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劇本之聊齋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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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和霍池冰從他們的劇本中選擇了古代背景的, 在經過現代世界之後換換口味。
這個世界設定了一些妖怪, 大體上類似《聊齋志異》, 沈鳶在劇本中要一人分飾兩角。世界加載完畢,他先以借宿在寺廟的書生身份開始劇情。
沈鳶生日在三號, 他懶得想名字,便給這個書生取名叫沈三。他一身粗布衣衫,背著書笈匆忙走在土路上,天快要黑了, 陰風四起,吹得書笈嘩嘩作響,隱有散架之勢。都是要去趕考的人, 別人出門馬車坐著,過夜上房住著,他一個窮苦書生只能腿兒著, 趕在雨砸下來之前隨便找個地方住下。
荒郊野外, 荒草叢生, 荒無人煙, 沈鳶走著走著,經過一個湖,湖邊坐著一位穿蓑衣的老人,正在垂釣, 身邊有頭小毛驢。
老人自備交通工具出行, 大概是自駕游, 特地來這邊釣釣魚, 沈鳶放棄了向老人求借宿的想法,他走到老人身側,問道:“老伯,請問離這最近的客棧還有多遠?要下雨了,我想借住一宿。”
“還有十裏地。”老人一指西北方向,“再走五裏地有個白月寺,你走快點,到那先避避,雨停了速速離去。”
“這是為什麽?”沈鳶追問道。
“白月寺有……”老人欲言又止,點到即止,“總之不要留下,不要走進寺裏,小秀才,聽我一句勸。”
“好好,多謝老伯。”沈鳶匆匆向老人道別,“我繼續趕路了。”
天色越陰沈,沈鳶心中就越慌張,沈悶的雷聲已經響起,大風揚起塵土,他不得不拿袖子擋住臉來防止風沙迷眼,加快步伐,終於在下雨前趕到白月寺。
白月寺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破,看上去去四處漏風,但好歹能擋擋雨,前提是待在房頂沒漏的地方。沈鳶先進了一間屋子,外邊下大雨屋裏下小雨,於是他不顧老人的忠告,冒雨沖到一間沒漏雨的屋子。
別說,屋子還挺幹凈,像有人打掃過,他打開書笈摸了摸,裏邊的東西被他保存得很好,一點都沒濕。走的路多了,沈鳶現在才感覺困意上湧,他寫了張字條放在桌上,說想借宿一晚上,明天就走,然後打算先瞇一會,等人來了再和對方解釋。
沈鳶睡著了,直到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他剛睜開眼,就對上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那很明顯不是人眼,沈鳶在一道閃電後認出它的輪廓。
是一只白狐。
沈鳶此時是個秀才,對見到狐貍的第一反應不是怕被吃掉,而是在懷疑它是不是妖。白狐仿佛懂沈鳶眼神的含義,沈鳶在想如何不露痕跡移開視線又不被它惦記上,然後——
然後它當著沈鳶的面,像開屏一樣,“唰”地將隱藏的八條尾巴伸展開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沈鳶楞住的時候甚至還數了一下狐貍到底幾條尾巴,一個雷在附近的天空中炸響,他一下清醒了。
“妖妖妖妖妖狐!”來不及背上,沈鳶抱起他的書笈,拔腿就跑。
他的人設是個膽子不大且惜命的秀才,沈鳶跑著跑著,在一條幹涸的河上看到一座石橋,他跳進河道,到橋下躲雨,反正這場雨絕對不會讓這條河覆活的。
他趁雨勢小了些就往城裏跑,跑了一陣雨竟然沒了。不對,是壓根就沒下,沈鳶對著腳下幹燥的地面發呆。
不,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沈鳶跑進城門,他病急亂投醫,擋住了巡街的捕快:“捕頭,白月寺有妖!狐妖!”
