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香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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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陽光普照,春暖鳥叫。逍遙雲在轎子沈睡中緩緩醒來。她盤膝打坐,調息真氣,感覺恢覆了不少。

昨夜,她幾乎耗盡這兩日修煉的所有星魂,就為了克制白羽體內的邪力。說來也怪了,她從來都沒有發現他體內所藏之力那般霸道。以往找他練醫術,試藥之時,只感覺到他體內丹田之處有一股暖氣而已,卻未想到它爆發之卻很是霸道,幾乎要吸盡所有人的精力,很是邪門。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回憶著她使用星魂時,白羽體內的力量突然變得暴躁不安,後又漸漸如溪水緩緩清流,慢慢平靜下來,和星魂交相呼應。如同星魂時它的安魂曲一般。

最後若不是時靈鳥的血,自己怕是耗盡全身精力都難以克制住它。白羽自幼長在仙鶴山。司莫愁那個老頑童說他是孤兒,尚在繈褓中就被他收養。白羽的身世無從知曉。

她想著自己或許來自鳳靈,那白羽是否也和鳳靈有關,不然怎麽解釋星魂可是克制那股力量。

想到此,她不得不防著玉衡。她太可怕了。僅僅憑把脈,就能對自己和白羽了解到如此。此人是友尚好,是敵必除。

“雲兒妹妹,可還好些?”,轎簾外響起了一男子聲音。

逍遙雲蹙眉,不想搭理他。自打她出了逍遙莊,便見到祁天成一副討好賣乖的模樣,就惡心。祁皇下令禁了他的足。他到好,不在東宮好好待著,卻貓到了這份差事,借著迎接自己的名銜,解了禁。她不得不的感嘆祁皇後等人好謀劃。

“妹妹不敢當,叫逍遙姑娘便是!”

祁天成聽著嘴角幹撤了撤,耐著興致關切道:“雲兒妹妹已是郡主,本太子的妹妹,自是當著妹妹一說。”

“隨你”,逍遙雲不想搭理他,接著調息真氣。

祁天成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著實生氣,可想著臨走時祖母的叮囑,母妃的吩咐,又厚著臉說上一說,“雲兒妹妹,那日你和白公子被鬼修羅帶走了,我們可是好找,將整個天祁都尋了個遍。”

逍遙雲聽他這麽一說,心中暗罵這是一個蠢貨。既然鬼修羅要帶人走,怎麽留在天祁。這樣說來,天祁還當真是關心自己的很。

祁天成見她不回應,言語上頗有些怒意,自顧著說:“說來也是本太子好奇,鬼修羅既然擄走你,怎麽會那麽好心又將你放在了城外?那與你一同的男子,好生英俊,不知是誰家公子。”

“怎麽,你喜歡他?”,逍遙雲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極度傲慢,不以為然。

“你”,祁天成被堵得說不出來。他怎麽感覺這次的逍遙雲和上次相比,格外尖銳了些,少了隨和。

他不再說話。一甩馬鞭,馬揚蹄奔跑而過。

少了他的舌燥,逍遙雲掏掏覺得安靜不少。一旁坐著的秋玉到又幾分擔心,傾身小聲問道:“小姐,這樣就不怕他暗中使壞?”

逍遙雲看著秋玉,摸著她的嬌小的面孔,語重心長地說:“他那般惡人,又什麽好怕。該怕的是日日在你身邊,卻不知他什麽時候會給你一刀的人。”

她離開逍遙莊時,奕楓傳來消息,陳老之事已查出個七七八八,有些眉目了。正因如此,她又多了一條不得不得去的理由。

秋玉覺得自己小姐說的話都是金科玉言,奉為聖旨。

“小姐,這次回天祁,可要將春香接出府?”,秋玉突然想起,春香還在霍府。小姐既然不再是霍若晨,那春香留著也沒有意義。

逍遙雲看著手腕的玉鐲子,想了片刻,搖頭不作答。

大半日過去了,夜幕黃昏時,祁天成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進了京都城門。

祁天耀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隊人馬早早就站在城門口迎接著祁天成等人。

祁天成一下馬就看見祁天耀,心中一陣憤恨,若不是自己牛年不利,怎麽會有他的風頭。

“四弟,你這是要出城?”,說著,他往祁天耀身後瞧,想看看跟隨他是些什麽人。這一看,就瞧見了他身後有一個轎子,邪笑著說:“喲,四弟這是帶著誰啊?”

