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謝曉雲被抓

關燈
心裏剛才的陰霾一下子就消失的幹幹凈凈了。

不管怎麽說明天等這個小女人酒醒了之後在討回來,到時候不怕這個小女人不認賬。

這樣想著慕遠風的心情舒服了不少。

又想了想溫溪初的課表,慕遠風的心情更加美妙了。

洗完澡,看著躺在床上睡得一臉香甜的小女人,慕遠風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做,吻了吻她的臉頰,就直接關燈了。

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很辛苦的,心裏面的壓力絕對是不少的。

平常慕遠風雖然看不出來溫溪初對於這個合作案有多麽的在意,但是兩人是夫妻,溫溪初一點點小小的舉動他都知道,肯定是心裏在乎的。

屋子裏面暖暖的,兩人相擁而眠,睡著的溫溪初在慕遠風躺下之後身子無意識的就朝著慕遠風挪了挪,將手臂搭在慕遠風的胸口上面,頭靠在他的臉頰上面,兩人挨在一起。

第二天,溫溪初成功的體驗了宿醉帶來的後果。

頭疼。

捂著頭,溫溪初從床上坐起來,整張臉都皺巴巴的。

太難受了。

一只大手過來,按在溫溪初的太陽穴上面,代替了自己的小手,輕輕的揉動著,很快就舒服了不少。

“老公,不用了,舒服多了。”扯著慕遠風的手,“趕緊起來吧,你還要去上班了。”

“呵呵。”身後傳來的男人的低笑聲,接著一雙大手就攀上了溫溪初光潔的肩膀,隨即,厚實的胸膛就貼上來了。

“昨天的事情還記得嗎?”低沈的聲音極其的醇厚,好像上好的白酒。

昨天?

溫溪初一楞。

昨天不是簽了合約了嗎?然後她喝了點小酒,然後……

溫溪初的臉色爆紅。

“想起來了嗎?”一個下巴抵在溫溪初的肩膀上面,溫熱的呼吸全部都灑在耳朵上面,酥酥麻麻的。

“我……”溫溪初張了張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那麽禽獸的人絕對不是她,溫溪初真的一點都不想承認昨天自己做的事情。

居然在車上調戲了慕遠風。

而且調戲就算了,車上還有人了,還那樣了又這樣,最後……

弱弱的回過頭,看著男人戲謔的表情,溫溪初現在只想挖一個洞把自己給埋進去。

實在是太丟人了,怎麽辦?

“老公,求諒解,我喝多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慕遠風。

但是慕遠風的註意力顯然就不在這個地方。

“老公,我今天還要上班。”

一開口,溫溪初的氣勢就弱爆了。

昨天調戲了,今天要是翻臉不認人是不是太渣了。

溫溪初心裏默默的把自己給唾棄了一把。

實在是太渣了。

人總得為自己的舉動負責的,現在就是她負責的時候了。

慕遠風幫溫溪初將衣服穿起來,下樓吃午飯,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全部都是慕遠風做的,飯後慕遠風送溫溪初去學校,而慕遠風直接去了公司。

辦公室裏面溫溪初剛進去原本議論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紛紛散開,回到各自的辦公桌前面,原本好幾天沒有來學校的謝曉雲現在正坐在辦公桌面前,雙眼紅腫,臉頰上面的巴掌印比昨天更加深了,看起來是好幾個疊加在一起的。

想必昨天回家之後又被打了的。

但是……

溫溪初完全沒有辦法去同情。

自顧自的將圍巾取下來放在一邊的辦工桌上面,然後打開面前的試卷,準備批改。

快要考試了,這段時間溫溪初給學生發了不少試卷,不過交卷的時候並沒有給他們定下來,只說了在一周之內至少交兩張就行了,沒有作文,學生交卷都還挺快的,都是一些基礎的題目,正確率還是不錯的,就連肖宇做的也不錯。

謝曉雲就在溫溪初的對面,看著她,本來以為她會說什麽的,沒想到一進來就直接忽視了自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的樣子,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本來惴惴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帶著怨恨了。

