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隱婚影帝的流量前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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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斐閉門不出整整一周, 唐母找了很多方法來開解和勸導他。這一周下來, 他終於不那麽死氣沈沈了, 說要在法院傳票下來之前,出國待幾天散散心。

池扉要遠赴非洲為自己代言的高奢品牌拍攝今年秋冬時裝的廣告, 算上往返大約要一周,品牌方為他和攝影師團隊提供了食宿和包機服務。

攝影師是上官誼的朋友,三人預定要一塊在那邊玩幾天,但沈鳶最近在忙著提交著作權案的材料, 花的時間比計劃中的長,臨時去不了。

明天就要出發,池扉一邊收拾著一些零碎的東西, 一邊和沈鳶說:“這次我要和他們一起去了,要坐飛機。”

“你還沒去過非洲吧?”沈鳶問池扉。

“沒去過,這是第一次。”池扉疊好睡衣放進旅行箱中, “我想買點小玩意帶回來, 你想要什麽?”

“木制品, 比如弓啊木雕啊, 面具也可以,掛在家裏,或者放在櫃子裏。”沈鳶為它們想好了去處。

“好啊,那我自己隨便挑了。”

沈鳶找出耳塞遞到池扉手中:“我相信你的審美, 和我們的心有靈犀。”

第二天一早, 沈鳶到機場送別兩人。

上官誼從他們後邊繞到前邊, 回頭說道:“我先走了, 你們慢慢聊。”他提著箱子,嘴裏念叨著“電燈泡”。

“等這件事解決,我們再一起去。”沈鳶抱住池扉,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池扉回吻沈鳶,小聲說道:“時間快到了,我走了,拜拜。”

“拜拜。”沈鳶註視著池扉,直到池扉的身影消失在前方。

他走向洗手間,餘光看到唐清斐也在準備登機,唐母依依不舍不斷叮囑著,唐清斐只是心不在焉點著頭。

沈鳶沒做逗留,唐清斐沒發現他,他快步走遠。

“媽,你一大早開車來送我,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唐清斐說了一堆註意身體別擔心他之類的話,望著母親離開的背影。

她一走,唐清斐背著包,緩慢走出機場,他打了個電話,走上一輛大巴車,這輛大巴車不是機場運送乘客的,另有用途。

大巴車駛向市內,停在一個熟悉的地點,一群人背著包聊著天,步伐輕快上了車。

他們剛坐好,有人便問道:“這車怎麽這麽破啊?”

“不是大家一致同意要坐大巴的嗎?說想找找小時候郊游的感覺。”另一個人摸了摸座套,確定上邊沒落灰才坐下。

最後一排的座位被撤掉,原位置放著的像是木箱,上邊蒙著粗布,大家想著反正最後一排顛簸,也沒人往那邊去,在其他位置隨便坐了。

“可這車不像老板的風格啊,”坐在後排的一個女孩解鎖手機要打開聊天界面,“要不我代表大家發個語音問……”

她的手指還沒點擊圖標,後邊伸出來一只手臂牢牢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幹什麽的?放開她!”有男員工當即起身往後走,要從大漢手裏救出同事。

大漢松開手臂,卻不是被剛才的話所威懾,他轉而掏出一把刀架在女孩脖子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割喉了!”

想下車也來不及了,司機一腳油門,大巴車朝外環疾馳。

那大漢剛剛從蒙著粗布的木箱中鉆出,在他逼迫之下,女孩被迫往前走,他的同夥拿著刀逼到每個人面前:“手機交出來,不然我們現在就一人一刀捅死她!”

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收走,為數不多的幾個男性正在思考對策,如何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被劫持的女孩,幾個大漢對車裏的人說道:“我看你們還是老實點,要不然我們開車一個不小心,刀割到喉嚨可就沒救了。”

謝居安在後腦的疼痛中醒來。

他剛才被人從身後敲暈了,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裏,是座破舊的倉庫,陰雨天地面骯臟潮濕,連空氣都泛著陳腐的黴味,還有不容忽視的濃烈的汽油味。他被捆在柱子上,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背對著柱子,雙手抱著它銬住,完全掙脫不開。

不用猜,謝居安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唐清斐。

唐清斐恨極了肆無忌憚的沈鳶,但沈鳶和他本就是陌生人,狠心程度比不上身為前任的謝居安。他對謝居安的恨意還有一層,那就是謝居安親口承認愛的人是沈鳶。

“一臉恨意滔天的樣子。我說過,你永遠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世界辜負了你。”謝居安嘲諷道,“讓我猜猜你除了我之外在怪誰,你爸媽嗎?”