祁天耀此時才下馬,轉身走到轎子前,撩起轎簾向裏面問道:“公主是否下馬?”

轎子裏傳來嬌柔之聲,“當然,我還想看看逍遙郡主近日可好?”,說完,一白靴粉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祁天成一見原來裏面坐的是明玥公主,瞧著她近日嫩粉抹胸束身裙,肩披白紗,唇齒含笑,如沐楚風,格外明艷動人。他瞧著她那粉嫩香肩,想著那夜撕咬啃吻,看著她那小巧金足,想著那夜把玩舔允吸,心中早已蕩漾開來。

他趕緊就不再看,怕鳳明玥發現端疑,僅僅讚美一言:“幾日不見,公主格外明艷”

鳳明玥一下轎就瞧出他那副色迷像,作嘔得很,再聽他猥瑣的恭維,心中更是唾棄得很。她撇開頭,看都不看他一言,時有時無的回了一句:“不是,兩日前才見了嘛”

這耳光打得一點情面都不給祁天成留。他抽嘴毒笑心裏早已把那夜的春宵又腦補了一番,諷刺著她再瞧不起自己又如何,那夜還不是在自己身下婉轉歡愉幾個回合。想著她那副嫵媚的嘴臉,勁霸的力道,裝什麽清高,還不早就是萬人嘗朱的貨色。

“是,是,公主說的不假!”

鳳明玥繞過祁天耀和祁天成等人,直接走到前面,看著馬車上緊閉的轎簾,冷笑道:“裏面坐的可是逍遙雲,郡主”。

她故意將郡主二字拖到老長,就是鄙視她。

祁天成差覺得不對勁。祁天耀並陪著未婚妻出城游玩,而是專程帶她來尋逍遙雲的晦氣。

不錯,祁天耀就是這樣想的。當他聽說鬼修羅居然放過了逍遙雲,她居然還回了逍遙莊,殺心四起。驛站的一把火,燃起了一定要滅了逍遙莊的決心。晨兒曾經說過:“太過聰明又難以降服之人,必除之”。無亂逍遙雲是猜到地下錢莊也好,還是知道自己秘密也罷,他都不會給她面聖的機會。

近日,他就是故意將消息透露給鳳明玥,並帶著她一同前來。

鳳明玥也未讓他失望,一出場就尋了逍遙雲的晦氣。

祁天成趕緊上前攔住鳳明玥,說道:“雲兒妹妹確實在裏面。只是她前些日子受了傷,精神差些,恐不太適合見公主。”

“哦,她受傷了?”,鳳明玥興災落貨瞅了一言祁天成,擡步往前,“那不是正好,本公主的醫術還尚可。不如由我替你的雲兒妹妹看看?”

祁天成退後一步,依舊攔著她,笑道:“怎麽勞煩公主。雲兒妹妹剛才都說了?”,鳳明玥收住了假笑,睜睜看著他,質問著他,“還是說你們的關系都到了你能替她的地步?還是說那轎簾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祁天成萬萬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咄咄逼近,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逍遙雲本不想理會她,但見她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諷刺一笑:“鳳明玥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還是說你堂堂一個公主專喜歡撚拿別人,沒事找事?”

鳳明玥一聽就生氣了,一跺腳,指著轎攆吼道:“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逍遙雲撩開轎簾,走了下來。她紫衣加身,腰間束著腰帶,腰帶上掛著一個玉佩和一個香囊。整個人看起來,簡單清爽,不驚艷卻養眼。

“怎麽?人話聽不懂?本小姐說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逍遙雲輕起朱唇一個字一個字地吐了出來,面無表情看著鳳明玥。

“你!”鳳明玥完全沒有想到,逍遙雲回這樣說自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說不出來。

“你有意見。天祁太子邀我到天祁,管你鳳靈什麽事?由得你來吠犬不停”,說著,逍遙雲信不向鳳明玥走來。她就看她今日要翻出什麽浪來。尋人晦氣都尋到城門口了,還真是好笑得很。

祁天成見架勢不對,趕緊攔在兩人中間,對著祁天耀嚷嚷著:“四弟,快來,帶著明玥公主到我天祁京都好好逛逛。京都的美食風景很是不錯。”

