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我可以的

關燈
“嗚,是陸星兒先開口挑釁我的,不然我也不會,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項歌最後還是假裝柔弱地哭了出來,這是她最後的招式了,如果這樣還不能讓張特助不糾纏著她做過的事情不放,只能說,這個電話肯定是齊北霖授意了。

“只是說,請您務必離齊先生遠一點,沒有其他的要求。”張特助不為所動地繼續回覆,因為他看到齊北霖的眼神,很危險得緩和了下來,不知道想著什麽壞主意,居然示意他饒過項歌。

張特助自然照做,誰知道這樣子反而讓項歌以為這他單方面的事情,開開心心地以勝利者的口氣結束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項歌剛剛松一口氣,立馬手機又震動著接收了一條短信。

是一個陌生號碼,項歌不準備看,一般來說這樣的信息,都是什麽不知道從哪裏知道自己真實號碼之後,發短信打電話的粉絲。

短信的內容在上方通知欄中滾動的消息,第一句就讓項歌打破了自己剛剛的準備。

沒錯,發信人的署名是沈衍,他邀請她一起去齊北霖的房子。

其實她確實一直都不知道,齊北霖到底和陸星兒住哪兒,如果知道的話,她早就沖上門去了,哪還能這麽憋屈地就只是在微博上秀和齊北霖的恩愛。

這正是一個無比好的機會,能直接登堂入室,到齊北霖家中,也可以見一見陸星兒。

於是她給沈衍回了消息,問他什麽時候會有時間一起去。

其實最近微博上鬧得紛紛揚揚的愛情懸賞,項歌也是有好好的關註和分析的。她覺得沈衍必然是喜歡陸星兒的,就是不知道倒底有多少認真的成分。

項歌敢打賭,這次一起去,沈衍肯定不是去找齊北霖,沈衍這麽費盡心思打聽出齊北霖住所,絕對不是為了找齊北霖,而是找愛情懸賞沒有找到的陸星兒。

陸星兒自從愛情懸賞事件之後,就再沒有去過公司了,沈衍肯定是非常擔心陸星兒在齊北霖家中的處境,才會這樣。

那正好她和沈衍一起去,兩個人互不幹擾,她去找齊北霖,沈衍去找陸星兒,說不定還能讓陸星兒就此和沈衍一起關系變好,然後被齊北霖拋棄調,然後齊北霖就是屬於她項歌的了。

正好沈衍給她回覆消息,約在明天,項歌趕忙回了可以。

沈衍和項歌想的倒是不一樣,沈衍當然有算到項歌打什麽主意,項歌這種一看就是娛樂圈裏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就答應對她沒有利益的請求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項歌就是以當上齊太太為目標努力終生的,雖然是很辛苦,不過她一旦成功了,那就是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正好有她這樣死死纏著齊北霖,陸星兒才有機會到自己的懷抱中,而不是和齊北霖在一起。

就這樣兩個心懷不軌的人,約好了一次互相利用的行程。

次日,陸星兒剛剛起床,準備為自己做點好吃的。

天知道,自己就是因為感冒這一個理由,被齊北霖整得整整三天只能喝白粥!

那是什麽概念?喝著喝著,都覺得自己和白粥一個模樣了!口中連鹽味都沒有的人生有什麽意義?

如果再不自己親自下來做點東西給自己吃,陸星兒覺得自己肯定會是世界上第一個因喝白粥太多死亡的人。

所以陸星兒今天下床的時候,和齊北霖說的是,想要去煮粥,但其實是想給自己做點有鹽味的飯菜。

齊北霖看到陸星兒下床給自己煮粥心情還是非常好的,畢竟這是陸星兒自從冷戰過後的第一次到廚房做飯。

齊北霖為了安全起見,還一直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陸星兒傻笑,就像是陸星兒下一秒就會不見的樣子。

除了被看著的這個人,心情是無奈的,其實完完全全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齊北霖覺得內心有種安寧的平靜,他現在覺得,只要陸星兒在自己身旁,無論做什麽事情,只要有陸星兒陪伴著,就是人生的最大幸福。

最近齊北霖完全不去公司了,因為他突然不知道為什麽,一看不到陸星兒就覺得心中不安,時時刻刻待在陸星兒身邊才能有內心的平靜。

陸星兒看著書,他在一旁自己做自己的工作,兩個人之間的生活就是這麽的悠閑美好,完全沒有世俗的打擾。

齊北霖剛感慨著沒有人打擾,門鈴就響了。

“今天有客人嗎?”陸星兒扭頭疑惑地問齊北霖,一般來說,這裏基本上不會有人拜訪,來的只會傭人保姆或者張特助。在齊北霖這裏住下這麽長時間,陸星兒差點都要遺忘這裏還有門鈴這個事實了。

