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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與誰都多幾分猜疑,運籌帷幄。

48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終於多年滾摸滾打坐上丞相的寶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等風光無限,好景不長,一個苗疆女子,兩人眉目傳情,私定終身,後生下一兒一女,因為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位苗疆女子,來路不明,無法胎位正妻,與天子理論,未果,竟然起兵謀反,謀劃這天下,可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敗了,株連九族。

這時候,夢醒了,他問,你不是專門編織美夢的嗎,為什麽我的確實噩夢?

我無法回答他,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四目相對,突然,他吻了下來,狂野,粗暴。一夜好眠,激情四射。

他說,我娶你,你可以願意做我妻子?

我說,我願意,可惜我不能做你妻子。

他問,為什麽,

我說,我是魔。

於是,他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說,我也是魔,那麽你願意嗎?

我沒有回答他,是用行動告訴他。

沒錯,我和他靈魂結合了,事後我才知道,他們一族靠吸血為生,血是他們的食物,如果沒有血,他們就會一天一天地摔老下去。

我怕,我怕我的臉布滿皺紋,我明明擁有漫長的生命以及青春不老,可我後悔,為何要隨便與一個魔靈魂結合。

魔界中,魔族和魔族是可以靈魂結合的,也就是說,靈魂屬性是可以互相轉換的,也就是說,我繼承了他的一族必須吸血的能力,她繼承了我的夢魔的能力,這就是夢魔有時候也是個男子的傳說由來,其實我是這天地之間第一個夢魔,會編織美夢的魔。

好了,這就是我全部的故事。

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想不到,這些年來,你過的很是傷情啊,”

“還好,還好,這點不算什麽,哪比的過大人您呢?大人你說是嗎?”

“姚仙仙”呵呵一笑,“彼此,彼此。”

“不過,倒是很想知道,大人,你是怎麽從哪裏出來的?哪裏可是極地世界啊!世間萬物生靈,只要進去了哪裏,就是有來無回,都得在哪裏隕落了。”

“哦?”姚仙仙雙眼一瞪,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 這很明顯就是很不樂意的模樣,當下夢魔不敢得罪眼前的這位大人,立刻跪地求饒,忙不疊的一直磕頭,直到額頭磕出了鮮血。

而這位大人,只是很高冷的鼻子輕哼一聲。

斷爾一臂,以儆效尤。

手刀起,落,臂斷,血濺,從此這世間又多了一個獨臂的夢魔。

姚仙仙通紅著雙眼,笑意盎然,下一刻,她晃動了幾下身子,緩緩閉上了眼,再次睜眼,她又是那個出塵的仙子,像聖潔的白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我看著地下嗷嗷直叫的夢魔,又看了看被綁住的白起,只見夢魔的靈力消失,束縛他的樹枝松開,我又看著地下的綠綺和香草,發生了什麽?我剛剛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麽,頭,好疼,好疼,我好害怕,這種情況已經有兩次了,我還是我嗎?我的體內似乎有兩個靈魂,那麽我會被另一個靈魂吞噬嗎?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阿起,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我會被吞噬,最重要的是,我害怕失去你,

我擡起頭來看著我的阿起,目光灼灼,他就站在那裏那裏一動不動,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握住他的雙手,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仙兒。”

“阿起。”

“你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麽,我做了什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白起低下頭來,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突然,我站起身來,沖向綠綺和橙瑾的方向,我解開她們被綁住的手和嘴巴,:“剛剛發生了什麽啊,綠綺?橙瑾? 你們告訴我啊!”

橙瑾低下頭,不發一言,。

姚仙仙又看向了綠綺,綠綺抿了抿雙唇,開口:“仙仙,你聽我說,你這樣的情況在修真界是很多的,你別擔心啊,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不了的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好嗎,別害怕,乖,”

綠綺摸了摸我的頭,以示安撫,可我還是不太放心,又將目光看向了阿起,他正好擡頭看著我,四目相對。

“有解決的辦法的,放心,仙兒,”

“好。”我漸漸平覆下來了心情。

“接下來怎麽辦?”