祁天耀本就不想參合,見祁天成叫了自己,不上前也說不過去。他故意拖著步子來到鳳明玥身邊。他這一站,站在那邊,那是非常明了。他沖著鳳明玥展現魅力之笑,:“公主不必生氣。雲兒妹妹來自民間,直爽,言語不當之處,我定當替她給你陪不是。”

鳳明玥本想著上前就給逍遙雲一頓教訓,趁著她傷著,好好收拾修理她一番,已出心中惡氣。可是,她一想起言姑姑教誨,最近還是低調些好,就生生忍了下來。

她扭頭對著祁天耀嬌嗔一笑,“她的不是,怎麽由你來陪。要陪也是她來陪。”說完,她故意擡高下巴,藐視著逍遙雲。逍遙雲貴為郡主又怎麽樣,還不是鄉下村婦,入不了祁氏的眼。

逍遙雲對她這樣莫名的優越感自覺好笑,翹著尾巴自以為之孔雀,滑天下之大稽。

“鳳明玥,我怕你是弄錯了。我逍遙雲向來無拘無束,誰也勉強不了我。你還是省省心,想想怎麽嫁個好人家才好。”。她就不信祁天耀想娶了她丟了儲君之位。

“你,”這次鳳明玥確實就忍不住了,一把掀開祁天成,甩出白錦,直擊逍遙雲。

逍遙雲一個躲閃避開了這一擊,旋轉一圈,也甩出數根銀針直擊鳳明玥。

鳳明玥見銀針飛馳而來,速度驚人,連連後退。此時,祁天成早早就躲在了一邊,既然上去勸架,又怕傷了自己,只在一旁叫喧著讓他們住手,被傷了和氣。

祁天耀本就想探一探逍遙雲的虛實,是否如探子所報,真的受了傷,也是不插手。

鳳明玥騰空而起,雙手擲出白錦又襲了過來。逍遙雲移步換影,次次都避開,並將銀針如雨般灑向鳳明玥。銀針四處襲來,鳳明玥左右阻擋,也有疏漏之時。一根銀針深深插入了鳳明玥大腿之上。

一絲痛意後,鳳明玥腳腿不吻,一跪軟了下去。此時,祁天耀上前一手護住鳳明玥,一手一揮袖將銀針盡數擋了回去。

鳳明玥擡頭瞧著祁天耀英俊面容,挺拔身姿,一種被護著,被寵著的感覺悠然而生。她仿佛看到了那年桃林下的赫連卿。

逍遙雲眼疾手快也是一揮袖,將銀針盡數打落。她看著面前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心生悲涼,原來他早已不是他,只是自己眼拙而已。

祁天耀將鳳明玥扶起,轉身走向逍遙雲。他看著這個矮了一個頭的女子,渾身散發著狠絕霸氣的氣息,和往日住在康王的“逍遙雲”判若兩人。他瞇縫著眼,將她從上看到下,直至腰間的香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久久看著那個藍色繡著竹葉的香囊發呆。那香囊桃心中點著一朵桃花,四周飄散著竹葉,很是好看。晨兒曾經說過,她很愛竹,愛桃花。她喜歡萬綠叢中一點綠。有一年她的生辰,他特意畫了這麽一幅圖給她。

逍遙雲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身子,順這他的目光往下看,她一時間臉都黑了。她腰間掛著真是她最喜愛的香包。這秀圖,還是祁天耀當初送給自己的畫。自己一時手癢將它做成了香包。

祁天耀目光又回到了逍遙雲的臉上,鎮定之下難掩著期許,小心翼翼問道:“雲兒妹妹,你可知你的恩人霍家二公子,霍若晨前幾日已病故?”

逍遙雲以為他會問這個香包,她都想好了無數個理由。獨獨沒有想到,他會提到霍若晨。她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企圖能尋找些什麽。她哀傷一番,惋惜回道:“來的時候,我已經聽太子說過了。我本想著這次見到他,給他送上我親手繡的香囊。可惜,香包已成,人已不再。”,說到動情之處,她故意摘下腰間的香囊,拿在手中看著傷心。

祁天耀瞧著她悲痛傷心的樣子,眼睛裏卻是明亮如月,沒有半絲血絲,恐怕這悲傷也差了那麽一點點。他頷首點頭,也感慨一番,“雲兒妹妹不必傷懷。我相信晨兒在別的地方或許還生活的好好的呢?”

“啊!”,逍遙雲詫異看著祁天耀,還未他發現了什麽。再看他猜疑的目光,她心中大石落了一半,原來這小子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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