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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陷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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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落雪一邊跑往前殿,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地叫。快到前殿時,她故意抓扯自己的發飾,讓自己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不失優雅。她瞅著風靈錦正和太子哥哥說著話,一下撲向風靈錦,拽著他的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錦,不好了!明玥,明玥她遇險了。快去救她!”

風靈錦一聽明玥遇險,察覺不對。明玥的性子只有傷人的份,哪有背傷的份。他緊緊盯著祁落雪,問道:

“落雪公主,你怕是聽錯了吧!”

“不,我應該不會錯。就在那邊,我親耳聽到了明玥在叫救命!”,說著,她淚眼連連指著她剛來的方向。

祁天成見祁落雪演著真是逼真,打心底佩服,難怪母後如此寵愛她。他一本正經,關心切切的說:“是與不是,我們去看看便是。”

“不用。我去便可。”,鳳靈錦一口拒絕了祁天成的提議。祁落雪指的方向那是明玥廂房的方向。能在她廂房裏出事,定不是什麽好事。他掃視一圈,這裏就缺了赫連卿和祁天耀。這裏面總有些名堂。他一定不會讓這麽多人前去。

“喲,你還是哥哥嗎?自己的親妹子,遇險了,你還穩得住?”,上宮池懶著步子,走到了鳳靈錦跟前,翹著蘭花指,指著大家,燦燦笑道:“走,跟我救公主去!”,說完,他一點都不含糊,大步大步地走。

“站住!”,風靈錦出手攔住了上宮池,“不勞煩尚陵太子。我家的事,我自會處理。”

“此言差矣!鳳靈太子,明玥公主要是在我天祁出了事,我國難以給鳳靈一個交代。”,祁天成可不會就此停手,加著火往上說。

上宮池給了祁天成一個上道的眼神,邪臉笑道:“那可不是。天祁可是有責護我等周全。鳳靈太子這般阻攔,攔不成邀我們來者別有是另有所圖?”,他說的一番正經八百,正義淩然的樣子。

瞧他那神情,就像這百花祭是個坑,一個禍害大家的坑。這下大家都更不淡定了,換著誰,都是先一步救人要緊,無論是不是明玥公主。

上宮池見成效已起,瞄了一眼鳳靈錦晦暗神情,心中著實開心得很,翹著蘭花指,扭著身子,妖艷地走著,:“走,救人去!”

祁天成用胳肘撞了一下祁落雪,給她眨了眨眼。

祁落雪點了點頭,又撲上了鳳靈錦,哭哭泣泣地說:“別吵了,快去看看明玥。”,說著,她第一個沖在了前面,還拉著旁的小姐千金一同前往。

這下好了,一群男男女女浩浩蕩蕩前往明玥的小院。

鳳靈錦瞧著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打心裏覺得好笑,不再阻攔,任由他們而去。

“少主,此事有蹊蹺?”,安叔有點擔心鳳靈錦。鳳明玥有個差錯,言後定不會放過少主。

鳳靈錦回頭對著安叔笑了笑:“來之者安之。她能闖出什麽禍來。說白了,就是被人算計了,死不了。”

“那就好!”,安叔連連點頭,總算心安。

鳳靈錦見安叔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問道:“還有事?”

“有。明玥公主拿了聖水試了在場的所有小姐,沒有一個手腕見藍。”,安叔本想著晚些再回稟,可眼見著事態有變,便將桃林之事一一說來。

鳳靈錦聽著,心一點一點下沈,天祁的三陰女子居然沒有一個是她。她到底在哪裏?

“你說鳳明玥用了聖水?”,他回神抓住了安叔話中的要點,那就是聖水。聖水來神殿供奉,非聖女不可私自動用聖水。

“是的,少主!”