“夢魔在這裏居住多年,一定做了不少壞事,我想將她斬殺,”

“確實應該斬殺,”

“饒命啊!怎麽說我活在這個世界上,也算是生命一條,求你們,別殺我!!”夢魔驚慌失措,她現在被哪位大人封住靈穴,要是她沒有被封住靈穴,足以將面前幾人輕易斬殺,現在,別提她能打不打的過面前幾人了,她現在連保命都是困難。

一聲“哐當”人頭落地,身體幻化成無數碎片,一點點消散於空中,這世間就不存在什麽夢魔了。

那些零碎的碎片格外的多,匯集在一處,形成一片很美的光點,一點點聚攏,化了作了一塊玉牌。

這?這是什麽?姚仙仙接住那塊玉牌。

應該是夢魔收集各種各樣的人,美夢中的靈魂碎片,匯集於一處, 烙印成一塊玉牌,每一片靈魂碎片都有他的故事。

我把它很是仔細地放在了之前阿起給我的儲物袋裏。

“我們去到處找一下蘇晴,然後上路吧”

“好,”

我和白起一行四人繼續前面走去,坐落著很多很多的茅草屋,我們一間一間地找,這一間,沒有,第二間,沒有,第三間,還是沒有,.......一直找了三十多間屋子,我們都快走不動了,還是依舊堅持向前走去,只剩下這最後一間了,她可要一定在啊。

我走到最後一間茅草屋前,顫抖著雙手推開了茅草屋的大門,裏面的一下子亮了起來,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別無其他,床上坐著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少女的身形,是蘇晴嗎?會是她嗎?

我一步又一步,向前慢慢走去,我走的很慢,因為我很害怕很害怕會找不到她。

49往生城

只剩下這最後一間了,她可要一定在啊。

我走到最後一間茅草屋前,顫抖著雙手推開了茅草屋的大門,裏面的一下子亮了起來,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別無其他,床上坐著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少女的身形,是蘇晴嗎?會是她嗎?

我一步又一步,向前慢慢走去,我走的很慢,因為我很害怕,這是最後一間屋子了,如果蘇晴還不在,那麽我們就只有離開了。

我把那女子身子板了過來,她微微低著頭,只見她衣著一身獸皮,在看這裏墻上掛著很多獸牙,獸骨,以及獸皮,我就想,應該是獵戶的家,難道這個女子不是蘇晴?是那個獵戶的家眷?

她的皮膚很白,她緩緩地擡起了頭來,眼圈紅紅的,這不是蘇晴還是誰?

我一下子沖過去抱住了她。

“你沒事吧?”

“沒事?”

“我的衣服在我掉下海裏的時候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割破,弄的七零八碎,是好心的獵戶大哥,將我撿回家,給我穿他們的衣服的。”

“我們繼續上路,等到集市給你買些新的衣服。”

“好。”

白起還是像以前一樣,祭出隨身佩劍,念動咒語,頓時,劍身變大數倍有餘,足以,容納兩個人的地方,白起以眼神示意姚仙仙上來,可姚仙仙根本就沒有註意白起,而是自己召喚了她的母蛟龍敖桑,騎在了她的背上,很是拉風。

我很友好地向蘇晴伸出手,邀請她上來敖桑的背上,一起騎坐,蘇晴慢吞吞地坐了上來,敖桑渾身一顫,我知道我的傲嬌母蛟龍好像有點不是很情願。

敖桑:“我豈止是有點!是非常有好嗎?”

只見,敖桑神龍擺尾般一晃,蘇晴便從她的背上跌落了下來,她摔的只喊疼,沒辦法,我的坐騎敖桑不讓騎,而綠綺和橙瑾乘坐的靈寶又太小了,只有阿起哪裏有地方,好吧,讓阿起帶著蘇晴好了。

“阿起,敖桑她不讓蘇晴上來,你帶著蘇晴吧?”

