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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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南非某處荒地上空。
“準備好了嗎？”
“嗯。”
方舟-埃琉德尼爾艙內，林鑫也沒想到，符華竟然會這麽相信自己。
只能說，得虧自己是個沒有打歪主意的人。
眼下，祂正款手讓符華躺在一個靠椅狀的儀器上，耐心解釋道：“你已經太久沒接受過這種治療了，失去的記憶不可能一口氣全部恢覆。”
“同時，我要提醒你。”
林鑫的表情很嚴肅，“一個人的性格，必然會隨著記憶的變化，而受到影響。”
“你要記住，有些不好的記憶在恢覆之後，可能會產生一些負面情緒。”
“你必須保持本心，可別被那些已經過去的記憶亂了心神。”
祂聳了聳肩，“當然，如果你真的因為這種麻煩暴走，我會制止你的。”
“這也是我打算等你恢覆所有的記憶之後，再為你補充超變因子的原因。”
“畢竟，全盛時期的你，壓制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林鑫倒是沒說謊。
在前文明紀元中，最強的融合戰士，名叫：凱文·卡斯蘭娜。
而最先覺醒的融合戰士，便是：Hua。
她使用超變因子作戰的經驗，是所有融合戰士中，最老道的。
至於原身‘蓮·卡斯蘭娜’這邊……
她的特點，就是‘萬能’的泛用性。
這一點，在《卡蓮幻想》中就有體現。
作為修改者的奧托發現，聖儀裝·今樣有著極高的現實可行性，但這個時代，卻沒人能駕馭那種‘萬能’的泛用性。
或許，曾經的最強女武神‘卡蓮·卡斯蘭娜’可以做到。
但其他人，即便是符華，也駕馭不了。
現如今……
“麻煩你了。”
符華看向林鑫，“現在的我，還不記得你是誰……”
“但我會想起來的。”
“即便那些記憶，或許並不美好。”
對於符華的毅力，林鑫並不擔心。
在他看來，符華的毅力雖然也不是‘無限’的，終究是人類的範疇，但對比一下原身的遭遇……
蓮·卡斯蘭娜，可是在經歷了長達數萬年時間的孤獨漂泊之後，內心才徹底崩潰。
而符華……
她有幾萬年時間，是在‘安全艙’裏沈睡度過。
她的意志力，不會被區區幾千年的記憶打敗。
“開始吧。”
林鑫笑著說，“閉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覺。”
“明天醒來時，你應該能恢覆近百年的記憶。”
“一個多月後，就能‘痊愈’了。”
……
事實上，自打在‘方舟-埃琉德尼爾’上看完先行者‘蓮·卡斯蘭娜’留下的航行日志之後，林鑫就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祂要嘗試逆轉這個世界裏的很多遺憾。
這倒不是說，祂想像一個中二熱血少年一般，當什麽正義的夥伴，救世主。
真要那樣，世界上那麽多不公，是不是都得管？
所以，歸根究底，祂只是‘想這麽做’而已。
因為前世就接觸過有關這個世界的故事，所以對於那些有印象的人，就關註得更多。
雖然說起來很殘酷……
現在的林鑫，勉強算得上是無限宇宙中的一個強者。
但強者和英雄之間的差別，就是他們在管閑事的時候，到底出於什麽樣的心態。
而林鑫，明顯不是什麽英雄心態。
那些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龍套、普通人，他甚至都沒有去關註。
這就更別說‘拯救’了。
仔細想想，現如今被崩壞危機奪去幸福的人，有多少？
被天命組織抓去做人體試驗的，又有多少？
林鑫沒有拯救他（她）們。
但面對西琳和符華，卻給予了她們不少幫助。
這就是祂。
興趣使然的強者。
僅此而已。
……
第二天。
“早。”
當符華蘇醒過來時，林鑫和西琳正在艙內不遠處的餐桌旁吃早餐。
她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沈沈地。
但意識，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想起了幾十年前，在英國偶遇‘第一律者’的事情。
她還想起了那位與自己一同探索遺跡的好友——柯南·道爾。
至於更久遠的記憶，雖然沒能立刻想起來，但卻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輪廓。
眼下……
“我記起來了。”
符華看向正在對自己打招呼的林鑫，“難怪我對你有些印象。”
