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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重罰春宵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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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耀眼皮都未擡一下,穿戴一番下了床,打了個手勢後自斟一杯茶。

清玉見爺手勢,明白的他的意思。凡是新買進的姑娘只要是身子完璧的,長得有幾分姿色的皆給爺備著,防著旁人的奸細。若是姑娘機靈點的,獻了第一次還可留個活口,另有他處。若是如今夜這姑娘這般哭哭啼啼,不機靈的,只有死路一條。她瞧著身旁的姑娘還癡癡望著爺的身影發著春,搖頭嘆息同情一分,遞上一粒藥暗示她吃下。那姑娘瞪著銅鈴般的眸子,一臉疑惑,搖頭不吃。

清玉又掏出一粒藥丸,仰頭吃下,再次遞上藥說:“春溢樓的規矩,避子丸。”

那姑娘顫抖著接過藥,看了清玉一眼,又看了祁天耀一眼,心一橫咬下吞了下去。

清玉見她喉部滾動,長舒一口氣,匆匆下了床。只見那女子七竅滲血,雙手抓喉,低嗚幾聲,一陣亂蹬後斃命。同樣是藥,只不過清玉吃的確實是避子丸,而她吃的確是斃命丸。

清玉探其鼻息確定她落了氣,便將她平方,然後按動床角一處。只聽“啪”一聲,床板一翻,那女子不見了屍首,床鋪如新。原來這床還設有暗道,直通外面。

“爺,事已辦妥。外面有人處理。”,清玉站在一側回稟。

祁天耀斜著雙目,質問:“你可知罪?”

清玉見他冰霜極寒的臉,“咚”一聲雙膝跪地,連連磕頭:“屬下知罪,還請爺責罰!”

“罰,杖責20。”

“是,屬下甘願領罰。”清玉磕頭認罰。

這春溢樓建樓十餘載,爺來的次數雖多,可留春卻是很少,兩只手便可以數清。自己何其有幸,打小被雨公子選進樓,由歐媽媽親自調教,專供爺想用。爺每次留春之時皆是由自己帶著新人服侍著。今夜那女子可是千挑萬選的,卻沒有想到選了個哭喪的,生生壞了爺的興致。這罪實在是大,大得讓自己都覺得好生惋惜。春風一度,千金難買。不知下一次,又將是何時。想到此,她悔恨地低聲哭泣起來。

祁天耀見她梨花帶雨的嬌容,輕抖微顫巨峰,格外的嬌艷欲滴待人垂涎,剛瀉了的醉意又起了幾分。他撇頭不看,自飲清茶一杯,生生克制著再起的戰意。他心中默念著‘若晨’‘若晨’二字,想著她的一顰一笑,心緒倒是平靜了不少,再看清玉格外的平淡無奇。看來,自己是太過思念若晨。

“若晨那邊怎麽樣了?”,一想到若晨,他便想起自己有幾日未見她了,思念的緊。

清玉得了祁天耀的許,起身回話:“歐媽媽,這幾天都派了個送菜果人去打探了。可菜果都是下人來選的,他未見到本人。”

“哦,竟有這樣的事?”,祁天耀聽後生出不詳的預感。依著以往慣例,這菜果她都會親自挑選,決不假借他人。這幾日都不見她出面,難道是病情加重?不對,病情加重,霍家定不會這般平靜。難道是人不在別院?可不再別院又在何處。她頑皮隨性,無拘無束,全全不再自己的掌控之內。他冥思苦想也得不出結果,對這種無助無力之感痛恨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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