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兩國聯姻

關燈
天祁皇城內早已是鬧翻了天。祁皇一個研磨臺就給跪在下面的祁天成狠狠砸了去。祁天成頓時額頭處冒了血,卻也不敢動彈。旁邊的祁天耀冷冷看著這一幕,不出聲。

“混賬的東西!混賬的東西!,你怎麽不自己去上了鳳明玥啊!你上了她,老子名正言順的把你給她,不就完事了!你到好,你讓你的侍衛去睡了一個公主,還被人抓住了把柄!,你讓老子我怎麽有臉去給鳳靈那個老家夥交代!”

祁皇早已被今天之事氣糊塗了,什麽臟腌之話都說了出來,全無往常王者的風範。

“皇上還請息怒,息怒”,一個老太監領著一幹伺候的人跪在那裏,連連苦勸。

“息怒,息怒,再息,老子就被氣死了。不成器的東西!”,祁皇年歲不高,怒起來卻有那麽一點風燭殘陽的味道,氣踹身顫。

“兒臣知錯。兒臣絕對沒有陷害鳳明玥。是那個黑風,是他見色起意,禍害了公主。兒臣是冤枉的,冤枉的!”,祁天成哭鬧著,邊磕頭,邊解釋。他一定不能讓父皇認為這事和自己有關系,一定不能。

“住口。你當老子是死的?你當鳳靈錦是死的?”,祁皇不聽他說話便罷,一聽他聲音,就氣血封喉,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混賬的東西。你還未入宮,鳳靈錦那小子就將你指使黑風放藥抓人陷害鳳明玥之事,就一五一十給老子放到了禦書房。”

祁天成一聽,冷汗直冒。鳳靈錦不可能那麽快就查到自己做的事,絕不肯能。他連磕幾個頭,哭嚎著:“父皇,冤枉啊!兒臣冤枉啊!定是那鳳靈錦見他自家妹子被毀,故意陷害兒臣!”

“閉住,閉住!你不丟人,老子我還嫌丟人。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混賬東西。腦子比豬腦子還笨。這就是證據,自己拿去看!”,祁皇越說越覺得心累,一把將一份文書也砸了下去。

祁天成戰戰兢兢撿起文書,從偷看到尾,將他所作之事,一一記載,細無據悉的寫了出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昨夜密謀之事只有黑風知道,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當他看到文書最後一行字時,他臉色慘白,冷汗淋漓,整個人虛脫倒在地上。

“怎麽了,皇兄?”,祁天耀本不想管這事,可見祁天成面色神情異樣,再聽說證據確鑿,到有些好奇了。

“你自己看!問頭豬有什麽用?”,祁皇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著祁天耀也是毫無好臉色而言。

祁天耀撿起文書,一一細看。當見末尾寫有“黑風供招”幾個字時,他也是震驚不已。黑風可是當著大家的面死的,他也上前確認過。怎麽就成了黑風親自招供?那不成,黑風並沒有死?難道鳳靈錦只是封住了他的氣血,造成了假死的迷相?

這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如此這般,可見鳳靈錦心機也太過深沈了。他不當眾揭穿,這樣私下指正到底有什麽目的?

“父皇,這信函上的內容,何以見得是真的?”祁天耀還是不敢相信這是鳳靈錦故意擺上一道。

“對,對。父皇,我們不能全屏他信上的片面之詞就信了他。兒臣是無辜的!”,祁天成一經祁天耀提醒,心中篤定黑風已死,這信就是鳳靈錦偽造的。他可笑的忽略了,信上的內容卻是那麽真實。

“對個屁。你昨夜做的那點事,你以為老子不知道?”祁皇剛下去的一點怒火,又被祁天成那副蠢樣給激了起來。皇城之地,莫非黃土。皇城之人,莫非不知。

“你的那點事,你知,我知,就連鳳靈錦都知?這不是黑風親口講的,難道是老子講的?你是不是想氣死老子?”