“奧托經常提起的天命聖女，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符華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卡蓮。
昨晚登上方舟-埃琉德尼爾時，她就已經聽林鑫大致解釋過了。
蓮·卡斯蘭娜
前文明融合戰士之一。
凱文·卡斯蘭娜的堂姐。
早在第十二律者覺醒之前，就被外派出去執行‘方舟計劃’的先行者。
她和自己一樣，都是曾經生活在數萬年前那個時代的人。
所以，這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五百多年前死在歐洲的天命聖女。
但是……
“你為什麽會和那位天命聖女長得一模一樣？”
符華暗自皺眉，“難道，是前文明的某種計劃……”
“這倒不是。”
林鑫擺了擺手，道：“等你恢覆了所有的記憶，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看到她，你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祂笑道：“剛好，再過一個多月，她就三歲了。”
“嗯？”
對於林鑫所說的這些沒頭沒尾的話，符華表示自己完全理不清思緒。
“恢覆所有的記憶……嗎？”
她覺得，或許，這就是關鍵。
慢慢等就好。
至於現在……
“昨天我就想問了。”
符華的目光，落在了旁邊正在扒飯的西琳身上，“你身邊，為什麽會跟著一個律者。”
“！”
此時此刻，她說話的語氣相當嚴肅。
而西琳那邊，小姑娘吃飯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她那雙浮現有律者印痕的金色雙瞳，已經看向了符華所在的位置。
神色十分警惕。
一時間，氣氛顯得非常緊張。
但就在這時……
“不用這麽大驚小怪，一個很普通的小姑娘而已。”
林鑫又揉了揉西琳的小腦袋。
這次，後者沒有直接擡手打開，但還是嫌棄地躲遠了一些。
林鑫倒也不在意，祂看向符華，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放心吧，這個時代和我們那個時候不同，律者不一定是敵人。”
“逆熵的第一律者就是如此，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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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
“嗯。”
方舟-埃琉德尼爾艙內，林鑫也沒想到，符華竟然會這麽相信自己。
只能說，得虧自己是個沒有打歪主意的人。
眼下，祂正款手讓符華躺在一個靠椅狀的儀器上，耐心解釋道：“你已經太久沒接受過這種治療了，失去的記憶不可能一口氣全部恢覆。”
“同時，我要提醒你。”
林鑫的表情很嚴肅，“一個人的性格，必然會隨著記憶的變化，而受到影響。”
“你要記住，有些不好的記憶在恢覆之後，可能會產生一些負面情緒。”
“你必須保持本心，可別被那些已經過去的記憶亂了心神。”
祂聳了聳肩，“當然，如果你真的因為這種麻煩暴走，我會制止你的。”
“這也是我打算等你恢覆所有的記憶之後，再為你補充超變因子的原因。”
“畢竟，全盛時期的你，壓制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林鑫倒是沒說謊。
在前文明紀元中，最強的融合戰士，名叫：凱文·卡斯蘭娜。
而最先覺醒的融合戰士，便是：Hua。
她使用超變因子作戰的經驗，是所有融合戰士中，最老道的。
至於原身‘蓮·卡斯蘭娜’這邊……
她的特點，就是‘萬能’的泛用性。
這一點，在《卡蓮幻想》中就有體現。
作為修改者的奧托發現，聖儀裝·今樣有著極高的現實可行性，但這個時代，卻沒人能駕馭那種‘萬能’的泛用性。
或許，曾經的最強女武神‘卡蓮·卡斯蘭娜’可以做到。
但其他人，即便是符華，也駕馭不了。
現如今……
“麻煩你了。”
符華看向林鑫，“現在的我，還不記得你是誰……”
“但我會想起來的。”
“即便那些記憶，或許並不美好。”
對於符華的毅力，林鑫並不擔心。
在他看來，符華的毅力雖然也不是‘無限’的，終究是人類的範疇，但對比一下原身的遭遇……
蓮·卡斯蘭娜，可是在經歷了長達數萬年時間的孤獨漂泊之後，內心才徹底崩潰。
而符華……
她有幾萬年時間，是在‘安全艙’裏沈睡度過。
她的意志力，不會被區區幾千年的記憶打敗。
“開始吧。”
林鑫笑著說，“閉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覺。”