總覺得自己在溫溪初的面前就好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樣,拼命的想要隱藏自己笨拙的馬腳,但是對方卻完全一屑不顧的樣子。

明明她才應該是慕遠風的妻子,但是最後卻被這個女人趁虛而入了,然後這個女人非但沒有內疚的樣子,反倒是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還借用自己的身份羞辱她。

“溪初。”猶豫了半天之後謝曉雲還是開口了。

溫溪初擡了擡眼睛,低下頭繼續批改手中的試卷。

這個女人明明是自己心思狠毒,現在卻搞得好像還要她去主動搭理一樣,實在是讓人覺得惡心。

“這一次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的嚴重,我本來因為你搶走了慕大哥,所以想給你一點點小小的教訓,我沒有想到徐熙雯那個女人的膽子那麽的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回去勸一下慕大哥,放過我把。”謝曉雲自認為自己的身段已經放的極低了。

溫溪初擡了擡眼睛,看了她一眼,表情很神奇。

“謝小姐是不是覺得如果我葬身火海了才算是出事了。”放下手裏面的筆,溫溪初懶洋洋的看著謝曉雲。

要是沒有秦梟過來,她即便不葬身火海也要殘廢了。

謝曉雲的臉色一下子就有點變化了。

“可是……”

“謝小姐是不是想說我現在沒有什麽事情,所以說你想要謀害我的事情並不能夠算數,對不?”溫溪初淺笑。

謝曉雲的臉色瞬間蒼白了。

溫溪初很明白她現在的心情。

本來剛開始或許會有點心虛,但是看到她毫發未損的樣子一下子就覺得沒有什麽了。

反倒是覺得她要是找上門來就是小題大做了。

因為她現在好好的,沒有任何的損傷,反倒是覺得自己現在所承受了這麽多人的異樣的眼光,還要家族裏面的怒火,心裏覺得很委屈。

“謝小姐,同樣是語文的,我記得《寡人之於國也》裏面有一句,‘人死則曰,非我也,兵也。’現在謝小姐的表現是不是就跟這一句話一樣,我出事了,你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徐熙雯的手中,你覺得你狠無辜,這一切都是徐熙雯做的,但是……”

溫溪初的聲音陡然一厲,“你在利用徐熙雯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心懷鬼胎,明明就知道對方還沒有安好心,但是你卻還要這樣做,難道你在跟她合作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讓我身敗名裂,甚至……一命歸西。”

後面的四個字溫溪初的語調陰測測的。

謝曉雲的身子一攤,整個人就跌在了椅子上面,有一種自己所有的一切被人直接給剖出來放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所有人指指點點的錯覺。

身子在發抖,謝曉雲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無邊的黑暗中。

“在徐熙雯沒有被抓住的時候謝小姐是不是還在想,幸好沒有被發現……”

“別說了。”

謝曉雲捂著耳朵,整個人都縮在椅子上面,看起來可憐巴巴的,但是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同情的起來。

本來以為兩個人只不過關系不合,沒有想到這個善於收買人心,平常雖然有點潑辣但是還不錯的同時居然會做出買兇殺人的事情,一時間大家都想到了一句話。

知人知面不知心。

“請問謝曉雲在嗎?”

一個男聲從外面傳來,聲音規矩到甚至有點刻板,音調沒有任何的起伏,聽起來極其的平靜。

擡眼就看到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進來了。

拿著一張紙放到謝曉雲的面前。

“謝小姐,你被拘留。”

說完不顧謝曉雲的掙紮直接就將手銬扣在了謝曉雲的手腕上面。

等到警察一走陌子裕就進來了,朝著溫溪初揚了揚手裏面的手機,看起來好不得意。

“機智不?”

溫溪初抽了抽嘴角,不過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陌子裕直接拉過一把椅子往溫溪初的旁邊一歪。

“得了,謝謝就免了,不過你的老公還真的是變態,昨天給我貢獻了五千萬。”

嘶——

這話一出辦公室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千萬對於很多人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然後陌子裕又一個炸彈扔下來。

“後續還有五千萬,不過他要入股,而且還是入股高中。”陌子裕說著撇撇嘴,看了眼溫溪初,眼神老嫌棄了。

溫溪初哼哼一聲。

“你不是要錢嗎?現在我的老公正在給你送錢,你還嫌棄上了嗎?”