“好”對於他的仙兒的要求,他是不會拒絕的,雖然他很不願意帶上蘇晴。

蘇晴揉著屁股慢慢地走到白起的劍身後,雙手抱住白起的腰部,只見白起,很不爽適應的掙脫了她。

“對不起,冒犯了白公子,我是怕掉下去,實在太疼了。”

“好,沒關系,”

綠綺:“......”

橙瑾:“......”

綠綺和橙瑾看著姚仙仙竟然讓蘇晴去和白起一起,很是無語,這姑娘的心是真大啊。

互相看對方一眼,搖了搖頭,這傻丫頭啊,沒救了啊。

呵呵,姚仙仙,你也太過於假惺惺了,你以為你洋裝很是不在意的樣子,其實你的心裏一定很是不情願吧,你看著,你等著瞧,我一定要把白起從你身邊搶過了。

他們繼續向前飛行,周圍的風景快速地發生著變化,雲朵快速聚攏在一起,像是他們一行人驚擾了它,姚仙仙覺得十分有趣,不禁莞爾一笑。

不多時,姚仙仙感覺到了有點不舒服,便萎靡不振地趴在了敖桑的背上

白起看著姚仙仙不是很舒服,便命眾人先停下來,查看姚仙仙的狀況,他摸了摸她的頭,問了一下她的狀況,她所她還好,只是坐久了有些許不太舒服而已,讓我不要擔心。

也許是剛剛發生了夢魔的事情讓她受到了一些驚嚇吧,畢竟那些場面還是比較血腥的,也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而蘇晴看著姚仙仙這般,只覺得十分惡心,難道以後只有你會裝?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這賤人就是矯情啊。

姚仙仙強打著精神,勉強地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啊,就是一路顛簸有些累了罷了,我們快速啟程吧,趕到鎮上的客棧裏休息一下,

周圍冷冷清清“好。哪我們即刻啟程”一行人一路無話,不多時,便到了離通靈宗最近的鎮上,

周圍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走在這個鎮上,偶爾有幾個人也是火急火燎的拼命向前趕路,我和綠綺分別叫住了好幾個匆忙趕路的人,行色匆匆,可惜那些人沒有一個停住腳步,甚至連頭也不回,我和綠綺就很是郁悶了, 他們怎麽會這麽著急,連停下來說句話的時候都沒有,甚至每個人臉上的面目表情都很是奇怪,那種表情,就是陷入了極度驚恐之中。

我和綠綺叫了很久依舊沒有一個趕路的人停下來。

這時,路過一位老婆婆,也是如其他一般行色匆匆向前趕路,在路過白起一行人之後,疑惑地看著幾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因為姚仙仙經歷過夢魔的事情就對老婆婆一類的有了一些警惕,:“唉,外面來的,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哪來的回哪去吧,這裏來不得!不行了,老婆子我也走了哈”說完,哪位老婆婆便要趕忙離開,綠綺攔住她。

“老婆婆,我們確實是外來的,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你們怎麽都像見了鬼一樣啊?綠綺疑惑道。

“何止見了鬼啊,簡直要了命啊,根本就是作了個鬼啊。”老婆婆還很是驚慌道。

我和其他人就很是疑惑,為何這麽說的呢?

且聽我老婆婆細細道來,原來啊,這裏叫往生城,城主叫擎天穹,年過半百,膝下無子無女,世人皆說他克妻克子克父母克自己,這不,他一出生,他的父母雙親相繼而亡,好不容易他長大了,可以做一些小生意,讓自己生活衣食無憂,誰知道,賣什麽都很是賠錢,光賠錢不說,還惹的他自己一身騷,光賠錢還不見得好,於是,他便把目光放到了別處,他去開了很多很家的客棧以及酒樓,這還好了一些,勉強過日,又去賭坊賭錢,逢賭必輸, 眼看著只剩下了一間客棧,他便想著如何,想要鯉魚躍龍門,一翻成為龍與風。他想盡辦法,娶得老城主家的女兒,夫妻惡男青,琴瑟和鳴,誕下一子.

