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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玉衡把白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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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修羅,又是鬼修羅。他不再逍遙莊附近呆著,看著白羽,老實跟著自己轉是什麽意思。

耶南見她不說話,自是覺得無趣,規規矩矩說著:“那個他,笨死了。被我攔在了茅屋外。”

逍遙雲不用想都知道耶南太小瞧鬼修羅。他不是進不來,怕也是不願意進的。或許是怕暴露了自己。

“我的墳墓怎樣?”,逍遙雲自己聽著自己的問話都覺得有點怪異,心裏異樣得很。

“還能怎樣,幾幫子人守著別。雲兒,你可放心,就憑我的那些岐黃遁術,誰也進不去。”,這耶南難得拿得出手的絕活。

這一點,逍遙雲是相信的。她深吸一口氣,暗暗運功一周,丹田之處空痛一下,整個人都難受起來。果真,真如鳳靈錦說的那樣,自己成了廢人。她盯著天花板,冷冽一笑,暗暗發誓,霍若晨死了,逍遙雲重生。既然世不由她,那她定毀了這世。

逍遙雲剛緩了過來,就加緊調息內力,服用了鳳靈錦的靈藥和聖水,外加那只鳥的血後,體內叫星魂的真氣果真比以前純潔的不少,而且星魂凝結的速度快百倍。照此修煉下去,不除半年,體內的功力將恢覆如初,更勝從前。

短短兩日,逍遙雲便可下地行走,功力恢覆一層。她的五官變得比以前敏銳。夜深人靜之時,隔著幾裏外都能聽見林間鳥叫蟲鳴之聲,開窗視物如白晝般清晰。這星魂,當初自己還真小瞧了它。

想當初,青姨將心法秘籍交給自己時,僅僅交代這是強大的內功,練成一日便可傲視群雄,甚至換回本身的容貌。她想著安安全全,不爭不搶的過一輩子,不想恢覆容貌,也不想獨領群雄,自是怠慢了修煉。

耶南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見到逍遙雲閉目盤膝而坐,有些心疼。想當初,師父用鞭子抽她,讓她勤加練武。她總是躲躲閃閃,嚷著有白羽、耶南無需她自保。

這三日,見她不眠不休的練武,自此未笑過,他有些怕。“雲兒,喝水了。”

逍遙雲閉起五官,自是沒有聽見的。

耶南見她不動,想著上前去拉她一把。可是,他剛伸手還未觸碰她,她四周一股強大的氣流反射了自己。

“啊!”,他被彈到在地,嘴角滲出了血。

他撐著起來,在一旁看著她。她周圍像罩著一股內力,強大如屏障,將她與外界隔離開。他的武功不敢言一二,前十足已,都被反噬。她到底連的什麽功?

半柱香以過,逍遙雲收了氣息,穩住真氣,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耶南吃驚看著自己,趕緊摸了一下臉頰,“怎麽了,我臉有什麽問題?”

耶南感覺到她身上的內力在消失,再敢靠近。看著她更加蒼白,不,不是蒼白,是白皙的臉,難以置信她的容貌細微之處正在改變。

他趕緊到梳張臺取下一面銅鏡,遞上,“你自己看。”

逍遙雲又點懵逼,難道自己的容貌已經改變了。她又點緊張拿過銅鏡,仔仔細細看著銅鏡中的容貌。眉漸細漸彎多了一絲嫵媚,眼靈而水多了一絲情意,臉白而皙多了一絲剔透,唇紅而潤多了一絲嬌美,整個容貌看似無差,實則細微之處已見不同。

她低頭不語,難怪青姨說,練到上層,會改變容貌。難道,此時的容貌才是真的。這眉宇間的矯情,流光異彩的雙目,多多少少都像極了一個人。那就是鳳靈錦。

或許,她真和他有這那麽一層特殊的關系。

“雲兒,你在練什麽?”,耶南見她沈思不與,甚是覺得怪異。他從未聽聞過,哪一種武功是可以換容換貌的。

逍遙雲想起了什麽,一把挎下左肩頭的衣襟,露出一抹香肩。

耶南被她這一脫,給驚呆了,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看著這小巧圓潤的香肩,他心猿意馬,咽著口水。

逍遙雲瞧著他這幅色瞇像,臉一沈,“想什麽呢?快看看我的後肩是不是有一朵九蓮花。”

被逍遙雲這麽吼一嗓子,回了神,趕緊向後肩看去。一朵看似花,又不是花的圖案正漸漸消失。

“後面是有個什麽圖案。不過,它正在消失,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逍遙雲想起鳳靈錦說過的,九蓮花只有在動情、修煉之時方才顯現。自己剛才在修煉星魂,那花定是在的。這會星魂沈睡,它也就消失了。看來,他沒有欺騙自己。