陌子裕翻了個白眼。

“算了,不跟你扯了,我還有正事要辦。”

他是想要錢,但是想要的是謝曉雲這樣人傻錢多的,不是慕遠風這樣精明的商人,做事這樣的摳門,真的是坑爹,一點點小事情都這樣的算計,虧死了,但是他偏偏還不能夠拒絕,真的是坑爹啊。

自作自受,果然一開始就不應該眼紅慕遠風,現在一下子拿了這麽多錢,真的是虧大發了,前兩天慕遠風還給溫溪初學校捐了一座教學樓,嗚嗚,眼紅。

今天上課的時候溫溪初發現同學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將試卷講完之後溫溪初,給學生留了十分鐘,讓他們整理試卷,但是平常還挺聽話的學生今天齊刷刷的看著溫溪初,搞得溫溪初心裏毛毛的。

“老師,聽說你一個人制服了兩個壯漢。”葉子初的雙眼發光。

“不對不對,明明就是一群。”另外一個女生說道。

“不止這些,老師還從火海裏面跳出來了。”還有一個這樣說。

……

你一言我一語的要多麽誇張就有多誇張,溫溪初都懷疑自己被神話了。

“安靜。”等到已經議論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溫溪初終於開口了。

還讓這些人議論下去,溫溪初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人了。

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著,溫溪初的心裏有點虛。

“沒有大家形容的那麽誇獎,其實當初老師也是取巧了。”說著溫溪初將上次的事情粉飾一番了之後才說出來。

“就是這樣的,大家聽完有什麽想法嗎?”

說完溫溪初問道。

“我要去報跆拳道班級。”葉子初握拳。

“我以後要在身上帶一套防狼武器。”袁媛說道。

……

溫溪初抽了抽嘴角。

這群學生好像都有點太暴力了。

“以後大家晚上還是少出門。”溫溪初說道,“尤其是這段時間快過年了,小偷跟劫匪也要過年了,你們想要去游戲廳的先好好做幾套試卷,想要去泡吧的先看看你那個小身板……”

下課鈴聲響了,溫溪初將書抱在自己的懷中。

“行了,下課了,天氣冷了,大家記得多穿點衣服。”

從教室裏面出來,冷風迎面吹來,溫溪初趕緊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太冷了,天氣預報說這幾天就要下雪了。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溫溪初從教學樓下來的時候就遇到了秦梟。

今天秦梟穿著一件黑色的大棉襖,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頭發亂蓬蓬的,認識他這麽久了,溫溪初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

將手裏面剛才陌子裕遞給自己的牛奶扔給秦梟。

“喝一點熱的吧,看你現在這一副狼狽的樣子還真的是讓人有點認不出來。”溫溪初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撇撇嘴。

秦梟接過溫溪初的牛奶,打開,美美的喝了一口,滿不在乎的摸了摸下巴上面的胡茬。

“今天演到男主角被幕後大BOSS打傷的場面了,所以狼狽了點,但是我覺得還是挺帥氣的。”說著還朝著溫溪初擺了一個極其騷包的pose。

溫溪初的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等到秦梟喝完了才問,“大冷天你過來是接肖宇的嗎?”

低著頭,秦梟捏著牛奶盒的手微微一頓,擡起頭,臉上的笑容自然,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嗯,他爸媽今天過來了,我接他過去。”

“哦,那你還是到車子裏面等吧,前段時間受傷了還是好好休息,不要讓自己太辛苦了,要不然作為粉絲我我們可是會心疼的。”揶揄一笑,話鋒一轉,“現在晚上還有十五分鐘的整理課,不過應該快了。”說著溫溪初看了一下手機,朝著秦梟晃了晃,“不能在這裏陪你聊天了,司機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這個周末你要是有時間我們約一下,我請你吃飯,親自下廚。”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天氣有點冷,你先走吧,免得感冒了。”看了眼天色,白蒙蒙的,嘴巴裏面哈出來的氣體都帶著白色,很冷。