50九尾妖狐

可惜,好景不長,他的美嬌妻在給生下孩子後難產而死,他的兒子卻在娘胎裏得了暗病,便早夭了。

而後,又新納了幾房夫人,很不幸地,又以各種各種的奇怪方式死去。

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可傳千裏。

不知道為什麽他克己克妻克子克父母的事情不脛而走,鄉裏鄉親的互相轉告,讓滿城的人盡皆知,他覺得顏面無存,恰逢老丈人仙游,正巧,他的處境更為尷尬,他站在哪風言風語的風口浪尖上,接下了城主之位。

此後他兢兢業業數十載,將滿城風雨治理的井井有條,漸漸的,人們議論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人們所記得的都是他的功勞,日日夜夜的兢兢業業。

可惜,也許就是註定了的,什麽人什麽命,好景不長。

有一晚,他在家中喝著美酒,賞著月光。

家中突然刮起一陣妖風,狂風大作,將城裏無數家庭剛出生的幼兒一一傳送到他的家裏,頓時孩子的哭聲哇哇大叫,他頓時嚇激起一身冷汗,這?是什麽人將這些孩子悄無聲息,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送到他的家中的?

他正疑惑著,擡頭,哪朦朧的月光下站著一位女子,哪女子嫵媚妖艷,天啊,她竟然長著九條尾巴,這就是傳記傳說中的九尾妖狐嗎?

他嚇的後退一步,雙腿發顫一屁股坐了下來。

哪妖怪嫵媚一笑,哪笑容傾國傾城,蠱惑人心。

下一刻,她伸出了她鋒利的爪子,抓起離她最近的一個孩子,一爪子下去,鮮血四濺,哭聲戛然而止,別的孩子哭的更甚的了,也許是驚嚇,她的瓜子在孩子的身體旋轉了一下, 掏出了心送到嘴裏吧,吧唧一口吞了下去,像是沒有吃夠一樣,舔了舔嘴唇,如法炮制。

他看著哪妖狐的動作嚇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第二天,他醒了過來,揉了揉他蓬松的雙眼,緩緩從冰冷的地上坐了起來。

他慌忙地看著周圍,只見沒有昨晚的血腥,也沒有一個孩子的屍體,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昨晚可怖的景象,他看到的嫵媚妖狐也沒有一點影子,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難道是他昨晚眼花了?可是昨天他看到的場景真的很是真實,他在仔細看了看周圍,一點痕跡也沒有,也許是他在做夢吧,可怎麽解釋,他早上從他家中的花園裏醒來的?

他想的正入神,大門狠狠地被人敲響,一聲接著一聲,他緩緩走向大門。

門一打開,很多城民蜂擁而入,各說各話,吵嚷的不行,讓他都聽不清誰在說什麽。

終於一個身材魁梧的城民,扯著嗓子大聲讓大家都安靜下來。

那個城民對他說道:“擎城主,我們家剛剛出生的幼兒在夜裏全部失蹤了。”

“是啊,是啊,城主你可要幫我們找啊。”隨著來的城民大聲附和道。

“大家稍安勿躁,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們把孩子找回來的,”他說著,面上的表情很是驚恐,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

城民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十分奇怪,但是都沒有說些什麽,便漸漸散去。

他越想越可怕,這麽說,城裏剛出生的幼兒全部失蹤,看來,他昨晚根本就沒有做夢,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哪那些可憐的孩子們?真的就被哪九尾妖狐吃了?怎麽辦,怎麽辦,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哪鬥得過哪只九尾妖狐呢?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怎麽辦好呢,對了,像是人物傳輸中,有一些可以作法除妖的道士,對,附近有一家道觀,我現在就起身去。

他轉身去屋裏,動作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火急火燎地向附近的道觀趕去。

片刻之後,他來到了道觀,歷經歲月的蹉跎,顯得很是破舊,他不以為意,越是這樣越能出高人不是嗎,反正戲文裏是這麽說的。

他輕輕扣響道觀大門,過了一會兒, 道觀的被一個小道士打開,那道士大概七八歲的年紀,很是可愛,他張了張嘴巴:“施主,請問有什麽事?”