“耶南,收拾一下,我今日要回莊。”,她決定今日必須回到逍遙莊。一是,她放心不下白羽。二是,她答應過鬼修羅要去替人治病。三嘛,就是最主要的,她要回去吃藥,藏了這容貌。星魂再練下去,自己引來更大的麻煩。

逍遙雲和耶南出了小茅屋,剛走幾裏就發現前面有個簡易茶棚子。棚子裏坐著一群身戴佩劍,腰掛玉牌的人,在喝茶閑聊。這處一向荒涼,毫無人氣。這群人看來部簡單。

逍遙雲和耶南對視一眼,心中有數,騎著馬慢慢繞開而行。

這群人一見逍遙雲等人走來,唰起身,畢恭畢敬站著。這陣勢像要幹架。其中一年紀輕輕,身穿褐色玄衣男子向逍遙雲們走來。

耶南瞧著他走近,手緊緊握住佩劍,準備隨時削了那人的頭。

玄衣男子見二人戒備十足,趕緊向前九十度鞠躬,“在下幽冥宮左使者,前來迎接逍遙莊主。”說完,他取下腰間玉佩,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雙手遞上。

耶南想伸手去拿,那人卻不給。那男子恭敬將信物遞給了逍遙雲。

逍遙雲看著那信物,嘴角抽了抽。該死的鬼修羅,這麽大的陣勢,就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逍遙雲在此一般。

她剛伸手去接,就被耶南攔住。

“不可,謹防有詐。”耶南出言阻止。

自稱是左使者的男子藐視了耶南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家宮主說了,那小茅屋定不了事,不過是怕驚擾了逍遙姑娘的清幽。我家宮主還說了,逍遙姑娘和他有著生死之約,旁人比不的。”

耶南被眼前這說話怪裏怪氣,眼珠子往上的人氣得直哆嗦,指著他一陣亂吼:“你家宮主算個屁。入了我耶爺爺的圍,定困死他。你算什麽,滾一邊去。我家雲兒跟他約個屁。”

逍遙雲冷靜地看著耶南張牙舞爪揮著爪子,臟話直飈,心中暗嘆,他是不是激動過頭了。放在平日,他可就是笑笑而已,今天這是怎麽了?

逍遙雲懶得理他,結果玉佩一看,上面果然刻著“幽”字。她將信在指腹間摩擦一下,放在鼻息間聞了一下,確定無毒後,便展開看了起來。

這信內容中要的事一個沒有說,全是拉著家常,問候之類。搞的逍遙雲自己都以為,自己和那鬼修羅很熟似的。

她將信折好,還給了那男子。

男子接過信,有些吃驚看著逍遙雲。

“怎麽?有什麽不對的?”逍遙雲不解他看著自己是幾個意思。

“逍遙姑娘,你不回信給我家宮主?”

“笑話,我家雲兒為什麽要給他回信?”,這下耶南克制不住了。他知道雲兒長得可愛,是人都喜歡賴著她。可是像鬼修羅這般仗著有救命之恩,死纏爛打的人還真是少見。

“我有必要回嗎?”,逍遙雲也覺得鬼修羅是個奇葩。她感謝他救了自己。可是,自己與他也僅僅是有個救人的約定。這層關系,還不至於信件嘮個家常。

那男子點著頭,一番早知道的模樣,接著說:“我家宮主說了。要是逍遙雲姑娘不回信,也沒有關系。只要姑娘身子好,便一切都好。我家宮主命我等人再次守候姑娘,一路護送姑娘回逍遙莊。”

“不必!”,逍遙雲討厭這種被人監視,被人擺布的感覺。

那男子明顯感覺出逍遙雲的厭惡之情,也不堅持,僅僅說了一句:“逍遙姑娘,我家宮主知道我等完不成任務。所以,他定會親自上逍遙莊討要那封信。”

說完,玄衣男子轉身帶著那群人離去。剩嚇逍遙雲、耶南目瞪口呆站在那裏。

這是什麽跟什麽?耶南猛得把出劍,指揮那群人一陣亂揮,“你家宮主算個屁。他敢上逍遙莊,耶爺爺玩死他。玩死他。”

