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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談判桌上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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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不需要那麽努力。

溫溪初:這話我還真的接不了。

不過陳秘書看著溫溪初學的不錯,這一天決定帶著溫溪初出去談一個單子。

合同雙方才剛剛開始起草,有些東西到時候談判的時候再做修改。

不過慕遠風心裏不舒服工作占據了自己老婆的心,但是正事還是分得清。

這一次的案子如果真的成了,那麽溪初在風華時尚也可以慢慢的站穩腳了,這一次的案子慕遠風幫溫溪初好好的分析了一遍,告訴她哪些地方是不能讓步的,並且把其中的利弊跟她分析了一遍。

終於等到談判的那一天了。

溫溪初跟著陳秘書,還帶著一個律師,還有一個財務就直接去了。

對方的公司在青州雖然是剛剛興起的,但是勢頭很足,而且老總當年也是一個跨國企業的經理,只不過現在出來單幹了,能力也是相當的不錯。

對方一下子就認出了溫溪初,沒有想到這次過來的回事她,微微詫異,心裏閃過無數種的想法,臉上卻是熱情的笑意。

“原來是慕太太,歡迎歡迎啊。”

“關總客氣了。”溫溪初矜持一笑,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上去透著一股子幹練的味道,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這邊請。”關總在前面帶路。

溫溪初淺淺一笑,走在前面,後面跟著陳秘書。

這個案子之前雙方就已經進行了一次商議,溫溪初將這次的合同遞給關總。

“爭對上次貴公司提出的要求我公司對於合同裏面的條款已經進行了一下更改了,麻煩關總看一下。”

會議室裏面溫溪初坐在上首,下手就是關總,還有一邊就是陳秘書。

辦公室裏面一時間安安靜靜的,只聽到翻合同的沙沙聲,還有輕輕的討論聲,溫溪初端著茶杯,目光淡淡的,不浮躁,但是也不高傲。

一杯茶喝了一半對方也看完了。

將合同往桌子上面一放,談判就來了。

“貴公司要求的質量還有時間我們都可以做到,但是合同裏面有幾條我們需要協商一下,這個上面說材料全部是由貴公司采購,我公司只需要上報尺寸,這一條會影響到……”

等到對方說完了,溫溪初放下手裏面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傾,朝著身邊的陳秘書點點頭。

陳秘書就將一份文件放到關總的面前。

“過來之前我們對於市場上面這些材料的價格還有尺寸都進行了調查,還有其他跟貴公司類似的公司進行的調研,這些因素並不影響施工的進度,另外關總說的讓利……”

溫溪初說著身子微微後傾,翻開合同裏面的條款。

“在合同上面的第十條,我們在施工前先支付貴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費用,這個是很多公司都沒有辦法做到的,資金上面我們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了,另外,這裏是一份市場上面關於這一類……”

一條一條的,溫溪初甚至都不用看文件就可以完全的將所有的條條款款說出來,聲音抑揚頓挫的,不徐不緩的,不是咄咄逼人,但是卻也是落地有聲。

“這份合同是我們公司經過相當嚴謹的考量之後做出的決定,希望關總能夠慎重考慮一下。”

最後溫溪初將合同放在桌子上面,臉上的笑意不改。

關玖本來以為在對方這裏可以能夠拿到更多的好處,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樣厲害。

爽朗一笑,“慕夫人果然厲害,這個合同關某現在就簽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伸出手,溫溪初伸出手,兩人輕輕握了一下。

“合作愉快。”

臉上的笑意依舊是不驕不躁的。

關玖看著眼底帶著淡淡的欣賞。

這的確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慕夫人如果能夠早點進商場肯定也是一個風雲人物。”

“哪裏,關總過獎了。”溫溪初笑得時候看起來格外的柔和。

“學妹本來就是一個厲害的人,當年學校可是流傳著不少關於學妹的傳說。”關玖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道。

“這是犬子。”關巖介紹道。

溫溪初微微頷首,“當年年少輕狂的事情現在就不用說了,既然合同已經簽了那今天就由我做東,大家一塊兒去吃頓飯。”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就離開了,再加上溫溪初跟關玖的兒子是一個學校出來的,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

席間的時候慕遠風過來了,看起來好像是碰巧,只有溫溪初知道這個男人恐怕一早就過來了。

接著就是一陣寒暄,不過關玖這個人還比較正派,席間的時候談論的都是關於合同的事情,還有一些扯東扯西的事情,沒有灌酒什麽的,所以溫溪初避過了喝酒的遭遇。

這個合同之後溫溪初算是一下子露了一個頭。

雖然裏面很多事情是別人抄手的,但是能夠這樣漂亮的將事情做好,也是一種能力,本來對於溫溪初還有些想法的股東現在也老實了。

這一戰打得漂亮。之前為了這個案子溫溪初準備了很長時間,現在終於解決了,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了。

雖然知道中間應該不會有什麽紕漏的,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做,很多東西自己也不一定清楚,自己的理由不一定可以說服對方,畢竟這裏是商場,不是辯論,你的理由縱使天花亂墜,但是利益沒有達到對方想要的,你有千萬種理由也是白搭。

晚上的時候溫溪初心情不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那種感覺有點像第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小孩子。

外人面前表現的再怎麽淡定到了家裏面也會被打成原形。

慕遠風看著某個小女人最後幹脆直接壓到,然後這樣那樣……

第二天的時候溫溪初都是被鬧鐘弄醒的。

摸起手機,溫溪初看了一下鬧鐘的內容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了。

“今天是二十五號!”