“小道士,你好,我找你們觀主有急事, 我可以進去嗎?”

小道士看了看我,笑了一下,:“施主請進,開了道觀只為世人排憂解難,何有不讓施主進入之理?”

“謝謝。”

小道士在前面引路,一路無話,到了大廳,大廳不像是觀外那般破舊了,也沒有一般香火鼎盛的道觀那麽的富麗堂皇,卻更加有別具風格的韻味,簡樸卻很真實,就像是世外高人隱居在此一樣。

大廳的蒲團上盤膝坐著一位中年道士,氣宇軒昂,有一身斷骨重生的傲骨,

“你好,道長。”他深深行之以禮,以示尊敬。

中年道士起身回禮,禮畢,他又坐了下來,又拿出了一個蒲團,示意我坐下來,我便坐了下來。

斷斷續續向他講述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他聽後,臉色漲紅,雙眼成圓,用自己的拳頭砸向地面。

“大膽妖孽,竟如此殘忍歹毒,挖新生兒的心臟,看本道不收了她,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哪真是謝謝道長了,畢竟是很多很多條生命啊,哪是剛剛出生在這世上的幼兒啊,還沒有享受過生命的美好,就被九尾妖狐挖了心吃掉了,還那麽小,哎,也真是可憐。”

“走,快帶我去你家。”

中年道士快速和小道士走出道觀,我緊隨其後,有些吃力的跟了上來,只見哪中年道士手中突然扔出了一個布袋子,雙手合起,緩緩閉上雙眼,嘴唇輕啟,一張一合,念動咒語,頓時那個布袋子變大很多很多倍,足以容納很多人在上面,果然是高人啊,就是不一樣,看來是有一些真本事的,看來我沒有請錯人。

“施主,上來吧”

“好。”說完,我便自己慢慢地爬了上去,只見小道士,一下子就跳了上去,看著很是熟練的樣子,看來是和中年道士出去游歷過很多次的樣子。

51斷尾之仇

一路無話,眨眼之間便到了我家,中年道士雙手合起,念動咒語,乘坐的布袋子就變回了原來的大小,中年道士打開布袋子,掏出一個羅盤,羅盤的指針不停地向前轉動著,我也看不懂這些是做些什麽,所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好濃的妖氣,”

“妖孽,你以為你用法寶掩蓋妖氣,貧道就找不到你嗎?”羅盤快速晃動,指針閃動得看不清,終於在我家的西南方向停了下來,中年道士大喝一聲,:“妖孽哪裏逃,”手迅速伸進布袋子裏,拿出一把黑色的鞭子,長長的,足以半個人那麽長。

中年道士緊緊握住長鞭,手中暗暗使力, 揚起長鞭,幾鞭下去,白色的墻面上,多了幾道血印,突然,發出幾聲女子的嬌喘呻吟聲,:“大師,放過奴家好嗎,奴家為您做牛做馬,洗衣做飯,如何?”

“呵呵,妖孽,放過你?哪你可曾放過那些無辜的孩子?被你殺害的人求你放過他們的時候,你可曾放過他們?”

“臭道士,廢話少說,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看招,”中年道士身影奇快,九尾妖狐和他不相上下。

幾個回合下來,慢慢地,九尾妖狐處於劣勢,又是幾個回合下來,九尾妖狐白色的皮毛上已經漸漸被她殷紅的鮮血染紅。

她一咬牙暗恨,這臭道士和她有著數百年的恩怨,總是跟她過不去,所幸今日做個了斷好了。

百年之前,我還沒修煉出九條尾巴的時候,他就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總是說這世間的妖物都是一個德行,只會危害人間,生靈塗炭,於是他追殺我百年,讓我不得安生,我好不容易查閱古籍,想到辦法如何化為人形,這臭道士就來壞我好事,真是冤家路窄,看我今天不殺了你這臭道士。

話說回來,這是什麽鞭子,竟然這般厲害,打的我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我眼中暗恨,使出必殺技,我的尾巴。

