也是高興的。”

祁落雪回頭對她笑了笑,在起身之際,欲將手中小瓶裏的藥粉灑出去。她萬萬沒有想到,逍遙雲會來扶自己。好巧不巧,她還站在自己前面,擋住了祁天耀。

她有些心急。母後交代過,瓶中的藥粉一定要趁著人多灑在四哥身上。她本想著趁著跳舞,假意扭傷了腳離開宴會,再扮個宮女悄悄尋個機會把藥粉灑到他身上。這樣誰也怪不上他。這下好了,她的腳確實扭了,還是專心的疼。想著後面無法再接近四哥,就顧不得那麽多,趁起身扶著四哥案桌之際,悄悄將藥粉灑過去。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逍遙雲這個禍害,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故意吃力難已起身,一手搭在逍遙雲手臂上,一手悄悄繞過她背後,將藥粉灑過去。

逍遙雲餘光瞟見她右手繞過自己,手裏還拽著東西。她壞壞一笑,給公主來個滿懷一抱,然後往後一揚,故意摔倒在地。

祁落雪被她抱著也摔了下去。這突然失去重心,祁落雪尖叫一聲,右手中小瓶子直接甩向了祁天成那邊。

細細小小的藥粉便灑在了祁天成身上。祁天成雙手揮打著眼前的粉末,責怪道:“什麽東西,快來人。”

祁落雪見藥粉灑到了祁天成身上,顧不得腳疼,趕緊爬起來,瘸著腿給祁天成揮著藥粉。她一邊揮散,一邊焦急解釋道:“是我的胭脂水粉,不礙事,快去洗洗。”

祁天成本想發難,一見是自己的妹妹,氣都出不來,只能憤怒盯著她,“好好的,帶那個東西幹什麽?”

這時,宴席中央夠亂的了。

鳳明玥一眼瞧出那個小玉瓶,臉都漆黑了。她死死盯著祁落雪,心中千遍萬遍罵她是個蠢貨。這樣小的事都辦不好,還浪費了她的藥。不過轉眼一想,她又有些高興。她一直瞧著祁天成就不順眼。上幾次他暗算自己,讓白白貢獻了一夜。這樣也好,她也要讓他嘗嘗被人算計的滋味。

祁天成雖是拍散了較多的粉末,可還是吸入了少量的藥粉。他揮著,揮著就有些頭暈,問著祁落雪衣袖上有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格外吸引人。他看著祁落雪的衣袖,她的臉,漸漸視線變得模糊起來,身體燥熱起來,一股火在丹田下方燃燒的厲害。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分不清眼前的東西,腦子裏只有一個渴望,渴望一個冰涼,玉潤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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