倉庫裏只有他們兩人,唐清斐的反應說明這話刺痛了他,謝居安繼續說道:“他們做的那些事,最後享受到成果的都是你,你沒資格怪他們,別要飯還嫌飯餿。你披麻戴孝那件事,沒辦法,誰叫你爸蠢呢?”

唐清斐失敗的人生裏,唯獨對謝居安最為認真,認真到寧可說謊欺騙,也要讓謝居安以為是自己救了他。他想起和謝居安認識的這些年,要不是父母自作聰明說封衡可以提要求,謝居安就不會和封衡結婚,是父母替他邁出了最錯誤的一步。

一語中的,唐清斐氣得臉色發青。找人要害謝居安母親的也是他父母,決定是他們做的,鍋要他來背。父母做錯了,就要算在他頭上,這難道不是連坐嗎?

到頭來他付出了欺騙的代價,這代價極為慘痛,他承受不來,他走投無路,絕望中滋生出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

唐清斐絕對不能認同謝居安,那說明謝居安看透了他,他在謝居安眼中仍然是個蠢貨。

謝居安當年不過是小吃街裏看店的窮小子,卻永遠無形中流露出驕矜和疏離,及至早早成名,唐清斐更感覺他們之間的地位反轉了過來。今天謝居安能大肆嘲諷他,他也不會讓謝居安好過。

唐清斐喝道:“出來,給我打!”

他找了一夥人,他們游手好閑偷雞摸狗,吃了上頓沒下頓,他出了足夠的錢買斷這一次,讓他們幫他綁人,這樣刑期不長,還能為他做事。至於他,他當然是選擇同歸於盡了。

他要報覆謝居安,就要利用對方的軟肋。

飛機起飛前天空中布滿陰雲,隱隱有雷聲傳來,據天氣預報稱附近省市也將遭遇雷暴天氣,沈鳶莫名心神不寧。飛機上不能上網,沈鳶聯系不到池扉,他開始自行查閱航班飛行的路線,又在微博搜索關鍵詞“航班”。最上邊就是本市機場航班因惡劣天氣延誤及取消的消息,說明短時間內天氣條件就已不適宜飛行,池扉他們到了哪裏?

沈鳶正要打電話向機場詢問航班情況,地板上傳送陣的圖案突然亮起。

池扉回來了,他說:“天氣太差,飛機在半路上迫降了,我們在那邊訂了酒店,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出發。”

沈鳶手機響了,來電的是魏修。

魏修說:“有人打電話到工作室,說有事找你,但是沒有說明身份,只留下了電話號碼,要不要找人查一下?”

“不用了,號碼給我,我打過去。”沈鳶說。

他拿到號碼撥出,按下免提鍵,剛“嘟”了一聲對面就掛了。

“我好渴,先去喝點水。”池扉拿著杯子去接水喝。

掛斷電話後不到三秒鐘,對方向沈鳶發起facetime通話,沈鳶在接通之前用手指遮住攝像頭。

像是一間巨大的廠房內,能清楚聽到拳頭擊打在人身上沈悶的聲音,甚至被空曠的內部所放大制造出回音,打來電話的人卻是唐清斐。

不管什麽事,反正沒好事,唐清斐這是要威脅他。沈鳶問:“找我什麽事?”

“沈鳶,你的舔狗現在在我手上。”唐清斐切換到後置攝像頭,謝居安被綁在水泥柱上,幾個人正在毆打他。

唐清斐靠近他們,鏡頭正對著謝居安。

謝居安剛才一直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哪怕幾個人同時下狠手打他,聽到唐清斐和沈鳶說話時卻急切地看向鏡頭:“你別過來!”

池扉輕手輕腳回到房間,坐在沈鳶對面,這時電話那邊有人低聲說道:“那群人我們也……”

視頻電話在這裏中斷,池扉問沈鳶:“那些人指的是誰?”

“我找魏修幫忙聯系一下。”沈鳶又打給魏修,讓他問問謝居安的經紀人行程的問題。

魏修很快回電話說,今天工作室放假,組織集體活動,參與的人早上已經出發了,經紀人在家休息。

“難道他們也被綁了?”池扉有種不祥的預感,“找上官誼讓他推算位置看看,我們馬上過去。”

兩人剛要走,池扉的手機響了。

池扉的經紀人說:“剛才有人打來電話,說要商談合作事宜,我告訴他你在飛機上,合作的事要等你回來之後。”

池扉報了一個號碼給助理:“打給你的是這個號嗎?”

