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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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欣的腦海裏是亂糟糟的,首先她發現她不在是被人抱著了,和身體接觸的只有冰冷冷的椅子。

然後就是這一陣的缺氧和呼吸困難終於過去了,家裏的仆人正扶著她,讓她能在椅子上稍微感受一點,盡快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回來。

等真正能夠清晰思考的時候,蘇子欣註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她被齊北霖推開了,而且原因居然是那個叫陸星兒的小賤人橫插一腳。

阿霖不早就把這個女人給趕走了,和自己獨處嗎?她怎麽還能臉皮這麽厚地又回來?

蘇子欣搖晃著在仆人的支撐下,慢慢站了起來,怨懟的眼神死死盯著陸星兒。

她還是有收斂的,只能說比較尖銳的聲音這一小塊區域四處回蕩著,看不起熱鬧的人群早就散得遠遠的,就怕出了什麽事情,不是蘇家就是齊氏,反正被記恨上了,那基本就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翻身。

“陸星兒,你有什麽資格對阿霖動手動腳的?”齊北霖花了好長時間,才意識到蘇子欣在自己和陸星兒接吻的時候,叫了半天究竟是在說什麽。

本來他想直接就把蘇子欣給回絕了,結果被陸星兒拉了拉衣袖,只好暫時選擇沈默。

齊北霖看著陸星兒非常氣勢地走上前,毫不畏懼地和看起來隨時都會發瘋的蘇子欣對視,冷靜地問:“你問我有什麽資格,眾所周知,我是阿霖的妻子,為什麽會沒有資格和他做情侶間應該做的事情呢?”

說實話,陸星兒對蘇子欣,是一點都提不起來鬥爭的興趣,她只能說,又有和蔣沄一樣看不清楚形勢的很來了,在她和齊北霖交換了戒指以後,她以為自己和齊北霖結婚的消息,是沒有人不知道的。

尤其是,今天即使有人不知道,一開始對她的態度輕挑,再一看到她手上的戒指自覺乖了好幾分,說什麽都不敢造次。

不過有眼色的人多,不代表蘇子欣也是其中的一個。

她自小就是嬌弱,養在家中也沒有怎麽出去,蘇美也不用她和別人交際搭關系什麽,把她當成掌心寶,稍微對蘇家情況了解一點的人都知道,無論做什麽,不能讓蘇子欣受委屈了。

蘇子欣也是下一代的蘇家的繼承人,估計蘇美真能給她養出一個忠心耿耿的丈夫出來。

加上蘇子欣根本就沒有看別人的眼色的必要,她在察言觀色的方面可以說是非常弱了。

“陸星兒,你別開玩笑了,就你,一個十八線小縣城裏出來的一家都要打工當保姆的命的野丫頭,你最多幫個廚,還結婚,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蘇子欣根本就不信什麽陸星兒還是齊北霖的正牌妻子,她肆無忌憚地表現著陸星兒,拿她的家族說事,看著四周,還有可惜為什麽周邊沒有人,讓他們聽見也是好的。

就此能讓陸星兒掉到黃河裏洗不清,也能斷絕她和齊北霖進一步發生關系。

不過說時候,蘇子欣還是有一點很厲害的,就是她說的陸星兒最多能做個幫廚,在她進齊家門的時候,還真的真能做個給廚房打下手,她的身份是不可能給齊北霖準備早餐的。

不過時間緩緩流逝,陸星兒現在已經是齊北霖的專屬廚師了,她的故事不普通,也沒有那麽地驚人駭人。

陸星兒很有自信,很平穩地笑了笑然後回答:“蘇子欣,我的出身確實沒有辦法改變,到這並不和我與阿霖相愛想違背。”

一個人為什麽要改變自己的出身呢?如果出身淤泥,還能攀登上高峰,豈不是比一開始就在半山腰的富家子弟厲害得多?

能攀登上頂峰的人,自然心中也只有頂峰,怎麽會管得著爬不上來的人到底心中在想什麽說什麽?

陸星兒的解釋,在蘇子欣看起來更像是為她自己的辯解,於是她抓住自以為的痛腳,死活不放了:“你們真的是相愛?你敢說自己不是因為貪圖齊氏集團的財產和家業,才拼老命都要勾搭上阿霖?”