用我長長的尾巴緊緊圍住哪臭和尚,可惜我沒有得逞,就被他躲開了,一個華麗的轉身,長鞭狠狠落下,打在我的尾巴上,我尾巴應聲而斷,頓時我站不起身來。

以前,還在妖族生活的時候,族中長輩就跟我們小輩說,我們九尾狐是有九條尾巴的,每斷一尾,可以凝聚一個法器,也告誡我們小一輩的九尾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尾巴,因為九尾狐斷尾,猶如尋常人挖心般,讓九尾狐疼痛難忍,甚至死去。

好惡毒的臭道士,竟斷了我的尾巴,這斷尾之仇我記下了,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那只九尾妖狐,眼中猩紅一片,閉上紅色的眼睛,嘴巴念念有詞,只見她斷在地上的尾巴,突然白光一閃,一陣迷霧,當我和中年道士以及小道士在次睜眼時,九尾妖狐已經不見蹤跡。

好厲害的中年道士啊,竟然能砍掉這妖怪的一條尾巴。

“謝謝道長收妖”

“先別急著謝我,我只是砍掉了她一條尾巴,她原本是危害人間,這被我砍掉尾巴,更能興風作浪,還是多加小心為好,我便和我徒弟二人在你家住下,隨時準備收妖”

“好的,道長,隨便住,隨便住,就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千萬別客氣!”

中年道士沒有回答我,便領著小道士進了屋子裏。

我跟著進去,問問有沒有需要準備些什麽,他左右想了想,便告訴我沒有要準備的了。

這時候,哪小道士的肚子咕咕直叫。

“我這就下去準備齋菜,”

“施主等等,齋菜?素的?”

“是啊,齋菜不是素的嗎?”

“不!我要肉的,!”

“啊?”我疑惑了片刻便轉身回應道:“好的,我這就下去準備。”

真是沒有想到一個出家之人竟然會吃葷腥。

像是解釋我內心想法般,哪中年道士開口道:“修行不修口,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好的,”我走進廚房,拿起了鍋碗瓢盆,一陣劈裏啪啦亂響,簡單切洗了一些蔬菜,絆了一些下酒菜,又拿出肉食,下到大鍋裏燉,一炷香之後,全部搞定。

我把坐的菜全部端上桌子,中年道士和小道士吃了起來,小道士吃的狼吞虎咽,時不時地還能打幾個飽嗝,中年道士,吃像優雅,和小道士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我又去自家院子裏的樹下挖出幾壇美酒,:“這是亡妻未故時,與我釀的花酒,味香醇美,回味無窮。今日大師到訪寒舍,我便拿出這美酒來招待大師,以表示我忠心感謝大師下山為我城除妖,為無辜生命討個說法,幹。”說完,我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酒,先幹為敬。

中年道士看我如此爽快,也不拘謹了,拿起桌子的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真是好喝啊,我多少年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酒了。”

“大師覺得好喝,大師你就多喝點!”

“我也要喝!我也要喝!施主,請給我也來一杯,我也想嘗嘗。”

我看向了中年道士,見他沒有異議,便又拿出了一個杯子,少倒了一些遞給了小道士。

寒暄了幾句,便不在客氣起來,中年道士斷斷續續向我講述了這些年來他捉妖的故事。

那些故事很是生動又有趣。

他說,這世間所有的妖物皆危害人間,他的存在就是讓這些隨意殘殺生靈的妖物就地正法的,他是茅山道士的後人,繼承衣缽,捉鬼除妖,這些年來,死在他手上的妖物數之不盡.

他說,我這一生都矜矜業業,以除盡天下妖魔為己任,他又和藹的看向了小道士,眼中滿是慈愛,又包含著期許,想必,這小道士應該是中年道士的兒子吧。

“這是?”