捕快卻說:“你是讀書人,應該看過告示,任何人不得進入白月寺。你這次逃過一劫,下次可就不會有捕快再告誡你了。”說完捕快就走了。
沈鳶又想去和其他捕快說,結果一個個的跑得比剛才那個還快。他轉而去和擺攤的大叔說:“大叔,我真的看到妖狐了,是白色的,他們怎麽都不信啊?”
“你不是剛在我攤上買過燒雞了嗎?”大叔問沈鳶,“是不是不夠啊?還好我這有,是下午最後一只。”
“啊,不夠,不夠。”沈鳶機械地遞過銅錢,拿雞走人,再到客棧要了間客房。他在房間裏撕開雞送進嘴裏,雖然香氣撲鼻,但沈鳶現在只覺食難下咽,味同嚼蠟。
他沒有來過這裏,一定是狐妖化成他的樣子來買雞吃,所以大叔才會說他已經買過了。他又想到那個給他指路的老人,有沒有可能老人也是狐妖變的,就為了讓他上鉤?
狐妖先吃雞,後吃他,等把他吃了,再順理成章徹底取代他,頂著他的身份為禍人間。過不了多久,狐妖就會做點事情栽贓給他,而他有口難言,別人不會信的,他就只能被迫離開城裏,另尋他處,然後狐妖趁他落單,再……
沈鳶已是冷汗直冒。他要自救,但不能現在出門,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客棧房間裏,掌櫃和小二能為他作證。
書生的戲份告一段落,沈鳶一人分飾兩角,轉眼就成了住在白月寺的九尾狐。
九尾狐還在為他被叫成妖狐而生氣,他明明是世間絕無僅有的靈狐,奈何書生只知道死讀書,見到他就叫他妖狐,完全無視他特地現出的九尾。
至於為什麽他和書生長得一樣,他是不會去和對方解釋的,畢竟是他活的時間長,早就長成這個樣子。他剛實在是生氣,氣得想冒充那書生去搶雞吃,最後想想自己不能和人一般見識,還是乖乖付了錢。
沈鳶扮演的這位九尾狐有個意中人,名為霍池冰,卻偏偏是個道長,一心只想著降妖除魔,觀念還有點死板,像他這種由動物修煉成人形的,不管好壞,在霍池冰眼中就是作惡多端的妖,必須殺之而後快。
他對霍池冰一見鐘情,又不那麽喜歡霍池冰遇到妖非除不可的態度,就想劍走偏鋒。他使了點障眼法,讓方圓幾十裏的人聞白月寺而色變,等霍池冰閉關出來正好能找上門來,兩人或許能先相殺再相愛,他自信能憑本事扭轉霍池冰對妖的印象。
但沈鳶機緣巧合下發現了和他長得一樣的人,他改了主意,變成垂釣老人騙那書生到白月寺,果然書生已經慌了,霍池冰的大名如雷貫耳,只要書生肯打聽,就一定會找霍池冰求助。
這樣人不就上門了?沈鳶不知不覺將新買的燒雞吃得精光,一會他還要繼續搞事。
沈鳶在系統幫助下,這個世界兩個“他”同框時,他可以選擇任意一方來體驗,另一方將由系統播放他提前錄制好的語音——他和霍池冰的對話都是自由發揮的,他飾演兩角時則沒必要這樣,所以用了先寫好的臺詞。
又到了沈鳶扮演的書生沈三出場,他三個月前生了重病,差點去見閻王爺,而後雖然病愈,卻每每力不從心,尤其在溫書時。這座城他從未來過,在客棧裏聽得外邊熱熱鬧鬧,忍不住想出去看看。
沈鳶在大堂問小二:“外邊怎麽還有不少人啊?”
小二答道:“我們城裏的夜市很熱鬧的,客官想湊個熱鬧的話就去看看吧。”
“好,那我就去了。”沈鳶和小二說過話,這樣萬一狐妖想栽贓到他身上,他好有個人證。
人做事給自己留個後路總是不會出錯的。沈鳶來到賣泥人的攤位前,那泥人一個個栩栩如生,令人愛不釋手,他問道:“這個怎麽賣?”