“對,就是這個人。”經紀人說。

“我知道了,我飛機剛迫降不久,那個人是……你就當是騙子吧,不需要理會。”池扉不解唐清斐特地通過經紀人找他是何意。

“我忘了說,我在機場看到唐清斐來著。他騙他媽要走,他媽走之後他沒上飛機,不知道去了哪兒,估計是去綁人了。”沈鳶接完電話,唐清斐就打到池扉的經紀人那裏,兩個電話一前一後,莫非唐清斐想趁機離間他和池扉的感情?

“你帶著我,這樣你就是一個人過去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花樣。”池扉變成蛇鉆進了沈鳶的口袋裏。

“停吧。”倉庫裏,結束了一輪毆打,唐清斐找了把椅子坐下,他找來的人沒下重手,因為都要留給他。

“不要來?你真是愚蠢。”唐清斐向門口喊道:“進來。”

工作室今天要出游的員工們被人押進倉庫內,手全被銬著,唐清斐鼓起掌來:“你讓他來,說不定你們還會有一線生機,不讓他來的話,你們就懸嘍。等著瞧吧,你很快就能付出自以為是的代價了。”

“你不會以為他真的會來吧?太可笑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肯死心。”唐清斐揪著謝居安的衣領,靠得極近,“放心,他來了也沒用。我現在不打你,等他來了,我先一根一根打碎他的骨頭,等你看完全程我再打你的。”

謝居安漠然道:“你放了他們,他們不是你報覆的對象。”

如果遭到綁架的只有他一個人,綁就綁了,可他不知道工作室的人也被綁了來,他實際上失去的是向沈鳶求救的機會,能救下除他之外所有人的機會。

他渾身就像散架了一樣疼。沈鳶會來嗎?前世的時候沈鳶總是第一個趕到,可前世畢竟不是現在。他心裏有那麽一絲微弱的希望,沈鳶能來和自己無關,和被綁架的是誰無關,因為沈鳶不會見死不救,換作落難的是別人,沈鳶還是會救的。

“沈鳶來了就是他先死,然後我把他們殺了,最後輪到你。沒想到吧,你不是好心嗎?好心不讓沈鳶過來,結果就是你手下的人要給你陪葬。沈鳶要是知道你為了他,導致這十幾個人死了,你覺得他會怎麽看你?”濃重的汽油味令唐清斐不爽,他必須速戰速決,晚一秒鐘點燃都會不適。

“我說放了他們,我隨便你們怎麽處置,砍手砍腳、剝皮或者割喉都可以。”

沈鳶從倉庫門外走進:“那倒也不必。”

這個地方最初不算倉庫,它曾作為汽修廠使用過一段時間,倒閉後無人願意接手,就被棄置了。

但汽修廠的汽油味也不會如此之重,除非所有的車都嚴重漏油,顯然,有人倒汽油在這裏。

“他是舔狗,你是什麽?給舔狗當舔狗,你不嫌掉份嗎?”這句話沈鳶曾經說過。

怎麽一個兩個都愛無差別攻擊?連他們自己都能包括進去,丘翰鈺是,唐清斐也是。

唐清斐眼神示意下,大漢們抄家夥向沈鳶出手,沈鳶後撤一步,舉起唐清斐坐過的椅子迎戰。

沈鳶的椅子處在一個刁鉆的角度,剛好卡住最粗的兩根大鐵棍,他快步前沖,大漢們隨著先鋒連連後退。

他們紛紛加入戰局,沈鳶使出花架子的招式,程度足夠誇張。那邊無人看守,上官誼火速布下陣法,傳送被綁架的員工們暫到他家中。

人轉移完畢,沈鳶賣了個破綻給他們,裝作吃痛倒在地上,被一擁而上的他們按住。

“鳶鳶!”謝居安意欲掙脫手銬,手磨出了血

“先別動手。”唐清斐拿著手機開始拍攝視頻,“沈鳶,你的男人現在在飛機上吧?要是他知道你背著他來救他的情敵,還因此被抓了,你猜他會是什麽反應?”

“哦不對,不是被抓了,是被打死了。他剛下飛機就會看到這個視頻,看到你的骨頭怎麽斷掉,我會發到他的郵箱裏,死了你一個能讓兩個男人悲痛欲絕,簡直血賺啊。”唐清斐附看著沈鳶,擡起一只腳要踩上沈鳶的胸口。

一條黑蛇從沈鳶衣領鉆出,瞬間變作蟒蛇大小,尾部狠狠抽在唐清斐臉上,抽完左臉,又過去抽右臉,調轉方向之際,將周圍的大漢抽倒在地。

“真不好意思,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坐在鳶對面,費盡心思想離間我們,真是辛苦你了。”池扉變回人形,在說到“辛苦”一詞時一拳擊倒唐清斐。

一人點燃火柴丟到地上蜿蜒的汽油之中,汽油猛地燃燒起來,那道汽油印延伸到沈鳶腳下,謝居安喊道:“快點躲開!”