“他是我的兒子,我的妻子生下他之後就過世了,說起來,這可能就是成了因果報應吧,。”

至於是什麽因果的報應,他並沒有仔細說,我想,他是不想說的吧,。

午夜夢回,輾轉反側。

翌日,清晨。

52狐妖奸計

52 妖狐奸計

擎天穹他坐了起來,周圍生長著一片參天大樹,樹葉上還有些許露珠。

我搖了搖沈重的腦袋,坐起身來,我昨天不是在自己家中和中年道士以及小道士品嘗美酒的嗎?怎麽會在這人人懼怕的鬼山上?

這鬼山之所以叫鬼山,是因為時常鬧鬼,而且傳聞更是真實,神乎其神的,這裏的城民會用這些故事嚇唬家中不聽話的小孩子,讓他們乖乖聽話,每每講起,膽子比較小的小孩子就會嚇的哇哇大哭,是我們孩提時代從小聽到大的故事。

鬼山原來叫做秀麗山,風景美如畫,秀麗多姿,不過如此。

我揉了揉麻木的雙腿,站了起來,左右看看,左右也是不知道朝哪裏走,便隨便找一個方向向前走吧。

我一直走著,走著,走著,覺得有一些不太對勁, 平常來說,我的方向感是很強的,不至於說會迷路啊,走丟啊,這種很荒唐的行為,可我從小到大,經常來玩耍的鬼山,閉著眼睛我都能找到路,可今天!我竟然迷路了!

可怎麽辦,我真蠢,竟然迷路了。

還記得我特別小的時候,膽子也比較大,不信邪, 就一直跑來這鬼山上玩,也沒有發生什麽靈異的事情就沒有當回事,就越發的往這裏來,自此便成為了 我和小夥伴們的秘密基地,每天都要來玩一玩的,不過記得那年,一起玩的栓子全溺水,小小年紀便失去了生命,赤腳醫生說是失足掉落在鬼山的河裏,可因為鬼山的傳說,城民總是認為,這栓子全的死,跟這鬼山的鬼怪,有一定的聯系,不過有沒有鬼怪都是一說,在就沒發生什麽怪事了啊,可今天我怎麽也走不出這條熟悉的小路。

在向前走走看吧,也許會找到出路也說不定。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我進入了一個法器,法器中蘊含了一個世界,準確來說,是創造了一個世界,跟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是九尾妖狐用法術凝練出來的世界,哪裏所有的事物都沒有實體, 法力凝聚的世界需要靠法術來打破才行,可擎天穹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修為,所以他一時之間無法走出來,也看不破這不是真實的事情。

九尾妖狐笑的詭異妖媚,仿佛他已經被她剝皮吞腹了一樣,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繼續向前走著,這種找不到回去的路的感覺真的很不好,算了,還是好好找找吧,只是刮了一陣風,沙子揚起來,不少的沙子進入我的眼睛裏,我揉了揉,覺得還是看不清路,在揉了揉,眼睛更加明亮了,漸漸地看到我面前的河,水清澈而無垢,仔細看去還能看到水裏游動的魚, 很是可愛。

這不是鬼山裏的九游河嗎?我猶記得在我孩緹時代的時候,這九游河的神奇傳說,九游河又成九怪河,河水深處,存在著九只長相奇特,法力高強的妖怪,沒有人知道哪九只妖怪具體長的什麽樣子,只聽說哪九只妖怪喜歡吃小孩子呢,每個月都要吃一根小孩子,他們覺得小孩子的肉質最為鮮美罷了,不過也沒有人真的見過九游河有妖怪吃小孩子,也許是有心的城民編造出來嚇唬小孩子的罷了。

我一直是一個無神論者,堅信,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傳統美德。

我脫掉了深深的衣物,準備游過九游河,便可以找到原來的路,回到自己的家中了,在去問問中年道士,他是如何來到這鬼山的,好奇怪哦,他如此想著,便說幹就幹,動作迅速敏捷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下衣,一個咬牙跺腳跳了下去。

哇,真冷啊,這天氣沒有入冬,水卻異常寒冷。

在他跳下水中的時候,哪九尾狐妖的臉上浮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是的。他上當了,他跳下去的那一刻,先是覺得河水異常的冰冷,後來,漸漸地他渾身無力,漸漸地漂浮出河面上,沒有意識地暈了過去。