後邊有人抓住了他的袖子,是誰這麽猖狂,敢在人多的時候偷竊或是搶劫?沈鳶轉過頭去,那人抓得更緊:“果然是你!”
沈鳶敢保證他絕對沒見過眼前的獵戶,他問獵戶:“何出此言?”
“我剛打了只野雞回來,不一會的工夫就不見了,有鄰居能作證,說那賊跑得飛快,和我說了賊的長相打扮,正和你一樣,和我去衙門一趟吧。”獵戶嘲諷道,“原來讀聖賢書的人也會幹偷雞摸狗的事啊。”
糟糕,狐妖比他想象中行動更快。沈鳶辯解道:“我沒有偷雞!我一個時辰前就在客棧住下了,沒出過房間一步,剛剛才出來閑逛,不信可以問掌櫃的和店小二。”
燒雞的香味傳來,是賣燒雞的大叔,他也在夜市擺攤。他眼見爭執,過來對獵戶說道:“那書生今天下午來我這買過雞,跟我說他看到白月寺的妖狐,說不定是妖狐幹的。”
大叔一指沈鳶:“他來過兩次,第二次像根本不知道剛來過一樣,我猜是妖狐變作他的樣子,買雞又偷雞。”
眾人聽聞“妖狐”二字,頓時議論紛紛。沈鳶對眾人說:“抱歉,是我今天得罪了妖狐,被記恨上了。這一切因我而起,我會找道士來收服妖狐,還大家一片安寧。”
沈鳶見大家仍有顧慮,又說:“損失由我來償還,我今晚就離開這裏,去找道士。還請大家告訴我,哪位道士能收服他。”
沈鳶一番話說得堅定,有人答道:“往東十裏有座道觀,霍池冰就在那兒,據說明日出關,若能請到他,以後再也不必擔驚受怕了。”
“好,我這便去。”沈鳶又走到賣燒雞的攤子旁,“大叔,要不我再買幾只燒雞好了。”
他小聲問大叔:“大叔,你是怎麽認出那是妖狐變的?”
“我一開始是以為你前後買了兩次,但我一想,第一次來買的應該不是你,我看他一見到燒雞,眼睛都發光了。”大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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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生日在三號, 他懶得想名字,便給這個書生取名叫沈三。他一身粗布衣衫,背著書笈匆忙走在土路上,天快要黑了, 陰風四起,吹得書笈嘩嘩作響,隱有散架之勢。都是要去趕考的人, 別人出門馬車坐著,過夜上房住著,他一個窮苦書生只能腿兒著, 趕在雨砸下來之前隨便找個地方住下。
荒郊野外, 荒草叢生, 荒無人煙, 沈鳶走著走著,經過一個湖,湖邊坐著一位穿蓑衣的老人,正在垂釣, 身邊有頭小毛驢。
老人自備交通工具出行, 大概是自駕游, 特地來這邊釣釣魚, 沈鳶放棄了向老人求借宿的想法,他走到老人身側,問道:“老伯,請問離這最近的客棧還有多遠?要下雨了,我想借住一宿。”
“還有十裏地。”老人一指西北方向,“再走五裏地有個白月寺,你走快點,到那先避避,雨停了速速離去。”
“這是為什麽?”沈鳶追問道。
“白月寺有……”老人欲言又止,點到即止,“總之不要留下,不要走進寺裏,小秀才,聽我一句勸。”
“好好,多謝老伯。”沈鳶匆匆向老人道別,“我繼續趕路了。”
天色越陰沈,沈鳶心中就越慌張,沈悶的雷聲已經響起,大風揚起塵土,他不得不拿袖子擋住臉來防止風沙迷眼,加快步伐,終於在下雨前趕到白月寺。
白月寺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破,看上去去四處漏風,但好歹能擋擋雨,前提是待在房頂沒漏的地方。沈鳶先進了一間屋子,外邊下大雨屋裏下小雨,於是他不顧老人的忠告,冒雨沖到一間沒漏雨的屋子。
