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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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紫苑心中抽痛。她又何嘗不想他?可是,真的不行啊!她也終於明白八年前他的掙紮,如今她也日日夜夜都在同樣的掙紮中。

他將她抱得極緊,仿佛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她細小的掙紮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可是她行事一向倔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在他懷中不停拱來拱去,倒引得他愈發火起,他終於忍無可忍,頭一低,精準地覆上了她嬌嫩的紅唇。

她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緊緊抵在門板上,細嫩的雙臂被他釘在兩側不能動彈,絕美的小臉被迫揚起,承受他急切而粗暴的吻。

霸道的舌輕易鉆進她甜美的小嘴裏,如沙漠的旅人遇到久違的綠洲般,饑渴地榨取她所有的蜜汁。那小小的滑嫩香舌不停閃躲,任他怎麽都捕捉不到,俊眉一攏,他一只大掌鉗住她細致的下頜,迫她張開她的小嘴,他執著的唇舌就這麽深深地探進去,將躲藏的小舌拖住,深深地吸吮……

她覺得舌根被他吸得生疼,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被放開的一只手不停捶打他結實的後背。可他卻只當她在饒癢癢,直到將她口中的津液吸了個夠,才緩緩離開。

“不……不能這樣……”

眼前這張印在自己心裏的俊顏逐漸清晰,那雙久違的深沈黑眸勾起她心中深深的思念,可伴隨而來的是鈍鈍的心痛。

她沒辦法,只能這樣提醒他。

他們不能這樣。

孟京看著眼前嬌媚的人兒雙眼迷離,被他吻得腫脹的雙唇氣喘籲籲,卻還不忘提醒他不能這樣。

他眸光愈發黑沈,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趁她還處在剛才激吻過後的迷離中時,大掌呲啦一聲撕開她薄薄的睡袍。

他伸手捉住她脆弱雪白的渾圓,它們在此時璀璨光明的燈光照耀下是如此迷人,讓他瞬間失了心魄。

他低頭,大口吞咽著她胸前的柔軟。

“啊……”她搖著頭,尚且濕潤的長發搖擺著,胸前的襲擊讓她渾身顫抖,可是腦中還是有清明的一角在提醒著她——他們是有血脈聯系的兄妹,他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怪只怪,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他的碰觸,而他也對她所有的敏感點了若指掌。她推不開他,只能受著;他則從來沒有束縛過自己,身下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兒,是他深愛而不能自拔的女子,如今半年未見,他又怎可能控制自己?沒化成獸將她瞬間吞下,已經是他在極力克制。

火越燒越大,他將她的胸口吸得嘖嘖有聲,揪住頂端翹立的紅梅用力欺負,直到它們變得又腫又硬,松開時,還泛著盈盈的水光。

他對她總是這樣沒有抵抗力,渾身上下翻湧的熱血都朝著身下湧去,他俊眉深深攏起,線條堅毅的臉龐微微扭曲。

她不該穿這樣的衣衫,他剛才不過隨手一拉就爛了大半。她美好的身體呈現在他面前,讓他根本無法自控。

細碎的吻落到她的頸邊,他知道她不願意,可是又不想放棄。

忽然,他感到有冰涼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臉龐滑落。

他猛的僵住,擡頭,只見她盈盈美目上滿滿都是淚水,神情那樣哀傷,簡直能在一瞬間將他打入地獄!

“寶貝……不哭……”他心慌意亂,一下下擦拭著她的淚水,卻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寶貝……你不願意我們就不做……別哭……嗯?”只要她能開心一點,他願意投降。

他孟京做事,向來唯我獨尊,□□□□。他從來不知道妥協為何物,也從不向任何人妥協。所以兩人的感情,最初亦是如此,他太霸道專橫,而她又太倔強精明,最終弄得兩敗俱傷。可她如今向來,能像過去那樣互相傷害也好,總好過現在,進退維谷,太遠離是無盡思念,太靠近又是無窮罪孽。

過去的幾年裏,他在她面前終究是逐漸學會了妥協。兄妹一事,他從來未把它放在眼裏。他想要的東西,必是見神殺神遇佛拭佛也要拿到手裏,就是兄妹又如何?他想要她,就不會以此為阻,盡管這在世俗看來已是荒謬。這些年盡心掩藏她的身世,固然是怕孟建安那個老頭子知道後搗亂,可他更怕她不願意——若是他的女孩兒不願意和他一樣違背倫常,他,又怎麽忍心勉強?

他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包裹住她幾乎光---裸的身軀,然後將她打橫抱起,三兩步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準備放下時,她卻忽然用力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大哭起來。他怕她摔倒,便傻站在床邊,任她抱著自己大哭。

這個堅強的姑娘很少這樣大哭,上次她哭得這麽傷心,還是很多年前,他得知她的身世而對她冷漠疏遠的時候。

大約是心痛到極致了,她才會這樣忍不住放聲大哭吧。

她心痛,他便更心痛。大掌不停輕拍著她纖弱筆直的背,薄唇落在她布滿水澤的臉頰上,一點點吸盡她的淚水。

她感覺到他溫柔的動作,感受到他的情意,心裏軟乎一片,可越軟又越痛,情意越深苦楚也越深!