“明天醒來時，你應該能恢覆近百年的記憶。”
“一個多月後，就能‘痊愈’了。”
……
事實上，自打在‘方舟-埃琉德尼爾’上看完先行者‘蓮·卡斯蘭娜’留下的航行日志之後，林鑫就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祂要嘗試逆轉這個世界裏的很多遺憾。
這倒不是說，祂想像一個中二熱血少年一般，當什麽正義的夥伴，救世主。
真要那樣，世界上那麽多不公，是不是都得管？
所以，歸根究底，祂只是‘想這麽做’而已。
因為前世就接觸過有關這個世界的故事，所以對於那些有印象的人，就關註得更多。
雖然說起來很殘酷……
現在的林鑫，勉強算得上是無限宇宙中的一個強者。
但強者和英雄之間的差別，就是他們在管閑事的時候，到底出於什麽樣的心態。
而林鑫，明顯不是什麽英雄心態。
那些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龍套、普通人，他甚至都沒有去關註。
這就更別說‘拯救’了。
仔細想想，現如今被崩壞危機奪去幸福的人，有多少？
被天命組織抓去做人體試驗的，又有多少？
林鑫沒有拯救他（她）們。
但面對西琳和符華，卻給予了她們不少幫助。
這就是祂。
興趣使然的強者。
僅此而已。
……
第二天。
“早。”
當符華蘇醒過來時，林鑫和西琳正在艙內不遠處的餐桌旁吃早餐。
她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沈沈地。
但意識，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想起了幾十年前，在英國偶遇‘第一律者’的事情。
她還想起了那位與自己一同探索遺跡的好友——柯南·道爾。
至於更久遠的記憶，雖然沒能立刻想起來，但卻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輪廓。
眼下……
“我記起來了。”
符華看向正在對自己打招呼的林鑫，“難怪我對你有些印象。”
“奧托經常提起的天命聖女，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符華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卡蓮。
昨晚登上方舟-埃琉德尼爾時，她就已經聽林鑫大致解釋過了。
蓮·卡斯蘭娜
前文明融合戰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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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第十二律者覺醒之前，就被外派出去執行‘方舟計劃’的先行者。
她和自己一樣，都是曾經生活在數萬年前那個時代的人。
所以，這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五百多年前死在歐洲的天命聖女。
但是……
“你為什麽會和那位天命聖女長得一模一樣？”
符華暗自皺眉，“難道，是前文明的某種計劃……”
“這倒不是。”
林鑫擺了擺手，道：“等你恢覆了所有的記憶，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看到她，你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祂笑道：“剛好，再過一個多月，她就三歲了。”
“嗯？”
對於林鑫所說的這些沒頭沒尾的話，符華表示自己完全理不清思緒。
“恢覆所有的記憶……嗎？”
她覺得，或許，這就是關鍵。
慢慢等就好。
至於現在……
“昨天我就想問了。”
符華的目光，落在了旁邊正在扒飯的西琳身上，“你身邊，為什麽會跟著一個律者。”
“！”
此時此刻，她說話的語氣相當嚴肅。
而西琳那邊，小姑娘吃飯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她那雙浮現有律者印痕的金色雙瞳，已經看向了符華所在的位置。
神色十分警惕。
一時間，氣氛顯得非常緊張。
但就在這時……
“不用這麽大驚小怪，一個很普通的小姑娘而已。”
林鑫又揉了揉西琳的小腦袋。
這次，後者沒有直接擡手打開，但還是嫌棄地躲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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