“好啦!人都走遠了。”,逍遙雲也被氣的不輕,可轉眼一想,自己答應了別人的事,被人惦記著也是常理。

逍遙雲等人架著馬車日夜兼程2日,終於到了崎嶇山腳下。半山處依舊是氤氳繞繞,密不透風。站在山腳下,都能感覺到它陰深恐怖的氣息。

“耶南,這幾日莊裏可有何消息?”,逍遙雲撩開轎簾,看著山溝裏隱約可見的泥路,終於忍不住想問莊裏的事。

“事倒是有一件,卻不是大事。”耶南跳下馬,來到馬車前。

“鬼修羅派人將白羽被送到逍遙莊時,就帶來了個叫玉衡的姑娘。她說自己是藥王谷的人,懂醫術,是封鬼修羅之命照顧白羽的。莊裏的人見白羽昏睡的著,也不敢強行攆她走。”

逍遙雲一聽就覺得有點頭痛。那日在赫連卿小院,自己見過玉衡,跟她交過手。看來白羽是被她盯上了,脫不了身了。

“可要我,攆她走?”,耶南知道,逍遙莊一向不準外人入內。鬼修羅的人是帶著她的信物才能進莊。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能在莊裏過夜。這玉衡到是成了一個例外,都住莊上好幾日了。秋玉摸不清她的門道,也不貿然將她趕出去。

逍遙雲搖頭,笑道:“玉衡是個有趣的人。司墨愁和她的師父有個約定,所以她也算是半個熟人。無妨!只不過,我想不明白,她是怎麽和鬼修羅扯上關系的。”

那日在小院,她是瞧出來了,赫連卿和玉衡有著不一樣的關系。他身上出陳年舊疾或許就是玉衡幫他克制的。至於這鬼修羅,他是怎樣讓她聽命於此的。難不成,還是因為他恩人的病。想到此,逍遙雲想通了。

耶南站在山間入口處,擺弄了路口的幾個大石塊。一時間,山間樹木移動重新排列,一條嶄新的小路現了出來。有別於剛才的泥路,這是一條有鵝暖石鋪成的小路。

馬蹄、車軲轆在石頭上發出叮叮哐哐的聲音,在幽靜的林間顯得額外清晰。

兩炷香的時間,他們終於到了一堆亂石堆前。怪石成群,中間一處石門高聳。這造型是逍遙雲借鑒了石柱遺址讓耶南運功八卦之術搭建。即便是有外人無意間闖入,也看不出緣由。

耶南進入石堆中央,運氣打力,左右前後走來走去。只見大石門前白煙撩起,其後一條小路浮現出來。這就是逍遙莊的第二道防線。

耶南趕著馬車進了石門。

又過半柱香,他們已經深入崎嶇山深處。一個間茅屋出現在眼前。

茅屋裏出來一個人,上前迎接耶南。

“耶主子,快請進!”,那人接耶南手中的馬繩。

“小心點,裏面坐的可你家大主子。”,耶南將馬繩遞給那人,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那人趕緊來轎子前行禮,尊敬說道:“小的,恭迎大主子回莊。”

逍遙雲每次聽到‘大主子‘就像聽見‘大柱子‘,額頭冒黑線,輕嗯一聲,“走吧!”

於是,那人趕著馬車去了小茅屋後面。

到了莊門口,逍遙雲下了馬車,一眼瞧去,門口兩邊齊刷刷站著兩路人。

帶頭的秋玉,見逍遙雲下了轎,彎腰行禮,高喊:“歡迎小姐回府!”

那聲音很響亮,可惜驚了逍遙雲的耳朵。

“怎麽?這麽大的禮,可是你犯了什麽錯?”,逍遙雲來到秋玉身邊,俯視著她,盤算著她是不是又算計了誰,讓自己幫忙善後。

秋玉個性穩重,乖巧,中規中矩,鮮少做這些俗套之事。若她這樣做了,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需要自己幫著圓場子。

秋玉一聽小姐調笑中帶著質問,心虛幹笑道:“小姐,奴婢沒有犯錯。只是,只是…….”

逍遙雲仰頭扶額,她這般結結巴巴定是犯了大事,還是天大的事。

她額間冒著冷汗。這莊裏除了自己,白羽,耶南就數她最大。她能得罪的人也就剩這三個。自己在莊外危機重重,她顧不上。耶南在莊外謀劃,外加守著自己,她沒有機會。那就剩下唯一一個,剛剛回府的白羽。

“說吧,你把羽哥哥怎麽了呢?是試藥了,還是試胭脂水粉了?”

秋玉咬著唇,惦著腳悄悄來到逍遙雲跟前,掩著嘴在她耳邊小聲說:“比這些都嚴重。我不小心讓玉衡把白羽主子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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