大漢們已經跑了出去,大門從外邊關上,傳來上鎖和挪動重物的聲音。

“晚了。”唐清斐撿起可樂瓶擰開,裏邊裝滿汽油,這是一人份。

上官誼將一群人送到他家,大家商量過,覺得不能就這麽放過那群大漢,就又布陣將他們傳送到事發地點附近的公路旁,報了警。

唐清斐正欲潑灑,上官誼驟然現身,擋住他的手,汽油全灑在唐清斐身上。

他咯咯笑著,撲向謝居安,左手掏出打火機點燃自己的衣服:“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唐清斐連同整座工廠都燒了起來,一切東西劈裏啪啦燃燒著,伴隨著令人窒息的汽油味。

剛剛上官誼解開了謝居安的手銬,謝居安身上多處受傷疼痛,他躲閃不及,火燒到左胳膊上。

火勢仍在蔓延,上官誼使出簡單的法術止住謝居安左臂的燃燒:“他想燒死你,我們快走。”

警笛聲由遠及近,上官誼拽著他們跑到沒汽油的地面:“我報警了,警察和消防馬上就來,我們到門口去。”

池扉的步伐一下拖沓下去:“鳶,這裏好熱,我不舒服。”

池扉的本體限制,他承受不了太高或者太低的溫度,沈鳶調取能量來緩解池扉的不適,彎下腰:“來我背你。”

沈鳶直起身攬住池扉,一腳踹向還想往池扉身上撲的唐清斐。唐清斐正面燒著了,摔倒後背部著地,背面也燒了起來。

再這樣下去唐清斐就要死了,沈鳶吩咐系統:“調能量給唐清斐,不能讓他這麽快死了。”

他某個世界經歷過燒傷,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又想起封衡被唐清斐推下冰冷的江水,覺得是時候要唐清斐也體驗體驗身處地獄的感覺。

消防員大力破開門,沈鳶背著池扉沖出大門,遠離熱浪。

“咳咳……放火的人在裏邊。”上官誼咳個不停。

隨後消防員從火中救出唐清斐送上救護車,幾人隨120或者110離開,119等火撲滅以後也撤離。

半年後。

版權案照常開庭,誹謗案也落下帷幕,均是原告勝訴。

半年前的那場綁架案中,主犯始終未出庭——他是位重度燒傷患者。

唐清斐躺在病房裏,火災沒破壞他的呼吸系統,只是因為燒傷和植皮手術的疼痛而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國內沒有安樂死的法律,父母堅持治療,他只能繼續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當初要是得白血病死掉就好了,或者在火災中燒死,如果他早知道會落得這個下場,他就不會做出那些瘋狂的行為。

混沌間他想起那個名叫封衡的人,曾經他竊取了封衡的人生,改變了封衡的人生,最後總是要還回來的。

燒傷科的幾個護士都是沈鳶的粉絲,她們平時嫻熟地為他處理傷口,手法和態度都挑不出任何差錯,只是偶爾眼神中會有抑制不住的慍怒。

今天她們手上忙著,聊起了沈鳶晚上的演唱會,正好今天不用上夜班,早就買好了票準備去看。

“你要是傷口痛的話馬上眨眨眼睛,我們放輕點。”護士說。

唐清斐默然。他打不倒的人,只會變得更強而已。

演唱會後臺,一面巨大的玫瑰花墻矗立著。池扉怕碰到花,做出一個靠墻的姿勢:“好看嗎?喜歡嗎?”

“喜歡。”花墻香氣太過濃郁,是招蜂引蝶的真實寫照,沈鳶把池扉拉到他身邊,“小心馬蜂。”

再過一分鐘就是七點半,池扉指著沈鳶的手表:“馬上要開場了,我回座位了。”

“不行,我不準。”沈鳶摟住池扉,“和我一起上臺。”

“今天的場館中間有延伸臺,應該在臺上設一個位置給你,不過沒有也沒關系,現在我們是天下並列第一幸福的人了。”沈鳶牽起池扉的手,“走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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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世界依然是現代世界,大學背景的網游奔現副本,攻受玩的是劍網三(我a很久了,裏邊有些游戲內容可能很古早,且不一定按現實游戲的時間線排列),不過沒玩過游戲也不影響閱讀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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