低著頭餘光看著溫溪初漸行漸遠背影,點燃了一只煙,夾在手裏面聞味道。

其實他以前抽煙的,但是溫溪初不喜歡,那時候年紀小,也還沒有到上癮的地步,很容易就戒掉了,這些年也沒有抽煙了,今天突然間很想聞一聞這股子味道,平覆一下心裏面的煩躁。

今天他過來其實也並不是因為小宇的父母,這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而是因為昨天慕遠風的秘書帶了一份文件過來給他簽署,是風華時尚百分之三的股份,要是放在以前秦梟會毫不猶豫的簽下來,但是……

現在他拒絕了。

他救溪初只不過是因為她是溪初,跟慕遠風沒有半點的關系,慕遠風也沒有這個資格去代替溪初感激些什麽。

天氣越來越冷,路上的人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溫溪初走進公司的大門,這裏面的姑娘依舊穿著比較單薄,看起來身形窈窕。

默默的攏了攏衣服,溫溪初直接進了電梯。

三十六樓今天依舊是極其的忙碌,溫溪初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情。

露絲的合約已經簽署了,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具體的去安排,慕遠風很重視這一次的合作,自然辦公室的人也就忙碌起來了。

辦公室裏面,慕遠風站在落地窗面前,眼睛看著窗子外面。

三十六樓雖然不算高,但是足以一覽眾山小了。

秦梟今天依舊是拒絕了那份送上門的好處。

他不喜歡一個外人跟自己的妻子有太多的焦急,溪初也是刻意的拉開了距離,除非是偶然遇見了,基本上不會跟秦梟單獨相處,即便有,很多時候她都會跟自己說,但是有些她也不會說,比如上次火災之後秦梟三番兩次上門照顧……

秦梟,在她的心裏終究還是有所不同的。

走到辦公室門口,溫溪初今天想給慕遠風一個驚喜,沒有敲門,直接偷偷摸摸的就進去了。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面,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屋子裏面開著暖氣,很暖和,窗子面前霧蒙蒙的,水蒸氣凝華之後變成了小水滴慢慢的滑下去,在窗子上面蜿蜒而下,留下了一道道透明的痕跡。

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溫溪初猛地蒙住慕遠風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壓著嗓子,溫溪初故意問道。

慕遠風扯下溫溪初的手,直接就在手心輕輕吻了一下。

反手抱住溫溪初,將她放在自己的懷中。

“整個辦公室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這麽大膽。”

溫溪初扯了扯嘴角,沒意思。

“什麽時候下班啊,今天晚上我們吃火鍋。”說著朝著慕遠風揚了揚手裏面的塑料袋。

剛才路過超市的時候買的。

“先申明,我不洗碗。”

慕遠風有點潔癖,最不喜歡處理這樣的東西了。

溫溪初挑眉。

“得了,今天我伺候你,趕緊走吧。”

初六的那一天很快就到了,就在本周五,溫溪初提前就跟陌子裕請好了假。

周四的時候天氣還不錯,沒有風,溫度都提高了不少,溫溪初以為周五的時候肯定不會下雪的,因為慕遠風說過周五下雪的,但是周四晚上就一下子刮起了大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更加是冷的厲害。

慕家算是一個古老的家族,對於一些禮儀上面也有所講究,一大早的時候溫溪初就被人從被窩裏面拉出來,先是在臉上塗塗抹抹的,然後又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改裝後的漢服,看起來就跟新娘子的嫁衣一樣,不過並不是特別的繁瑣,慕遠風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本來已經很好看的男人,第一次穿紅色竟然多出了一種驚艷之感,溫溪初一下子都看呆了。

慕遠風還是頭一次看到溫溪初這樣的打扮,不過之前也看過溫溪初盛裝打扮的樣子,倒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著一臉呆滯的溫溪初心裏起了一點逗弄的心思。

走過去,挑了挑溫溪初的下巴。

“怎麽?看傻眼了。”

男人的戲謔聲讓溫溪初無端的就產生了一種羞恥感。

剛才好像真的一下子看呆了。

都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今天不過就是換了一身衣服,竟然一下子看傻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