我,我會死嗎?我,我不想死,我,還沒有活夠。

“哈哈哈,你放心,哪臭道士斷我一尾,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我便拿你開刀哈哈哈。”九尾妖狐放肆的大笑。

她笑完,便揪了自己一根狐貍毛,施展傳音小法術,通知族人前來幫忙,相信很快,她就讓這臭道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報答他的斷尾之仇,她很是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她笑的更加嫵媚。

我本是居住在青丘,普通一族的狐貍,在漫長的生命長河中,通過無數次的潛心修煉,修煉成狐靈,化作人形, 我族世世代代本本分分地生活於此處,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我們淳樸,向往著普通人類的生活,我們會化作人形,在草地上快速奔跑,享受大自然之處,男耕女織,安靜而美好,這份平靜有一天卻被一群邪道打破,他們肆意妄為,打著斬盡天下妖魔鬼怪的旗號,實際上全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們拼命掠奪,屬於我族的金銀財寶,琳瑯滿目的靈寶法器,修煉丹藥秘籍等,甚至他們之間還會窩裏反,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反目成仇。

當時的我還比較小,但是哪眼裏貪婪的目光,我至今記憶猶新,他們將我族人生生剝皮,提取狐靈,以增進修為,皮毛拿去集市上販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在我族人和阿爹阿娘拼死以命相護之下,我逃了出來, 自此我就立誓,我一定要斬殺這世間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讓他們醜陋的面目公之於眾,讓他們無所遁形,所以我拼命修煉,日日夜夜不敢輕易怠慢,就希望有一日達成所願,這些年,我救過不少世人,也殺過不少偽君子,你可以說我滿手血腥,也可以說我濫殺無辜,那麽我的族人呢,因為他們是狐妖,是妖怪就應該被殺死嗎?以及其羞辱的方式死去?

53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好想回家啊,回去看那美麗的風景,可惜,我的家被那群臭道士毀之殆盡, 我在也回不去了,也看不見那美麗的風景了,思及此,目漏兇光,雙爪狠狠撓地,仿佛要撕碎這天地般。

下一刻,身子狠狠一顫,四條匍匐在地上的腿緩緩站立起來,從爪子慢慢變成了腳,變成了潔白的大長腿,一晃一晃的,很是惹眼,八條尾巴慢慢收攏,消失不見,另外兩只鋒利的爪子變成了手,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 輕剝春蔥 纖纖玉手,似柔荑,別有一番風情,漸漸地,皮毛化作了少女的雪肌,白裏透著一點點的殷紅,在看那九尾妖狐化作人形,少女眼神閃爍,面如桃花花似紅,兩鬢齊飛黑如玉,兩眼彎彎成勾月,一抹紅唇美如畫。

我好久沒有化作人形了,都忘記我自己長了什麽樣子了呢,我緩緩走近我用法術創造的九游河,河水清澈,像是一面銅鏡,我看向河水中的我,只見佳人紅唇似火,眉眼如畫,這,這是我嗎,我竟然出落的如此美麗妖媚?也對,我們狐族天生妖媚,本就長得美麗動人,世人皆說我們習得媚術,蠱惑眾生,誰又能知道,人們啊,真正的人心險惡?我這年來,游歷四方,聽過一句話,叫做“最可怕的往往不是哪些妖魔鬼怪,而是人心” 我想是的。

我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念動咒語,隨著口中念念有詞,河水開始翻江倒海,一番巨浪。

擎天穹漸漸地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這是哪裏?水?怎麽全是水,咕嚕咕嚕地吐出泡泡,對,對了,他想起來了,他靠近了九游河之後,突然翻起一番巨浪,讓我失足掉進了河裏,我左右看了看,這河水不深應該,於是我張開雙臂準備像岸上游去,誰知道,下一刻,不知道什麽東西緊緊地纏住了我的腰身,以及雙腿雙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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