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 鴻門非宴(十二)

關燈
第二百四十章 鴻門非宴(十二)

北靈月什麽都好,從小到大,所有人的眼裏都只有她,也都只能看到她,又有誰能看到她這個僅比北靈月晚出生幾分鐘的二公主。

北靈月的月字代表天上的月亮,她是北帝的心頭肉掌中寶,那她呢!北靈敏她又算什麽?

所以她便想方設法要地把北靈月的一切都給奪過來,奪不過來的那她就把它毀掉,無論是東西還是人。

一股恨意上來,北靈敏也不管對面的人是誰,只當她是北靈月,在蕭如夜面前,無論怎樣她都不能輸了她,一時恨意沖頭她便忘記了該有的尊卑。

她直接拿起酒杯,吩咐身旁的人,“來人,給本宮倒酒!”

杯子盛滿,北靈敏拿起酒杯,笑看著眼前的許卿染,殷紅的唇,笑的無以覆加,眼底下的妒恨更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她對著許卿染輕聲說道,“本宮先幹了三杯,以表本宮的歉意,還願姑娘接受。”說完,北靈敏便連幹了三杯。

“本宮為表現我北國對赤炎國的友好示意,敬璟王一杯,先幹為敬。”一飲而盡,又一杯下肚,北靈敏笑看著許卿染,只等著她喝了,慕言璟雖說了只讓她喝一杯,可到了她這,事情便沒這麽簡單了,喝多少杯?什麽時候結束?全在於她。

許卿染見狀,沒有拒絕,拿起酒杯,“長公主客氣。”

隨後,北靈敏又是一杯,許卿染也接著繼續喝,兩人一杯接著一杯,這喝酒似乎比飲茶還痛快,此時的喝酒竟真成了二人鬥酒。

北國是有名的酒國,不管男女酒量都非常的好,這點北靈敏非常有自信,所以她喝下的每一杯酒,都帶著滿滿的妒恨和自信,仿佛把對面的許卿染當成了北靈月一樣,好像把許卿染灌醉,她就贏了,不僅贏了蕭如夜,還贏了全世界。

許卿染來者不拒,你一杯我也一杯,幾番下來,兩人都沒有醉意。

北靈敏看她臉上居然沒有任何醉意,心裏更加妒恨,本以為這酒能把她灌醉,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的厲害,沒想到居然灌不醉。

於是,北靈敏想出了一招,“本宮今日心情甚好,又酒逢知己,十分愉悅。”

隨即,她朝後招手,“來人,將蘇酒給本宮拿上來。”

蕭如夜見狀,他立即上前阻止,“長公主,酒過三巡便好,夜涼喝多了傷身。”

他是北國人當然知道那蘇酒的濃度高,對面的許卿染是赤炎人,酒量肯定不如北靈敏好。

況且北國的夜的確格外的涼,這酒雖然已經燙過,照她們這樣喝下去的確是很傷身體的人,這本是好意的提醒,可聽在北靈敏的耳朵裏,就是蕭如夜在護著那個小賤人,好啊,他既然要護著她,那她更不能遂了他的意。

她笑了笑,說道,“蕭王不必擔心,本宮看這位姑娘也是個能喝的,本宮今日就和她多喝兩杯,棋逢對手酒逢知己都是幸事,蕭王怎舍得阻止?”況且,璟王和那個小賤人都沒出言阻止拒絕,怎麽輪到他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蕭王幹涉了?

蕭如夜不再言語,只是視線落在了許卿染的身上,只見她臉色依舊淡淡的,並沒有絲毫的醉意。

很快,婢女便將蘇酒拿了上來,北靈敏命人給二人倒上,一貫的先幹為敬,許卿染又怎麽能落後,一杯杯的接著喝,周遭的人都不動聲響安安靜靜地待著,只見長公主與璟王的未來王妃在拼酒,都忍不住的心驚。

這長公主今晚是怎麽了?突然喝那麽多酒,這麽多酒喝下去這可是要醉的啊,雖然北國女子喝酒厲害,可眼前的這位姑娘似乎並不輸長公主,這麽喝下去,誰醉還真不一定呢!

醉不醉的先放在一旁不說,之前不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就罷了,這既然知道了長公主怎麽還是一貫的盛氣淩人,要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可不特別,雖還未與璟王大婚,可是聖旨已下,大婚是遲早的事,這長公主又是怎麽了?

眾人拭目以待,看著一壇壇蘇酒慢慢清空,等呈上來的蘇酒都喝完,長公主也爛醉如泥了,嘴裏還嚷嚷著要繼續喝,那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公主該有的儀態?

再看看對面的許卿染,她除了臉上有一抹紅,看那樣子卻是非常的清醒,顯然還沒醉,眾人唏噓,都說北國女子酒量好,卻終究還是敵不過赤炎的一個普通女子!

由此可見,璟王的酒量該有多好,這麽一想,眾人都非常感激長公主剛剛站出來為蕭王擋酒了,雖然蕭王在他們眼裏是一個近乎天神的存在,可眾所周知,蕭王並不善飲酒,這樣怎能與璟王比得過?

北靈敏醉了,身體搖搖晃晃的一直不穩,一旁的小宮女紅木生怕她摔倒,趕緊上前小心的攙扶著。

“本宮還要喝,再來,再來,柳絮,快給本宮倒上,快呀!”北靈敏吩咐著,面色通紅,雙眼迷蒙,手上拿著酒壺倒了半天也沒倒出酒來。

“長公主,您醉了。”紅木在一旁扶著,兩條眉毛都快擰成一條了,平日都是柳絮姐姐貼身服侍長公主的,長公主也習慣了柳絮姐姐的服侍從來不讓她們近身服侍,這現在,她們又哪裏知道長公主的習慣?萬一一個服侍不當……

今日出宮長公主偏偏還不帶柳絮姐姐出來,又喝的這麽醉,真不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些什麽,光想想紅木心裏就覺得害怕不已,畢竟長公主的手段她都是見過的。

可北靈敏又哪裏會聽紅木的話,非但沒乖乖坐著,反而袖手一甩,惱怒道,“本宮沒醉,本宮怎麽可能會醉?柳絮,敢質疑本宮的能力,你這條命是不想要了?嗯?”

她眼睛暈暈地看向身旁的蕭如夜,見他臉色淡淡的,卻連瞧都不瞧她一眼,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

她就算喝醉了也是為了他,為了給他擋酒為了他受傷的身體,他怎能不聞不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他是不是還在想著北靈月那個小賤人?他是不是不愛她了?不行,她為他付出了那麽多,可到現在卻連一個名分都沒有,然而北靈月什麽都沒做,卻輕而易舉的讓他成為了她的駙馬,這不公平,不公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