鳳靈錦霎時臉色黑如暮色,指節關咯咯直響。該死的言後,消息還真是靈通,居然私自動用了聖水。看來,她為了置她於死地,還無所不用其極。他紅目猩光,怒氣渾身,狠狠瞪著明玥廂房的方向,咬著牙沖了過去。

祁落雪帶著上宮池、祁天成一路向前。這次,她沒有迷路,很快就到了小院外。

小院裏繼續著剛才特有的旋律,高低起伏,連綿不斷。院外的男子經歷過人事之者,不用想光聽就知道裏面正發生著什麽。聽聽這聲響,男子都羞紅了臉,面面相覷,無地可鉆,低著頭不敢進。看來這幾日,關於這鳳靈公主的傳聞是真的。白日裏,她都能玩得這麽嗨,夜裏還不知道怎麽折騰人。

千金小姐沒見過世面,光著這叫聲,就猜著明玥定是被打得很慘。不知是誰,吃了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她們有心相幫,卻不敢進。

這群人就站在院門外,聽著裏面的動靜,等著鳳靈錦前來。

鳳靈錦修的是靈力,遠遠就聽見了這裏的聲響。他臉黑一片,卻心中歡喜,腳步越發慢了下來。

可是再怎麽慢,他還是來到了院門外,看著這群臉色五色的人,冷笑道:“本太子的家事,還請各位請回。”

大家看著鳳靈錦邁著沈重的步子,臉色極差地走來,都送了一口氣,準備轉身離去。

“哈哈…..,鳳靈的民風真是豪放,這真可謂是情之所在。”,上宮池仰頭大笑,差點將眼淚笑了出來。他終於出了一口氣,狠狠地羞辱了鳳靈錦。

“請速速回避!”,鳳靈錦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送客。

“抓賊拿臟!我看是哪個吃了豹子膽的人,敢在天祁陷害明玥公主。本太子定將他碎屍萬段!”,祁天成怒氣沖沖邊說,邊帶頭往裏走。

鳳靈錦再恨鳳明玥,也會有一絲顧及。這傷疤,還得自己來揭,且能讓他人來毀。

他一把拉回祁天成,縱步入了西廂,一腳將門踹開,裏面一片狼藉盡數展現在世人面前。

鳳明玥一絲未沾的趴在桌子上發絲飄散,香汗淋漓,玉臂搖擺,邱峰潤澤,好一個美人趴戲。再見其身後男子,面相清奇,身健體魄,青筋暴起,怒勁全使,好一個英雄強攻。

“啊!”,這一幕嚇得院中的千金小姐紛紛掩面尖叫,轉身跑開。

男子倒是伸著頭想往裏瞧,這麽香艷的畫面,可說是聞所未聞。

鳳靈錦一進門便聞到了幾種及其霸道的歡好之藥。在觀她失魂迷惘空洞的神情,就知道她被人暗算了,暗算她的人還不只一個。他心處一笑,擡手使出靈力打散了這對鴛鴦。男的死,女的昏。四碎的錦簾將兩人蓋住。他鄙夷看了一眼鳳明玥,若不是她還有些用處,他早就玩死了她。很可惜,她現在還不能死。

他轉了身關了門,命老嬤嬤收拾殘局,還叫人請來了禦醫。他要給鳳明玥討個說法,絕對不能讓鳳明玥的醜事毀了鳳靈的清譽。

“喲,喲!鳳靈皇還真是寵愛這位長公主。白日裏尋歡,還做得日此光明正大,與所欲為!本太子算是開了眼界了。”,上宮池不怕死,就怕嘴閑著,一個勁踩著鳳靈錦痛處使命的說。他就還不信,出事的是他親妹子,他還真能忍得下這口氣。

“上宮池,我鳳靈錦警告你最有一次。長公主的封號不是隨便可以拿來羞辱的。鳳明玥僅僅就是一個鳳靈公主,她還不是長公主。若有下次,我定讓你重新認識我!”,鳳靈錦此時已經盛怒在即,渾身縈繞著靈力,死死壓著人不能呼吸。

果然,鳳靈錦還真和他想得不一樣。鳳靈錦怒不見色,悲不見容,正定自如安排著後事。仿佛出事的不是鳳明玥,是一個陌生人。但只要提到長公主,他定會散發著嗜血的殺氣。

這幾日,他越來越發現,鳳靈錦對鳳明玥滿不在乎,甚至有點漠視淡然。他們出自一個娘胎,都是言後的嫡子,卻不親近。難不成,這裏面還有著他不知道的細節。

老嬤嬤帶著禦醫出來,跪稟屋裏點了歡好的熏香,公主被人下了藥。

“將那男子拖出來,查出他,滅他九族!”,鳳靈錦一手拍在樹上。瞬間,樹裂倒地,揚起一片塵埃。

屋裏的男子被人簡單穿戴了一番,便被人拖了出來,丟在地上。

鳳靈錦挑開男子長發,認清面容後,冷眼厲色看著祁天成,來自地獄般的聲音問道:“祁天成,你天祁欺人太甚。不願結秦晉之好,大可明說。算計一個堂堂公主,天祁當給我鳳靈如何解釋?”

