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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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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若晨見他氣得臉色發青,抖著手收拾醫箱,明白這次放血煉藥之事做得有點過了。他自幼與自己一同在仙鶴山長大,可謂兩小無猜。他帶自己如妹妹般捧在手心,護在心尖。他給自己的感覺從來都是那麽儒雅謙和、溫暖可親。他時時刻刻以自己的安危作為他最大的使命。此生有他相伴已是無憾,圓滿足矣。霍若晨瞧著他如此生氣心中泛著暖意,快步上前從後背環抱著他,撒嬌笑道:“我死不了的!”

白羽使勁掰開她的雙臂,轉身死死抓著她的手臂,節節指節泛白,帶著地獄般恐怖怒火吼道:“你敢再說一次?”

猩目,白顏,霍若晨看到這樣的白羽心中非常懊悔:沒事逗他幹嘛,這下是老虎嘴下拔毛,惹出事來。

霍若晨被他捏得眼淚都在眶裏打轉快流出來了,疼得直喊:“疼,疼,疼!”

“疼。疼總比死了的好。”白羽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更加使勁得捏。人在越疼的時候,才能記住讓自己疼的事。虐心都比舒心更讓人難以忘懷,銘記永久,這是人發自心裏偏執的瘋狂。

“白羽,放手,放手。我沒有說要給他解魔心醉,只是用血抑制它不再覆發而已。”霍若晨疼得額間滲出細汗,使勁抽出自己的手臂,免得被白羽給廢了。

白羽聽見她痛苦的聲音尋回一絲理智立刻松手,手忙腳亂的上下察看還連連道歉:“雲兒,我不是故意的。你那裏疼,我給你把把脈瞧一瞧。”

“別,別。”霍若晨揮手不讓他看,否則他又會給自己看出什麽毛病來,弄上一大堆的藥讓自己吃。

半個時辰後,赫連卿胸前的斑消失,脈搏恢覆正常,面色漸好。白羽將赫連卿已無礙,不日蘇醒之事知祁皇等人。徐正奉命前去查看,連連稱奇,對白羽的醫術讚不絕口。

徐正見白羽即將離去,依舊不願透露一絲解毒之方,內心煎熬百般,掙紮幾番上前攔住白羽,笑道:“白公子請留步。”

白羽看著徐正欲言又止的樣子有點納悶,自己已言明解毒之方無可奉告,不知他上前阻攔是何用意?難道是因為冰蓮?

“白公子,我游歷四方,博覽群書,窮盡一生追求看病治人,自認為醫術精湛。早聞白公子醫術數一數二,無人能及,早就想切磋一二。今日所見,吾自愧不如,卻也能探知你解毒之方一二。那一味妙藥稀世罕見,不想白公子如此慷慨用來懸壺濟世,此來世人之福。不知道白公子能否看在老朽志在救人的份上,收我為徒?”,說著,徐正不理白羽驚愕突然行起了拜師禮,這一舉動驚了眾人。祁皇樂見其成心喜。上宮池深眸暗沈邪笑。祁天成黑臉兇目算計。唯有祁天耀不動聲色泰然處之。

霍若晨見到這一幕翻眼無視,本以為徐正為人正派,不貪不奢,不曾想他也會用這卑鄙的威脅手段。是人怎麽會沒有欲望呢?只是想要的東西不同罷了。

白羽冷眼無情站著,靜觀徐正行禮卻無阻攔之意,待徐正行完禮後淡淡說道:“鬼醫派門規規定:凡傳承者在耳順之年後方能收弟子。今日徐院首行拜師禮想入我鬼醫派,本應由我師傅應允,可惜他老人家四處隱居蹤跡難尋。若想入我門下,還是待我耳順之年,你再來吧。至於妙藥,乃世間之物---冰蓮而已,用其入藥有解百毒之效。”說完,白羽繞開徐正匆匆而去,恐擔心再待上一會,怕是自己的骨頭渣都不會剩下,看來早早離開天祁是上策。

今日白羽為赫連卿解毒一事被大家口口相授,傳的神乎其神。不知從哪裏傳出,逍遙莊本欲獻給太後賀壽的雪絨丹被白羽拿給了赫連卿解毒。雪絨丹再次被推上浪尖,白羽和逍遙雲也成大家討論的焦點。與白羽頗有幾分淵源的霍府也是難於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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