別說,屋子還挺幹凈,像有人打掃過,他打開書笈摸了摸,裏邊的東西被他保存得很好,一點都沒濕。走的路多了,沈鳶現在才感覺困意上湧,他寫了張字條放在桌上,說想借宿一晚上,明天就走,然後打算先瞇一會,等人來了再和對方解釋。
沈鳶睡著了,直到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他剛睜開眼,就對上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那很明顯不是人眼,沈鳶在一道閃電後認出它的輪廓。
是一只白狐。
沈鳶此時是個秀才,對見到狐貍的第一反應不是怕被吃掉,而是在懷疑它是不是妖。白狐仿佛懂沈鳶眼神的含義,沈鳶在想如何不露痕跡移開視線又不被它惦記上,然後——
然後它當著沈鳶的面,像開屏一樣,“唰”地將隱藏的八條尾巴伸展開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沈鳶楞住的時候甚至還數了一下狐貍到底幾條尾巴,一個雷在附近的天空中炸響,他一下清醒了。
“妖妖妖妖妖狐!”來不及背上,沈鳶抱起他的書笈,拔腿就跑。
他的人設是個膽子不大且惜命的秀才,沈鳶跑著跑著,在一條幹涸的河上看到一座石橋,他跳進河道,到橋下躲雨,反正這場雨絕對不會讓這條河覆活的。
他趁雨勢小了些就往城裏跑,跑了一陣雨竟然沒了。不對,是壓根就沒下,沈鳶對著腳下幹燥的地面發呆。
不,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沈鳶跑進城門,他病急亂投醫,擋住了巡街的捕快:“捕頭,白月寺有妖!狐妖!”
捕快卻說:“你是讀書人,應該看過告示,任何人不得進入白月寺。你這次逃過一劫,下次可就不會有捕快再告誡你了。”說完捕快就走了。
沈鳶又想去和其他捕快說,結果一個個的跑得比剛才那個還快。他轉而去和擺攤的大叔說:“大叔,我真的看到妖狐了,是白色的,他們怎麽都不信啊?”
“你不是剛在我攤上買過燒雞了嗎?”大叔問沈鳶,“是不是不夠啊?還好我這有,是下午最後一只。”
“啊,不夠,不夠。”沈鳶機械地遞過銅錢,拿雞走人,再到客棧要了間客房。他在房間裏撕開雞送進嘴裏,雖然香氣撲鼻,但沈鳶現在只覺食難下咽,味同嚼蠟。
他沒有來過這裏,一定是狐妖化成他的樣子來買雞吃,所以大叔才會說他已經買過了。他又想到那個給他指路的老人,有沒有可能老人也是狐妖變的,就為了讓他上鉤?
狐妖先吃雞,後吃他,等把他吃了,再順理成章徹底取代他,頂著他的身份為禍人間。過不了多久,狐妖就會做點事情栽贓給他,而他有口難言,別人不會信的,他就只能被迫離開城裏,另尋他處,然後狐妖趁他落單,再……
沈鳶已是冷汗直冒。他要自救,但不能現在出門,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客棧房間裏,掌櫃和小二能為他作證。
書生的戲份告一段落,沈鳶一人分飾兩角,轉眼就成了住在白月寺的九尾狐。
九尾狐還在為他被叫成妖狐而生氣,他明明是世間絕無僅有的靈狐,奈何書生只知道死讀書,見到他就叫他妖狐,完全無視他特地現出的九尾。
至於為什麽他和書生長得一樣,他是不會去和對方解釋的,畢竟是他活的時間長,早就長成這個樣子。他剛實在是生氣,氣得想冒充那書生去搶雞吃,最後想想自己不能和人一般見識,還是乖乖付了錢。