蘇子欣還是有那麽一點腦子的,她抓出來也是算一個重點,基本上周圍的人,看到齊北霖帶陸星兒來參加宴會了,都是半同情憐憫的目光或者是敬佩的。

基本上所有人,都以為齊北霖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可憐蟲,陸星兒就是在他這裏稍微落腳,等到重新上路的時候,過往的事情能甩多開是多開。

這樣子的理論,在陸星兒心中看來,是非常好笑的,隨便把自己作為舉例,陸星兒回答:“我為什麽要在乎那些不屬於我的錢,我自己在做設計師,我可以自己養活我自己,並不需要阿霖給我錢。”

有時候陸星兒都會忘記,自己作為珠寶設計師,各類銀行卡裏應該是有非常多的存款的。

不過不讓齊北霖養自己,看著齊北霖每次非常靠前的排名,陸星兒還是很開心自己做了那麽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代表了群眾戰鬥力水準的蘇子欣再次站了出來,她憤憤不平地控訴:“看你這麽會說話,那肯定是把阿霖哄的暈頭轉向,你一個底層的打工女孩,請問你是怎麽見到阿霖,還和他相知相愛的呢?”

此刻如果換成其他的女孩子,陸星兒覺得,不是臉要白了,就是早就氣暈了。

自己有非常會說話嗎?陸星兒掂量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可能,在語言的藝術上並沒有非常高的造詣。

還有有關於陌生人的問題,她也想知道,不過她更傾向於,如果文字聊天就能解決的那種。

作為底層打工員工,她每天都能看到齊北霖,也算是一種幸運了吧,哪有什麽花言巧語,完全就是齊北霖單方面哄自己!

陸星兒深吸一口氣,感慨道:“每天都有不同境遇的陌生人相遇相愛或相恨,我也只是其中平常的一個人,這麽有什麽好說的呢?”

人生不就是重覆這個過程嘛,不停地和一個陌生人相遇,然後成為朋友戀人或者敵人,可能也什麽都成為不了,然後就村姑或者糾纏,一輩子就這樣,在不斷的重覆中過去了。

至於自己和齊北霖的相遇,那就是一個很具有奇幻特性的事情了,陸星兒並不想說出口,自己並不是要往齊北霖身上賴的,而是某個人,反過來要賴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陸星兒的不正面解釋,反而有點像是心虛一樣,蘇子欣也這麽感覺的,於是她繼續著她的乘勝追擊:“你說不出來對吧,因為你是故意等著去撞上勾引阿霖的,阿霖幾乎不會在室外,都是開車有人接送來去,你肯定是摸清楚了阿霖的出入的規律,然後攔住他勾引他。”

這個猜測非常厲害了,陸星兒用飽含笑意的眼神看向齊北霖,像是在無聲地問著,自己是怎麽撈到齊北霖這條大魚的。

齊北霖看懂了陸星兒的眼神,也覺得好笑,但是礙於場面的緊張氣氛,不能笑出來,終歸是兩個人和蘇子欣很自然而然地隔開了。

陸星兒本來不想回答蘇子欣的,狗既然沒有咬到,也不是非要把狗打死。

轉念一想,蘇子欣如果糾纏不休就麻煩了,陸星兒還是明確地和蘇子欣表態:“蘇小姐這樣無意義的猜測真的是讓人乏味,我想,我們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陸星兒是及時止損,想和齊北霖一起離開了,蘇子欣卻以為是勝利的號角吹響,自己已經看到了最終的光輝了。

於是她特地看著齊北霖,說給齊北霖聽:“陸星兒,你被我說的惱羞成怒了,事情敗露了吧,想要逃跑,把阿霖給你買的禮服留下來,這麽貴的禮服,你這個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的人身體太骯臟,不配穿它。”

聽到這裏,齊北霖的臉一下子就陰沈起來了。

之前無論怎麽鬧,都是就口頭上爭個言語的痛快,現在這個性質就變了,蘇子欣表現出來了攻擊性,這是齊北霖不能容忍的。

而且自己給陸星兒買的禮服,蘇子欣是腦子有病嗎?還幫自己處理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難道就不知道,什麽叫不要越俎代庖,什麽叫手伸得太長容易被砍掉?

還有汙蔑陸星兒的話,作為拿到了陸星兒的初夜的齊北霖,當然是非常清楚陸星兒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孩子,調查一下也是能發現的。

可惜有一些人,就是喜歡搬弄是非,捏造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來搞事情。

齊北霖看著蘇子欣越來越起勁,還有想上前來把她那愚蠢的想法給付諸行動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了,把蘇子欣的手狠狠給捏住了。

“停手吧,蘇小姐,我想我買的禮服,也會為居然被一個腦袋不清楚的女人盯上而羞愧。”齊北霖再也不掩飾自己的冷清和厭惡,深惡痛絕地對這個腦袋不清白的女人說話。

“阿霖,你在……說什麽?”一時有點沒有辦法接受現實的蘇子欣有點楞了,說話都成了斷斷續續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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