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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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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不敢多說只能低著頭受教。

“還不快滾!”

眾人這才離去,可誰的表情都不輕松,太後動了真怒,皇帝那邊,怕是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太後,莫要生氣了,擔心氣壞了身子。”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太後發如此大火,福姑可不願傷了太後的身子。

“是啊太後,你莫要動怒,小心身子。”一旁的熙兒,也是被剛才發生的事情震驚到了,回過神來,趕忙安慰太後。

太後瞧著身邊的女子,想著此事被她瞧見了,多少丟了些皇家顏面,放下也覺得心煩氣躁的很:“福姑,扶我回宮,承德殿就算是炸開了鍋,也跟哀家沒有關系。”

福姑連忙扶著太後走了,偌大的花園,就只剩下熙兒一人。

半盞茶的功夫,鳳歌跟蘇木兩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熙兒始終保持剛才的姿勢,並未意識到身後之人。

“怎麽,這就怕了?”女子的聲音傳來,熙兒忙回頭看去。

“若這般就怕了,還是早些收手,從今往後,報仇之事,就不要提了。”

“不,我不是怕了。我只是覺得,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小姐在九泉之下能夠合眼了!”

“就憑這件事想要除掉楚秦跟淑貴妃,火候還嫩些,這宮中之事,浮沈不過在那位一念之間,這不過才是剛開始。”

“回吧,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說完率先離開了這裏,熙兒跟蘇木對視一眼,跟了上去,小姐如今的性子,越發的讓人難以琢磨了些。

之後傳來的消息,說是淑貴妃收到消息,立刻也不病了,一身素衣脫簪就跪在了承德殿外,請求皇上徹查此事。

承德殿的那位已經怒發沖冠,直接下了死令,將那林貴人打入了冷宮,根本不聽她任何辯白,而楚秦的懲罰,倒是奇怪了些。

楚皇坐在龍椅之上,看著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兒子。

“你有什麽要解釋的?”

53.一石二鳥,父子情傷

楚皇面色平靜,可那口中的話語,也是真真冰冷,沒有任何溫度。了解這位帝王的人都知道,此番他這般表情,已是盛怒,要是誰敢在這個時候,撞上槍口,那早就死無全屍了。

很顯然,身為楚皇的兒子,他們深刻了解自己老爹的脾性,楚秦跪在地上,一副任君處置的神色。

“兒臣方才被人下了藥,發生什麽事已全然不記得了,若兒臣真是有意冒犯了林貴人,任憑父皇處置。”

說完,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那聲音之大,以至於楚秦擡頭之時,額頭中央已經流血。

海公公遠遠瞧著,心疼的很,到底是那個想出這般下作的手段,六王爺這次被坑慘了。

楚皇沈默著,握住朱砂筆的手已起了青筋,目光一轉,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離生:“太子,此事你怎麽看!”

這個時候正審問六王爺,楚皇忽然將話鋒轉到了離生身上,只怕是對他起了懷疑。

“六弟的秉性,大家都是清楚的,今日之事怕真是有人栽贓陷害,父皇不妨請太醫來,驗一驗便知。”

楚秦心中冷笑,好你個太子,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安排的,眼下還要裝作好心,讓什麽太醫來此,就算是來了,你也早就將證據毀滅的一幹二凈。

離生根本不曉得這位六王爺的心思。

太子的話落,楚皇許久都未開口,眾人也識趣的沒有說話。

“不用傳太醫了。”

話落,有人歡喜有人憂,皇帝這意思,願意相信六王爺了?然而事情,根本就不是那麽簡單。

“秦兒,為父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讓為父失望的一天,從今日起,就在府中閉門思過吧,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等你什麽時候曉得自己錯了,再來見朕也不遲。”

“來人,送六王爺回府。”楚皇滿是疲憊,終是將手中的朱砂筆放下了。

皇上這話,說的是有些含糊了,既沒有明確的表示是否相信楚秦,又沒有明確的對這件事進行處理,這聖心啊,還是需要自己揣摩。誰敢在這個時候多問一句,那才是真真不要命了。

楚秦什麽也沒說,任由宮人將自己帶出了承德殿,這不剛剛出了宮門,淑貴妃一身素衣跪在地上,看到兒子出現,早已是滿臉淚痕。

這母子二人對皇帝的喜好了如指掌,深刻的明白此時此刻,絕不能表現的惺惺相惜,否則剛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於是乎,楚秦只是瞧了淑貴妃一眼,地上的女子也並未作出任何反應,對視一眼之後,楚秦就跟著宮人走了,留下淑貴妃還跪在承德殿外。