所以說,是齊北霖邀請了客人嗎?陸星兒想收拾好廚房就轉身上樓進客臥再不出來,結果被一臉陰沈的齊北霖給制止了。

不明所以的她就繼續在廚房做著給自己吃的,放鹽放醬料的早餐,沒有齊北霖盯著,她做得更快了,畢竟想放什麽放什麽不用擔心會被齊北霖發現自己吃了他不允許吃的食物。

而站在門口的齊北霖,則是煩得不行。

也沒什麽其他的原因,就是門口站著按門鈴的兩個人,一個沈衍一個項歌,都是他煩惱的對象。

項歌昨天晚上剛剛下了最後通碟不想讓她來搞事情,結果項歌還找到家門口來了,不僅如此,打扮得漂亮得不得了,不知道以為項歌是來幹什麽的呢。

還有沈衍,肯定是他,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消息,知道了陸星兒在這裏,約著項歌一起來,極其的不懷好意。

齊北霖根本就不想給這兩個人開門,但一想到,還在生病的陸星兒已經在家裏待了三天了也沒有出去過,總不能也不見人吧。

於是齊北霖只好把門打開了。

“打擾了,齊先生。”兩個人見他開門,就異口同聲,打了招呼不等齊北霖許可,就直接進了齊北霖的家。

齊北霖黑著臉,雙手環抱,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人擅自就在自己的屋裏走動起來,內心極為不爽。

“星兒,你怎麽在做飯?!”沈衍聽著廚房的響動,還以為是傭人,誰知道一過去,就看到陸星兒在裏面忙碌,唇色蒼白不說,額頭上還有汗珠。

陸星兒見著他,很驚訝也很開心,雖然對於齊北霖和沈衍都突然改口叫自己星兒感到非常驚訝,但是在不能出門的時候見到熟悉的人真的是一種驚喜,讓陸星兒完全忽視了星兒這個昵稱。她剛想說等下請沈衍嘗嘗她的手藝,齊北霖就出現在了廚房門邊。

“星兒為什麽不能在這裏做飯?”齊北霖陰陽怪氣地問,他早就看不慣沈衍一進門就到處張望這樣沒有教養的舉止,不就是為了找陸星兒嘛!

沈衍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真正意圖的樣子,真的太肆無忌憚了!

還有見到陸星兒做飯,沈衍就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要是他看著平常陸星兒給自己做飯,豈不是要嫉妒死?

“星兒不是還在生著病,這時候就應該好好養病,而不是下床做飯吧?”沈衍毫不畏懼齊北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客人,直接和齊北霖針鋒相對上了。

“看來沈衍先生是一點也不關心星兒嘛,星兒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所以才讓她下床多走動走動的。”齊北霖往沈衍身前一站,兩人差不多高,就像兩座高山撞在一起,誰也不讓著誰。

“星兒的唇色發白,頭上還有汗,這證明星兒的病還沒有好,一點也不適合下床走動,而應該在床上靜養!”沈衍指了指陸星兒,讓齊北霖看到他忽略的那些陸星兒的體征,心中充滿不屑。

齊北霖根本不是最適合陸星兒的人,他根本不會關註到陸星兒的需求和生活中的小細節,陸星兒和他在一起是不會有幸福的!

陸星兒看著齊北霖和沈衍非得爭出個對錯的樣子,差點以為他們口中的星兒,是另外一個女孩子而不是自己。

還有從客廳望向廚房,探出半個頭的項歌,也出現在陸星兒的視線範圍內,臉上畫了很精致的妝,一看就是靜心準備過了,不知道來幹嘛的。

陸星兒搞清楚,剛剛齊北霖去開門,應該就是因為沈衍和項歌按了門鈴,可是按照齊北霖的個性,怎麽會給開門啊……

這是什麽狀況,陸星兒在心中哀嚎,我就是想給自己找點能入口的東西吃,怎麽這麽多人來看熱鬧?!

在齊北霖和沈衍的戰況再進一步惡化之前,突然一直很沒有存在感的項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小聲地說:“我也會做飯。”

本來聲音小到會被爭吵的兩個人忽視過去的話,不知為何,就讓整個爭吵的局面像是突然按了暫停鍵,爭吵的兩個人都停了下來,齊齊看向項歌。

“那你來做!”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又互相對這種默契表現出了自己的嫌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