“兒臣不敢。不敢?”祁天成又磕頭認起錯來。整個額頭全是血。

一時間。大殿氣壓極低,低的讓人透不過氣來。只有剩下祁天成好無骨氣的低抽聲,以及祁皇敲打著桌面的“咚咚”聲。那一敲,一響,像是敲打著每個人心。時間就像空氣,多而摸不著,有時稀少單薄的可憐,有時充足富有的生畏。

祁皇將殿下跪著的一幹人等來回看了許久,終於說出了一句話:“耀兒,為父給你城池十座,將士十萬,你娶了鳳明玥。”

這話晴天霹靂霹在了祁天耀的頭上。他萬萬沒有想到父皇會想出這樣的註意。他居然讓自己娶了鳳明玥。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即使不做這個儲君,也不要娶了鳳明玥。他要娶的可是晨兒,一個青梅竹馬的晨兒。

祁天成本來鬼哭嚎著,一聽讓祁天耀娶了鳳明玥,頓時收住了擔心,竊喜不已。有著一種地獄到了天堂的感覺,萬事皆休。正好,這事一出,由悲變喜,既羞辱了鳳明玥,又收拾了祁天耀,一箭雙雕。他壓抑不住絲絲喜悅,同情望著祁天耀,假惺惺說道:“好四弟,你就救救天祁,救救你哥哥我吧!我身為太子娶不了鳳明玥,不然我定不會讓你去受那委屈,讓千人誤會!”

祁天成將“千人誤會”說的很是中肯,咬著牙切著齒,臉上還帶著幸災落禍。

祁天耀垂頭痛惜,跪著如木樁一般毫無生息。

“耀兒,為父知道這事委屈了你。可是成兒已是太子,註定去不得那明玥。你生為皇子,就要為天祁出一份力。父皇給你城池,給你軍隊。你娶了明玥,還有半匹鳳靈疆土。到時,你也是可以稱霸一方。鳳明玥自知理虧,他日你另外納妾,收了你喜歡的姑娘,她也無半點言語。”,祁皇見祁天耀僵直在那,不言不語,不表態,有些著急。他怕他當場回絕了自己。

祁天成此時才聽清楚了祁天耀娶了鳳明玥這諸多益處,頓時感覺心中梗得慌。祁天耀有了鳳靈半匹疆土,天祁十座城池,還有軍隊,這完完全全可以自理為王。不信,這樣絕地不信。他一定要阻止父皇這樣的決定,

“父皇,四弟帶著天祁的城池將士娶那鳳靈公主,怕是不合適。萬一鳳靈別有用心,四弟又宅心仁厚,白白讓鳳靈得了天祁的好,怎麽可是好?”

“你說的甚好。這樣,你娶了鳳明玥,我自願割去皇族身份,成為庶民永不如宮如何?”,祁天耀手心握出了血,滴滴入地。他死死壓制內心的叫喧,拼命尋回了些理智。父皇這樣安排,總有他的目的。自己只能全力配合,做好善後的準備。

“這麽說就此定了。委屈我兒了!”,祁皇還真是快到斬亂麻,一錘定音。

祁天成、祁天耀還想說些什麽,都晚了。祁皇將早已寫好的詔書親自當眾宣讀,並命人立即將信函送往鳳靈別院。就這樣,兩國聯姻就這樣戲劇性的決定了。

祁天耀呆呆地出了祁皇書房,渾渾噩噩地來到了霍府門外。他望著府外高大的石獅子,覺得格外威嚴。它們突兀的雙眼想死死盯著自己,嚴防死守著不讓自己入內。他徘徊在外,心中羞怒不已。他怕明日天一亮,他將迎娶鳳明玥的消息將傳遍天祁,到時自己又將怎樣向若晨交代。

祁天成一出門就被祁皇後的派來人給接到了鳳居閣。他將所有的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全告訴了祁皇後。

祁皇後自那日刺殺逍遙雲失敗後,終日惶惶不安,生怕那黑衣使者前來怪罪。她許久未曾過問成兒之事。今日之事,著實讓她大吃一驚,更加寢食難安。她真是瞇縫著眼,暗暗琢磨著這裏面的蹊蹺之事。祁天耀得了這麽多好處,他日舉旗而反,定是易事。若是不娶,成兒必受牽連。如今聖旨一下,挽回不的。這該如何是好?

祁天成瞧著祁皇後舉棋不定的樣子,巴望著母後有說謀劃,“母後,這可如何是好?白白讓那小子撿了個便宜。”

祁皇後一聽他如此蠢話,還真應了祁皇那話,長得真是豬腦子,“他不撿,你撿可好?”

祁天成自知理虧,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祁皇後想了片刻,說道:“你父皇說給了十座城池,卻未說是那些城池,你命人前去盤查一番,那些城池貧瘠發奎,就送那些。至於將士嘛,好好的活人,你會用?”