孟京,為什麽我們要這麽相愛?若是你能少愛我一點,我也能少愛你一點,就好了……

歷經突變,可這半年來,她也從未哭過,只是一個人背著行囊,看白雲流水。原以為這麽多天她的悲傷約摸已經過去,現在才知道,只不過是被暫時封存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心門的鑰匙,一出現便讓她努力保存的封口驟然破裂,徹底無所遁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西湖決開的堤壩終於恢覆。她雙眸腫脹,鼻頭紅紅,本就嬌艷迷人的雙唇如今更是如嫩花灑了水露,引人垂涎。

他經不住誘惑,含住她的滾燙的唇兒細細摩挲,鮮少的溫柔與細致安慰著她飽受摧殘的心靈。

“寶貝哭夠了?”

她乖乖地點點頭。

他將她放到床上,離開的剎那,她下意識就拉住他的衣服。細致嫩白的手指抓住他白色的襯衫,卻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時,顫抖著,緩緩放開。

他楞了一會兒,又怎麽會猜不到她內心的掙紮?

“寶貝,我只是去沖個澡,我不走。乖。”他落下一個吻在她的發頂,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拉下來,包括他的外套和她那已經碎裂的睡袍,然後快速蓋好被子。

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床上的姑娘卻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哭過一次,如今看到浴室玻璃門處印出的挺拔的男子身影,卻只覺得歡喜。

她一再告誡自己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的哥哥……可為什麽,她看見他的身影還是心頭砰砰直跳?

她可以攢起決心來拒絕他對她的求歡,可是,她怎麽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頭對他滿滿的愛意。

半年不見,她只覺得,他本就英俊清冷的容顏愈發讓她移不開眼。他溫暖的懷抱愈發讓她懷戀。他對她的柔情,讓她只想沈溺其中,不願醒來。

天上的神明,我到底應該怎麽辦?

孟京圍著浴巾走出時,就看到他的寶貝正埋在被子裏面一動不動。

他輕輕一笑,任由她裝睡。頓了一會兒,終是從櫃子裏拿出男式睡袍,規規矩矩換上,然後規規矩矩地從大床的另外一邊躺上去。

孟姑娘像受驚的小貓一般呼拉一下坐起來,待發現自己全身不著一物時又趕緊拉住被子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只留下一雙纖細柔白的雙臂,抱在胸前。

“你……你要睡這裏?”美眸瞪著他。

只一床被子,被她拉去大半,他也無所謂,上半身斜斜支在床頭,挺拔高大的身形線條優美,筆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平放,一身普通的睡袍也被他穿出一身的清俊高貴,優雅迷人。他的發半濕,顯得濃黑無比,與那雙深邃如黑夜的眸子相映襯,透著冷月寒星的氣息。

她看得呆了一呆。

孟京淡笑著看她眸中閃耀的沈迷,努力抑制心中的悸動,聲音淡淡的,“孟建安就在附近,我要是公然開個房間,被他發現我一直跟著,他大概又要揍我一頓。”

孟姑娘想起那次在書房裏孟京的慘狀,立刻瞪大了雙眼。

“揍我是無所謂,只是我不喜歡鬧出亂子來,讓我的寶貝不開心。所以,只能在你這裏擠一個晚上了。”

孟姑娘立刻點頭如搗蔥。

他立刻笑得光芒四射。也許是剛沐浴過的緣故,他平時的冷漠氣息被掩下不少,容顏上的卓爾不凡愈發顯露出來,笑容也愈發迷人。

“好了寶貝,乖乖睡吧!”

她便乖乖躺下睡覺。

湊過去細心替她掖好被角,看著她閉上眼睛,他這才關上燈,平躺下來。

他們隔了有一尺遠,都是規規矩矩地平躺著,遵守著默契,誰都沒有觸碰到對方。

眼前是濃重的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房間的小夜燈也被他關了。這樣黑暗的環境裏,孟紫苑聽著男子平穩的呼吸聲,竟愈發清醒了。

渾身都麻木了,可是她卻不敢動,怕把他吵醒,可是長夜漫漫,她就要這樣熬下去嗎?倆人同床共枕無數次了,此刻明顯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兄妹的身份讓他們只能這樣,隔著一條溝壑,各自安穩。

可是她安穩不了。

他倒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姿勢,連呼吸的頻率都未曾變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紫苑料想他已經睡著了,便大著膽子小幅度地動了動,發現他沒反應,便舒口氣,側過身子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沒想到,她剛朝內側一轉,就忽然落到溫熱的男性懷抱裏。

“啊……”

驚喊被他的唇堵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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