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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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箱放著seven years,桌上散著一堆吃的,而兩個大酒杯格外引人註目。

程媽嘴上一松,程堯立刻重獲自由,當晚就跟繼西回了小居室,提了兩瓶酒。

就是在這種時候特別需要興奮地醉一醉。

繼西倒全是按滿杯的規格來,沒多久程堯就進入狀態了。喝到有點微醺程堯就開始瘋笑,爬上繼西的身子要打她。

“想要去外地上學怎麽沒跟我講過,嗯!想幹嘛你!”

繼西見她撒嬌只覺得可愛極了,揪著她臉頰的肉不放,“想跟你搞異地戀嘛。”

“騙子!快認錯!”程堯拿手想掰開繼西的‘軟手肉鉗’。

“這次對不起,下次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繼西繼續戳她的臉。

“還有下次?還想讀博啊你!”

“不準啊?”

“騙你的,”程堯把繼西箍在懷裏,“不過你要是敢趁著不在我身邊就胡作非為的話,就等著我這輩子都不要理你了。”

“好好好,”繼西任由她箍著耍橫,“我知道,隨你處置嘛。”

這樣一杯杯喝著,很快程堯就醉了。她沒這樣徹底醉過,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要使勁說話,要八爪魚一樣盤在繼西身上跟她表白,要弄灑一地的酒。

醒來以後,繼西撐在床頭望著她,程堯頭暈迷迷糊糊地睜眼,一句話也不想說。

繼西遞給她一杯溫水,“不想我去H大讀研嗎?”

程堯潤完嗓子才開口,“沒有啊。”

“你不打算讀研,有沒有想過跟著我到W市工作。”

“我才不要像糯米團子一樣黏著你,” 程堯把杯子遞給她,“我跟我高中班主任講過了,她現在是副校長,我畢業就可以回母校當老師了,我不要去W市。”

“可是到時候真的就要異地戀了,你怕不怕?”繼西撫著程堯的長發,以指代梳。

“怕什麽呀,你這輩子註定我我的,誰都搶不走。”程堯歪著頭看她,“十對九分又怎麽樣,那是別人,才不是我們。”

繼西嗤笑出聲,而後埋頭吻在她眼瞼上,溫柔似水。

“幹嘛啊你,大清早的。”程堯隱不住,眼角眉梢都是笑。

“喜歡你啊……”

時間飛逝,畢業也隨著節奏自然而然地來了。

照畢業照那天,艷陽高照,襯著四十多張燦爛稚嫩的臉,格外有活力。程堯依舊和繼西站在一起,在臺階上對著鏡頭溫柔地笑。

時三基也跑過來幫忙,幫程堯和繼西照合照。程堯在學校各個角落蹦跶,學士服也沾染上了各處的灰塵。本著反正衣服是公家的不是自己的原則,程堯擺了幾十種POSE,留待給程爸程媽交差。

而繼西只在圖書館門前照了一張,微微上翹的嘴角十分得體。

時三基整個人瘦了很多,程堯去實習了很久沒見到他,這次見發現他竟然連肌肉都有了,不僅感嘆滄海桑田。

“吃研究生部的食堂吃出來的,你們不知道老校區的食堂有多美妙!”

程堯笑他一臉沈迷的樣子,“可惜我們都不打算讀C大研究生啊!”

“繼西要去H大,你怎麽不跟著去啊?”

“你不懂,新生活,各活各嘛,而且她畢業以後還是要回來的。”

時三基挑眉一算,“那你們不是要分開3年?”

“算起來只有兩年,最後一年反正是實習。”

時三基擺出一副八卦兮兮的神色,“她的導師很不錯,我上網百度過,是個美女。”

“師兄,你一天到晚都在關註些什麽啊……”

“哎,小師妹,我在為你著想好不好……”

“……”

“……”

後來,繼西去了H大,程堯留在C市工作。

每個月兩次的動車,大多都是程堯奔去W市,又匆匆奔回C市上班。有段時間程堯老是生病,仍帶著病坐車,繼西發著火不讓她去,可程堯卻還是我行我素。

算起來15天才能見一次面,她實在是抵不過想念。繼西能體會她的心情,管不了她就只能在宿舍裏煲湯等她。

算起來滿是奔波,但也有很多樂趣。至少程堯覺得,在火車上也有很多風光。不管是人還是事,都是之前她很少接觸的一面。

以至於後來有一次她看《周漁的火車》,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哭了,可能吧,大概只有她這樣的人才會有所感觸。

等程堯100多張車票疊成了一沓的時候,繼西終於結束了學業,帶著C市某事務所郵給她的offer,回了C市。

排除晚點無限的航班,提前訂了最趕的那趟動車,是輛深夜到發的車。

程堯因為忙著帶中考,抽不住空去看她畢業演講,但跟繼西講好說今晚到車站等她。

想著程堯在出站口的模樣,繼西就難得的急躁起來。

一面又笑自己太情緒化,已經等了三年,又何必在乎多這一天。

又或者說,已經等了三年,不願意再多任何一天。

車上,繼西躺在座位裏看著隔座可愛的小女孩跟媽媽一板一眼地鬥嘴。

小女孩眉毛皺得都橫起來,黑黑的眸子倒全是無奈和認真,說話奶氣十足,又帶著C市人特有的尾音,十分討人喜愛。

繼西看著她,微微偏著頭靠在座位上,心裏不知在盤算些什麽。

過了半晌,繼西笑著換了個姿勢,手不小心碰到背包。一下子又想到包裏的禮物,不禁眉眼都蕩漾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裏,這部書正式完結了。修改可能還會持續兩天,需要潤色和在節奏上有些調整,但故事就到此為止了,有一個番外,是上次貼過的甜蜜海邊番,下一章就是。

這本書我從五月份開始寫,寫到八月上旬,我很不容易地堅持了下來,因為太忙,有很多事情,寫故事同樣也非常浪費精力。但這又是我非常想寫想表達的東西。這是我的第一本小說,謝謝一直留言的讀者,謝謝收藏的讀者,謝謝你們的陪伴。

希望大家都能愛與被愛,收獲幸福。

桃白憑高意 2013.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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