祁天成一聽,茅塞頓開。臉上推著笑,寫著大大的服字,深深給祁皇後磕了頭,答道:“兒臣這就去辦”。說完,祁天成屁顛屁顛地出了皇城。

祁皇後立即修書給娘家各位叔伯以及重臣。明日朝堂之上,定有一番爭論。

話說,赫連卿自離開鳳靈別院就回了驛站,一屋就閉門謝客。他盤膝而坐,調息內力。

一人從窗閃了進來,不敢之聲靜靜跪下床榻之下。

他內息漸漸平穩,不如先前般亂串,心緒也平和不少。他睜開雙眼,看著離憂問道:“怎麽樣?是不是她?”

“屬下無能,無法查到!”,離凡大氣不敢出,視死如歸回稟。這已是第二次將爺置於危險之中,若是沒有那姑娘,爺名譽全葬送在自己手中,萬死難辭其咎。

赫連卿靜靜看著離凡,腦海中將白日之事一一浮現。他誤食了祁天耀的酒,中了一種魅毒,欲火焚身,全身無力,大有一種任人宰割之相。他迷迷糊糊跟著辛悅去了一廂房,見到床,支撐著他最後的那點毅力全然崩潰。他昏迷了。

昏迷中,他不能動彈卻五官敏銳,能感知一切身體的變化。那烈火焚燒,撕心裂肺的渴望,深深折磨著自己每一寸肌膚。他察覺到一個女子進來,本能的想躲,卻無能為力。待女子走近時,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有點熟悉的香氣又點安心。他知道,她不是鳳明玥。

那女子冰冷的指腹輕輕滑過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的身體格外敏感,輕顫,那是對她的邀請,對她的渴望。這等情..欲的囂張,自己從未有過。他深深迫切想要的更多,更多。

那女子不知為自己吃了什麽東西,又餵了什麽。稠稠的帶著腥,像是血,又不是血。烈火漸漸收了勢,叫喧的欲望也消停了不少。

待那姑娘將自己搬到另一處時,他身體已變得正常,心靜如水,只是還不能蘇醒。待他調息內力,沖破那層阻礙,蘇醒時,那姑娘已不知去向。沾著床榻上她留下的血,他笑了,這血帶著淡淡的冰蓮香。除了她,還有誰?

離凡自打上次被爺罰去靜室思過以後,格外小心伺候著爺。可今日,還是出了意外,讓爺丟臉丟人。此刻他格外盼著離憂快快來頂了自己,貼身伺候著差事。他妥妥的願意回幽冥宮帶著。見爺不說話,他又緊張的不得了,小心問道:“爺,屬下一路跟著那女子被發現了。她躲了起來。屬下一路尋找沒有一點線索。”

“你尋不到她!”,赫連卿出奇這次沒有發火,反倒開心起來。他帶著那麽一點小得意,問著離凡:“你說,那姑娘本想用辛悅伺候著明玥,我給她換了個黑風,你說她會生氣嗎?會不安逸我這樣的安排嗎?”

離凡滿頭黑線,這爺不是被毒傻了吧。那姑娘是誰都不知道,管她高興不高興。心裏這般想,他嘴上卻不敢這樣說:“爺,那黑風可比辛悅難看多了。換了個醜的,相比那姑娘高興還來不及。”

赫連卿覺得離凡說的在理,頻頻點頭,依著她的性子,巴不得越醜越好,“對了,我可有讓你殺了辛悅?還用黑風的劍?”

離凡嚇得連磕頭解釋,“爺,你說那姑娘摸了辛悅公子,你不喜歡。覺得留著他,浪費糧食。所以,屬下就用黑風的劍送了他一程。”

“哦,我有這樣說過?”,赫連卿怎麽也覺得自己不會這般輕易輕薄過她的人。

神啊,要是讓霍若晨知道,她托了辛悅一把,也被赫連卿說成是被辛悅輕薄了的話,那她早就被人輕薄過成百上千次了。想當年,她可是穩穩霍二公子,與人勾肩搭背,那是常有的。遠的不說,近的就有祁天耀。

“我怎麽覺得,我會說他浪費糧食,幹脆讓他變成糧食得了.”赫連卿覺著這樣的命令才是自己的風格。碰她者,應粉身碎骨才行。

“屬下知錯,馬上去處理。”,離凡渾身寒顫,得了新令趕緊去辦。得罪誰,也別得罪鬼修羅,這是真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