驚呼一聲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衣服都沒有穿就直接溜到了洗手間裏面,洗刷刷的聲音從洗手間裏面傳出來,躺在床上被驚醒的慕遠風輕輕笑了笑支起身子,坐在床上。

很快就看到女人從洗手間裏面出來,身上這個時候還包裹著一塊浴巾,跟小老鼠一樣,一頭紮進衣櫃裏面開始找衣服,看起來慌張的不行。

“現在才六點鐘,你跟教授約定的時間是在八點,還早著,不用這樣慌亂。”

慕遠風好心的提醒道。

正在找衣服的溫溪初嘴巴微微張開,叼在嘴巴裏面的牙刷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是啊,她怎麽就忘了,現在才六點多,不需要這麽著急。

慕遠風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溫溪初的面前,摟住她的腰肢。

“好好去泡個澡,我去給你做早餐。”

說完就慢悠悠的離開了房間。

溫溪初抓著手裏面的浴巾。

剛才那一剎那還以為這個男人要做什麽了,嚇得她都抓住了衣服,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要去給她做早餐的,真的是虛驚一場。

這個時候渾身上下都放松了才發現身上酸脹的厲害,昨天被男人折騰了那麽久,今天的確已經很累了。

嘆了一口氣,溫溪初提著步子慢慢的走進洗手間。

現在她的確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到時候估計要站好長時間了。

早上慕遠風做的早餐,吃完飯,慕遠風送著溫溪初直接去了教授的家裏面,時間正好。

“晚上到時候我去接你,拜拜。”慕遠風在車子裏面跟溫溪初打著招呼。

“嗯嗯,你去吧。”溫溪初轉身,踩著帆布鞋跑的噠噠響。

教授的家裏面溫溪初已經來過很多次了,早就已經是熟門熟路了,很快就進去了。

“哦,小師妹來了。”開門的是溫溪初的一個師兄。

“呵呵,師兄早。”

溫溪初淺淺一笑。

擡眼,客廳裏面教授已經準備好了,頭發還特意的梳理了一番,看起來精神奕奕的。

“老師,今天這身打扮不錯啊。”

溫溪初調笑道。

以前十天有九天見到教授都是邋遢的,剩下的一天是師母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拉著教授收拾了一下,沒想到今天教授居然打扮了一番。

而且師母貌似不在家。

“哼,這次出去可是面子,要不然到時候那幫子老東西又要笑話我了。”說著教授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溫溪初偷偷的笑著,一邊的師兄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都沒有出聲。

教授咳了咳,一本正經的說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一塊兒過去吧,遲到了就不好了。”

一行三個人,師兄開車,溫溪初坐在副駕駛上面,教授坐在後面。

透過後視鏡溫溪初看著教授時不時的扯一下衣服,應該是很少穿的這麽正式,有點不舒服。

溫溪初偷偷的笑著,跟師兄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這樣的費力打扮,今天恐怕是老師的那個對頭也在吧,要不然以老師的性格才不會管這些了,只要自己舒服就行了。

兩個作為學生的很不厚道的偷笑。

車子的速度不徐不緩的,距離不是特別遠,四十是分鐘就到了。

他們來的不是最早的,但是也不是最晚的,進去之後已經有不少人過來了,還有幾個溫溪初認識的,就是之前在關山跟其他學校的交流會上面看到的人。

“喲!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一進門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傳來了,帶著淡淡的戲謔。

這個人溫溪初認識,就是教授的好朋友,只不過兩個人就喜歡擡杠,以前沒少看到兩個人幹起來的時候。

“鄭教授。”溫溪初的師兄林野直接上前熟練的打著招呼,溫溪初趕緊安撫自己的老師,兩個人配合的極好。

要不然到時候教授就炸毛了,對於自己老師的性格,兩個學生還是相當的清楚的。

教授咬咬牙,沒做聲,哼了一聲,別過頭。

兩個人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周圍的人也習慣了,都沒有做聲。

“小丫頭今年也過來了,以前沒有見你來,今天倒是來了啊。”鄭教授看著溫溪初笑瞇瞇的。

鄭教授跟老師是同門師兄吧,兩人的年紀相當,但是這些年鄭教授不知道經歷了什麽,原本還算烏黑的頭發現在已經布滿了銀絲了,看起來比老師要蒼老的多了。

溫溪初心裏微微發酸。

當年陪著自己一塊兒成長的老師也老了。

唉!

歲月不饒人啊。

“今年有時間就過來了,教授不會嫌棄我這個丫頭什麽都不懂吧。”溫溪初歪著頭,俏皮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古靈精怪。

鄭教授輕嗤了一聲,“你懂的不多,當年把我的徒弟都說的啞口無言了這也叫不多嗎?”說著還哼哼一聲,“因為你以前那個老匹夫沒有少炫耀的,我哪裏敢嫌棄你,嫉妒還差不多。”

鄭教授是一個性格相當開朗的人,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這次的學術交流會最主要就是一些大家的畫展,溫溪初跟在老師的後面,仔細的聽著大家的解說。

雖然不是太懂,但是對於這個方面溫溪初還是有所涉獵的,再加上有一個師兄幫她講解,大部分都還是能夠說上兩句品鑒的話。跟在教授的後面,每次遇到人教授都會介紹一下溫溪初,畫展到了一半的時候溫溪初已經混了半個臉熟了。

這樣的機會對於溫溪初來說真的是很難得,反正偶爾可以說上兩句的時候就插一下嘴,說不上的時候就在後面聽,老老實實的,反正不會過度的賣弄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躲在後面一言不發。

鄭教授看著溫溪初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在一幅畫面前說了一半之後突然停下來了。

“溪初,你這個丫頭上來說兩句試試。”

溫溪初頓時頭皮發麻。

因為這個不是中國畫,而是一幅書法,而且還是狂草,溫溪初還真的是看不出來上面寫的什麽。

弱弱的說道,“在各位面前學生要是說什麽就是班門弄斧了,還是不要說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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