祁天成一聽不對呀!他上前一步,低頭一瞧,頓時冷汗直冒。這躺著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貼身侍衛—黑風。

“這,這不可能…”,他結結巴巴,道不清楚。他為鳳明玥特意準備了長相醜陋的男子,怎麽就成了黑風?他早就謀劃好了。今日他讓祁落雪佩戴著處理過的香囊多多接觸鳳明玥。這樣鳳明玥身上定會帶著香囊裏的味道。待落雪引著她入了備好熏香的廂房,鳳明玥身上的味道和熏香融合定會讓她失去內力,激情高漲。這時,黑風只要扛個男子,丟給她,這事便成。他曾經發過誓,一定要讓鳳明玥嘗嘗羞辱自己的下場,讓祁天耀撿個破鞋。

事與願違,這下好了,人換成了黑風,便和自己扯上了那麽一點關系。

“該死的奴才。他定是見明月公主天容之姿,垂延已久,該五馬分屍,株連九族!來人…..”,祁天成怒不可訴,狂踹黑風,恨不得親自動手毀屍滅跡。

“且慢!那不成祁太子就想這樣交代?他可是我認識,乃你太子府鼎鼎有名的貼身侍衛---黑風,你的心腹,左右臂。”,鳳靈錦才不會輕易這樣放過祁天成。今日這處戲,他和祁落雪可謂勞苦功高,貢獻不少,怎麽著也要配合著演完。

“鳳靈太子,你放心。天祁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天祁與鳳靈聯姻那是好上加好。我想我父皇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祁天成氣勢軟了不少,沒了剛才的架勢。

此時,祁天耀和赫連卿都踩著點聚在了明玥的小院外。

“這是怎麽了?”,祁天耀一進院內,見著地下躺著個死人,一臉茫然問道。

“牡丹花下的風...流鬼!”,上宮池見祁天耀和赫連卿一同前來,開心不少。

祁天耀見上宮池給自己擠眉弄眼,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他明明得到的消息是霍若晨將辛悅給丟進了西廂房,這會怎麽就換成黑風。他側頭看了一眼赫連卿,那不成是他搞的的鬼。

難怪,他本想著去赫連卿休息的廂房坐坐,看著他醒來,博個他的好感,免得扯上霍若晨。誰曾想到,就前後一杯茶的功夫,赫連卿就不在那個廂房,不知所蹤。他還琢磨著,什麽時候若晨的血能有這般立竿見影的效果。他一度懷疑,赫連卿是被他自己的人帶走了。

這會看來,這辛悅被掉包不是自己幹的,更不會是祁天成幹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赫連卿幹得。他還真小看了赫連卿,要麽是他自愈能力太強,要麽就是他隱的太深。真是可惜了若晨的血,白白的流進了狼肚子。還好,萬幸,赫連卿只知道救他的是一個姑娘,怎麽也想不到晨兒身上。

想到此,他心寬不少,指著黑風故作驚訝道:“這不是太子皇兄貼身親信—黑風嘛?他真是怎麽死的?皇兄,他不會是為你辦事死的吧!”

祁天成目如利劍瞪著祁天耀,殺氣騰騰。那壺不開偏提哪壺。

“哈哈,哈哈…..”,上宮池暢歡的笑。平日裏見祁天成擠兌這祁天耀,囂張跋扈,沒有想到今日會被打臉。

“你剛才去哪裏了?本太子懷疑你和此事脫不了幹系。”,祁天成瘋狗亂咬人。他就鐵了心,將此事怪罪到他頭上。這樣最好,他娶了鳳明玥,及給了鳳靈交代,又被喘了破鞋,一箭雙雕。

“太子皇兄,飯可以隨吃,話不可亂說。我剛才見赫連太子醉酒的厲害,特意去了後廚為他備了點醒酒的湯。這不,湯還在呢?”,祁天耀才不會像以前一樣顧及著天祁的顏面忍讓一分,今日之事茲事體大,馬虎不的。

一提到赫連卿,大家都看著他。他醉酒離開過,也很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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