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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拖出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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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本王問你,你如今是哪裏見她不爽?”

蕭逸痕這樣問,倒叫陳希一楞。

哪裏看她不順眼?自然是全部!最好連她的那個主子也一起處死!世上少了她一個,不知能痛快多少人!

陳希暗暗咒罵著,轉眼卻又是滿臉的柔情。

“其實王爺,下人畢竟是下人,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也都是聽了主子的話。一個奴婢聽話又能有什麽錯呢?”

她才不會就這麽放過蘇落黎呢!原先恃寵而驕,還未進王府的門就敢不將她放在眼裏!

如今防水輪流轉了,得罪了她就休想用區區的一個丫鬟來打發!

蕭逸痕的耳朵輕輕動了一下,這個不能引起誰註意的咬牙動作卻說明了他有些緊張。

但人在一定的時候就是會自欺欺人,並且這世界上也只有人這一種動物有自欺欺人的情感。

“愛妃說的有道理,主人還得皇兄來動,這丫鬟,本王倒是可以替你解決的。”

蕭逸痕說完,揚手沖外喊道:“給本王拖出去,亂棍打死!”

漣心當下心顫,死死的咬住下唇,硬是一聲求饒都不願意發出。

這一刻,漣心終於明白,為什麽蘇落黎不要解釋又為什麽會哭的那般淒慘。

或許,這是死心前的最後一次哭泣吧。

外頭的漣漪無疑是聽到蕭逸的話,心中陡顫!

“不!”

才要上前阻攔,卻也知道此事並不是她一個奴婢所能管的範圍,卻又不能見漣心被拖下去打。

懷著僥幸,漣漪還是撤回了定風波,將事情說與蘇落黎。

也許,也許蕭逸痕能念在蘇落黎時公主的身份上放漣心一碼。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一夜蘇落黎很累,聽到漣心遭了難,那分激動明顯提不起來。

她蒼白著臉,站在了蕭逸痕的房前。

“王爺,公主求見。”

陳希不過就是被蕭逸痕叫來演了那麽一出戲,既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又將蘇落黎招來。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那麽想見到她。

她方才那決絕的回眸,真的讓他怕了。

眼下房中沒有陳希,若是不出發了漣心,她又怎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呢?

再站在他的面前,蘇落黎提不起半分力氣再說些什麽。

關於孩子,他認不認都沒有關系。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沒有養不活孩子的道理。

但眼下,她只有一件事情要求他。

只聽得咚的一聲,蘇落黎雙膝呈九十度,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蕭逸痕眉頭一擰,心中半分的欣喜加上了半分的憤怒。

“你是公主,按道理應該是與本王平起平坐的,你跪我是何道理?”

他憤怒的是蘇落黎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方才救火時還那般的神采奕奕,現在才多少時間,竟然就是這樣一副憔悴的模樣,到底是演給誰看!

“蘇落黎求王爺,放過漣心。她是我的婢女,有什麽罪責自然應該是由我來承擔。”

蕭逸痕的話無非就是想讓蘇落黎起來說,但她依舊跪在地上。

“你來承擔?你的意思是你來替她受罰?”蕭逸痕沒好氣的挑眉問道。

“是。”

蘇落黎依舊是一副生無可戀要殺要剮都隨了你的狀態,氣的蕭逸痕恨不得現在就將漣心處死。

“本王方才也說了,你如今是公主,本王也沒有這個資格降罪與你,所以你的婢女本王非殺不可,而你的請求怕是沒有半分的作用了。”

蕭逸痕想要看見她生氣,她生氣時的模樣讓他覺得熟悉。

“你究竟想怎麽樣?”

果然,下一秒蘇落黎就用眼神犀利的看向了蕭逸痕。

他見她終於有了反應,立刻擺出一副得逞的樣子說道:“本王是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會為了一個婢女而親自下跪。果然,下賤之人都是同樣的。”

他的話難聽至極,但蘇落黎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她不過就是個手無實權的所謂的公主。

“王爺不用想方設法的挖苦我,只怕是費了您的口舌。若是王爺不想見到我,我也可以離開,請命皇上收回公主之位。”

她的身上開始冒汗,卻又覺得四周圍特別的冷,試圖縮了縮脖子,嘴唇也變得蒼白。

“你想走,本王怎麽會讓你行走!你給本王戴了綠帽子,本王自然是要將這些報覆在你身上的。娶你,你這輩子都別想!但是,本王會將你好生的養起來,做我的通房丫鬟!”

蘇落黎萬萬沒有想到這樣的話是從蕭逸痕的嘴裏說出的口。

若是一個人失憶能改變人品,蘇落黎是萬萬不信的,只能說,在這之前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深深的朝外吐了口氣,淡然道:“王爺有側妃娘娘關懷,又怎麽會需要通房丫鬟呢?”

蘇落黎仰起頭,嘴角勾起意思嘲笑。

這笑容讓蕭逸痕火冒三丈,這女人到底有什麽特別的,讓他如此魂不守舍!

她的皮相定奪就是一只狐貍精,用了什麽蠱惑人心的法術!

頃刻,蘇落黎喉嚨一緊,隨即便透不過氣來。

“你真當本王能看上你?你丟了本王的臉,我不過就是不想這麽快就弄死你!”

蕭逸痕的說法就像是在洗自己的腦,同時也刷洗著蘇落黎的心。

“咳……王爺高高在上……自然……”

她沒有再說下去,她清楚,就算沒有亦風的那件事情,蕭逸痕對自己的態度也全無半分好感。

若是此生真的不能在一起,那就沒有必要互相折騰,弄得彼此都難受。

“啊!”

破空的嘶喊沖破了蘇落黎的耳膜,行刑開始。

這一次蕭逸痕沒有用力,畢竟蘇落黎眼下的狀態也經不起這般的用力。

她睜開眼睛,一個巴掌摔在了蕭逸痕的臉上。

只當是還了他的,也算是掙脫的一種方式。

蕭逸痕松開手,蘇落黎便跌坐在了地板上,然後,她沒有半分遲疑,連爬待跑的推開了門。

他的眼中是陰雨綿綿的前奏,烏雲壓頂,讓人不得喘氣。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跑!”

蕭逸痕只彈是蘇落黎受不住這樣的欺辱,趁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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