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22.他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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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說下午才回來嗎?”我問他,他捏了捏我的手心,說,“早點回來陪你,沒想到他們那麽早就下機了。”

我嗯了聲,問他婚禮的日期和地點。他說H國,我知道,那個地方是允許同性結婚的。

回到家,他站在玄關換鞋,對我說,“寶貝兒,等會送你個禮物。”

我窩在沙發上掃了他一眼,說,“需要我先醞釀一下表情嗎?”

他勾唇笑,“我不介意,像每天晚上那個表情就很好,欲拒還迎,硬咬著牙滿臉通紅都不吭聲,我一使勁就皺著臉瞪我…你可以醞釀一下,”

“閉嘴!”我咬牙,沖走過來的他擡腿就是一踢,卻被他擒住腳裸往前壓,俯下身貼著我的臉蹭,擺出一個難堪的姿勢。

我瞪他,他反倒沖我得意的邪笑,得寸進尺的把另一腳也拉了起來。

“你不是說要給我禮物嗎?”我有點著慌和難堪,覺得這樣的姿勢特別尷尬,尤其是大白天的。

“給。”他低頭啄了我一下,誘惑道,“好,現在就給你。”

我以為他又精蟲上腦了,結果他卻放開了我的腿,把我的耳釘給摘了下來,然後一點點冰涼的耳釘被穿進了耳洞。

“幫我帶上。”他把另一枚耳釘放我手上,湊過耳朵示意我幫他帶上。

我拿著耳釘看了兩眼,純黑色的水晶,小小的一枚,和之前那枚很相似。我邊替他帶上邊問,“這也算求婚?”

“不是。”他摸了摸我的耳垂,滿意的笑了笑,“只是覺得你帶起來會好看。”

我僵了僵,一直不大習慣他對我說這些膩歪人的話,只是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釘默不作聲。

“已經快十點了,寶貝兒今天還去上班嗎?”他沒有在意我的沈默,看了眼手表問我,我說,“我去換身衣服。”

“好,我車上等你。”

等他把我載到酒吧,已經過了上班的點了,因為規定是九點上班,我到十點多才到。剛下了車他也還沒走,就看見一輛同樣是黑色的奔馳停在門口。

白天的話酒吧一般都是熟客多,很少會有人,我一眼就認出那輛車是殷承的,沒想到他也認出來了,冷冷的哼了聲,走下車來。剛好殷承也開了車門走了下來,兩人立馬就對上視線了。

“崇說他最近還是會天天來視奸你。”他抱胸站在我旁邊,對我說,視線卻是冷冷的朝著殷承看。

“我什麽都沒做。”我直接撇清,證明清白。

“他有碰過你嗎?”

“沒。”

“那他怎麽會看上你?”

“不行?”我瞥他,“你認為我沒有魅力?”

“有,可是沒經過我的允許你竟然外放了,不可饒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罪有應得百口難辯。”

“我又不喜歡他你急什麽,難道你喜歡他?”

“跟我耍嘴皮子呢?三天不操上房揭瓦了?嗯?”他把我圈在車上,手撐著車,挑著眉問。

我冷哼,“你能三天不□□就揭瓦給你看。”

“你…”

“覃總,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進去喝一杯?”殷承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很客氣,神色卻沒有低人一等的模樣。

他冷哼,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說,“也好,正好和殷副總談一下關於案子合作的問題。”

我感覺到他們的氣氛很不和,為防止受波及,一進酒吧我就遠離他們兩個,坐在吧臺對面和阿曼說話。

“什麽時候請吃喜酒?”阿曼突然笑著問我,視線稍掃過了我食指上的戒指,我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在H國,請柬我改天拿幾張給你。”

“H國嗎…”阿曼低聲說了句,我以為他在問我,就和他說,“嗯,那裏同性婚姻是合法的。”

阿曼就沒說話,我問他,“最近和楊崇怎麽樣了?”

“挺好的,就是不大安分。”

我知道阿曼指的什麽,因為楊崇本身是個直的,所以偶爾也會交交女朋友或者出去泡妞,是個典型的花心少爺,確實挺不安分的,也難為阿曼不為這種事和楊崇計較,否則不知道該吃多少缸醋。

“什麽?塘你說阿池是你親弟弟?”楊崇不知道什麽時候和他們坐在一塊兒,突然就大聲爆出了這麽一句話,我和阿曼聽得清楚,我是無所謂,阿曼也只是有些啞然的看了我一眼,沒多大過激的反應。

我走過去他們那邊,被他拉著坐到他旁邊,楊崇還一臉震驚的瞪大眼,盯著我問,“阿池,塘真是你親哥?一個媽生的?”

我點頭。看到坐在對面的殷承面無表情的看我,神色晦暗不明。

“你們要結婚了?”殷承低沈的問。

他攬著我的肩,笑說,“到時殷副總千萬記得抽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殷承默,一直盯著我看,似乎是想聽我的意思,可是我沒出聲,倒是他不虞的開了口,“不知道殷副總對我家寶貝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殷承沒有反駁,順勢承認了對我的企圖,“我喜歡餘池,並且想讓他做我的男友,只是沒有想到他是你的弟弟。”

“他不是我的弟弟。”他冷傲的回駁他,“他是我的愛人。”

“血緣關系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改變的,你難道願意看到他因為你的占有而遭受所有人的唾棄和輿論嗎?”

“你的意思是我是單方面的占有?”他緩緩瞇起眼,眼神愈發淩厲和不虞,“那好,即便是占有又如何,我不需要搶奪,也無需騙拐,他就是為我所占有的,你呢?”

“我承認我無法擁有他,但至少我不會讓他陷入輿論和難堪。”殷承冷靜的和他對視。

“殷承你未免對自己也太過自信了點。”他冷嘲,“僅憑你的一己之見和想法,你就認為你能將他保護完全嗎?況他從未需要別人去保護他,他所需要的,你根本不可能了解。如果他需要的僅是如你所想的擁護,你又怎麽可能為他所吸引?說我是單方面的占有,而你的想法又算什麽?全方面的占有?哼,你太過自傲了殷承。”

殷承不語,楊崇靜也默一側,鮮少的沒有出聲說話。我飲了他最後一口雞尾酒,起身將空杯放置吧臺,對阿曼說,“麻煩再給我一杯雞尾酒,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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