楚秦離開之後,皇帝用手扶額,內心早已是疲憊不堪,離生站在承德殿,始終閉口不言。

“海公公,傳旨。林貴人無視宮規,勾引皇子,乃為我大興國之恥辱,其父叫女無方,免了內閣侍讀學士之官位,貶為庶民,即日起逐出襄陽。林氏女子不守婦道,實在有愧楚家列祖列宗,賜白綾三尺、鳩酒一壺,自行了斷吧。”

“速去辦吧,事成之後,不必回稟朕了,這樣的女子,朕怕玷汙了自己的耳朵。”

“奴才領旨,這就去辦。”海公公領旨匆忙離去,皇上就這般輕言處死了林貴人,可惜了一個女子,說沒就沒了。

“太子。”

“兒臣在。”皇帝總算是想起自己這個兒子,離生忙上前一步:“父皇有何吩咐?”

“狩獵一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朕乏了,你回去吧。”

三言兩語,簡單的將離生給打發了,男子也識趣不多說,起身離開了承德殿。

可憐那位林貴人,怕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好好的壽辰變成了喪日,自己也見到明日的太陽了。

此事終究是告一段落了。

太子府。

從宮中歸來的太子離生,此刻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今日這一出,到底是誰的手筆。

太子殿下如此迷茫,陪同在他身邊的齊豫牌小跟班,肯定是要第一時間來寬慰,離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齊豫悠閑的躺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嘴裏還說著風涼話。

“我說太子殿下,你眼下這悲秋傷感的,太不配你俊朗的外表了。”

一旁的男子不理他,直接將他所說的話忽略掉。

“林家本就是淑貴妃他們的一條狗,今日皇帝將這條狗打死了去,對我們來說是件大喜事,你如今這表情,我是真看不明白了。”

“說起來,今日這件事也算是兵行險招,這幕後之人,很有膽色啊。”

齊豫這番評價不是空口無憑,今日這事看似簡單,其實是步步險招,說起來他自己也好奇,他們是用了什麽辦法,能夠將他們母子二人,陷害一回。

“你說的沒錯,這幕後之人的確很有膽色,陷害楚秦的同時,也將我們成功拉下水,當真以為那龍椅上的人是擺設不成。”離生苦笑:“如今朝堂誰也不知,六王爺與東宮不和,前幾日皇上將狩獵之事交由我們二人,這才過了幾日,六王爺就犯了這荒唐事,彼時東宮被推向人前,別說是六王府,只怕是朝堂那些老狐貍,都以為這事是本宮所為了。”

齊豫沈默,不得不說,離生分析的沒有任何偏差。

“跟東宮還有六王府有仇的人,有誰?”

“ 不用猜了,那幕後之人,很快就會出來了。”

“聽你的口氣,怕是已經知道是誰了。”

“自然知曉。”男子起身:“但我寧可自己多想。”

這話將齊豫弄懵了,離生卻要離去,男子忙一個鯉魚挺身高喊:“餵,你這是要去哪裏,話說一半,吊人胃口,太過分了!”

“獵場。”

十日之後就是狩獵大會,楚秦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必然會在狩獵大會上借機翻盤,他必須十萬分謹慎。

這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太子府,趕往了獵場方向。

宮中的福瑞殿,在林貴人被處死之後,皇帝親自來了一趟,寬慰太後。那幕被太後瞧見,也是將她這一把老骨頭氣的夠嗆,這位到底是皇帝的親生母親,總不能因為一個外人,破壞了母子之間的感情。

前院的人敘述著家長裏短,後院的兩人,談的全是些殺頭的大事。

“皇上竟只是禁了他的足,處死了林氏,真是浪費了好機會。”熙兒拿著水杯,憤恨的說著。

“意料之中,不必驚訝。”鳳歌很是淡定,拿起茶壺為眼前人斟了一杯:“淑貴妃根深蒂固,想要一下斬草除根,那是天方夜譚。除掉一顆參天大樹,不是冒昧的上前砍伐,還是先斷其枝丫,讓它變得孤立無援,才能一擊即中。”

“林氏的父親是內閣侍讀學士,多少寒門或是達官貴人,想要入駐內閣,這其中金銀財寶,送的全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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