沈鳶扮演的這位九尾狐有個意中人,名為霍池冰,卻偏偏是個道長,一心只想著降妖除魔,觀念還有點死板,像他這種由動物修煉成人形的,不管好壞,在霍池冰眼中就是作惡多端的妖,必須殺之而後快。
他對霍池冰一見鐘情,又不那麽喜歡霍池冰遇到妖非除不可的態度,就想劍走偏鋒。他使了點障眼法,讓方圓幾十裏的人聞白月寺而色變,等霍池冰閉關出來正好能找上門來,兩人或許能先相殺再相愛,他自信能憑本事扭轉霍池冰對妖的印象。
但沈鳶機緣巧合下發現了和他長得一樣的人,他改了主意,變成垂釣老人騙那書生到白月寺,果然書生已經慌了,霍池冰的大名如雷貫耳,只要書生肯打聽,就一定會找霍池冰求助。
這樣人不就上門了?沈鳶不知不覺將新買的燒雞吃得精光,一會他還要繼續搞事。
沈鳶在系統幫助下,這個世界兩個“他”同框時,他可以選擇任意一方來體驗,另一方將由系統播放他提前錄制好的語音——他和霍池冰的對話都是自由發揮的,他飾演兩角時則沒必要這樣,所以用了先寫好的臺詞。
又到了沈鳶扮演的書生沈三出場,他三個月前生了重病,差點去見閻王爺,而後雖然病愈,卻每每力不從心,尤其在溫書時。這座城他從未來過,在客棧裏聽得外邊熱熱鬧鬧,忍不住想出去看看。
沈鳶在大堂問小二:“外邊怎麽還有不少人啊?”
小二答道:“我們城裏的夜市很熱鬧的,客官想湊個熱鬧的話就去看看吧。”
“好,那我就去了。”沈鳶和小二說過話,這樣萬一狐妖想栽贓到他身上,他好有個人證。
人做事給自己留個後路總是不會出錯的。沈鳶來到賣泥人的攤位前,那泥人一個個栩栩如生,令人愛不釋手,他問道:“這個怎麽賣?”
後邊有人抓住了他的袖子,是誰這麽猖狂,敢在人多的時候偷竊或是搶劫?沈鳶轉過頭去,那人抓得更緊:“果然是你!”
沈鳶敢保證他絕對沒見過眼前的獵戶,他問獵戶:“何出此言?”
“我剛打了只野雞回來,不一會的工夫就不見了,有鄰居能作證,說那賊跑得飛快,和我說了賊的長相打扮,正和你一樣,和我去衙門一趟吧。”獵戶嘲諷道,“原來讀聖賢書的人也會幹偷雞摸狗的事啊。”
糟糕,狐妖比他想象中行動更快。沈鳶辯解道:“我沒有偷雞!我一個時辰前就在客棧住下了,沒出過房間一步,剛剛才出來閑逛,不信可以問掌櫃的和店小二。”
燒雞的香味傳來,是賣燒雞的大叔,他也在夜市擺攤。他眼見爭執,過來對獵戶說道:“那書生今天下午來我這買過雞,跟我說他看到白月寺的妖狐,說不定是妖狐幹的。”
大叔一指沈鳶:“他來過兩次,第二次像根本不知道剛來過一樣,我猜是妖狐變作他的樣子,買雞又偷雞。”
眾人聽聞“妖狐”二字,頓時議論紛紛。沈鳶對眾人說:“抱歉,是我今天得罪了妖狐,被記恨上了。這一切因我而起,我會找道士來收服妖狐,還大家一片安寧。”
沈鳶見大家仍有顧慮,又說:“損失由我來償還,我今晚就離開這裏,去找道士。還請大家告訴我,哪位道士能收服他。”
沈鳶一番話說得堅定,有人答道:“往東十裏有座道觀,霍池冰就在那兒,據說明日出關,若能請到他,以後再也不必擔驚受怕了。”
“好,我這便去。”沈鳶又走到賣燒雞的攤子旁,“大叔,要不我再買幾只燒雞好了。”
他小聲問大叔:“大叔,你是怎麽認出那是妖狐變的?”
“我一開始是以為你前後買了兩次,但我一想,第一次來買的應該不是你,我看他一見到燒雞,眼睛都發光了。”大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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